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醒過來時,天已近暮色。旁側,女子正靠著他,似乎是陷入了沉睡中。她的神色很是平靜,仿佛就這樣睡在他身邊,也不是什么難堪的事情。
東方信猛地掀起被單,而后立即便放下。他快速下*,拿起了散落在地面上的衣物隨意套上,而后沉聲開口:“心語!”
程心語張開了眸,視線與男人的目光交接上時,臉上有抹羞澀之色掠過:“阿信——”
“誰讓你來這里的?”東方信才問出這句話,而后便立即冷笑道:“是我媽……她在茶里下了藥,是不是?可是心語,為什么你要陪著她發瘋呢?你明明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
“我不知道。”程心語伸手扯起被單,往著自己身上鋪蓋好,而后揪緊。她輕咬著下唇,幽幽道:“我只知道,我現在是你的人了。”
“你——”東方信咬牙,而后一轉臉:“我們都是成年人,這種事發生,你情我愿。你走吧!”
“你這算是什么意思?”程心語搖頭,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阿信,就算之前我們的感情并沒有那么強烈,可你跟我都已經發生這種事了,難道你都不打算負責嗎?”
“負責?”東方信冷笑,背向著她,聲音漠然:“心語,你別那么天真了。你以為,你與我媽全演了這么一場戲,我便會屈服于你們的計謀當中了嗎?很抱歉,我不會!現在,請馬上離開我的房間,否則,別怪我對你們程氏地產不客氣了!”
“為什么你可以如此絕情?”程心語臉色“涮”地白了,她搖著頭,咬牙道:“你們母子二人都是一路貨色,你們這樣占盡了我的便宜,然后就打算棄我于不顧嗎?阿信,你們會不會太過分了一點?”
東方信搖著:“這只是你自取其辱罷了!”
程心語聞言,自嘲一笑,道:“好!好啊!東方信,你實在太好了!”
她說完,快速翻身而起,在地上撿起自己的衣物穿上,然后咬咬牙,轉過身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東方信聽著房門“砰”一聲合上,才跌坐在一旁的榻上。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暗黑的夜色下,眸中一閃一爍著冷冽光芒。
他知道這事情不能全怪程心語,可她愿意配合他母親來算計她,他便不能夠輕易讓她們如了愿。他的世界,只有他自己能夠掌控,他是絕對不可能會當母親的傀儡,任憑她為所欲為的!
可是……這次的事,終究是他虧欠了程心語。
縱然方才他的態度強硬,可他的心里,還是起了一絲小小的愧疚。雖然,那女子也是咎由自取!
*
程心語沖下樓梯時,察覺阮月思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位置,正以淡淡的目光瞥著她。她心里一寒,走了過去,對著阮月思搖搖頭:“伯母,阿信他根本就沒有把這事情放在眼里。他甚至,也以毀了程氏來威脅我。到底你們母子,我該聽誰的?誰才能夠為我保得往程氏?”
“你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事情,自然會辦到。”阮月思的目光沿著她的身上瞟了一眼,聲音平緩:“不過,前提是,你要聽我的話。”
“我還不夠聽話嗎?”程心語自嘲一笑:“我本不該牽涉進你們母子的斗爭當中,可現在我已經沒有辦法脫身了。伯母,我希望你能夠堅守你的承諾,給我一個公道。”
阮月思點頭:“你先回頭吧,阿信那里,我會跟他說的。”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如果你們母子在利用我以后把我推開,我也會有我自己的方式用心報復的。”程心語輕輕仰起下巴,聲音清脆有力:“我們程家雖然不及你們東方家,可也不是好欺負的。伯母,我先走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阮月思的眉頭輕輕一揚。
以前她倒沒有想到,程心語竟然會有如此強勢的一面。不過,有這般氣魄的人,才能當她家的媳婦不是?否則,只會讓外面的人欺負了去。只要她愿意乖乖聽話,其他的事情,都好辦。
她抬眸,視線落在通往二樓的樓梯口,嘴角一抹淺淺的笑容浮過。
有了這一著后,她不怕兒子不答應她的要求。因為,他是個極有責任心的人。
陳適宜那個小蹄子想與她斗,還早著呢!她有的不僅是兒子的孝心,還有兒子的同情心。只要她稍微利用一下,保證兒子會盡聽她的話。
想到這里,她嘴角蕩漾出一抹淺淺的笑弧。
*
餐桌上,氣氛沉冷。
看著東方信走進飯廳卻幾乎不看她,直接坐下來便拿起筷子吃飯,那模樣就好像是對她無聲的抗議,阮月思挑起眉,淡淡開口:“阿信,我知道你現在對我很失望。不過,你不是說過,無論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們都是母子嗎?現在,就算你怪我恨我,卻還是不能拋棄我,是嗎?”
“媽!”東方信把筷子放了下來,目光凜冽,看著阮月思道:“為什么你會做出那么無聊的事?如果你認為這樣就能夠逼我屈服,那么你錯了。我告訴你,我就非陳適宜不可了。如果你真的覺得程心語就是你唯一的媳婦,那你自己娶她進門好了——”
他話語還沒有說完,便聽到“啪”的一聲清脆瓷器碎裂的聲音在周遭回落。原來是阮月思把手中拿著的那只瓷碗給丟到了他的腳邊,她冷著一張臉,嘴角帶著清冷的笑弧:“阿信,你說這話,倒是臉不紅氣不喘的!”
“我為什么要臉紅氣喘?做錯事的人又不是我!”東方信冷漠道:“媽,這就是你和心語兩個人設計陷我入坑的局,我就算是與她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我也不會負責的。程心語是成年人,她做事有她自己的想法。如今,我就只當她是我在外面玩過的女人,我不會對她有任何的虧欠!”
“你……”阮月思一拍桌面:“你說這種話,就不會怕有報應嗎?”
“你們當初算計我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我的xing情如何。我不會屈服于你們的算計當中,我的心里,還是非陳適宜不可!”東方信霍地站了起身,冷靜道:“我吃飯了,我上去睡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阮月思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狠狠一咬牙,眼中一絲凜冽的光芒涌現。
好啊,既然你不愿意接受現在的程心語,那么我就讓你去接受是了。
到時候,我要你再無任何的反擊之力!
——————
聽到手機鈴聲響起,適宜懶懶地伸了下腰,拍拍嘴打了個哈欠后,方才睜開眼睛。
看了一眼旁邊那不斷震動的手機,她爬起身,伸手摸了過來。看了一眼那陌生的來電,她挑挑眉,打算掛斷。
可那手機卻自動斷開了。
想著這該是陌生人打錯了電話,適宜撇撇嘴,正欲把手機往一旁丟去,那手機又響了起來。而且,是與方才同樣的一個號碼。
想來,這人是非要找她不可了?
“喂!”適宜最終還是接了手機,一按鍵接聽后,她的語氣并不好,甚至有點兒火爆的味道。畢竟,這時間段才是清晨,被人驚擾了清楚,誰的心情也不會好:“沒事別在大清早的給我打電話行不行?”
“陳小姐。”女子的聲音沉沉地傳來,帶著一股凌厲之感:“很抱歉打擾了你的清靜,不過現在我有些事情想要與你見面談一談,你方便嗎?”
適宜很想說她現在很不方便,但聽聞女子略微熟悉的聲音,又不解于她為何會找到自己,她還是應了一聲:“很重要的事情嗎?”
“嗯,很重要!”女子輕聲道:“關于你我和阿信的事!”
“你我和阿信的事?”適宜輕聲重復,而后撇唇一笑:“我才剛把他的前任和舊愛趕走,怎么現在又來了一個?請問一下程醫生,你現在是站在什么樣的立場來與我談東方信的事?你是他的誰嗎?”
“我現在還不是他的誰,可我相信很快,我們便會有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了。”程心語輕輕笑了一下,道:“陳小姐,我知道你們現在在交往,所以我才會找你談。我希望,你不要逃避。你放心吧,我真的只是想找你談談而已,并非挑釁你什么的。我希望你能夠理智一些,接受我的邀請。”
“為什么你會如此自信?你也知道,我現在就是東方信的女朋友,可聽你的話語,好像他馬上就要拋棄我似的。”適宜輕嘲一笑:“而且,就算是要談,咱們不該把東方信一起約出來談清楚嗎?為什么只有我跟你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