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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個人干了一杯。

“你有點兒文不對題，我這還什么都沒做呢，就每天悄悄看他幾眼，扯不上浸沒成本。”許子清嘆了口氣：“我也是真的很喜歡他，那種特別特別喜歡，接近于仰望，也沒辦法用語言描述出來的喜歡。”

她可能是有點兒醉了，把額頭擱在冰冰涼涼還帶點兒油煙的可折迭小木桌的棱角上：“喜歡到都不太奢望他能和我在一起。”

允哥和猴子沉默了一會兒。

猴子說：“你身邊有沒有什么追你的男生，你要不要試著談個戀愛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

許子清抬起頭來，額頭被桌子壓得紅紅的，瞪了猴子一眼：“我以后不喊你猴子了，喊你渣男，隔段時間換一個女朋友，還試圖來教唆我。”

猴子挑眉：“你情我愿的有什么渣不渣的。”

“就是渣男。”許子清懟他。

“總比你這個窩囊廢好，喜歡得這么卑微。”

“我樂意，你個渣男。”

“窩囊廢”

“渣男”

“窩囊廢”

“渣男”

“停。”允哥止住了這兩個幼稚鬼：“求你們了成熟點兒。”

聊到后面，允哥說：“橘子精，你爸媽最近好像是在創(chuàng)業(yè)。”

本來還醉醺醺的許子清一個激靈就清醒了：“你說什么？創(chuàng)業(yè)？”

“對啊。”她說：“把我們小區(qū)里的人算是串門兒串遍了，挨家挨戶拉著入股，說什么只要交四萬八就能加入，以后分紅怎么怎么樣，繼續(xù)發(fā)展下線又怎么怎么樣。”

許子清覺得自己開始呼吸困難了。

允哥和猴子送走了后，許子清就近在離宿舍不遠(yuǎn)的一條道上給許爸爸打電話。

“喂，閨女。”許爸爸很快把電話接起來了：“錢還夠用嗎。”

“夠，爸爸，我朋友和我說你跟媽媽在創(chuàng)業(yè)？”

那邊停頓了一下：“你聽誰說的，大人的事情，你不用管。”

“爸爸，發(fā)展下線的這種是傳銷組織，你跟媽媽不能這么陷進(jìn)去的....”

“你懂什么！”他的言辭突然變得激烈起來：“爸爸比你多活叁十年，看得還沒有你明白嗎。你就好好讀書就行了，別的都不用管。”

“可是...”

許爸爸把電話掛了。

許爸爸回到座位上，上面老師正在講課呢，“為什么只有少數(shù)人可以成功，因為大部分人都是被社會淘汰的人！”

他西裝革履，成功人士的做派十足：“前年有個人因為被家里人阻攔，哭著來找我說他動搖了，但是當(dāng)時我勸說了之后，他堅定的留在了這里。”

“昨天他告訴我，他去提了一輛法拉利，感謝我改變了他的一生。”

“機會是留給那些有堅定的決心的人！”

臺下一片激動的鼓掌。

“我們寶圣工程是國家的項目，國家想要帶動一群人富起來，選擇了一條明線與一條暗線，明線是阿里巴巴，暗線就是我們.....”

許子清繼續(xù)給爸爸媽媽打電話，他倆手機就都關(guān)機了。

本來喝了酒情緒就容易激動，許子清急哭了，如今已經(jīng)到了學(xué)校熄燈的時間，路邊沒什么人，甚至再過一會兒宿舍都進(jìn)不去了，但是她也不想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在她身后喊她：“許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