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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赫揚從前在床上說的那些關于“懷孕”的葷/話,一直只是自己作為alpha骨子里卑劣的惡趣味和自己一點特殊的小癖好而已,從來沒有想讓許則吃那種苦,但是今天眼前的許則,是陸赫揚不曾見過的,還未開拓過的模樣,和日常對外人的禮貌友善很不一樣,第一次產(chǎn)生想和許則有一個孩子,要把這種“溫柔可愛”永遠保存的想法
陸赫揚注視著身下的人很久都沒有開口
“唔…”陸赫揚大手握著許則的下顎,把人抵在地上吻他,唇瓣激烈的纏糅在一起,溫熱的舌頭不住進去窺探,許則聽到自己的喘息聲和雙唇之間的吮吸聲,羞澀地閉上了眼,仿佛黑暗能掩蓋住自己的心跳聲…
顧少:好好好我家成外賣作坊了是吧?
“噓…許醫(yī)生…別說話。”
—接上篇—
塔塔一覺睡得太久,醒來的時候帶點起床氣,見自己沒人摟著睡覺,搖搖晃晃坐起身子想找兩個舅舅,小嘴撅的老高的,爬到床沿向下望去
陸赫揚懷抱著正在小憩的許則,而自己最喜歡的小熊正被親舅舅枕在頭下,整個玩偶被壓的變形,塔塔見狀一下哭了起來
兩個人被哭聲驚的一下清醒,許則慌張無措地起身將塔塔抱在懷里安慰
塔塔把小臉埋進許則的胸前,腦袋來回蹭著哭哭啼啼:“不…要…嗚嗚…”小手不斷撇開旁邊陸赫揚的手臂
“要…許則舅舅…抱…不要…不要舅舅…”塔塔嘴里嗚咽,斷斷續(xù)續(xù)地抽泣著
許則緊緊摟著孩子抬起頭尷尬地笑了笑,陸赫揚撇撇嘴:“在家也這樣,起床只找媽…”
最后三個字,陸赫揚故意猛的靠近許則,雙唇熟稔地抿了一下許則白潤的耳垂,輕輕開口:“小作精…”
許則來不及反應只覺得耳廓癢癢的,陸赫揚總是喜歡在這種許則手足無措的場面里再添一把柴
塔塔平復了好一會,鼻尖紅彤彤,掛在許則身上也不肯下地,圓圓的小手還是攥著許則的襯衫,許則只好繼續(xù)抱著給她整理小辮子
照理說醫(yī)生的耐心疊加搏擊的靈巧,這雙手給小女孩扎辮子應該不成問題,只是今天未來醫(yī)生的職業(yè)生涯遭遇重大滑鐵盧
在陸赫揚的注視下,許則第六次將頭花解深吸了一口氣,準備第七次嘗試
“我來吧,許醫(yī)生的手是要拿手術刀的。”
許則目不轉睛地盯著陸赫揚手上的動作,在心里暗暗模擬了一番,再次感嘆對方的無所不能戀??腦都降智了
在許則出神之際,陸赫揚已經(jīng)幫塔塔扎好了兩個俏皮的馬尾辮,側目瞥見許則頭頂小小的發(fā)旋,不假思索地拿起多余的皮筋,挑起一簇劉海飛快的扎起,欣賞之余嘴角不斷上揚
“別動,好看。”先一步阻止許則后知后覺的手,笑意更加明顯
塔塔抬起頭,小腦袋左晃右晃地望向許則的頭頂,終于調皮地笑出了聲:“許則舅舅…真好看。”
許則抿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陸赫揚和塔塔,少了劉海的遮擋,露出光潔俊美的額頭更顯得許則與日常不同的的干凈和亮眼
那天已是深秋,他們哪里都沒有去,只在這間稱為“家”的地方邂逅了一場浪漫的日落,晚風也溫柔。
快到回家的時間,塔塔不舍地抱著許則纏著說還要玩一次捉迷藏,并且堅持要求許則藏起來
在陸赫揚的一聲聲倒計時下,許則跑進了二樓的小房間,嘗試了好幾次發(fā)現(xiàn)淡色窗簾根本擋不住自己,猶豫了一會許則打開一旁的衣柜鉆了進去
衣柜被關上,只從縫隙里滲出一點光,空氣安靜地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許則有些緊張地等待著
等了好一會陸赫揚和塔塔也沒有出現(xiàn),許則松動了下身子,雙腳踢到了旁邊的玻璃制品發(fā)出一些聲響,許則連忙穩(wěn)住身子,房間再次安靜了下來
許則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將玻璃罐的蓋子打開,拿出一顆玻璃紙包裝著的糖果仔細看了一會,微微笑了一下
這樣的糖果有六罐,每罐都是陸赫揚送的,許則收到的時候都抑制不住的開心,在陸赫揚的“命令”下,許則會當面打開選兩顆糖,一顆好吃的口味給陸赫揚,另一顆普通口味的給自己,之后他就會找個時間偷偷將糖罐放在這個柜子里
陸赫揚給的一切,許則都會好好收藏
等到陸赫揚發(fā)現(xiàn)家里沒有糖果蹤跡的時候,許則總是搶著先找借口說“吃完了”
陸赫揚不會繼續(xù)追問,只是會無奈笑笑,過幾天又再買糖回來
只是許則發(fā)現(xiàn)之后的糖果罐里都是自己喜歡的口味,更舍不得吃一個
周而復始,糖罐攢的越來越多
將糖果握在掌心,許則的頭靠在柜子內側,再次想起那年被丟棄的那罐糖
如果沒被丟掉就好了…應該…會喜歡吧…
柜門猛的被人打開,許則絲毫沒有聽到任何聲響,思緒一下被拉回現(xiàn)實,瞪大了眼睛抬頭看著高大的陸赫揚
陸赫揚懷里空空如也,塔塔也不知所蹤
高大的alpha蹲下身子與許則對視著,接著視線落在許則腳邊的糖罐上
“塔塔…誒…!”陸赫揚沒有任何反應,圈住許則的手腕就將人從柜子里扯了出來
“等下…腳麻了…”陸赫揚依舊沉默著,將人一把抱起往主臥走…
許則的腳還沒有從虛麻中緩過來就被丟在床上,整個人跪趴著,剛要轉過來,脖頸就被一雙大手緊緊握住,惡劣又使勁地將人往枕頭里壓了壓
許則沒有覺得多難受,甚至覺得陸赫揚的手還可以收緊一些…
“噓…許醫(yī)生…別說話。”
——接上篇——
“別動了,許醫(yī)生,動了更難受。”
陸赫揚不輕不重地在許則微微撅起的屁股上掐了一把,許則的雙腿依舊酸麻,被對方按進枕頭的臉頓時染上潮紅,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忽然對方松開他的雙臀,利索的扒下許則的褲子,又反手在臀上狎昵地扇了兩下,被巴掌拍到的地方瞬間就紅了
“唔…”聲音從床鋪中傳到陸赫揚的耳朵里,手忍不住探進體恤里快速恰住許則的兩粒乳尖,乳尖瑟縮地顫了顫又很快在揉捏中挺立起來
“嗯…別,腳麻了…陸…哈…”許則帶著點求饒的意味,身體卻抵不過真實的快感,屁股不自覺地輕微扭動著,腿間的柱身早已經(jīng)被激地昂起
陸赫揚將許則的上衣用力收緊攥在上臀處,薄薄的t恤緊貼主人,對方完美的窄腰與翹臀被勾勒出來,看這幅身體更讓陸赫揚生出惡劣的凌虐欲
沾了些精油,他的手直接擠進洞穴里,甬道溫暖緊實,在那濕漉的洞里抽插了幾下,就再一次開口
“許醫(yī)生…捉迷藏沒有結束…該你來數(shù)數(shù)了…”強勢的語氣里帶著魅惑…引誘
“嘶…”許則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那種赤裸、坦誠又直白的欲望一旦被勾起,那只有更猛烈更熱烈地回應才能平息,整個人由于興奮和期待只能顫抖著發(fā)出一些氣音
“yi…一…”
“啪”
“二…唔…”
“啪”
花白的臀肉隨著斷斷續(xù)續(xù)的報數(shù)逐漸變得發(fā)紅,但陸赫揚仍是不停手。
雙臀又麻又爽,許則扭著身體,立刻又被陸赫揚壓制住
手指不停歇地緩緩插進秘學里抽送,動作被刻意放緩,陸赫揚觀察著穴口的收縮張合,發(fā)現(xiàn)小口正不自覺的吸吐著自己的手指
“許醫(yī)生這是在邀請我嗎?”許則眼神混沌完全使不上力,整個人被翻坐過來,細密的汗珠打濕了上衣,布料緊貼著皮膚,身上多了一層束縛感
陸赫揚俯下身輕吻著許則白花地小腹,手指沒有從小動里抽出反而繼續(xù)增加了兩指,一手解/放出早已難耐的下/體,用撫著鈴口蹭了蹭許則大腿內側,又猛的抽/出手指,拿淫棒對著早已泥濘的小穴啪啪抽打了兩下,再拿龜頭不斷來回磨蹭著口子,磨了好一陣子才真正沉進去
兩人緊密地抱在一起,許則一邊承受著最猛烈的撞擊,被惹出一些alpha的本能來,但他依舊收著牙齒,只是輕輕蹭著陸赫揚的肩頭
他聽見頭頂傳來陸赫揚的輕笑,“許醫(yī)生可以用力的,就像你下面的小嘴一樣…”
床頭的光亮暖洋洋的,窗外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下的雨也剛停下,陸赫揚將許則整個人圈在懷里玩弄著許則漂亮的手指
身后的人突然開口,“許醫(yī)生沒有什么話要說嗎?還玩捉迷藏嗎?”
許則像被踩住尾巴的小貓,縮了縮身子,遲鈍了一會才回過頭,“那些糖果…我舍不得吃,想藏起來,下次不會了…”
“下次不買了。”許則垂下眼,呆呆的
“懲罰你今天就吃一顆,但是今天許醫(yī)生表現(xiàn)也好,以后也會買給你作獎勵”陸赫揚偏過頭頭吻了吻他的后頸
“我送你糖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把小則重新再養(yǎng)一遍”
“我沒來的及和小時候的許則說再見,欠了你很多年很多口味的糖果,我們小則不會再苦了”
許則說不出話,陸赫揚溫熱的氣息就在耳旁,每字每句的愛意勝過千言萬語的表白,他整個人化成了一汪水,心跳跳動得厲害
“我們許醫(yī)生什么時候才能給我名分呢?”話鋒轉的太快,許則沒有想好要怎么感謝陸赫揚,只好先回答就近的這個問題
“再…要再等等的…”許則側過頭獻上自己綿長深情的吻
“許醫(yī)生,愛吃棒棒糖嗎?”
“…”
看著用這張純潔俊美的臉給自己口交,陸赫揚心里的快感就已經(jīng)升到頂了,隨意地抽插幾下,陸赫揚一個抽身對著許則的臉繼續(xù)大力擼搓,許則的嘴唇覆著曖昧的水光,舌尖半吐,有一種純欲的媚態(tài)
每次不受控地露出這樣的媚姿,許則卻渾然不知陸赫揚的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限,所有的精液都噴射在他臉上,胸口上
許則習慣性的用手指碰碰臉上被打濕的皮膚,再若有似無得將手指送入口中,舌尖也調皮地露出一點悄悄舔舔自己的嘴角
“看來許醫(yī)生真的很喜歡吃棒棒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