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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還有空位,他們也擠在第一排,迦默和艾凌蹲坐,赫爾墨站著,撣子似的大尾巴翹在空中。赫爾墨有點潔癖,不喜歡把尾巴放在地上。
此刻沒有人去關心赫爾墨的姿勢,艾凌和迦默都很興奮,原形無法用言語溝通,她們就靠眼神交流。
寬闊的江面波光粼粼,岸邊的路燈照不透幽深的江底,清風拂來,蓬松的毛發被吹得豎立。赫爾墨很多年沒有湊這種熱鬧了,要來也是變成人形站在后排,這是默認的規矩,前排讓給小朋友或者成人變成原形,后排的人站著。
不一會兒身后就站滿了人,第一排也變得格外擁擠,不斷有狐貍擠進來,赫爾墨看著兩只小的,使命感大于快樂。
“要開始了!”人群中竊竊私語。
江的對岸燃起煙火,一排煙花同時點燃,升上高空,齊聲綻放。
紅色、綠色、藍色、紫色,煙花的數量數也數不過來,聲勢浩大,場面壯觀。
艾凌初次見識這種大場面,內心震撼,赫爾墨年年都見,已經沒有新鮮感,他還能在煙花燃放的間隙分神去看艾凌。
天邊被染成橙色,江面迅速飄起白色煙霧,赫爾墨在朦朧中看到艾凌純真的臉龐,她張著嘴,尖尖的耳朵向后,身體似乎還有一些些畏懼,但眼眸卻迎著大盛的火光。
赫爾墨手腳著地,只能動動大尾巴,拐到艾凌身上,輕輕在她背上劃拉一下,艾凌看得認真,對此毫無反應,她只感覺背上輕微的癢,可以忽略不計。
“艾艾……”赫爾墨的聲音淹沒在爆炸聲中,艾凌根本沒有聽見。
十幾分鐘的煙火晚會,看得人心滿意足,散場后叁只變回人形,人流漸漸散開,他們今晚的行程還未結束。
赫爾墨帶路,艾凌一手牽著迦默,一手挽著赫爾墨,和迦默沉浸在討論中。
連續看了兩場煙火,心中難免比對,小區邊角和玉帶似的江面,形影單只的煙花和花團錦簇的煙花群,熟美一目了然,但艾凌私心里喜歡那晚的懷抱,更何況,那是赫爾墨為她一個人放的煙花,獨屬于她。
叁人拐進一條昏暗的小巷,赫爾墨順著手臂纏繞的姿勢扣住艾凌的手,他不參與討論,只是聽。艾凌走幾步目光瞟向赫爾墨一次,他們雖無交流,卻關注著對方。
小巷不長,走出來就是步行街了,街邊只有零星幾個小攤鋪還開著,都排起了長龍。
赫爾墨讓迦默和艾凌排隊,他去買喝的,買完回來又接替了兩個女孩的位置,她們一人一杯喝起來,艾凌還算有良心,把自己的送上去給赫爾墨喝了一口。
十幾分鐘等到一把香噴噴的烤串,他們站在烤架前,看著老板熟練地翻動,艾凌太饞了,眼睛直愣愣盯著流油的肉,咽口水的動作怎么也掩不住,老板笑著問赫爾墨:“這是誰?”
迦默說:“這是我嫂子。”
老板娘端來一盤新串好的肉,聽到回答特地打量了艾凌,夸道:“很俊吶!”
他們認識,但又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只是赫爾墨和迦默以前常來光顧,不知不覺就成了熟客。
“來,小姑娘拿好。”老板先遞了幾串給艾凌,然后是迦默和赫爾墨。
叁人邊走邊吃,無需顧及形象,正是值得慶祝的夜晚,沒有人會去在乎擦肩而過的陌生人。
“過完年又長一歲了,以后要有當哥哥的樣子。”一位父親在教育孩子。
艾凌聞聲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狐貍,赫爾墨上手揉揉艾凌的腦袋,示意她不要大驚小怪。
“過完年我幾歲了?”艾凌突然問赫爾墨。
“你十八,默默十二。”
“那你呢?”艾凌從來不知道赫爾墨幾歲。
“二十四。”
“你比我大。”
赫爾墨發出一個肯定的音節,那又怎么樣呢?
艾凌想到后半句話,自己樂了。
一直到半夜,她枕在赫爾墨手臂上,懶懶地開口:“以后要有當老公的樣子。”
赫爾墨蹭著艾凌光滑的小腿,支起身,求賜教,“當老公是什么樣子?”
艾凌也說不出來,大概就是赫爾墨現在的樣子吧。
她抬起腦袋迅速親了赫爾墨一口,赫爾墨又心滿意足躺下。
“我們都長了一歲,以后要有做夫妻的樣子。”赫爾墨跟著造句。
艾凌閉上眼睛,輕輕回了一聲:“嗯。”
——end——
很抱歉這個故事只能到這里,近來感覺自己在糟蹋這個故事,它不是我過去想象的樣子,我也寫不出自己想要的感覺。
人生到了轉折點,我相信日久生情,就像艾艾被赫爾墨感化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