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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先別急?!奔o瑾眼看著紀蔚瀾就在壓制不住自己的邊緣。先開口了,“昨天的情況您也看到了,給紀夕開晚宴,又恰巧遇到了火災,本來就人員繁雜,蔣蒙小姐本來就聰明,趁亂跑出去也是很有可能的?!?
幾個在外看守的保鏢也早就慌了神,“之前一樓偏廳火勢不小,我們都跑下去救火了!沒想到就那一小會兒時間!就!”
“就算紀公館全燒沒了,也比不上蔣小姐一個人重要,這次念在你們初犯,就算了,下次可要記牢了。”紀瑾一邊給他們使眼色,一邊勸道,“主子,這才一天,程意賀教授都在川城,蔣小姐跑不遠,八成是回家了。您也不能太拘著她,正好給她兩天時間理理情緒,我們這邊抓緊把您離婚,還有公司的一些雜事處理完,再好好接她回來,不正好嗎?”
紀蔚瀾的臉色這才有所緩解,“一群分不清主次緩急的東西,下去吧?!?
床上還殘存著蔣蒙的味道,他們兩人曾在這張床上度過的叁個夜晚。
她的身體里接納了他的所有,以后他們還有很長的日子,比叁個夜晚多得多的時間,沒必要急在這一時。
紀蔚瀾深吸了一口氣,“走吧,去書房,看看你擬的離婚協議書?!?
……
紀蔚瀾坐在真皮轉椅上望著落地窗外,紀瑾蹲下來在他的辦公桌抽屜里翻找那份離婚協議書。他把那份協議放在了第一個抽屜里,可一打開抽屜,他就發現了不對。
怎么搞的?
抽屜好像被什么人翻過?
他面有異色,又接連把辦公桌下的幾個抽屜全部一一拉開。
發現竟然全部有翻動過的跡象!
紀瑾仔細把抽屜里文件理過去,這些東西一般都是交由他最后整理的。仔細查看過后,發現果然有東西不見了。
“主子。之前的那份‘網上醫院的招標計劃書’……不見了?!?
紀蔚瀾本來背對著他,聽到這話就把轉椅轉過來。“你說的是那份廢棄的方案嗎?”
“是的。”紀瑾點了點頭,其實紀公館的辦公室里一直沒有什么機密文件,所有的機密都在風色集團總裁辦公室的保險箱里。這事外人并不知道,紀蔚瀾在家辦公的次數遠大于去公司,被人“盯上”了極有可能認為紀公館的辦公室里也有重要的東西。
丟了一份廢棄的計劃書可以說是毫無損失,重點卻是紀公館出了內鬼了。這才是最可怕的。
“我們只出去了一天……”紀瑾仔細思索,“計劃書要是丟失,在紀公館的晚宴上是極有可能的。那天人員進進出出的不下兩百多人,又發生了火災……”
況且因為紀夕的緣故,他們還恰巧關閉了公館內的所有監控設備,簡直是連上天都在幫這個“小偷”了。
“外人是不太可能的,只能是內鬼?!奔o蔚瀾沉默了片刻,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本質。
紀瑾也了然,這里的絕大多數人都是第一次在紀公館做客,就算有意想偷文件,也得清楚紀公館的地形和紀蔚瀾書房的大致范圍,不然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就得手。
偷招標計劃書,肯定是為了利益,為了利益就會出手。
“抓住這個人倒也不難?!奔o瑾笑笑,絲毫沒有驚慌的意思,“我們之前要求想競標的公司,要把初選方案發到風色集團的指定郵箱里。若這個‘小偷’真是為了利益,肯定會在截止日期之前也送出自己的方案,截止日期可就是明天了,讓我們看看到底哪個公司能夠‘恰巧’和我們的廢棄招標計劃書有極高的相似度呢?”
“偷到‘風色集團’頭上了,我該佩服他膽子夠大呢,還是這個人是真的活夠了?”紀蔚瀾冷笑。
“那么明天,就是處理這兩件事了?!奔o瑾頓了頓,看向紀蔚瀾,“和趙琪容的離婚手續,以及……抓住這個偷方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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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中午紀瑾那邊就出了結果。
“經過我的比對,確認了一家公司?!奔o瑾把整理出來的資料交給紀蔚瀾過目,“這個人說起來,還是我們的‘老熟人’?!?
紀蔚瀾把資料揭開,第一頁就有這件公司的介紹,以及法人代表。
李信的照片很清晰,紀蔚瀾幾乎一下子就回憶起來了這個人。
他當年幫蔣蒙找的可以托付終身的人。
“他的互聯網公司年初就不行了,人員也出走了大半。”紀瑾給他介紹情況,“能走到這一步,八成也是到了山窮水盡,不得已而為之了?!?
“只是……會是誰幫他把那份廢棄文件偷出去的呢?”
紀瑾在思考李信背后的人,紀蔚瀾的思緒卻已經飄遠了。
哪怕山窮水盡,能去走歪路的也絕不是什么周正的人品了。他當年大概是病的太厲害,精力不濟的緣故,左右竟然看上了這么一個人作為蔣蒙的托付對象。
如今看來,李信恐怕也根本不是什么“潛力股青年才俊”,出身農村,家境貧寒,公司是靠著紀氏當初的投資開起來的,卻只堪堪支撐了叁年都不到,足以說明這個男人的能力根本就是個笑話。
能力指望不上,人品敗壞,他當年到底給蔣蒙找了個什么樣的“披皮惡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