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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逐漸將話題移向了創新孵化產業、科技與生活結合等與周謹無關的地方，周謹終于松了一口氣，埋頭繼續好好吃飯。

在飯局結束的時候，兩位院長連夸周謹這姑娘懂事、能干、成大器，葉立全替她攬下來了。

沒錯，她就是懂事、能干、成大器。

周謹在一旁微笑，我無所謂了，你們開心就好。

直到分別，周謹還將微笑掛在臉上，葉立的車一開出，她便變了臉色。

兩人并行坐在后排，駕駛席上是餐廳免費提供的代駕服務人員。

“你行啊，葉立。”話不多說，彰顯著她此刻的心情很不愉快。

“恩，男人不能說不行”。葉立仿佛并沒察覺她情緒的變化，說出的話讓周謹一時摸不著頭腦。什么是男人不能說不行？那女人呢？

“女人當然是不能說不要。”葉立重現了他的讀心術。

周謹窘了。

這都什么和什么，公然開車嗎？

剛才好不容易塑造的“冷漠”形象因為羞澀差點崩了。

葉立身上彌漫著酒氣，周謹隔著老遠也能聞到這股味道，他，不會是喝高了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身旁何人、所講何話吧？

周謹朝一旁看去。

城市的夜晚五彩斑斕，昏暗的車廂內映入華彩，葉立的側顏在微光下忽隱忽現、忽明忽暗。

他悠然瞇著雙眼，手臂撐在兩側，前頜微揚，喉結凸出。

他仿佛意識到了周謹的目光，驀地睜眼，與周謹打量他的目光交匯。

他雙眼朦朧，眼波流轉，像在漆黑夜空中閃爍的星星。

周謹的心猛跳一拍。

“你偷看我。”葉立陳述事實。

“讀書人的事，能叫偷看嗎？”周謹有點慌，但還是保持了應有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