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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揚沒理薛白的貧嘴,帶上幾張試卷往長廊對面的房間走去。
薛白一笑,說:“那我去吹個頭發(fā),先掛了啊。”
“嗯。”
薛白的宿舍窗戶檐上擺了幾盆多肉。
方余課間到處閑聊時曾經(jīng)問過薛白,為什么要把多肉養(yǎng)在外面,薛白和他吹逼:“你想想,我們這棟樓是男生宿舍,對不對?陽氣重。植物怎么活?光合作用!男孩子的陽氣加上外面的太陽,我相信,哪怕忘記澆水了,這幾盆多肉一定能茁壯成長。”
“你薛哥養(yǎng)的多肉還可以保佑你考的全會,明天課堂小測,要不要抱回去吸一吸?”
想到這,顧揚搖搖頭,嗤笑一聲。
“這叫大薛,這是二薛,這是三薛,這倆盆是留給還沒到來的四薛和五薛的。”薛白幼稚兮兮的給多肉取了名字,并且強行拉著顧揚認認真真的介紹了一遍。
顧揚在大薛底下找著了鑰匙。
薛白的宿舍很干凈,不像別的男孩子的房間里那樣亂糟糟的,沒有多余的擺設(shè),桌子上整整齊齊的擺了一疊試卷,一個筆筒,角落里有一個特別精致的盒子,里面空空的,落了幾張撕開的薄荷糖的包裝紙在一旁。
顧揚把臺燈插上充電,坐在桌旁,翻開了薛白的卷子。
各種各樣的卷子,簡單的題他一道也不做,基本只做最后兩道壓軸題,每道都會開拓思路,寫出兩到三種不同的解法,字跡工整,思路清晰,和平常不正經(jīng)的樣子一點也不像。
有一道題,加了各種知識點,難的逆天,薛白只想到了一種解法,他將這張卷子折了一個角,做好標記,打算有空的時候再翻開想想。
顧揚看了兩遍題,用鉛筆在旁邊寫了幾行公式,點出了另一條思路,然后又把試卷整整齊齊的放了回去。
另一邊,薛白在床上躺了半天也沒睡著。
每次快要入夢的時候,他就會想到顧揚在他的房間里,心跳忽然就變快了,硬生生的讓他又清醒過來。
如此循環(huán)了好幾次,最后一點困意也被磨沒了,薛白干脆不睡了,打開手機一看,凌晨一點半。
不知道顧揚睡了沒……
薛白給顧揚打了個電話。
顧揚的手機忘了靜音,被吵醒,聲音迷迷糊糊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