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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早已打點好,是以清河很順利地上了船,帶上面紗,混在一群舞姬歌女中,倒也不太起眼。
她端一壺酒,進了宴廳,廳中一群穿得極單薄的舞姬正舒展腰肢,揭下面紗,一時間眼波亂飛,一片叫好聲。
那太子李晟坐在上首,喝得叁分醉意。林婉兒坐在他身后幾步處,時不時幫他添酒。清河與她遙遙對上視線,稍微平復了點心緒。
她抬步走到李晟身邊,將酒壺放在他面前小幾。
暗香浮動,俯身胸前輕紗遮不住,透出點白嫩春光。李晟果然握住她手腕,另一只手繞到她臀上,稍稍使力,她便跌坐在他腿上。
眾人見殿下‘身先士卒’,紛紛拍手叫好,數百雙調笑和好奇的目光望過來。
他目光在她胸前軟肉和腰肢流連一圈,抬手扯了面紗。
人群中低低一聲驚嘆,那美人妙目流轉,確是令人一見難忘。
“原來是你。”他笑了聲,亦毫不掩飾目中驚艷,“慕白那閹賊,又給我送份大禮來了。”
說話間斜瞥了眼身后垂眸的女子,突然嗤笑一聲,抬手掐住清河脖頸:“你也對那閹賊忠心耿耿嗎?”
他下手極重,竟是要生生掐死清河之意。
清河全臉漸漸泛紅,拼著一口氣吃力道:“是我自己要來的。慕白抓走我夫君,我與他勢不兩立。此番進京,是蜀中一面,難忘殿下,還望…還望殿下…垂憐。”
他松了手,隨意吩咐:“把她帶下去等著。”
身邊有幕僚上前,低低伏耳道:“此女與慕白牽連不清,只怕暗藏禍心,加害于殿下,還是…”
他聽了大概,揮退幕僚:“女人而已。”
4
廂房軟榻邊,方才房內還有一人,此時已經離去,只清河一人獨坐。
昏黃燭火中,歌女唱詞和著人聲鼎沸遙遙傳來:“溫香軟玉顧盼,萬千榮寵驚慕,恩重情濃太匆匆…”
清河咬唇,對著暗處長揖到地。
5
廂房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月華灑進來,李晟醉醺醺地晃到窗前。
少女乖巧地躺著,雙眸亮晶晶的,有些怯意。
他把她攬起來,剝花生似的把她剝得只剩小衣褻褲,然后把鵝黃的小衣推上去,露出兩只嫩生生的乳。
他醉得狠了,軟唇在她胸前嫩珠滑過,被她躲開。他伸長了臂去抓她,她腰側幾乎馬上被抓出幾道指痕。他把她按在懷里,清河抵死掙扎,慌亂間他說了句什么, 她沒聽清。
清河一只腳抵上他下身,腳下火熱的觸感讓她一怔,回過神來發力狠狠一踹。
李晟吃痛,被她這一腳踹得順勢仰倒在榻上,翻滾一下,竟是睡死過去。
清河匆匆穿好衣服,沖出廂房,與一人擦肩而過。
那人在她耳邊低低道:“我信你那日說以身替我是真,信你與秦涉情誼是真。今生我已真情錯付,只愿你能有個好結局。”
6
清晨江上風涼,李晟醒得很早。
清河已經醒來,坐在床角,衣裳皺巴巴的,脖頸上淤青指痕十分顯眼。
李晟側身,支胰饒有興味地望著她:“慕白到底是為什么覺得你能拿捏住我,千方百計往我面前送?”
皮相身段是極美,可是操起來嘛…也就那樣。
他憶起昨晚,突然似想起什么,臉色微變,揮揮手:“來人,把她送走。” 細想之下又補充道,“避人耳目,聽懂了嗎?”
李晟面色青白不定,還在細細回想自己情動時那句無意之言,而清河也終于懂了慕白下的這盤棋。
昨夜李晟在她耳邊意亂情迷:“你知道么,你有叁分像…我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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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奉上。
大家應該看出來林婉兒單箭頭誰了吧 !!(寫著寫著箭頭亂飛
想了想還是不讓女主跟太子睡了。 這劇情走向成謎哎(撓頭
本來想寫太子x林婉兒的肉,但是最近肉看多了感覺有點膩,以后可能寫在番外里吧
再有一兩章男女主就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