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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他奪回海帶,放進籃子里,端著便撞開擋在身前的薛耀,朝著家里的方向去。
薛耀咋呼了一聲,揉了揉被撞的發痛的肩膀,朝著趙淺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不就是多打了幾個魚嗎,神氣的像什么一樣。”
老頭兒薛威道:“不過也是怪了,這懶漢咋突然這么勤快了,居然還敢冒著出漁村的海域去打漁。按理說翻過船該更小心謹慎才是。”
“嘁,管他個不怕死的干啥,死了更好,正好把他家那周哥兒討到咱們家來。”薛耀笑的一臉下流。
薛老頭兒呵斥了一聲:“你有沒有點兒出息,黃花大閨女不好,瞧上個出嫁的哥兒。”
“你懂什么!”薛耀不滿的說他老爹,他可不曉得上次趙淺翻了船,周哥兒跟他吹氣的孟浪樣子,黃花大閨女哪有這么勁道啊。
趙淺回到家里的時候,周哥兒正在屋門前收海帶,他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有說話,把海帶放在地上,端著海魚去了屋后。
等他出來的時候,周哥兒已經回屋去了,他插著腰站在屋外,嘆了口氣,把海帶拿去了屋檐下。
他佝著背把籃子里的水篩出來時,聽見屋門口的周哥兒喚了一聲趙哥,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抬起頭時周哥兒提了一壺酒在他面前。
“給我的?”
周哥兒點了點頭。
他伸手接了過來,沉甸甸的罐子,里頭應該裝滿了酒,他不禁疑惑:“哪里來的酒?”
周哥兒忽然低下頭:“我讓牛車師傅幫我帶回來的。”
說著,他又補充了一句:“上次你是把酒給我消毒了,我重新打來還給你。”
“我沒那么愛喝酒。”話說出口,周哥兒變了臉色,他就曉得自己說錯話了,自己語氣生硬只是想解釋一下以后不會酗酒的意思,沒想到從嘴里出去又變了味道。
他晃了晃酒罐子,連忙又道:“那謝謝你啊。”
周哥兒淡淡的應了一聲,轉身去了屋里。趙淺提著酒站在原地,望著瘦削的少年,這算是不生氣和好了的意思吧?
“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