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口中的外祖,便是朝中薛丞相了。
薛貴妃心情大起大落,卻還是壓不住興奮,科舉向來是朝中大事,不僅容易出風頭,也可搶占先機,盡攬未來的朝中英才。她捂著嘴高興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開口確認道:“真的嗎?”
“暫時先別張揚,”傅容燁臉色也嚴肅了起來,“容驪那里也暫時也不要與他說,他這個人藏不住話,怕走漏了消息,反而不成。到時候我再找個機會,讓他也參與進來,好歹學些東西,至少也該在父皇那邊露個臉,別讓父皇只記得他犯錯的事情了。”
薛貴妃連連點頭,結果又聽到傅容燁冷不丁地補充一句:“這件事,說起來還在于琉璃宮。據說,父皇原先是屬意九皇弟的。”
“傅知玉?!皇上瘋了吧,他才十六歲而已!”
“耐不住他才名冠京城,況且徐大學士喜歡他,特意跟父皇進言的,”傅容燁道,“不過那是之前的事情了,他這一場病生下來,什么都不一樣了。據說徐大學士因為這事情還病了好一陣,他老人家本來就身體不好,太醫說是憂思過重,需要靜養,祖父才好不容易從徐大學士手里拿來這差事。
傅知玉這一傻,傻得也真是時候,說是恰到好處也不為過。”
薛貴妃心里還帶著一些疑慮,道:“可驪兒一直懷疑他根本沒傻。”
“容驪的話聽聽就算了,”傅容燁揮了揮手道,“他針對傅知玉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若是真沒傻,那他裝這個又是為了什么?把利益拱手讓人嗎?”
薛貴妃不說話了,像是信了大半分。
“琉璃宮那邊仍是要盯著的,”傅容燁道,“但如今重點早已不在他們那邊,我之所以告訴母妃這些,是想讓您與容驪都知道,不要被一時的嫉恨蒙蔽了眼睛,一直看著別人是沒有用的,唯有壯大自身,才是根本之道。”
傅知玉不知道別人怎么評價他,他如今正縮在軟塌上,一點一點地啃著一塊綠豆香糕,就像一只弱小可憐又無助但能吃的小兔子。
外面的消息也不是純然瞎說的,他確認完自己身體的變異情況之后,就開始做別的事情的,比如說……繡花。
雖然采顏她們說,這種事情是女子才做的,但是傅知玉覺得繡花就繡花,世上哪有限定必須得女子做這件事情的道理,況且他是給娘親,有什么不可以做的?
這重來一回,嘗試一下之前自己沒做過的東西怎么了?
但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天賦,會繪畫不等于會繡花,這是兩項完全不同的技能來著。他本來雄心勃勃,要繡《慈母哺育圖》,然后一步一步放棄,最后他在手帕上繡成了慈母……腳邊的一只雞仔。
《慈母哺育圖》是名畫,原畫里就算是腳邊的一只小雞也活靈活現栩栩如生,傅知玉用的材料是上好的金線,然后他最終還是繡出了一只明顯體型過胖極其畸形的雞仔,丑到不說這是小雞別人根本認不出來的程度,和名畫放在一起那都是侮辱名畫。
他本來不想把這東西給母妃的,最好假裝無事發生過。繡房繡出的吉服已經送來了琉璃宮,雍容華貴無可比擬,他這丑丑的小雞仔就更拿不出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