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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邪沒想到江清寒叫他進來是問這個，愣了下眨眼道：“水…”

“不是水！”江清寒當即打斷他，皺眉問：“是后來喝的，一種帶著腥味兒的東西。”

莫邪聞言低頭抬手撓了下眉，隨即抬頭，恍然大悟道：“噢，師尊說后來啊，帶著腥味兒的東西是…羊奶。”

江清寒現在熱的要死，聞言當即道：“那就快去給我弄碗羊奶來！”

莫邪一愣：“現在？”

“廢話！”

江清寒覺得自己都快熱死了，沒好氣地吼完莫邪，又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這弱雞龍傲天現在還不會御劍，等他給他弄羊奶回來，黃花菜都涼了，召喚進來一只白虎。

“讓他帶你下山，快去快回！”

土靈根主御獸，江清寒之前在書房看了馭獸的功法，已經學會怎么召喚他這些靈獸了。

那白虎得到召喚從外面跑進來看到莫邪，虎眸一亮，就要開口。

莫邪手背在身后偷偷給它擺手，示意它先不要說話，面上對著江清寒恭敬應是，聽著江清寒兩句話交代完白虎，匆匆帶著那白虎轉身跑了出去。

出了凌霄殿，莫邪才松了一口氣，扭頭看了眼跟在他身側眼巴巴看著他的白虎，笑道：“好了，你可以開口了。不過要小聲一點，不要驚動你家主人。”

靈獸不是妖，雖然通人性，但不能口吐人言，若是別的靈獸，莫邪還不怕，畢竟不是人人都像他一樣天生就懂獸語，但這只老虎是江清寒馴養的靈獸，莫邪不能不當心。

白虎當即歡騰地圍著他轉，小聲嚎叫：“大人，又要下山嗎？上來，我送你。”

莫邪失笑，伸手摸了下它的頭：“這次不下山，我記得我在山上就看到過哺乳期的野山羊，我們去找找看。”

莫邪說著轉身帶頭往山下走。之前他下山就多虧了這白虎幫忙，兩“人”也算是老熟人了。

白虎跟在他身側歪頭不解地看他嚎：大人，為什么不讓我在主人面前跟大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