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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撐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壓在曾小慧的肩膀上,語氣輕佻地道,“喲,我們的小慧慧也來這改善,真是難得啊。”
曾小慧低著頭,咬緊嘴唇,臉上浮現(xiàn)出來的,是一種既厭惡又恐懼的表情。
那人見她不反抗,繼續(xù)欺負她道,“好歹做了兩年同學(xué),怎么你看到我還是害怕呢!”
曾小慧渾身寒毛倒豎,卻又敢怒不敢言,只能隱晦地壓抑著。
感謝這人給了她又一次美女救美的機會。余晚嘴唇一勾,拿起筷子,對著那人撐在桌上的手扎了下去。她的力氣不小,再加上事出突然,那人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被她扎個正著。
只見他痛呼一聲,慌忙地縮回了手。因為抽手的動作過快,身體一下子失去平衡,要不是前面有桌子擋了一下,差點就摔了個狗.吃.屎。
那人平衡住身體,捂著自己被叉的右手,怒氣沖天地望向余晚,就想破口大罵。但他沒想到,面前坐的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不由一怔,興師問罪的聲音也走了調(diào)。
“你干嘛?”
余晚瞪了他一眼,不冷不熱地反問,“我還想問你干嘛?”
那人的興趣立即從曾小慧身上轉(zhuǎn)移到了余晚這,“呦呵,學(xué)校里什么時候來了一個小辣椒。”
余晚就淡淡一個字,“滾。”
那人吊兒郎當(dāng)?shù)匦α似饋恚澳阏l呀!讓我滾。你知道我誰嗎?”
余晚還是那個字,“滾。”
美女不鳥他,那人覺得沒面子,索性耍賴,“我就不走,你……”
話還沒說完,余晚就將碗里剩下的半碗飯,劈頭蓋腦地朝他砸了過去。那人嚇一跳,急忙縮頭躲閃,砰的一聲巨響后,余晚又將那個單音節(jié)的字重復(fù)了一遍。
不但那人一怔,就連曾小慧也愣住了,覺得這一刻,余晚特像武俠小說中的女俠,威風(fēng)凜凜。
這樣一鬧,飯店里所有的人都望過來,眾目睽睽,余晚卻連眼睛也沒眨一下。
她慢慢地站了起來,178的個子十分具有壓迫力,哪怕只是一雙5公分的鞋子,也讓她足足高了那人半個頭。毫無疑問,她的身高為她增添了莫大的氣場。
余晚對著那個人,一字一頓地道,“你是學(xué)生不是流氓,不要逼我告到你們教導(dǎo)處。”
誰都沒想到一個嬌滴滴的美女,會這么有魄力,那人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兩人懸殊的身高讓他覺得很不舒服,似乎男女地位換了位。
他干咳了一聲,“有種你告啊!”
余晚冷笑,“奉勸你一句,山外有山樓外樓,要拽等你當(dāng)上了國家主席再說。”
余晚這番話說得吊炸了天,就憑她以前混紅燈區(qū)的那些經(jīng)驗,嚇唬住這幫學(xué)生易如反掌。
那人還想說什么,卻被他的同伴拉住,在兩人中打了個圓場,“誤會誤會。”
余晚整了整衣服,慢慢地坐下。
那人見她那么趾高氣揚,心里憋不住這窩囊氣,忍不住罵了一句,“賤.人。”
余晚耳邊聽到,目光一轉(zhuǎn),問,“賤.人罵誰?”
第19章
余晚目光一轉(zhuǎn),問,“賤人在罵誰?”
那人道,“賤人當(dāng)然在罵你。”
余晚嘴角上揚,接著他的話道,“賤人就是矯情。”
那人頓時怔住了。
看到這場景,曾小慧突然想起了神雕俠侶中楊過罵霍都的那一幕,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停頓了幾分鐘,那人終于反應(yīng)過來。原來她繞了個圈子,是在罵自己,臉上不由又青又白。
余晚看著他冷笑,就這么一點智商,還想來欺負人。
男人嘛,十個中有九個好面子,被余晚這么一損,難免下不了臺。見四面八方的人都在看自己,仿佛在嘲笑他的沒用,他把臉脹得通紅,覺得這一雙雙目光落在他身上如芒在刺。他想挽回一些自己的雄性尊嚴(yán),顧不得三七二十一,抄起了拳頭就想要動手。
余晚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他真敢把拳頭砸在自己臉上,要真砸上了,那這事兒可就沒完了。
余晚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但一邊的曾小慧卻被嚇破了膽,忙起身去拉那人。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打人是犯法的!”
被曾小慧尖銳的聲音這么一喊,食堂里圍觀的人頓時如夢初醒。
他的同伴趕緊走上前,將憤怒中的男學(xué)生拉開。大家雖然都是富家子弟,但現(xiàn)在畢竟是法制社會,網(wǎng)絡(luò)傳媒又這么發(fā)達,要真在學(xué)校的食堂里鬧起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
而且,這些人見余晚自始至終都很淡定,有一股霸道的氣勢,背后說不準(zhǔn)有誰撐腰呢。在弄清楚她的身份來歷之前,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為妙。
同伴在男生耳邊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口氣你先吞了,以后有的是機會。”
那人也不想真動手,但還是想挽回一些面子,于是就倔頭倔腦地撂下一句狠話。
他被朋友架走后,飯店里一下又恢復(fù)了平靜。
余晚收回目光,緩和了臉上的表情,在位置上坐下。
曾小慧看著余晚,心中不由佩服。鬧了這么一出,差點打起來,可她仍然不驕不躁,像沒事人似的。自己要是有她一半的膽量,也不至于被人欺負。
余晚將視線轉(zhuǎn)向曾小慧,問,“他是誰,為什么欺負你?”
這話要是換別人問,曾小慧一定支吾著搪塞過去,但余晚不一樣。她接二連三地向自己伸出援手,曾小慧心中的感激都快爆了棚,怎么可能還對她有所隱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