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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耶和華嘴角露出獰笑,什么都沒有說。
一個小小的黑洞在熔爐底部張開,瘋狂的吞噬起周圍的能量,但這就像是用罐子裝海水,在鋪天蓋地的狂暴能量面前,小小的罐子連水花都沒翻起一個就消逝了……
“哈哈哈哈!!!”耶和華狂笑:“愚蠢!愚蠢至極!在這浩如煙海的能量面前,你能吞噬多少呢?不過是把人類的末日推遲幾分鐘而矣……”
話音剛落,巨大的陰影突然閃現,一本薄薄的小冊子靜靜地浮現在陰影的中心,時不時的,一條條奇形怪狀的尸體從小冊子中被甩出來,然后在充盈的神力迅速燃燒,消失,裹挾著大量的能量消失不見。
“這是什么!?”如果有臉的話,耶和華現在的表情一定非常豐富,但他現在只是一個球,既做不出表情,也無力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能量被迅速中和,溫度也開始下降,不知過了多久,當小冊子不再甩出尸體的時候,這個烈焰電漿充斥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片虛空。
“可惡!”耶和華自言自語道:“全都毀了!”
不過他很快又像個勵志師那樣振奮起了精神:“我還沒有失敗!我已經是比神更高的存在!現在不過是不能一口氣消滅該被清理的垃圾而已,大不了我親自動手,不過多浪費一點兒時間罷了……”
“嘎嘎!”沙啞詭異的笑聲,打斷了這小子的**,一截焦糊的人形突然出現在耶和華的面前,他手中戳著一桿長矛……
耶和華想逃,但他現在卻只是個球,連逃跑都做不到,能做到的只有開口求饒而矣。
“不……”
這就是他的全部遺言,這個字脫口的同時,我已經擎著長矛刺穿了圓球的中心。
這個動作也用盡了我最后一絲力氣,接下來,我虛脫的后仰,無力的漂浮在虛空中。
“這下,是真的要死了吧?”
……
三個月后,距離教皇宣布的神跡降臨的日子,已經過去三個月了,無數信徒點著蠟燭在梵蒂岡城門前面苦巴巴的等了二十四個小時,結果什么都沒有發生,最終教皇只能沉痛宣布,因為卑鄙無恥的瀆神者擾亂莊嚴神圣的大典,吾神盛怒之下拒絕對世人降下恩賜,這是愚昧的凡人繼處死圣子耶穌之后第二次拒絕神的恩典,你們這幫罪人必將在大審判降臨之時墮落地獄等等等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你總不能讓教皇承認他們敬仰的神放了他們鴿子對不對?
至于凱哥到底怎么樣了?這不是廢話嘛,你看看我是用第幾人稱給你們敘事的!
現在,我正摸著腦袋上剛長出來的青茬頭發,跟陳四海跳腳大罵:“老子拯救了世界!老子的獎勵呢!?”
“獎勵?”陳四海翻著白眼說:“不是早就給你了嗎?你被那個叫莫爾斯的神獸從熔爐底部撈出來的時候根本就是一塊兒炭,你知不知道把你完全恢復不留任何后遺癥消耗了上面多少資源?要不是看你有突出貢獻上面早就把賬單寄下來了。”
那倒是沒錯,經過三個月的治療,咱又成了歡蹦亂跳的好漢一條,可是離開熔爐之后,金身又恢復了下三道的狀態,棍棍也因為控制不住完整的命運之矛變回了搟面杖的模樣,本以為可以憑借這次的功德立地成佛的,結果就給恢復了一個出廠設置,這是讓英雄流血又流淚啊!
“老子這是工傷!你們負責醫保是應該的!”
“葫蘆娃他們那才叫工傷,把一塊炭變成一個活人那叫逆天地造化奪五行生變,誰家醫保都不保這個!”
“而且我把《山經》藏在烏玄劍……不,藏在命運之矛的矛尖里,等于是變相救了你們一命,不然你哪去找那么多大妖尸體中和神力!”
陳四海拍了拍已經垂頭喪氣的我:“不過你們可真敢干啊!竟然想到了吞噬神力強行沖開《山經》的封印,稍有差池就會萬劫不復,年輕就是好啊!”
“少來這套!”我打掉陳四海的手:“老子為國家為人類鞠躬盡瘁,做出多大貢獻?嗯?結果你們一個個全都賴賬!姓劉的(劉科長)一句查無實據賴掉了老子的事業編,你們也給我打馬虎眼!以后拯救世界誰愛去誰去,老子不干了!”
“別這么多情緒嗎!”陳四海安慰道:“咱們這次出任務所有的消耗不都是上面買單?你的兩件神器還不都是上面幫你修復的?算是對咱們不錯了!”
“你這么替上面說話,是不是上面悄悄給你什么好處了?”
“胡說八道!”陳四海打著哈哈岔開話題:“你什么時候結婚?”
“至少得等眉毛長出來再說,”我也知道繼續揪扯下去不會有結果,只好郁悶回答:“而且房子還沒裝修好呢,那王八蛋包工頭,我不在的時候一點兒活都沒干啊!”
“那個,四爺,”葫蘆娃推門而入:“肖老先生來了,說想給您磕個頭再走……”
“不見!”陳四海負氣道:“讓那個王八犢子,還有那個小浪蹄子,還有他們的白癡徒弟滾得遠遠的!”
“師兄,這又是何必呢?你徒弟那么有錢,讓他孝敬你仨瓜倆棗的,養老就有著落了,”我自作主張對葫蘆娃說:“跟他們說,搬家住的又不遠,又不是背井離鄉,磕啥頭啊?每天孝敬自己師父三兩燕鮑翅才叫孝心!”
“老子的事兒你少管!”陳四海嘴硬道。
我不理他,繼續問葫蘆娃:“話說你跟克里絲到底怎么樣了?凌未墨和趙奕希打算辦集體婚禮,就等你們這一對兒了,都大結局了因為你讀者連個婚禮都看不見,你就是歷史的罪人!”
“我……我先去給肖老先生回話!”葫蘆娃落荒而逃。
“這傻缺,再不趕緊,只怕要跟張博趙瑾還有栗子那**三人組一起結婚了。”我搖頭嘆息。
“你少說人家,你自己怎么樣?”剛剛浪完回來的踩不死問道:“把房子寫老婆名求婚,小心人財兩空啊!”
“用不著你管!”我樂呵呵的罵道。
踩不死一看我這賤樣兒,立刻就想到了什么,驚呼出聲:“我靠!你脫離處男了是不是?”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