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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品超問:這一局的目標(biāo)是誰?
余晚:樂慈。
葉品超一臉震驚:不會吧,連政治你也要去攪和?
余晚:商政息息相關(guān)。怎么你怕了?
葉品超攤了攤雙手:我是你的兵。你指哪,我打哪兒。
余晚一連干了兩件大事,策劃綁架案、收購千禧制藥,自打這之后,葉品超對她心服口服。就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也不會有這種魄力,更何況余晚還是個女人,所以他服氣,甘心情愿在她面前俯首稱臣。
余晚:我要樂慈的資料,所有。
葉品超:什么時候要?
余晚:立即。
葉品超:好的。
果然,不出十分鐘,余晚就收到了一封附著壓縮文件的電郵。
余晚打開一看,里面從樂慈的出生年月,歷史背景,如何升遷的,親戚關(guān)系、配偶情況……一直到每個月的明細對賬單,一樣不差。
葉品超干活,她是放心的。
余晚花了兩個小時,把這些資料從頭到尾看了一眼,然后刪除。
她拿出白馬莊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在浴缸里放了熱水,脫了衣服坐進去。
靠在浴缸里,她抬頭望向天花板,水汽氤氳,溫潤的水波像情人的手在撫摸,有一種酐暢淋漓的酸爽。
一雙長腿交疊,向下滑了一寸,讓水徹底淹沒自己的臉。
水下很平靜,仿佛時間都停止了,她看見在大海里沉浮的自己,恐慌地掙扎,最后被黑暗吞沒。
有一段時間,余晚非常害怕水,甚至連海灘邊都不敢去。越是害怕,越是要克服。于是,她逼著自己去學(xué)游泳。
人的心理就是這樣奇怪,害怕到極端反而不怕了。
即便閉上眼,那些前塵往事仍在眼前旋轉(zhuǎn)。她的記憶力太強,所有的細節(jié),想忘忘不掉,深深地印在腦中。
一分鐘后,她又從水里鉆出來,伸手撩了一把臉上的水,吐出一口長長的氣。
她拿起手機,給葉品超發(fā)了一條短信:能不能查到樂慈被拐女兒的現(xiàn)狀?
葉品超回復(fù)的很快,也很干脆,整條信息就兩個字:不能。
那就好?。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一抹詭譎的笑容。
她靠在浴缸的按摩枕頭上,閉目養(yǎng)神。
時鐘敲過8點,大廳里的電視正在上演狗血肥皂劇,只聽見女主在那聲淚俱下地埋怨男主,“我為了你改變風(fēng)格,改變習(xí)慣,甚至不惜去整容,但為什么你不肯正眼看我一眼?為什么你對我這么冷淡絕情?為什么你從不把我放心上?為什么……”
余晚想,什么為什么,不就是因為他根本不愛你!
這時,有人開門進來。看這個時間點,應(yīng)該是謝煜凡,該來的來了。
女主泣血哭訴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即,腳步聲朝著這邊走來,最終在浴室門口停下。
他知道她在里面洗澡,因為她故意把自己的內(nèi)衣外衣扔了一地,紅色的內(nèi)衣內(nèi)褲,如火如荼,如此之曖昧。
余晚在心中默默地倒數(shù)三下。果然,3秒鐘后,門被推開了。
謝煜凡站在門外,高大的像一座雕像。
余晚拿起紅酒杯,啜了一口,不緊不慢地道,“回來了?”
沒有回答,于是,余晚轉(zhuǎn)頭望他。
謝煜凡的臉色陰沉,面色蒼白,瞳孔里卻帶著沉沉的、壓抑的光芒,如同一個無底的黑洞,能吞沒一切生靈。
任何人在見到他那雙蘊含著寒意的眼睛后,都會變得緊張,可偏偏余晚是例外。
余晚放下酒杯,撐著浴缸的邊站了起來,水珠迅速從她身上滾落,雪白的身軀一下展現(xiàn)在他的面前,就像一朵出水芙蓉。
他見過她的身體,也擁有過,在他面前,她沒什么可羞恥的,更沒什么可隱藏的。
一個人的自信,雖然不僅限于外表的美,但通常都是從這里開始的。
余晚挺直了腰板,伸展開大長腿,從浴缸里一步跨了出來。
她的胸部圓潤堅.挺,櫻桃飽滿,清晰的馬甲線爬上平坦的腹部,私密的地方精心修剪過,一雙長腿勾人魂魄,一個女人能長成這樣,也算是上帝精心的杰作了。水珠順著她的肌膚,不停地往下墜,這一副動態(tài)的gif在這狹小的空間里產(chǎn)生了化學(xué)反應(yīng)。
謝煜凡一步上前,叮咚一聲,將她壓在墻壁。
雙峰抵在他的胸口,水漬迅速將他襯衫的衣襟弄濕了,這樣一副畫面,任何一個性取向正常的雄性動物都會抵擋不住。
謝煜凡低頭去吻她,余晚轉(zhuǎn)過頭讓他撲了個空。謝煜凡抬起她的下巴,再次將嘴貼上去,這次,余晚用力咬了他。
下午被老爺子打了一巴掌,謝煜凡的嘴角還破著,余晚這一口下去,無疑是雪上加霜。一股血腥的味道沖入彼此的口腔里,讓這個原本應(yīng)該甜蜜的吻,變成了一場戰(zhàn)役。余晚用力推了他一下,側(cè)開臉。
謝煜凡沒說話,死死地望向她,眼睛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如同即將展開捕獵的豹。
余晚的嘴唇沾上了色彩,看上去比平時更妖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