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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一人一狼在詭異地僵持,艾凌匍匐在床,蓄勢待發,四肢暗暗使力,赫爾墨單手按著狼背,蠢蠢欲動,腦中不知道在算計什么。
忽然赫爾墨松開手,艾凌馬上沖了出去,躲到枕頭后面,暗中觀察赫爾墨。
誰知道赫爾墨突然不理她了,打開電腦玩起來,不一會兒,艾凌聽到了同類的嚎叫,她豎起耳朵,站了起來。
赫爾墨側過身體,把屏幕展示給艾凌,只見屏幕上有兩只狼,一公一母,它們親昵地舔舐對方,嘴咬在一起。
狼靠咬這個動作傳達感情,可見兩只狼關系很好。
忽的畫面一轉,母狼貼著公狼的身體蹭了蹭,繞到公狼前方趴下,公狼輕輕躍起,爬到了母狼背上,然后是公狼無盡的抖動和喘息,還有母狼低低的叫喚。
艾凌傻了,她呆呆看著屏幕,似懂非懂,赫爾墨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她身后,摸著她的屁股,輕輕拍了拍,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這就是交配,你覺得癢,是因為想要我像那只狼一樣,騎到你背上。”
赫爾墨輕輕跨到艾凌背上,咬住艾凌的耳朵,她剛洗過澡,香噴噴的,他用胯部蹭了她一下,“艾艾寶貝,讓我插進去好不好?不然你會一直癢的。”
艾凌背上的毛都立起來了,她一個跳躍逃了出去,轉過身,對著赫爾墨的臉不滿地吼。
“好好好,我不強迫你。”
赫爾墨才沒那么好心,他懷疑艾凌根本不懂交配是什么,于是搜了一個動物交配的視頻給她看。他要她明白,這樣做是天經地義,不是他逼她,而是她求他才對,就像那只母狼一樣。
夜里,赫爾墨睡床上,艾凌睡沙發上,他們離得遠遠的,凌晨艾凌又開始發熱,她發情兩天了還沒被插入,身體越來越饑渴。
她在黑暗中跳上床,貼著赫爾墨扭動,嘴里不停哼哼。經過兩天的調教,她已經懂得了自己不是想吃赫爾墨的肉,赫爾墨也不是在吸她的血,所以她不害怕貼近他,反倒是貼近他才舒服。
赫爾墨迷迷糊糊摟住艾凌,清醒過來,直接問她:“讓我插進去嗎?”
艾凌忽視赫爾墨的問題,爬到他臉上,把那個讓她痛苦的部位往赫爾墨嘴上貼,她記得他舔她的感覺,那種痛苦轉變為快樂,舔完她就能好。
赫爾墨知道艾凌的企圖,但他不舔,滿臉的毛蹭來蹭去,他把艾凌抱下來,告訴她:“沒有,不讓我進去就什么都沒有。”
“嗷嗚!嗷嗚!嗷嗚!”艾凌又開始罵罵咧咧。
其實她難受,赫爾墨也難受,她發情直接影響到他。
赫爾墨不睡了,開了燈,自顧自地擺動欲望,艾凌哭鬧了一會兒,居然不甘示弱,埋頭自己舔起來。
赫爾墨大開眼界,他沒想到艾凌這么聰明,舉一反叁都會了。
粉色的舌頭舔著發紅的穴口,艾凌不雅地抬著一條腿,動作明顯急促,她都不懂呵護,舔得毫無技巧,十分粗魯,小花瓣被撥過來,撥過去。
赫爾墨越看越渴,他跟著艾凌的動作舔了舔干燥嘴唇,而后反應過來,他不能再心軟。
一人一狼比賽一般撫慰自己,很快艾凌敗下陣來,她自己舔沒有赫爾墨給她舔舒服,穴口都被她舔腫了,還是沒有緩解,她又開始哭叫。
她終于意識到自己沒辦法,轉而求赫爾墨,可是赫爾墨一遍遍問她可不可以插入,她就是沒有做出同意的舉止。
雖然艾凌懵懵懂懂,但她也明白“插入”這個行為是不一樣的,她還沒想清楚。
一直鬧到天亮,赫爾墨要出門了,他昨天沒騙艾凌,今天是真的有事,而且還是大事,關系到狐族和犬族的未來發展,兩族要簽一個和平協議,犬族派來的是拉斯,狐族要派一個身份對等的人,當然是他去。
赫爾墨和拉斯從小認識,他倆一般大,小時候兩族將軍談事的時候,他們在一邊玩,因為語言不通打起來了,那之后他們就不對付,又總被大人比較。
赫爾墨本來不想讓拉斯看到發情的艾凌,那可是敵人!天亮他像昨天那樣用手滿足艾凌,可艾凌發情太久,光用手指讓她高潮根本就是杯水車薪,艾凌不愿意離開他的手。
赫爾墨哪里有被艾凌黏過,看她哼哼唧唧的可憐模樣,他也舍不得把她扔在家里獨自忍受折磨。
“等會乖一點,不要出聲,不然……”赫爾墨做出一個抽出的動作,然后打了幾個電話,還好他之前在軍隊待過,和幾個總指揮和隊長都熟,他問到今天在會議廳執勤的士兵,讓他們幫自己買了點東西。
赫爾墨收拾妥帖,認真看了看艾凌毛茸茸的臉,確定看不出什么,他抱著艾凌出門。
迦默在客廳攔住了他們,她今天醒得格外早,因為心里惦記著小狼。
赫爾墨知道迦默是為了什么,他說:“我要帶她出門。”
迦默奇怪,“你今天不是要去簽協議嗎?”這么重要的事,她當然知道。
赫爾墨不否認,他實話實說,帶著一股自豪,“她離不開我。”
迦默才不信,如果小狼可以去,她為什么不能?等他們簽協議的時候她就能和小狼玩啦!
迦默偷偷跟著去了。
長長的會議桌兩頭各坐了一個男人,一個留著寸板頭,穿著黑色軍裝,衣服上沒有一絲褶皺,而另一個,穿著一件長度達到鞋面的立領紫袍,華麗無比不說,懷里還抱著一只毛色漂亮的小狼,一臉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