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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琴居然是你師父?!”
秦雯卻笑出聲來,一瞬周身那渾然天成的媚意溢散出來,叫人望之不由心跳加速。她一邊笑一邊道:“樊老師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嗎?”
樊澄有些尷尬,自己這反應簡直要不打自招了,她談起張小琴是不應該有這種激烈的反應的。張小琴是謝韻之的伯樂,不是樊澄的伯樂,除非樊澄和謝韻之關系非凡,否則談起張小琴,樊澄的反應該更加茫然。
樊澄側過身子,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即把手伸進了口袋里,取出手機來迅速撥通了謝韻之的手機號,又把通話狀態的手機收回了口袋。秦雯走了進來,打量著這個院子,不由感嘆道:
“這里環境可真好,像個大城市里的世外桃源。不知道我啥時候才能攢夠錢買上這樣一套院子。”
樊澄關上了院門,領著她穿過院子,進了主屋。
“打攪你了吧,這都快吃飯的時間了,我來的不是時候。”樊澄在她腳邊放下客用拖鞋時,她略顯抱歉地說道。
“沒事,不過我一會兒會有客人來家里吃飯。”樊澄道,這話無疑等于是在說:你確實來的不是時候。可以明顯感受得出來,她對秦雯的拜訪感到不悅,并不是很歡迎,她也不打算掩飾自己的態度。李辰南和秦雯是打過照面的,等會兒李辰南到了,和秦雯照面肯定會更奇怪。兩個參加《這就是演員》的參賽學員都出現在樊澄家里,這實在太惹人遐思了。
“哦,那我坐一會兒就走,實在不好意思,因為我沒想到你真的住在這里。”秦雯換了鞋走了進來,她褪下腳上高跟鞋的模樣十分嫵媚動人,樊澄覺得這個女人的姿容實在好得過分了,尤其是女性獨有的那種美感。若是放在古時候,怕不是個傾國傾城的妖孽。她和謝韻之完全屬于兩個極端的美,若說謝韻之是清荷白蓮,那她就是妖冶玫瑰。樊澄下意識里比較回避此類女性,她覺得攻擊性太強了,總讓人安不下心來。
“我不大明白。”樊澄對于“我沒想到你真的住在這里”這句話實在是有些不大理解。
“是這樣的,我師父其實記不大清楚你們家的具體住址,她就記得樊家有兩套房子,一套是電視臺分的房子,在央臺附近的職工區,她去過那里很多次,門牌號還記得。一套是四合院,但她只給我一個這附近很模糊的地址。我先去了央臺那邊的房子,但是那里住的是租客,并不是屋主。之后我又來了這里,因為這里的胡同都是四合院,我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家,所以只好一家一家按門鈴,按了過來,總算給我找到了。”秦雯解釋道。
“我不大清楚我家父母親是怎么會和張小琴導演有交集的。”樊澄又問,隨即請秦雯在沙發上落座,并去了廚房給她倒了一杯茶。
秦雯感激地接過茶來,喝了兩口道:“你母親當年在央臺的電視劇節目部做過一段時間的主管呀,我師父是電視劇導演,也自己親身擔當出品人和制片人,所以聯系央臺的播放平臺,和你母親有過很多次工作上的往來。后來也結下了很好的關系,師父來過一次這邊的四合院。但只有一次,時間長了,記憶很模糊了。那真的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師父不拍電視劇也有近十年的時間了,這些年她都在人藝排話劇。”
樊澄仔細思索了一下,那估計還是自己讀高中時期的事,那個時候她還在上海,對身在首都的母親在央臺內從事什么具體的工作并不清楚,更不會清楚她有哪些工作伙伴了。
“原來是這樣,還真是辛苦了。不知道你這么費周折地找到我家來是要談什么事,其實直接電話聯系我不是更方便嗎?你既然能找到我的住址,找到我的電話其實更簡單。”
“嗯……樊老師,我其實是想來證實一下心中的猜測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