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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結(jié)的擰緊眉頭,蕭四娘也是害怕說錯了話,畢竟當年的事對蕭家來說是恥辱,于蕭諶和蕭寧來說更是永遠無法磨滅的傷害。
往親人的心上扎刀撒鹽,那不是蕭四娘想做的事。
“四娘,五娘,不好了,韓家的娘子下戰(zhàn)帖,要同五娘比蹴鞠?!?
第7章蕭寧的套路
蕭四娘猶豫不決,不知該不該跟蕭寧細說和韓家的恩恩怨怨時,下人來報,顯得心急。
出城蹴鞠,本意是蕭詮這個當伯父的想讓侄女放松放松,沒想到出門不看黃歷,居然碰上了韓家的人。
碰上也就碰上了,反正兩家斗了這些年,捉著機會都想讓對方?jīng)]臉。
不料韓家的人這回心黑啊,不依不饒,竟然要和蕭寧下戰(zhàn)帖。
蕭寧一個剛從雍州回到京城半個月的人,她的本事誰清楚了?
要命的是,韓家人的本事他們蕭家清楚啊!
蹴鞠是全民.運動,日常兩家遇上大賽都是比試過的,要說這其中沒有韓家人有意為難,鬼都不信。
“五娘?!笔捤哪锛卑?,戰(zhàn)帖是沖蕭寧下手,要是蕭寧不上,會被韓家的人小看;縱然上了,若是輸了也必叫他們恥笑。蕭四娘著急的??!
蕭寧不以為然,“阿姐莫急。出門蹴鞠嘛,跟誰蹴不是蹴,韓家下戰(zhàn)帖就想讓我上場,哪有那么容易。走?!?
對手啊,總不能不知所謂的阿貓阿狗送上門,蕭寧都要把人當回事?
蕭四娘瞧著蕭寧沉穩(wěn)老練,從容不迫,一顆心也鎮(zhèn)定下來。
那頭蕭家的兒郎們正跟一群人站在一起,其中夾雜著不少和蕭寧差不多大小的女郎。
“怎么?你們蕭家一向自詡厲害,我下戰(zhàn)帖,讓你們蕭家五娘子同我比試,你們不敢接?啊,定是人自小長在雍州這等邊陲之地,連蹴鞠都不怎么玩吧?!?
遠遠便聽到一個女郎的聲音,話里話外都在隱射蕭寧。
“韓六娘子,慎言!”誰家當兄弟的能由著外人小看自家的妹子。開口的是蕭寧同輩的堂兄蕭宥,也是蕭四娘的嫡親兄長。
這位十五六歲的年紀,沾了蕭詮不正經(jīng)的個性,甚是活潑好動。
剛來就急急的換上蹴鞠的衣裳,打算領(lǐng)一群兄弟姐妹一道玩耍的。
結(jié)果高興冒頭,迎面韓家出來,眾人的心情都變得微妙了!
“慎言?我可沒有辱罵朝廷命官,再者我也不是在朝為官之人,我說的是事實,你再想護著蕭五娘,怕是不成。”那一位韓六娘拔高聲音,非要把事情鬧大的架式。
蕭宥擰緊眉頭,年紀不小的他,自是明白,蕭寧上疏讓韓家損失了兩個臂膀,韓家心里不定怎么氣呢。
正要開口反擊,一道聲音喚道:“阿兄?!?
蕭寧和蕭四娘并肩行來,年紀相仿的兩個小娘子,正是好顏色,蕭寧又極喜于一身紅衣,瞧著光芒四射。
可蕭宥在看到蕭寧的那一刻,臉有些痛。
沒辦法,蕭寧那份奏疏,如今在他們家的郎君里都成范文了。
長輩們讓他們各自反省反省,都是當兄長的人,奏疏都寫不通,更別說像蕭寧這樣上綱上線,為了自家的事,把朝中的武將全都拉上了。
作為郎君,大了蕭寧八九歲,還不如一個妹妹奏疏寫得好,臉能不痛嗎?
額,當然也有其他人讀完奏疏后,看著蕭寧不知怎么的,腿肚子發(fā)顫!
蕭寧是不知蕭家同輩里的兄弟們,對她的心情很是微妙。
人既然來了,蕭寧迎向韓家的一群人,淡淡地問:“聽說有人跟我下戰(zhàn)帖,要同我蹴鞠?”
“對,就是我。你敢不敢啊?”韓六娘等的就是蕭寧來,如愿以償,馬上趾高氣昂的接話。
低頭一笑,蕭寧道:“狗咬你一口,你咬不咬狗一口,這是敢不敢的問題?”
此話落下,馬上有人笑出聲來,韓六娘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氣得質(zhì)問:“你罵我是狗?”
“你們聽見我罵她是狗了嗎?”蕭寧一臉的無辜,蕭四娘接話,“不曾,是她自己罵的。”
蕭寧點點頭,“不過打個比方罷了,你上趕找罵,與我何干?”
“你......”韓六娘更氣了,小臉脹紅的,都要沖出來跟蕭寧拼命了??!
“喲,這是自找罵?還想找打?你不曾聽聞,前幾日我一打三,將三位郎君打得落花流水?”蕭寧瞪圓了眼睛,張了小口,頗驚奇竟然有人有此嗜好。
韓六娘就是個戰(zhàn)五渣,乍一照面便敗于蕭寧之下,火冒三丈,真要動手了啊。
一旁的兄弟們不都是沒腦子的,又有蕭寧提醒在前,真動手,更丟臉吧。
“蕭娘子百般推諉,是認了不如我們姐姐?”這么齊人的時候,豈能沒有韓潛在,韓潛先前叫蕭寧坑了一記,到現(xiàn)在都耿耿于懷,滿心都是怎么找機會扳回一成。
只是想碰上蕭寧不容易,蹴鞠能碰上,韓潛唯有一愿:定叫蕭寧落敗。
蕭寧笑了笑,“我們來做個游戲,你們韓家的人都可以一起上,若是你們贏了,我就和你們比這蹴鞠如何?”
眼中閃過狡黠,蕭寧那叫一個期待啊。
韓潛瞧著分明,自知有詐。
“怎么?不過是幾個問題而已,考的是腦子,你們韓家這么多的人在,能叫我為難了?若是你們不敢,便不要擾了我們蹴鞠的心情。”別以為就他們會激將法,蕭寧也會。
韓家一群大大小小的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韓潛,這是以韓潛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