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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老頭將褚云霄抱住。
褚云霄一臉懵逼。
皎皎也一臉懵。
“這兩個人是誰啊?”皎皎問陸覲。
“大概是褚云霄的親人。”陸覲端起一杯茶。
“可是,褚云霄說他的親人已經死了啊。他爹死了,他娘也死了,只剩下他一個了。”
“萬一,褚云霄自己都不知道呢?”陸覲笑著說。
皎皎歪著頭,自己的親人自己都不知道?
陸覲讓人上了糖果。
皎皎非常開心。
一邊吃著糖果一邊晃著小腿看認親戲碼。
“兩位老先生,你們真的認錯人了。”褚云霄很無語,“我不認識你們口中的阿湛,我不叫阿湛,我只有一個名字,我叫褚云霄。”
褚云霄這輩子沒這么無語過。
突然被陸覲喊來。
又突然被兩個年紀超過百歲的老人摟著喊徒兒。
他從來不記得自己拜師了,也不記得自己拜了這么兩個老頑童為師。
“我父親也不叫阿湛,我根本不知道阿湛這個人,更不知道岳湛是誰。”褚云霄禮貌且生疏。
“不可能。”兩個老頭不死心。
“你一定是我們的徒兒。”
“這才不可能。”陸覲說,“你們兩個老不死不要把人家孩子嚇壞了。”
“人家孩子才十來歲,不管怎么說也跟你那三十八歲的徒弟聯系不到一起。”陸覲將茶杯放下。
“孩子,你父親叫什么?”
“我父親沒有名字,只有一個代號。”褚云霄說,“我母親喊他藍。”
“啊。”兩個老不死對視一眼。
湛,不就是湛藍的意思嗎?
“你的意思是,你是阿湛的兒子?”岳墨想起來了。
之前徒兒給他們的書信中提起過,他成親了,還有了孩子。
阿湛的孩子,應該就是眼前這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