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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住的房間,我有了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我終于又可以名正言順的住在這間曾經住了兩年多的房間里了,感謝上蒼對我的眷顧,感謝自己不要臉皮的堅持,感謝米彩的良心發現。
把能感謝的都感謝了個遍,神經忽然松弛,隨即困意來襲,昏昏欲睡中,我知道漂泊了一個多星期后,我終于可以睡一個舒服安穩的覺了。
如我所料,這個夜晚我真的睡的很踏實,一覺睡到黎明,甚至連夢都沒有做,醒來后很快便進入到清醒的狀態中。
我從床上坐起,看了看窗外,盡管秋風吹的落葉飄飄,可陽光還不錯,氣溫也適宜,我抹了抹臉,徹底擺脫清晨的倦意,看了看手表剛過7點半,此時起床正是時候。
起床洗漱之后,我準備煮些稀飯,再下去買些早餐,當然也會幫米彩買一份,我覺得我們之間不應該有隔夜仇,做為男人,我可以放低些姿態主動向她示好,從此大家在這間屋子里和諧共處、相安無事。
我來到存放米的櫥柜邊,卻意外的發現櫥柜被鎖上了,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察覺出什么,又準備去冰箱看看,誰知剛打開冰箱,徹底傻眼,冰箱里竟空空如也,當即一種不詳的預感彌漫了開來。
我幾乎跑到屋子的門口,扭動防盜門的把手,發現被死死反鎖了……我忽的明白,我被米彩禁閉在這間屋子里了。
“我操啊!難怪昨晚對我說愛住多久,住多久……我他媽怎么豬似的沒有發覺呢!”我罵咧著帶著最后的希望向自己的房間跑去,卻絕望的發現,房門的鑰匙果然被米彩趁我睡覺的時候拿走了。
總算我臨危不亂,想起了打電話找開鎖公司求救,從柜子上拿起手機,感覺重量輕了很多,打開手機后蓋頓時有一種要徹底崩潰的感覺,手機里的電板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咬著牙沉著臉從臥室走回到客廳,卻一點辦法也沒有,這間屋子在五樓,跳下去簡直是找死。
……
一個早上,我像無頭蒼蠅一般在屋子里轉著,如果是周末不用上班還好,可今天恰恰是方圓回歸公司的日子,部門里肯定會有一次針對近期制定促銷方案的交流會,這個交流會的重要性不需要多說,如果我不參加,肯定會影響這次制定促銷方案的進度,我已經能夠想象到陳景明和方圓那張因為對我憤怒而扭曲的臭臉……
我越想越惱火,真想掐死米彩這個惡毒的女人,此刻我就像一只被她關在盒子里的可憐蟲,可是卻沒有一點辦法,這次她簡直是要置我于死地,此時屋子里不僅沒有吃的東西,連電都被她在屋外給切斷了,我已經不敢想象這一天會有多難熬。
我焦慮的躺在沙發上,每一秒都好似過了一天,中間數次跑到陽臺沖著樓下吼叫,可根本沒有一個搭理我的人,好似小區里所有人都被米彩收買了一樣,也可能是我今天的人品差到極點,總之我依舊被困在屋子里,體力卻消耗了不少。
中午時分,我餓的頭昏腦暈,對米彩的憎恨又增加了一分,我不信她敢這么把我困死在這間屋子里,頂多今天晚上她就得回來放了我。
盛怒之下,我決定:只要她回來,我立刻報警,她這是非法囚禁的行為,還偷走了我手機的電板,數罪并罰,夠拘留她的了,必須拘留,太他媽的欺負人了!
……
幾只鳥兒“嘰嘰喳喳”的在陽臺的窗戶上蹦來蹦去,炫耀著它們有多自由,而黃昏的陽光卻無力的映襯在窗簾上,我和陽光一樣無力,軟綿綿的躺在沙發上,總感覺有一圈星星在我腦袋上環繞,心中哀求著趕緊結束這地獄似的一天。
又過了許久,最后一束陽光從陽臺消散,天色完全暗了下去,我躺在沙發上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可米彩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還沒有回來,我心中漸漸恐懼了起來,雖然知道她不敢把我真的困死在這里,但如果她今天晚上不回來,到明天早上我也和死了差不多了。
屋子里已經沒有了光亮,黑暗中,失去自由的焦慮感越來越強烈,我心中一陣陣抓狂,可連發泄的力氣都沒有,于是焦慮疊著盛怒下的抓狂如百爪撓心般的折磨著我,我兩眼開始發黑,隨時都可能昏厥過去。
時間蝸牛似的向前推進,我還在茍延殘喘著,屋外終于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我打了雞血似的瞬間清醒,一用力想從沙發上站起來,肉體卻根本跟不上自己的意識,“撲通”一聲從沙發上滾了下去,肩膀又磕在茶幾的一角上,疼的我哭都哭不出來,腦袋更是一陣暈眩……
屋子的燈忽然全部亮了起來,接著聽到米彩“驚訝”的聲音:“昭陽,你怎么不開燈啊,還睡在地上,不冷嗎?”
第47章:你就是一女流氓
我掙扎這從地上站了起來,瞪著一臉“詫異”的米彩說道:“過來,讓我掐死你!”
“怎么了?”米彩一臉無辜的看著我問道。
我怒極反笑:“你把我關了一天,還問我怎么了!你越和我裝,我越覺得你無恥!”
“神經。”米彩淡淡扔下倆字,隨即開始換起了拖鞋。
我向米彩走去,腿卻一陣陣發軟,幾乎用最后的力氣拉扯住米彩,怒言,道:“你今天為什么要把門反鎖?”
“防盜門不都要反鎖的嗎。”
“我還在家里,你不知道嗎?”
米彩搖頭,道:“不知道,我以為你先走了。”
“好,就算你不知道我在家里,那為什么要趁我睡覺的時候拿走了鑰匙?”
“我拿走自己房子的鑰匙不應該嗎?”米彩冷著臉反問。
我氣的頭更暈,重重拍了拍額頭,奮力保持著理智問道:“也對,你的鑰匙,你是該拿走,可你偷走我手機的電池板怎么解釋?”
“誰偷你電池板了!我昨天拿鑰匙的時候不小心碰掉了你的手機,可能電池板掉床下了,當時屋里沒開燈,我也看不清,直接裝上了后蓋。”
“我操,你為了弄死我,還真是環環相扣,滴水不漏啊,我想找你麻煩都找不著!”
米彩回應了我一個笑容說道:“套用你的話,遇上我是你活該倒霉,你說茫茫人海我們相遇的幾率有多小,相遇以后我把你鎖在屋子里的幾率又有多少?”
“你這是承認了嗎?”
米彩言語冰冷:“承認了又怎樣,你去報警啊,就說我非法囚禁……你肯定不好意思報警,畢竟你是一個男人我只是一個女人,再說,你不是房東嘛,房東怎么可能被一個房客囚禁在屋子里,說了警察也不信啊!”
米彩再次用我以前針對她的言行給予我沉重一擊,我卻不知道怎么回擊,半晌才冒著火說道:“你……你就是一女流氓,魔鬼,妖精……你無恥的行為,配得上你那張漂亮的臉蛋嗎?”
米彩絲毫不受我憤怒的影響,依舊淡然的說道:“這些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沒有你的因,也不會有我現在給你的果。”
“可你這給的果也太毒了吧,你把我鎖了一天,電話打不出去,公司怎么看我,這比曠工性質惡劣多了,弄不好我要丟飯碗的!”我漲紅著臉說道。
米彩盯著我沉默了許久,又很平淡的對我說道:“你說這么多話,不餓嗎?”
話音剛落,我腿一陣發軟,肚子“咕嚕”亂叫,怒火攻心下又一陣發暈,手本能的搭在了米彩的肩膀上,咽下饑餓的口水,艱難的對米彩說道:“扶我下去吃炸醬面,最大碗的那種!”
……
樓下的面食店里,我裝上了手機的電板,忐忑中打開了手機,頓時數十條短信提示音天崩地裂似的響了起來,全是方圓和陳景明撥來的未接電話提示。
我懊惱的將電話扔在一邊,怒視著對面一臉平靜的米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