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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占據(jù)了洪德帝的胸襟,萬泫不是那種會有這種疏忽的人,洪德帝想,是朕在杯弓蛇影嗎?
洪德帝想著又看向了萬泫的位置,而在這時,洪德帝的動作卻陡然停?。簽槿f泫試吃食物的小內(nèi)侍口吐鮮血,直接倒在了案邊。
“有刺客!”洪德帝迅速站起來,可不知道是不是坐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他剛一起來便覺得一陣眩暈,怎么了……洪德帝只覺得眼前一紅,他抬手摸了摸臉,手上全都是血。
洪德帝想要說話,可一開口便嘔出了一大口血,溫璃的叫喊聲仿佛從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地方傳來,洪德帝身形一個不穩(wěn),帝王終于倒了下去。
“咳……咳……”皇帝此時已經(jīng)無力掙扎,血汩汩地從他嗓子中涌出,他這樣一定很難看,洪德帝最后想,他試著抬起手,用袖子掩住自己的臉,但終于在一半的時候就斷了氣,整個人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尚星文毒殺皇帝!”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仇貞良,他起身大吼:“抓住他!”
尚星文一下就慌了,他整個人都軟著往后躲,可那些精干的禁衛(wèi)怎么會讓他躲了去,“不是我!”尚星文絕望地喊道,可是明明他是為洪德皇帝試吃的,怎么洪德帝有事他就沒事呢!除非……除非,自己提前……吃了解藥……
尚星文在這個關(guān)頭忽然想起來,想起來了昨日向傾陽拿來的那個果子,那個又苦又澀無法下咽的果子,那個他吃了半口又沒辦法吐出去的果子,那個讓他遣走沒有給洪德皇帝吃的果子!
“是……”向傾陽!
可尚星文的話說到一半便說不出來了,侍衛(wèi)的劍一下刺進(jìn)他的身體,將他整個人穿了個透,尚星文倒在地上,終于斷了氣。
石卓也立刻反應(yīng)過來,他本能地向自己的配劍摸去,這才想起來今日宴會不能配劍?!笆悄悖 笔靠聪虺鹭懥?,這是在場除了他以外唯一帶過兵還握有一定軍權(quán)的人。
“石將軍幾次拒絕,我也沒有辦法?!背鹭懥嫉溃骸斑€有,主謀不是我,而是被新政逼的走投無路的世家們,你看看我,看看邢侍郎,看看在坐的三品大員們!我們都是主謀?!?
“仇貞良?!笔恳阎约航袢毡厮溃а狼旋X地道:“叛亂者,必死于叛亂?!?
“你會,我不會?!背鹭懥颊f罷使了一個眼色,石卓身后的禁衛(wèi)立刻上前,勒住石卓的脖子,石卓連回頭看看是誰殺了自己都做不到,便身首異處,血濺當(dāng)場。
溫璃目睹這一切,早就嚇破了膽,他整個人如今都已經(jīng)縮在了案后,沒事的,沒事的,我從來都沒參與過新政,沒事的,沒事的……溫璃顫抖著寬慰自己。
但仇貞良沒有給他更多的機會,幾個禁衛(wèi)一把將溫璃從案后面拽了出來,壓在案上。
“仇侍郎!邢侍郎!”溫璃嘶吼著央求:“我從來沒有參與過新政,我的心一直是向著你們的!”
“仇侍郎、邢侍郎!”被壓著腦袋,溫璃看不到仇貞良和邢瑞二人,他只能更大聲音地叫道:“仇大人、邢大人,我是皇子,陛下崩后是我繼位,你們想要什么我都給你們,我……我把內(nèi)閣直接撤了,你們就是這朝廷的宰相,好不好,仇大人,邢大人?”
但任溫璃再怎么吼叫哀求,仇貞良始終都沒正眼瞧過溫璃,侍衛(wèi)在仇貞良的示意下拔出劍來,沖著溫璃,溫璃一看此更是拼命求饒:“不是我啊仇大人、邢大人,是溫珩!是溫珩在推新政,我從來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