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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按你所說的去做好了。”東方信微微退讓半步,看了一眼冰箱方向:“現(xiàn)在咱們是不是先做些好吃的填肚子?”
“嗯,既然你愿意學(xué)做東西,就先在旁邊當(dāng)我副手好了。咱們先把要做的食材挑出來好了。”適宜走過去,拿了一些食材出來,指了其中一些需要清洗的菜:“你來洗菜,我淘米做飯,然后切些肉。”
東方信點頭,依她所言去洗菜。
適宜洗了米煮飯,而后轉(zhuǎn)身想去切東西,卻見東方信拿著一把青菜放在水龍頭下方?jīng)_水,不由搖搖頭:“你不是認(rèn)為這樣拿水龍頭沖一下就算是洗菜了吧?”
“洗菜跟洗手不是差不多嗎?就這樣沖一下不就完了?”
適宜直翻白眼:“拜托,你的手指數(shù)來數(shù)去就只有十根,相互搓一把什么臟東西都洗掉了,可你看那些菜,葉子、葉莖、花蕊……全部都要洗才行。不然等會吃起來,保證你滿嘴都是沙!還有……有些老的、葉子黃的……總之壞掉的那些全部都要挑去,不然吃起來很韌,難以下咽。”
“怎么洗個菜也有那么多學(xué)問啊?那要怎么挑,怎么洗?”
“你看著。”適宜走過去,在洗手盆里裝滿了手,然后拿起幾條菜挑好,放在水里清洗起來。
“這么簡單的啊……”東方信靠了過去,從后背環(huán)住她,就著她的身子握住了她的手,與她一并洗起菜來。
若是平日他做這種事,適宜一定會給他一記手肘。可不知道為何,側(cè)眸看著,但見此刻他認(rèn)真地學(xué)洗菜的神色,適宜卻沒有要出手的沖動。她反手握住東方信的手,與他一起洗菜。
東方信似乎也頗享受這種感覺,洗得不亦樂乎。
雖然東方信很好學(xué),但接下來,適宜卻甚是頭痛欲裂。皆因這男人從來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廚房的事情,他竟是一竅不通。無論是洗菜還是切肉抑或生火,他做出來的成果,都讓適宜抓狂。到了最后,適宜都沒有耐心去教他了,直接一指廚房的大門,沖著男人便吼道:“你……給我乖乖坐到飯廳去等吃!”
“你個沒耐xing的家伙,一個人做死你!”東方信被嫌棄,不滿地輕哼道。
“做死也比累死好!”適宜一點面子也不給他,狠聲反駁道:“尤其是還要對著你這種怎么教都不會的笨蛋!”
“那你就一個人忙活吧!”東方信不知是否被她刺激到,下巴一仰,果真很爺們地離開了廚房,走去飯廳坐著等吃了。
適宜也不管他,只顧著繼續(xù)自己手上的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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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信在飯廳找了位置坐下手,立即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來拔號。
“總裁!”李速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已經(jīng)幫龍先生取得了別墅的鑰匙了。”
“他的事我不管,我現(xiàn)在有別的事情吩咐你做。”東方信眸光閃爍,側(cè)眸瞥一眼廚房方向,嘴角微微一抿:“你給我聽好了,可不能出錯。”
李速連忙道:“是!”
東方信挑起眉,壓著聲音與李速說了幾句,那深邃的眸中一抹算計光芒掠過:“下午三點到七點我們會外出,你把東西送過來以后放置好就離開,可不要出紕漏了。”
“我明白了!”
東方信掛斷手機,眼角眉梢,盡顯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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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腳步聲從后方響起,天然轉(zhuǎn)過臉,但見那闊步而來的高大男人后,臉色瞬時一變,瞬時便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男人:“你怎么進來的?你知不知道,私闖民宅是犯法的,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報警抓你?”
“你不會那樣做的。”龍于行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睥睨著她:“況且,我并非私闖民宅,我是經(jīng)過了主人的同意才進來的。”
“我壓根沒有同意你進來!”
“你并非這里的主人不是嗎?”
聽著他理所當(dāng)然的話語,天然的臉色一變:“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房子是東方信購買來的,并非你所有。”龍于行揚了一下手里拿著的磁卡:“這鑰匙,是從李速那里拿到的。”
“好!”天然點頭,嘴角一抹苦笑沁出:“既然這是東方總裁的地方,那么我離開便是了!”
說完,便要越過他往房間而行。
龍于行迅速揪住了她的手臂,阻止了她:“藍天然,我們談一談!”
“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天然別開臉,輕闔了眸:“你的目的我已經(jīng)知道了,很抱歉,我是絕對不可能當(dāng)別人的替身。龍于行,你想找替身,憑你的能力,想要在這世上找一些關(guān)于那個人的影子,只怕很容易。我拜托你,不要再來騷擾我了。我不想跟你玩替代品的游戲,那根本不是我想做的事。”
“難道你認(rèn)為自己真的能成為別人的替代品嗎?”龍于行一聲冷笑:“藍天然,你對自己就那么沒有信心?”
“如果不是因為我與那個叫筱溪的女子有相似之處,你當(dāng)初還會看得上我嗎?”天然難得地表現(xiàn)出強勢態(tài)度,冷漠地與男人對視。
龍于行眉頭輕蹙,并沒有回話。
天然便自嘲一笑:“看吧,你的表情告訴了我,你的答案是什么。”
她闔了闔眸,而后張開,用力深呼吸:“還好,我對你的態(tài)度一直都不是馴服的。龍于行,你之前讓我考慮你,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答案了。抱歉,我早就有心上人,而且他永遠都會住在我這里……”
她掌心往著自己的左胸.膛輕輕一撫,笑意淡淡:“他永遠都不會走!”
聽著她那輕淡涼薄的話語,龍于行的臉色一沉:“那個人是程驍,對吧?”
天然沒回話。
龍于行卻突然笑了,他高大的身子,往著天然一步一步逼近:“藍天然,你以為程驍還會要你嗎?他現(xiàn)在的眼睛、心里,全部都是楚念。你早就已經(jīng)不再是他心尖上的人了。你對他念念不忘,只會自取其辱罷了!”
因他這冷漠的話語,天然的臉色“涮”地變白。可她卻倔強地抿抿唇,道:“那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管!”
“不需要我管?你明知道當(dāng)初我已經(jīng)管你的事情太多,你也接受過我無數(shù)的好意了。現(xiàn)在,你才讓我不要管你的事情?如果我真的對我為你的所作所為無動于衷,當(dāng)時又何必一而再地接受我對你的好?”龍于行猛地伸手扣壓住天然的下顎,咬牙切齒道:“藍天然,其實你打心底里就是很享受這種被人*.溺著的幸福感是不是?可你那該死的驕傲自尊卻讓你一直都不愿意去接受這個事實!”
“不是那樣的——”
“根本就是那樣!”捏著她的指尖越發(fā)使力,龍于行截斷了天然的話語,大掌同時把她往著沙發(fā)位置用力一推,眼見她倒了下去,他壯碩的身子也快速往下抵去,把女子嬌弱的身子狠狠壓住:“如今,沒有我的允許,你逃不掉!”
看著男人的臉在他話音未落之時便已經(jīng)向她靠近,天然立即把頭顱往著旁側(cè)一扭,試圖避開他。
龍于行哪里讓她如愿,他大手用力一扭,生生把她的下巴扯了回來。與此同時,一雙利目似箭般狠狠地盯著她:“你愿不愿意是你的事,可現(xiàn)在你歸我了!”
“龍于行,你不能這樣做!”掌心壓住他幾乎要吻上她的嘴,天然使盡了吃奶之力抵住他:“你若做出傷害我的事情,我一輩子都會恨你!”
“我不在乎!”龍于行大掌一扣她的手腕,把她捂著他唇瓣的纖手推開,往著她的頭頂位置一放,單掌便壓住她一雙手腕:“有時候,恨也就是愛了。縱然不是,恨著,也總比完全不在意要好許多倍,不是嗎?”
說完,不管天然眼底沁出那抹不可置信的光芒,低頭便吻上了她的唇。
動作決絕而霸道,讓那女子沒有任何逃避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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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下后,適宜隨著東方信下了車。看著前方那集市,女子眉頭輕輕一挑:“東方信,你這是要帶我去逛市場的節(jié)奏嗎?”
“這市場可是個淘寶的好地方。”東方信淡淡一笑,大掌遞到了女子面前。
適宜把纖手放置到他的掌心里,任憑他握住,牽著往前走去。
不知道為何,與他這樣并肩而行,接受周遭行人的注目禮,她有種難以言喻的復(fù)雜感覺。
好像是快樂與幸福并存——
她想,或許她是真的陷入了戀愛當(dāng)中。
但愿,她的智商不會變成負數(sh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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