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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則走到哪里貓咪跟到哪里,小貓腳步太輕,房間里只有鈴鐺聲和許則的腳步聲,仿佛帶著項圈的是許則
幾天沒有看消息,許則一點開便是鋪天蓋地的信息,賀蔚…溫然…嘉寒…邱澤…黃教授…
許則快速掃了一遍,但瞳孔一下收緊,目光停滯在“陸赫揚的爸爸林隅眠先生”這個很長的備注上
林隅眠很少打擾他們的生活,恐怕有什么急事,許則有點擔憂又有些緊張起來,立刻點開消息
“許則,赫揚再這樣欺負你可以直接回鸞山住,鑰匙在管家這里。”
還有一條消息緊跟著:“沒結婚他有點狂躁,不用理。”
來不及措辭回復,池嘉寒的視頻邀請已經打來
“我們小則!陸赫揚說你病了!讓我看看!是太想我了嗎!”點開就是賀蔚的大臉與大嗓門,許則尷尬的笑了一下問:“沒事,嘉寒呢?”
只見畫面里一只手拍在賀蔚臉上往邊邊上推開,接著是池嘉寒秀氣的臉龐,看上去有些憂心地問:“你怎么了?易…”池嘉寒目光停在許則微微側著地脖頸,立刻頓住
“我看你真是沒救了,你根本不是戀愛腦!是陸赫揚腦!標記易感期的alpha,我看他…”
“什么!陸赫揚那狐貍精又勾引我們小則,嗚嗚嗚…我們小則怎么被欺負成這樣,17號你怎么不揍他…啊!”賀蔚再一次被池嘉寒一腳踢出畫面
賀蔚喋喋不休,明明看不見人了,卻還是聽見離手機很遠的聲音:“小則!我早說了我和他從小就認識,他變態的很!上次我去辦公室看見他把自己所有的飛行表演刻成光盤反復欣賞!惡心吧!變態吧!你都不知道…”
手機里七嘴八舌,許則愣沒插進一句話,只是輕輕對著池嘉寒說自己沒關系,對話在對面的聒噪聲結束了。
標記…飛行表演…結婚…掛了電話的許則,腦子里亂哄哄的…找不到一點思路能把這幾個詞連起來,不想多想,許則對這幾個詞當中的“飛行表演”似乎更感興趣
陸赫揚回家的時候許則正在收衣服,看到許則依舊赤腳踩在地上,陸赫揚二話不說徑直走過去把人托抱起來輕輕放回床上,掀開被子把人牢牢蓋住才肯開口:“還疼嗎?”
許則脈脈看著陸赫揚,搖了搖頭回答:“沒關系的。”
“我看看許醫生有沒有撒謊。”陸赫揚靠近了些,伸手觸碰許則的后頸
被陸赫揚指尖觸碰到的地方開始發癢,許則反握住對方的雙臂,支起身子更加湊近陸赫揚的耳畔,小心翼翼地將手攏起,輕聲說:“喜歡你…標記我…”
說完身下的人便動作敏捷地偏頭在陸赫揚的臉頰上落下一吻,又馬上逃竄到被子里將自己蒙上
陸赫揚的眼睛里藏不住笑意,剛要伸手捉弄一番被子里的人,許則又一個激靈冒了出來:“我得回院里寫報告了,離開太久不太好。”
陸赫揚大咧咧地直接躺下,順便把人按回床上摟在懷里,低頭親了親下巴處抵著的毛茸茸的頭頂
“別動,救援組已經把你的報告也一起上交了,黃教授也想叫你休息幾天。”
“…好吧。”
“許醫生看起來不想多陪我幾天。”
“怎么會,想的。”許則回答地很干脆。
陸赫揚滿意地拉過許則地手像在賞玩玉器的模樣,許則安靜地被摟在懷中,喉嚨有些發緊,眼神從床頭飄忽到陸赫揚手上
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的小貓在床邊仰著頭喵喵叫,許則將它撈起放在身邊,眼睛也不眨地盯著看
“在想什么?”陸赫揚看出許則的心不在焉
許則想了一下還是開口:“…叔叔…說你最近心情不太好,是太辛苦嗎?”許則自認為很委婉的把原話作了藝術加
工就不會讓陸赫揚察覺到林隅眠到底說了什么
陸赫揚單手把貓拎起來又換了只手托住:“基地不能養寵物。”
許則飛快地起身接過小貓,抬起頭露出一點請求的眼神,仿佛在在征求陸赫揚的意見詢問到:“那我可以帶回宿舍嗎?”
“不準。”
“為什么?”
“許醫生都沒有考慮要帶回我們的家。”陸赫揚起身將衣物收拾進包里,許則還呆坐在床上發愣
“走了,回家了。”
回臨江公寓的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車廂內只有貓咪瞌睡時發出的呼嚕聲。
對于“家”,許則其實沒有那么強的概念,但許則有家,是那個破碎無人縫補的“家”,是沒有人期待等候的“家”,是設施簡單像宿舍一樣的“家”,從童年到少年再到成年后的許則,永遠獨自懸在一張沒有支撐的絲網上,只是網很堅韌不易斷裂,本身就能支撐住沒有看上去那么強壯的身軀,僅此而已
該漏風時漏風,該下雨是下雨,該吃的不該吃的,許則全盤接受,他太擅長在沒有期許中等待了。
他和陸赫揚,現在有家
陸赫揚在哪里,都可以是家
有爸爸媽媽結了婚還會有可愛的小孩
很好理解,這樣就是家了…
晚上許則盯著窗外發呆,腦海里浮現起很多曾經在城西的老舊小區里和陸赫揚度過整個盛夏的片段,許則想一輩子都這樣沉溺在那片溫柔干凈的梔子花香里
他轉頭望向剛出浴室的陸赫揚,眼眸澄澈,用著有些鄭重地語氣開口問道:“我可不可以問一下我們結婚審批流轉到哪里了嗎?”
—沒寫完會快點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