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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3:40, 謝瑤拉著行李從高鐵站出口走了出來,連續(xù)坐了兩個小時的車使她現(xiàn)在有些身體疲憊。
她抬頭環(huán)顧一圈,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站立的男人。
比起擠擠嚷嚷,吵雜喧囂的周圍,他如同置身事外一般周身散發(fā)著冷漠疏離的氣息, 額前的碎發(fā)半遮他濃密的眉目, 高挺的鼻梁, 緊抿的薄唇。
最讓人無法忽視的就是他那雙漆黑幽深的眸子。
在謝瑤找到喬子笙時,對方的目光已經(jīng)停在了她的身上。
其實謝瑤不知, 在她從里面走出來時喬子笙一眼便看到了她。
謝瑤穿著黑色的高腰褲, 將她那雙筆直且纖細(xì)的腿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讓人一眼看到便移不開眼睛。
粉色雪紡襯衣束了起來,顯出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臉上畫著精致的淡妝,明亮的黑眸四周掃視, 因為心里緊張不自覺抿著紅唇, 很是誘人。
她右手邊拉著行李箱,明明與她同行出來的青春靚麗的女孩不少, 但喬子笙只看到了她。
看到喬子笙朝她邁步走來,謝瑤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顧不得自己穿著高跟鞋拉著行李箱朝他小跑過去, 臉上滿是笑意:“笙哥。”
喬子笙被她的笑容感染, 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容, 伸手將她的行李箱接了過來, 開口問道:“累嗎?”
謝瑤跟在他身旁朝外走:“還行。”
雖然坐車有點累,但更多的是剛來這個未知城市的激動。
常州省新化市,全國最有名的一線城市,不少年輕人喜歡來拼搏創(chuàng)夢的地方。
謝瑤看著喬子笙將她的行李箱放在后備箱里,她先坐進(jìn)了副駕駛。
車?yán)锔蓛粽麧崳瑳]什么車載裝飾。
說起來這是謝瑤第一次見喬子笙的車,更是第一次坐。
新化市與青陽市相距較遠(yuǎn),開車要五六個小時,所以喬子笙回家都是坐飛機回去。
謝瑤四處打量時看到了方向盤上的標(biāo)志,心里不由驚訝。
梅賽德斯—邁巴赫,外觀大氣沉穩(wěn)、尊貴奢華,和喬子笙的氣質(zhì)很搭。
謝瑤見喬子笙上車忍不住開口道:“笙哥,這車是你的?”
喬子側(cè)頭看她,點頭:“嗯。”
謝瑤驚詫道:“你怎么會買的起這么貴的車?”
她覺得喬子笙就算再優(yōu)秀也只是一名法醫(yī),他那一個月幾千塊錢的工資怎么會買的起幾百萬的豪車?
喬子笙倒是淡定的系上安全帶啟動車子,于此同時自我調(diào)侃的吐出兩個字:“啃老。”
謝瑤不相信的斜瞄了他一眼,看到他上揚的嘴角。
謝瑤跟他做那么多年的鄰居對他家的事情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了解。
他媽媽走的早,這么多年他爸到現(xiàn)在也只是一個緝毒隊長,再說喬子笙與他爸的關(guān)系那么差,以他的性子肯定不會花喬叔叔一分錢。
喬子笙的性子太冷,從小就和爺爺奶奶以及周邊的朋友都不親近。
謝瑤忍不住問道:“啃誰的老?”
喬子笙抿著唇笑而不答,反而轉(zhuǎn)移話題說先帶她吃點東西,然后回他住處。
說起謝瑤進(jìn)入喬子笙家的第一感覺就是空、沒什么人氣。
喬子笙說這房子是他保送常州大學(xué)后長輩送給他的禮物。
這是個三室兩廳的房子,裝修風(fēng)格是北歐的冷淡系,只有灰黑白三種顏色。
寬敞明亮的客廳只有一組沙發(fā),一個茶幾便再也沒了其他東西。
廚房里整潔如新,只有幾個碗、盤子,就連雙筷子·····都沒有。
謝瑤感慨他還真是只把這個當(dāng)個休息睡覺的地方。
更奇怪的是他并沒有住在明亮寬敞的主臥,而是選擇了三間里最小的書房。
謝瑤不由好奇問他為什么選擇住在這間。
喬子笙的回答是:“房間小。”
謝瑤不太理解他的想法,不過跟在她身后的喬子笙也并沒有做過多的解釋。
后來謝瑤才知道他寧愿選擇一個小而擁擠的書房,也不愿意住在寬大冷清的主臥是他的內(nèi)心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現(xiàn)。
謝瑤從他房間出來后疲憊的坐在了沙發(fā)上,喬子笙拿了瓶礦泉水打開瓶蓋遞了過來:“喝點水。”
謝瑤接過來道了聲謝。
喬子笙在她右手邊的單人沙發(fā)上坐下,緩緩道:“我已經(jīng)幫你約好了面試時間,公司離這不遠(yuǎn)明天我陪你去。”
謝瑤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什么問他:“明天你不用上班嗎?”
喬子笙搖頭:“不用。”
謝瑤明白他是為了陪自己專門請了假,心里默默將這件事記下想著以后一定要請他吃飯才可以。
謝瑤疲憊的半倚在沙發(fā)上,不停的捂著嘴打哈欠。
昨晚她收拾好行李,躺在床上睡不著就一直查關(guān)于陳河培訓(xùn)機構(gòu)的資料,以防備到時被問你對我們公司有沒有了解之類的問題。
“困了?”耳邊傳來喬子笙低沉的聲音。
謝瑤抬頭看他,點了點頭:“有點,昨天睡太晚了。”
聽到這話,喬子笙站起身伸手想扶她起來:“回房間休息一會吧。”
謝瑤看著面前那只白凈如玉的修長大手,猶豫了兩秒,將自己的手遞了上去。
他微涼的大手將她纖細(xì)的手指包裹,謝瑤感覺到一股力道將她拉起,隨后那只大手將她松開。
謝瑤還能感覺到自己左手上微涼的觸感,她看著喬子笙走在前面挺拔的背影,心道自己還真是自作多情。
人家只是單純紳士的想扶自己起來,反而是自己知道笙哥喜歡自己后總是胡思亂想,剛才竟然還猶豫要不要伸手,估計笙哥肯定在心里偷偷笑話她呢。
想到這謝瑤小跑了兩步與他并行,余光一眼就偷瞄到他那上揚的嘴角。
心里不由哀嘆:看,他真的在笑。
喬子笙并不知道從客廳到主臥走路不過十幾步的時間,旁邊女生的心思已經(jīng)圍繞地球跑一圈了。
而他開心只是因為牽到了瑤瑤的手,又小又軟。
寬大明亮的主臥里窗戶半開著,一層薄薄的窗紗隨風(fēng)飄動,房間里僅有的大床上鋪著一床嶄新的被褥。
那粉嫩的顏色與黑白拼接的背景墻極為不符。
謝瑤驚奇道:“你家怎么會有這么粉嫩的被褥?”
喬子笙裝作不在意道:“前幾天買的。”
前幾天,這可真是個微妙的時間點。
他因為電業(yè)局副局長的案子在青陽市待了半個多月,回新化市不過四五天時間。
也就是說他一回到新化市就預(yù)料到了謝瑤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