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鶴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晟在她耳邊低聲道:“你跟了我吧。”
輕柔如情人呢喃。
清河輕顫,暗自發力,緊錮住后腰的大手卻如有千鈞之力,她掙不脫。胸前軟肉撞上眼前人堅硬胸膛,清河緊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痛吟出聲。
李晟端詳她酡紅的面頰,只覺有趣:“這么敏感?”
驀然想起好像是曾聽過長樂坊會用淫邪法子調教秀女,無端生出些不快。
李晟不再作聲,大掌覆在她胸前兩團白嫩上肆虐,碰到一粒渾圓的堅硬。
清河嗚咽出聲,李晟抿著唇,反倒變本加厲地夾著敏感的乳珠左右轉動拉扯,嗓音有些寒涼:“除了我,還有誰碰過你的身子?”
當然不止他,還有父皇。
慕白呢?他也碰過嗎。
李晟茫茫地想。
今日他可能受了涼,要不然為思維受阻,腦中昏沉,胸口也有些發悶。
他收回心緒,抱著光裸的清河到了軟榻上,覆身上去。
外袍,然后是中衣,一件件落在榻邊。
肌膚相貼,炙熱的吻細密落在頸側,印下點點紅痕。清河腰側已經浮起青紫,是他剛才用力鉗制所致。
清河在他身下舒展了身子,閉著眼細聲嗚咽,胸前兩點紅梅送到他嘴邊,他張口含下,凌遲似的輕柔舔咬。
清河唇邊克制不住輕吟,尖細的,壓抑的,像叫春的貓咪。清河伸手捶他,他一座山似的,動也不動。
李晟很受用。
骨節分明的長指分開吐著清液的花穴,內里濕軟緊致的甬道一縮一縮,似是誘著誰侵入。
李晟看得眼熱,一時有些抑制不住,又想起兩人其實也是睡過的,只是那時自己大醉,有些沒滋沒味,竟耐下性子,想這回讓她舒服些。
一邊想著,一邊用長指撥開躲在花唇后將露不露的紅珠子,指腹在上面飛快地輕點揉捏,直把那嫩珠子玩得又硬了一圈,花穴一張,吐出一大股清液。
李晟揚眉,盯著身下的清河:“這就去了?”
等她輕顫的勁頭散了,才慢慢將一只長指伸入靡紅的甬道。
剛剛插入,便覺得有些不對。
李晟擰著眉又加入第二根手指,貪吃的軟肉瞬間吸附上來,緊致得讓他不得不使些力氣,才能破開甬道繼續深入。這樣銷魂的身子,他不記得自己沾過。
李晟狠插兩下,手指戳到內壁深處,帶起一陣水聲。
他死死盯住清河,表情十分難看:“你騙我?”
----
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