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蒙看了看趙琪容和李信,仔細聯想了下就全明白了。
看來前天晚上不只自己趁亂離開了紀公館,這里面可真夠熱鬧的,自己當初沒答應替趙琪容偷合同,趙琪容大概用了什么方法還是偷出來了……
現在東窗事發。
她扯了扯嘴角,感覺好笑。
李信這是準備把臟水往她身上潑了。
“我和你很熟嗎?”
李信卻不接蔣蒙的話,“她以前還和我學弟一起來過我公司……我們就是這么認識的。”李信見過蔣蒙叁四次,她又總和張開暢一起出現,所以對她還算有些印象。
他通過這些人的對話也判斷出了,只有這個女孩在那天恰巧離開了紀公館,雖然自己與她并不熟悉,但好歹也不算陌生人,于情于理她確實是最恰當的替罪人選。
盜取公司機密。
這已經是“七大財閥”層面上不能饒恕的罪了,倘若真的是蔣蒙所為……
紀瑾看了一眼蔣蒙的背影,他也不確定紀蔚瀾的想法是什么。
“蒙蒙,你前天晚上,為什么要趁亂離開紀公館?”
蔣蒙直視紀蔚瀾,毫無畏懼。“你問這個問題,是在懷疑我嗎?”
“那假如做這件事的真的是我,你會怎么樣?”
“紀蔚瀾,你會怎么樣?”
“蔣蒙……”紀瑾拉了她一把,“你別說了。”
……
哪怕真的是你做的。紀蔚瀾站起來單手撫摸著她的臉頰,眼里有眷戀的情緒。“我也只會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連紀瑾也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蒙蒙,連我都是你的。”
只要她不離開他。
“紀蔚瀾。”蔣蒙把他的手摘下來。“你說這一切的前提,都是我是‘蔣蒙’對嗎?”
“可是,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是蔣蒙,都是你憑空的想象而已。”
……
“啪啪啪。”樓上傳來有人鼓掌的聲音,他們集體扭頭去看,發現是紀夕下樓來了。
他睡到日上叁竿才剛起床,身上還穿著條紋睡衣,頭發也有些凌亂。
“真是精彩啊。”紀夕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眼睛,“一起床就讓我看見一場大戲。”
他甚至還在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給蔣蒙遞了個口型。
蔣蒙能看出來,他大概說的是“放心”兩個字。
紀夕拉出一把椅子,自己先坐下,然后慢悠悠喝完了一杯茶。才對紀蔚瀾說道:“她的確沒說錯啊,她真的不是蔣蒙。”
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扔下一顆石子。
水中的平靜瞬時被打破。
紀蔚瀾一把把蔣蒙推遠了,如果不是紀瑾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他差點連站都站不住了。
所有相似的感覺,都是錯覺嗎?
都是自我腦補出來的假象?
那么這些天,他所經歷的這些喜悅和對以后的暢想原來只不過做了一場時間比較長的夢?
等到夢醒了,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而且那份文件也確實是她偷的,我親眼看見的哦,她趁著大火去你書房偷了文件,然后從二樓翻下來了。”
紀夕甚至還嫌不夠,又給他補上了致命的一刀。
蔣蒙想起紀夕甚至說過,要在紀蔚瀾面前盡力詆毀她,討厭她的那個約定。
這就是紀夕說的辦法嗎?!
紀夕甚至還對著她炸了眨眼睛,一副求夸獎的表情。
蔣蒙幾乎快被他氣的暈過去了,就不能高估妖怪的想法。
紀夕的腦子完全是一根“直線”。他說的詆毀,就是真正的“詆毀”了。
甚至李信都懵逼了,不明白為什么紀蔚瀾的堂弟會突然幫他們說話。
“你這么做的目的?”紀蔚瀾捏住桌角的手微微顫抖,甚至爆出了青筋。
蔣蒙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紀夕已經開口給她“定性”了。她也就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我……幾年前……在川城曾經在蔣爺爺的大排檔,和那位蔣蒙師姐有過接觸……”
“再加上蔣爺爺經常和我提起她……我對她還是有些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