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昭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蕭寧眼中閃過一道光芒,“如何不對?”
蕭四娘整理地道:“既然男人殺了女子的父母是為了掩蓋殺人的事實,他是有求生之念,又怎么會自.焚?”
哪怕蕭四娘確實不怎么喜歡讀書,也不妨礙她依常理推斷。
拿眼掃過蕭寧,蕭四娘問:“故事并未說完。”
“不錯。原本以為男人殺了女子一家三口,現(xiàn)場也發(fā)現(xiàn)了四具尸體,可是,最先死的女子卻活了。被人意外的發(fā)現(xiàn)她還活著。原來,一切都是女子的計,她當(dāng)初之所以選擇下嫁,是為了找一個人殺她的父母,因為她知道自己其實不是父母的親生孩子,而是撿來的。”
蕭寧就說,蕭四娘是個聰明人,再怎么不愛學(xué)習(xí),在蕭家長大,耳濡目染的都是聰明人,如盧氏,塞也會把蕭四娘塞成一個不蠢的人。
“啊,就算他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總是那對夫妻將她撫養(yǎng)長大的,養(yǎng)恩更比生恩大呢,怎么能心狠至此。”蕭四娘瞪大眼睛,顯得十分的不滿。
“因為收養(yǎng)她的養(yǎng)父母更是殺害她親生父母的仇人。而那對夫妻之所以收養(yǎng)女子,更是為了得到女子父母留下的家業(yè)。女子的父母生財有道,攢下不少家業(yè),也因此引來了禍端。”蕭寧其實在看廷尉府的卷宗時,也是被案子的反轉(zhuǎn)驚得不輕,好在心態(tài)夠強大,并未被嚇出個好歹。
蕭四娘一頓,轉(zhuǎn)頭問:“這種故事你從哪里聽來的?”
“這里。”蕭寧指了案上的竹簡,蕭四娘驚奇了,“有這樣記載的書?”
滿目都是不可置信,湊過去一看,差點嚇傻了。
“廷,廷尉府的卷宗?”就算沒有吃過豬肉,總是見過豬跑的,蕭四娘一眼看到下面的登記,傻眼了。
“不是吧。我是聽說堂翁確實將你帶在身邊,這怎么跟對其他兄弟一樣,讓你去廷尉府,看廷尉府的卷宗?啊,對了,你去過牢獄嗎?”前面的問題是好奇,后面蕭四娘簡直就是期待。
蕭寧搖頭,“未曾。”
本以為蕭寧應(yīng)該跟其他兄弟的經(jīng)歷是一樣的,結(jié)果倒好,她最期待的蕭寧不曾經(jīng)歷,真是損失。
“為何對牢獄感興趣?”正常人都不會對牢獄有興趣,當(dāng)然,蕭四娘確實不像一個正常人。
蕭四娘道:“只是想知道,牢獄中人是不是很可怕?”
“兄長們不曾同你細(xì)說過?”蕭寧詢問,蕭四娘一臉的郁悶道:“他們倒是想說,被教訓(xùn)后再也不敢。我聽了一半剩下最精彩的部分聽不到,心癢難撓。”
可憐巴巴地瞅著蕭寧,蕭四娘決定出主意,“堂翁連卷宗都給你看,肯定是拿你跟兄弟們一般對待。你找個機會,去一趟?”
說實在,蕭寧萬萬想不到蕭四娘有此嗜好!
“阿姐多看看卷宗吧。”用這些故事竟然不能吸引蕭四娘的注意,讓她忘記牢獄的事,蕭寧不信。
蕭四娘聽出來蕭寧不太樂意往牢獄去,瞟了一眼卷宗,上面寫著的之乎者也,蕭四娘搖頭,“不成不成,這跟看書一般無二。”
......那么說也不錯,卷宗本來又不是小說,怎么可能寫得起起伏伏,讓人讀來意猶未盡?要求有點高。
“要不然你給我講?”蕭四娘眼睛都亮了,蕭寧是個會講故事的人,剛剛道來她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恨不得立刻知道結(jié)局。
當(dāng)然,這結(jié)局反轉(zhuǎn)得讓蕭四娘始料未及,以至于,她都不敢問那位娘子的下場如何。
蕭寧搖頭,“不成,我這要看的卷宗多著,給你講一兩個可以,一直講,不成。”
跟蕭四娘耍耍沒問題,不能一直耍。
“萬萬沒想到,你難得在家,比兄長們都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蕭四娘受不了,不雅的翻了個白眼,不難看出她的不悅。
蕭寧聳聳肩,“壓力大,不想將來的命運無法掌握,便只能拼盡全力強大。現(xiàn)在再辛苦,也不會落得有一日,書到用時方恨少。”
蕭四娘覺得,蕭寧比長兄都要悶!
“所以你為什么不進宮了?明明對皇宮的書興致勃勃,恨不得全搬回家,你竟然對外稱病了。究竟出了什么事,你能不能同我說說?”蕭四娘亦是無奈啊,同樣是蕭家女,她跟蕭寧差距略大。
看看蕭寧對蕭家的事了如指掌,甚至身在其中,她呢,連問問出了何事,都沒有人愿意告訴她。
不過,看了看蕭寧這滿屋子的書,蕭四娘又覺得,這差別對待很有道理。
“韓家準(zhǔn)備動手。”同為女郎,蕭寧從不認(rèn)為一但家中生變故,女郎們就可以置身事外。
恰恰相反,里外都是人,倍受折磨的人更多的是女人。
蕭四娘一頓,沒有太大的意外。
“韓家出了一個太后,更想再出一個皇后,只要再來一個皇后,他們就以為可以更有效的控制皇帝。”蕭四娘說到這兒,臉上都是不屑的表情,“不過陛下看起來并不是任由他們擺布的人。”
能有效的捉住重點,世家女都有這個腦子。
“正是因為如此,韓家急了,更迫切于將事情牢牢的控制在他們手里。”蕭寧聳聳肩,其實她挺擔(dān)心的。
一個女人要想對一個男人動手,讓這個男人必須要娶一個女人不可的辦法是什么?
作為一個兒童最不應(yīng)該懂得的事,蕭寧哪怕心里有猜測,那也不敢說出口!
畢竟她要怎么解釋,她一個七歲的孩子竟然懂得生米煮成熟飯的事兒?
但蕭寧確實有這一層擔(dān)心,看韓家的人,她其實不太確定究竟他們會不會做。
“總不能,韓家的女人把陛下強了吧。”蕭四娘把蕭寧一直想說卻不敢說的話說出來,蕭寧差點被口水嗆到。
好不容易緩過來,一抬頭收到蕭四娘狐疑的眼神,蕭寧眉頭跳跳。
“我能懂,那是因為年紀(jì)不小,都定親了,該知道的都知道,你才這么一點大,怎么會......”蕭四娘半瞇起眼睛,審視的眼神看得蕭寧汗毛聳立。
不過,這就想詐蕭寧,未免太小看蕭寧了吧。
“啊!阿姐說什么?”蕭寧一臉疑惑,她就算被嗆到,誰能證明是因為蕭四娘的話?就不能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