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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篇·艾爾變小了!賽涅偷吃小蛋糕被打屁股摳失禁有道具
*不是海棠別墅前提的雙性艾爾,是正常的艾爾
梵優看著一片狼藉的月影別墅,又看了看蹲在冰箱前面舔手指的一頭白毛的小孩,強忍著怒火走過去把他提了起來。
“放開我!”小屁孩顯然沒想到她會直接抓起來自己,揮著手掙扎著,“閉嘴!信不信我打你屁股!”她提著小孩讓他看客廳的一片混亂,“你干的?”或許是她陰惻惻的眼神太嚇人了,小孩一下子噤了聲,目飄忽著。
“我……我餓了嘛……”他軟下聲音討好的看向她,像是才仔細看她的樣子,一下子愣住了,“你是,莉薇凱瑟琳……?”他疑惑的上下掃視著她,“不對,你不是莉薇凱瑟琳!”他又掙扎起來,經歷過老大變小的梵優內心十分平靜,捏住他的小臉惡狠狠的讓他安靜。
“我,是莉薇凱瑟琳的轉世,懂?”接下來她給小賽涅講解了一下目前的情況,他半信半疑的看著她,被壓著把客廳收拾了個干凈。
如果說老大是乖巧可愛討人喜歡的小正太,現在這個賽涅就是調皮搗蛋的臭屁小孩,好不容易安靜了十分鐘,就開始追在她后面,一口一個莉薇凱瑟琳,不停的問她現在是什么情況他們是什么關系。
她看著那張認真的小臉,不禁決定逗逗他,于是她蹲下來,按住小賽涅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到,“賽涅啊,我現在是你的女朋友哦。”她的話激起千層浪,賽涅鮮紅的圓眼睛里充滿了清澈的愚蠢,隨后變成見鬼了一般的神情,“怎么可能!我怎么會喜歡一個人類!”他又看了她兩眼,“還是,還是你這個暴力的女人……”
梵優覺得這孩子不打不行了,面帶微笑的把他再次提了起來,“小子,時代變了,敢和我這么說話?”她坐在了床邊,把掙扎著的小賽涅放在自己腿上摁住,賽涅扒著她的大腿,“喂!你要做什么……”她一把扯下了賽涅的褲子,“教訓一下這個壞孩子。”
她揚起手,照著賽涅的屁股就打了下去,小賽涅沒想到她真敢打,接連挨了兩三個巴掌后哇一聲哭了起來,長長的白發一晃一晃的,“嗚嗚嗚嗚嗚嗚嗚你居然打我!”他哭的好不傷心,上氣不接下氣的看著可憐巴巴的,她還是心軟了,停止了打他屁股的行為。
小賽涅抽抽搭搭的爬到床上,褲子都沒來的及提,屁股上紅紅的巴掌印很是明顯,也是,他沒有自愈能力,紅印自然不會很快的消下去,她放輕的力氣揉了揉被打紅的臀肉,小賽涅扭頭看她,無聲的癟著嘴掉著眼淚,淚珠掛在白色的睫毛上,要掉不掉的。
“別哭了,我給你揉揉好吧。”她把小孩撈進自己懷里,抱著他讓他坐在自己身上,小賽涅的衣服已經亂了,繁復的王族服裝有些礙事,他的頭發很長,柔軟的銀白的亂毛蹭的她有些癢癢,“明明長了張這么可愛的臉,干嘛天天這么氣人。”
她從后面摟著他輕輕的搖晃著,捏著他的小臉嘀咕著,小賽涅感受著她的懷抱,不知不覺變成了熟透的小番茄,“你……你放開我。”他掙脫她的手臂想要跑,被她一把抓了回來,“想跑?我偏不,除非叫姐姐。”她逗弄著小賽涅,看著他漲紅的臉頰簡直要笑出聲。
她大概知道賽涅在害羞什么了,故意把他抱的更緊,在他散發著好聞的味道的發頂吸了一口,雖然是個不太討人喜歡的小正太,但是抱起來還是軟軟的,順便用自己的胸脯蹭了蹭他,他們的身高原本差距就很大,賽涅變小了這個距離就反了,果不其然賽涅猛的抖了一下,“離我遠點……”
梵優好像知道了什么,拉開了他捂在腿間的小手,那根小肉芽顫顫巍巍的挺立了起來,在她的注視下還抖了抖,“喲?”她往賽涅耳邊吹了口氣,伸手捏住了那根小肉棒,“你干什么!”他猛地轉頭,柔軟的嘴唇蹭過她的側臉,小賽涅的臉更紅了一些,“你……你……”
“誒,我是你的女朋友誒,對你做點什么怎么了?”她壞笑著伸出另一只手往他的臀縫摸去,“要不叫我一聲姐姐聽聽?說不定我高興了就放過你了。”小賽涅囁嚅了兩聲,“……姐,姐姐……”聲音比他成年時柔軟一些,聽著要馬上被欺負的哭出來了一樣。
“誒,姐姐就喜歡你這種小孩子,別想跑了!”她出爾反爾的抬手伸進他的小嘴里,那兩顆小尖牙蹭過手指,她用手指在他口腔里攪動著,賽涅嗚嗚咽咽的說不出話,抓著她的手腕顫抖著。
“乖,不會弄疼你的。”她把沾滿了口水的手指抽出來,摸到那個柔軟的嫩穴口按揉著,“做……做什么……好奇怪……”他往后縮著,可是被她摁住動也不能動,“誒,來你看看。”她捏了捏那根小肉棒,伸出手比劃了一下,“你以后雖然挺厲害的有這么大,不過現在……好可愛呢。”
小賽涅抿著嘴看著她,泛紅的大眼睛看著她,“哼……你太討厭了,我以后絕對不會喜歡你……”聞言她往賽涅的小肚子上掐了一下,小孩子肉肉的小肚子抖了一下,她從床頭柜里摸了摸,拿出來了一根看著就嚇人的玩具,“好啊,看來剛才沒教訓夠你,看見這個沒?”她
把那個堪比拳頭粗細的玩具在他眼前晃了晃,“再說我不喜歡聽的話,就用這個捅你。”
小賽涅大概真的被嚇到了,閉上嘴倔強的無聲的掉起了淚珠,那副樣子真是誰看誰心疼,她把賽涅重新抱在懷里,玩著他長長的白發,另一只手試探著伸進那個被揉開的小口,嫩穴初次被進入一樣,一根手指都寸步難行。
“誒……還是不說話的時候乖。”她偏頭在賽涅的小臉上咬了一口,小孩子帶點嬰兒肥的臉頰手感極好,被她這一咬賽涅又開始扭了起來,“你,你放開我,我不和你玩了。”他一扭,正好方便了她的手指,指節頂在了敏感處,賽涅突然驚叫了一聲,隨后猛地捂住自己的嘴,仿佛剛才那個可愛的聲音不是他叫的一樣。
“那可不行,我要好好教訓你一下,以后還敢不敢亂說話?”她又用力摳了兩下,他的小肉棒隨著她的摳弄抖的很厲害,只是微微流了點清液,“嗯……還射不出來啊,只能晃晃了,真可愛。”她伸手捏住賽涅的胸前,小巧的乳頭被她掐捏著,賽涅渾身發著抖,說話都斷斷續續了起來。
“不……不要了……”他抓住梵優的手想推開她,然而現在他只是個小孩子,根本推不動她,“不要我碰了嗎?你確定嗎?”她眼神落在手邊的震動棒上,剛才賽涅沒看到,她已經拿出了這個玩具,“不要你碰了……好奇怪……”他晃著頭,長發一甩一甩的。
“好吧,那我只能用這個碰你了。”她把通了電的震動棒,打開,直接摁在了他的小肉芽上,“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大聲叫了起來,電動玩具的震動頻率顯然不是他承受的住的,很快他就渾身緊繃的顫抖起來,“拿開!拿開!要不行了!”他抬眼用那雙蒙了水霧的大眼睛看著她,可憐兮兮的。
“不要,你自己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可愛。”她捏著賽涅的臉頰讓他低頭去看,震動棒抵著他的肉棒刺激著,他頓時猛地一抖,舒服的腳趾都蜷縮起來,“不要……好……好奇怪……”他重復著這句話,縮在她的懷里瑟瑟發抖著,卻也躲不過腿間的惡魔,只能承受著快感。
“要……要尿出來了!”他猛地抓緊她的手,力氣大的把她都捏疼了些,“好吧,那我要更努力了。”她舔弄著賽涅的耳尖,柔軟的耳朵因為他的情緒發熱著,“不行……這個……不行了!”他的腿被迫分的更開,梵優好整以暇的摁住他的小肚子,時不時用手指按揉一下,刺激的他猛地晃著頭。
小孩子承受力實在太弱,他很快就在震動棒的刺激下尿了出來,噴出的液體被震的到處飛濺,“嘖嘖嘖,怎么尿床了呢?”她伸手彈了下那根軟下去的小肉芽,賽涅眼看著癟嘴又要哭,被她一把捂住了嘴,“好了,不逗你了,乖點。”她在小賽涅臉頰上親了一口,拿來紙巾清理了一下他。
小賽涅老實的被她搓圓揉扁,看著像個小受氣包,“喂……莉薇凱瑟琳!你說,你說你是我未來的女朋友,我……我以后都要這樣子被你欺負的嗎?”他極其不服一樣皺起了小臉,似乎是在為自己悲慘的命運悼念。
“嗯……算是吧?你不聽我的話,我就會這么欺負你,欺負你到哭出來也不停。”她說著嚇唬小孩的話,賽涅攥緊了小拳頭,“哼……我不信,你肯定是看在我變小了才趁機欺負我。”像是解釋的通了,他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一定是這樣,可惡的人類。”
他鼓起小臉,猛地在她懷里撞了一下,隨后又軟了下來,在她胸口蹭了蹭,小手抓著她的衣角,“……如果以后每天都是這樣子的生活……是不是也很幸福?”她沉默著看著懷里的小團子,也是,他以前身為吸血鬼的三王子,一定也是背負著沉重的擔子的。
她嘆口氣把小團子抱緊了些,一塊躺了下去,“別想太多了,小孩子就快睡覺。”他不服的蹭了蹭,“我才不小了,我已經幾百歲了,你才應該管我叫老大。”她好笑的一下一下的撫弄著他的頭發,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她是被悶醒的,一睜眼就是個沒穿衣服的大吸血豬,把她的頭按在他的胸前,飽滿結實的胸肌差點讓她窒息,“嗯!”掙扎著從他懷里出來,梵優就感覺自己頭頂被輕輕敲了一下,“醒了?”
艾爾坐起身伸了個懶腰,“昨天搞得我好幸苦,你居然趁機占我便宜讓我叫你姐姐,好壞啊梵優。”他靠近了她,“我小時候的樣子是不是很可愛?”輕笑著,嘴里的小尖牙若隱若現。
“是,比你現在可愛多了。”她在艾爾腰側掐了一下,后者立馬夸張的躺了下去,“我要被可惡的人類女朋友掐死了……我不活了嗚嗚嗚嗚嗚。”梵優打斷他的假哭,壓在了他的身上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不許哭。”她故意兇他,后者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止住了假哭。
“梵優……總得給我點補償吧……”
“再說信不信我讓你再躺兩天下不了床。”
“好兇……”
雜篇·暗黑線雙性/g向/人彘/道具/調教
*海棠別墅的前提的另一個走向
*是if的if,徹底黑化版囚禁后的事
艾爾被她囚禁了的第二個月,她逐漸不滿足于將他當做狗一樣訓練之類的調教,雖然艾爾已經徹底被她洗了腦,對她的指令都言聽計從。
他的手腳都被折疊著束縛起來,平常在家一般他都保持著這種樣子,像是她養的一條小狗,為了讓他看起來更像一些,她還特地買了一些東西,項圈和那些小玩具……都被她好好的用在艾爾身上了呢。
“艾爾。”她回家后習慣性的喊了一聲,頓時聽見一陣響動,他維持著被拘束著的姿勢,嘴里咬著項圈的牽引繩用手肘和膝蓋一點一點的往門口爬了過來,不僅頭頂黑發間帶著帶耳朵的發卡,身后也墜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他緩緩的爬到了她的身前,躺下沖她露出肚子,就像是求摸的小狗一樣。
只是她并沒有憐惜,換下鞋踩在了他的腹上,輕輕的蹭了蹭,“嗯……真乖啊,給你點獎勵?”她摁了一下手里的遙控器,他頓時掙扎了一下,四肢顫抖了起來,嗡嗡的聲音不絕于耳,“嗯……嗯呃呃!”他哼哼著忍著不叫出聲,卻被她踩了踩腹部,“怎么不叫呢?我的小狗。”
艾爾眼里渙散著,聽到她的問話下意識開口學了兩聲狗叫,舌頭也吐了出來喘氣,這副樣子才讓她滿意了起來,“乖狗狗……”她起身拉著牽引繩,扯著他往臥室走。
艾爾的臥室在三樓,只不過已經很久沒用了,她拉著艾爾上樓,被束縛著的四肢讓他的活動范圍很局限,每次上樓都是一個艱難的過程,再加上穴里震動著的玩具,他基本上爬兩級臺階就會癱軟著動不了,她目測著什么,心里突然有了個想法,干脆直接……在今天把他的手腳截掉好了……
自從變成了這副樣子后他便睡在了她的房間里,有時候會被她勒令在毛毯上睡,有時候她也會抱著他一起在床上睡,偶爾她也會覺得過去的日子很好……可是她也知道,走到這一步,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回不去了。
今天她心情很好,大概是又想到了什么折磨他的方法,艾爾喘著氣,混沌的大腦里卻怎么也思考不出來,只是想著想要她的觸摸,想要她隨便給他點什么感覺,至少緩解一下穴里的癢意。
他已經完全沉浸在她所編織出的籠子里,沉浸在欲望里,梵優把他抱上了床,讓他趴在床上,艾爾像是只搖尾乞憐的小狗,只要她靠近一些,就迫不及待的用臀蹭著她,“屁股癢了?”她的話得到了艾爾的哼聲回應。
她捏了捏那兩瓣臀肉,艾爾頓時會意的翹起了臀,含在穴里多時的尾巴掉出來了一些,還在微微振動著,腿間兩口肉穴瑟縮著,微微流出了一些淫水。她捏住那條尾巴,稍微扯出來了一點,一顆圓潤的珠子被帶了出來,還帶著些許淫液,“嗯……有好好的含著呢……”她也不急著拔出來,反而調大的開關,拽著尾巴輕輕抽插了起來。
艾爾低著頭忍著喘息聲,身體卻很誠實的扭動著,試圖往她手里的玩具上撞,她微微蹙眉,伸手在他屁股上抽了一下,臀肉上頓時浮起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我讓你動了嗎?”她低聲說著,艾爾抖了一下,艱難的轉過身討好的去親她的臉,“對不起……對不起……”
上次被她鎖在籠子里放置了一晚上的事還歷歷在目,他雖然現在遲鈍的思考不了什么事情,但高潮到痛苦的經歷還是讓他下意識的害怕,看著艾爾這副樣子,她突然覺得無趣,如果以后解除了對他的催眠效果,會不會更有趣些?
她看著艾爾的身體,兩個月的用藥和調教的效果下,他的身體變得十分淫蕩敏感,乳頭變得大大的腫脹著,情動時還會流出點乳汁,也許以后可以開發一下乳孔,勃起的肉棒也被一根細長的金屬尿道棒堵著,想要排泄的話還得經過她的同意。
不過最滿意的還是他的兩個肉穴,發現他有著男女兩套器官的時候她還挺驚喜,特別是那口女穴,最開始看起來只是一個小巧可愛的穴,連一根手指進去都很勉強,不過他適應很快,調教了一段時間后連拳頭都塞得進去了,再加上藥的效果,現在連陰蒂也同樣腫脹著看上去肥大的樣子,敏感到輕輕搓兩下都能讓他癱軟下來。
至于后穴,因為他做那種事情已經被使用了很多次,毫不費力就能塞進去好幾個玩具,每次這么對他,艾爾都會渾身痙攣的體液狂噴著高潮到暈過去,更別說現在用藥調教過了他,敏感度也提升了一些,從前還能堅持一段時間,現在的他幾乎是碰一下就會起反應。
她還在想著,見她沒有反應,艾爾以為她又要生氣了,著急的想要起身,然而四肢被束縛住,他的行動實在不受自己控制,掙扎幾下反而是讓后穴里的玩具進的更深了些,他的驚叫驚醒了她,視線落到滿臉潮紅只能不停喘息著的人身上。
“這么急……欠操了要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她坐在了床邊,艾爾立馬湊過來,用手肘碰了碰她,見她沒反應才小心翼翼的湊上來親她的嘴角,“想要……想要……插進來……”他哼哼著像是在撒嬌一樣,騎在她的手臂上蹭來蹭去,敏感的身子很快就進入了狀態,流出來的淫水蹭了她滿手。
她抬手捏住充血腫起來的陰蒂,輕輕掐捏了起來,艾爾頓
時一抖,跪著喘起了粗氣,“啊……啊啊啊!”他驚叫著,沒幾下就小高潮了一次,她把艾爾放倒,他看上去就像一個乖巧的玩具一樣,一點也不反抗她。
“準備好了嗎?”她捏住還塞在他后穴里的玩具,也不等他回答,一口氣扯住它抽了出來,一串珠子從他的后穴里扯了出來,還帶出了一些體液,艾爾的聲音都被快感逼得變了調,尖叫著渾身抽搐著高潮起來,被捆綁著的四肢揮動著,似乎停不下來了一樣不停的抽搐著。
她也沒閑著,拿出更多的玩具擺在了床上,艾爾還沒緩過來,頓時感覺到一陣冰涼,她把潤滑液擠在手上仔細的抹到他的穴口上,小穴瑟縮著,每一下觸碰都引起他一陣顫抖,“梵……”他剛說到,就被她的手打了一下,這一下打在了他的穴上,頓時止住了他的話頭。
“叫我什么?”她拿起一個震動棒打開,上次就是用這個東西抵在他的穴上放置了他一晚上,艾爾現在遲鈍的大腦也依舊對它有心理陰影,果然很快他就慌亂了起來,“主人……我……我不行了……”她聞言將震動棒在他眼前晃了晃,“今天才剛開始呢,說謊可不好。”震動棒一下子摁在了他腫脹著的陰蒂上,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他頓時喊叫了起來。
“啊啊!不,停下……要去了啊啊啊!”他繃緊了身子挺著腰,被塞住的前端只能甩動著,很快便在玩具強烈的震動下潮吹了起來,體液噴涌而出,打濕了她的床單,“誒,我的床都被你弄臟了。”她拿開玩具,放松好了的小穴輕易的吃進去了三根手指,“過來舔干凈。”
話是這么說,她的手指卻一直在他的敏感點上摁來摁去,艾爾身體抽動著,四肢使不上力根本爬不起來,只能仰躺著又被她的手指送上了高潮,“這么沒用啊……還要別人教你怎么爬起來嗎?”她在艾爾腿根上的軟肉掐了一下,總算是大發慈悲的抽出了手指。
濕淋淋的手指上滿是粘膩的液體,“全是你發情的味道,舔干凈了。”艾爾張開嘴含住她的手指,柔軟的舌舔舐掉那些淫液,卷著她的手指像是給她做口交一樣舔著,手指撐開他的口腔,往他的喉嚨摳去,生理性的反應讓他干嘔起來,眼角都帶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他后知后覺的去看她的反應,發覺她沒生氣才放松了下來,躺著分開雙腿,費力的晃動著,“主人……插進來……”這副樣子很大的取悅了她,一根三指寬的玩具抵在了他的穴上,就著之前的液體很快進去了一半,為了讓她再高興一些,他還乖乖的學了兩聲狗叫,“真乖……”
作為獎勵她好好的用玩具讓他高潮了七八次,直讓他癱軟著暈了過去才停下,艾爾下身一沓糊涂的,她也來不及去清理了,因為今天……她要徹底讓艾爾變成她的玩具。
別墅里有很多堆雜物的房間,她很輕松的就清理出來了一塊地方,把艾爾放在臺子上,解開他四肢上的束縛,他看上去大概是醒不過來了,以防萬一她也在他嘴里塞了一個口球,她在艾爾的四肢上畫上了虛線,有些憐惜的在他額頭上親吻了一下,隨后便開始了她的計劃。
鋒利的刀刃劃開他的皮膚,鮮血頓時噴涌而出,溫熱的血液讓她更加激動起來,越來越深的割了下去,血肉被割開,連骨骼也用別的工具敲斷,忙活了一陣子終于卸下來了他一條手臂,她拿著紗布將傷口處理了一下重新包扎好,她為了今天準備了很久,有了開頭自然后面就輕松了不少,如法炮制的截下他的四肢,艾爾全程都沒有醒過來,只是皺著眉呼吸更沉重了一些。
真的失去了四肢之后他還輕了不少,比她想象的還輕一些,失血過多導致他現在看上去唇色都更蒼白了一些,她抱起艾爾回到自己的房間,抱著他就像是抱著一個玩偶一樣,感受著手下皮膚的體溫,她滿意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直到她醒來,艾爾都沒有醒,看在昨天才把他變成這個樣子,她倒也沒著急讓他醒過來,還挺滿意的趴在旁邊看著她的杰作,她只給他留下了一小節手臂和腿,這個長度大概都不夠管他叫小狗了,短胖的殘留下來的四肢讓他看上去更像一只小豬。
或許以后也只能蠕動著像蟲子一樣爬了,想到那個畫面她覺得還有些可愛,心情很好的去做了早飯,雖然有些懷念當初艾爾給她做飯的日子,但是她依舊不怎么后悔做到這一步,畢竟他真的逃跑過,在徹底給他洗腦之前,他還用那種眼神看她,就像是再也不認識她了一樣。
可能她真的已經變了很多吧。等她端著早餐放在桌子上時,突然聽見了一聲悶響,應該是醒來的艾爾摔下床了,看在他傷口還沒好的份上,這幾天她不會對他太苛刻,等她走上樓時,果然看見艾爾躺在地毯上,大概還不適應失去了四肢的身體,也許也是疼的,他掙扎半天沒能爬起來。
“醒了怎么不叫我?”她溫柔的把他從地毯上抱起來,像是在抱一個玩偶一樣輕松,把他放在床頭讓他靠著坐起來,他遲鈍的思維大概還以為他的四肢還在,揮著哪截僅剩的手臂,她突然想給他解除了催眠的效果,看看那個真正的艾爾的樣子。
那個安全詞,是什么來著……她捧起艾爾的臉頰,在那兩片
蒼白的唇上吻了一下,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輕輕說到“艾爾,我愛你。”這三個字挑動著他的神經,他像是數據超載死機了一樣,一動不動的坐在那,但是很快他像是做了一場夢剛醒過來,瞳孔縮小震動著,連唇都在顫抖著,“梵……優……”
他先是看向眼前近在咫尺的她,在抬手的一瞬間終于意識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手臂和腿,應該在哪里的四肢不翼而飛,僅剩下短胖的一截,傷口處的鈍痛終于讓他清醒了過來,“老大,好久不見?”她笑著在艾爾面前揮揮手,試圖讓他理智回籠一下。
“你……我……”他這兩個月不清醒的過著,現在猛然清醒過來,看清楚自己現在的樣子之后眼前一陣發黑,他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才讓他們走到了這一步,“誒……有兩個月沒有好好說話了,先吃點東西吧?”她下樓把飯菜端了上來,艾爾正扭著身子想要換個姿勢,她一下子冷了臉,像是又回到了發現他逃跑的那天。
“你要去哪里?”她的聲音嚇到了還在扭動的人,他艱難的看向她,聲音還在顫抖,“梵優……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他大概是發現自己身體的問題了,她這才放下心,支起桌子坐在他的旁邊,把他的身子扶正,在腫脹的乳頭上掐了一下,“嗯!”他悶哼一聲,顫抖的更厲害了起來。
“嗯……也沒什么,算是老大想要逃跑的懲罰。”她兩指掐著揉捏著,對他身體敏感點已經了如指掌的情況下只靠捏著他的乳頭就讓他硬了起來,她更是看到他的身下已經緩緩印出了一小塊水漬,“停下……”他喘著氣想要制止,可是身體卻老實的往她的手里送,想要她更多的觸碰。
“那先吃點東西吧,老大,我親手做的哦。”她又恢復了原來的姿態,端著一碗清粥送到他嘴邊,失去了四肢他只能任由她擺布,她溫柔的把一碗粥給他喂了下去,這種氛圍有點像過去的日子,除了臉色越發蒼白的艾爾,她還挺滿意。
“要去下廁所嗎?”她把艾爾抱了起來往衛生間走,好歹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他的身體反應她還是看的出來的,“……我自己來。”他晃著兩節短短的胳膊,連她的后背都拍不到,“你來的了嗎?”她有些好笑的反問回去,抱著他坐在為了方便放在廁所的椅子上,艾爾抿著嘴沒有說話,也放棄了掙扎。
“誒,之前都讓你在這里學狗一樣上廁所的,不過現在不方便,我就幫你好了。”她像給小孩子把尿一樣的姿勢抱著他,手指捏住堵在他肉棒里的金屬棒上,緩緩的旋轉著,剮蹭著肉棒里的軟肉,快感刺激的他抖了一下,漏出來的聲音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要拔出來了。”她提醒了一句,捏住金屬棒的一頭緩緩的將它抽了出來。
艾爾繃著身子呻吟起來,這次金屬棒塞了很久,扯出來的時候時候帶著點痛感,她抱著艾爾伸手又去揉他的小腹,被擴開尿道的肉棒抖了抖,像是堵塞了許久突然疏通了一樣,他顫抖著喊著停下,不要看,忍著不愿意在她面前尿出來,她略帶無奈的嘆了口氣,“我都看過很多次了,老大,一直憋著對身體不好。”
她的話已經在觸動著他岌岌可危的神經了,下一刻她又用力在他小腹上摁著,受了刺激他也忍不住了,叫喊著停下尿了出來,尿液稀稀拉拉的從他被擴開的尿道里流了出來,伴隨著他近乎崩潰的聲音,“漏出來了,像小孩子一樣好可愛哦。”她拿著紙給他清理干凈,抱著他重新回到臥室。
她還想看看艾爾清醒著被送上高潮的樣子,抱著他回來的路上一直動手動腳的,真的失去四肢似乎對他打擊挺大,直到被壓在床上時他才掙扎起來,“梵優……別這樣……”他想要起身,這種小動作對于他來說也很艱難,大概是從不清醒時候的記憶里看到了會發生什么,比較好笑的是,他開始流水了。
“怎么樣呢?老大,你現在是我的玩具了,我不會讓你再逃跑了。”她緊緊抱著艾爾的身體,手指往下摸到已經淫水泛濫的穴口,穴口一張一合著,經過這么久的調教已經變得松垮了起來,不怎么需要潤滑都可以進去兩根手指了,艾爾眼神渙散了起來,身體的反應總是這么誠實。
她的手摸到了他的前穴,找到他的敏感點就摁了過去,拇指撥弄著充血腫起來的陰蒂,快感讓他承受不住了起來,短短的四肢揮動著,“好可愛……像是個會動的飛機杯。”她伸手順著他的腹部摸了上去,含住一側的乳頭用牙輕磨著,“要不要把你丟出去……讓不認識的人輪流來草你……你不是最喜歡這樣了?”她好像陷入了回憶,手里的東西卻一刻不停。
“梵優……停下……”他好像只剩下這句話可以說了一樣,然而還是被她摳弄著前穴高潮了起來,淫水噴涌而出,落了她滿手。“那樣子的話……一定會把你的兩個穴都射的滿滿的,也許你的喉嚨里也全都會是精液了。”她說著也不等他緩過來,又繼續摳弄了起來,看他像是脫水的魚一樣掙扎起來,發出痛苦的呻吟。
“真可憐……沒了手和腿,也只能在地上爬了吧,要是被當做飛機杯用,你不會還在高興吧?”她狠狠捏了一下他腫起來的陰蒂,又是一次潮吹
,他的雙眼上翻著,幾乎要停止呼吸一樣劇烈的高潮起來。
“我不會停下的。”她抬頭親吻著艾爾的嘴角,“就算你真的會被玩壞掉,我也不會停下的。”她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東西,感受到危險的氣息他下意識瑟縮了一下,“給你……留下我的痕跡,你才能聽話嗎?”她亮出手里的東西,是一個銀色的十字架,是她新買的項鏈上的裝飾,純銀的制品。
“這樣子,就不會愈合的對吧?”她說著,毫不留情的將尖銳的一角摁在了他的小腹上,頓時傳來一種皮肉燒焦的氣味,銀制品燙著他的皮膚,隨著她的劃動留下字跡,艾爾已經沒了力氣尖叫,被痛感逼得直流冷汗,可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沒有再掙扎,硬是忍著銀制品灼燒皮膚的感覺。
鮮血從傷口處流出來,血痕蜿蜒的流到床上,最后一筆寫完,他的小腹抽動著,隨著呼吸起伏著,看著他小腹上留下的她的名字,終于感覺有了一點他會屬于她的實感,艾爾臉上帶著生理性的淚水,只剩下了喘氣的力氣,看上去好不可憐。
看的她想要……掐住他的脖子,隨便用什么就讓他高潮到死。
她用一些特殊的藥給他止了血,處理了一下他的傷口,這才發現他在剛才給他燙名字的時候不知不覺的又失禁了一次,她本來還想著先去了廁所能避免這個情況,“誒,看來這里也松掉了,還是塞住好了。”她將那根金屬棒在他復雜的眼神里重新塞了回去,圓潤的柱身擴開尿道重新堵住那個小孔,就是這么個過程都讓他敏感的身子又高潮了一次。
“看來今天得去你的臥室睡了,已經很久沒用了,真懷念啊。”她抱著艾爾上了樓,在她清理房間的時候看著他只能像只小豬一樣在地毯上慢慢爬著,傷口處的痛感讓他爬的很慢,沒一會就趴在了地上動彈不得,“上來吧,老大,以后不要再想著跑了。”她的語氣遺憾的像是如果他當初沒有選擇逃跑,大概一切還不會發展到現在。
“不過沒關系,就算你跑了我也還會找到你的。”她親吻著艾爾的唇,蒼白的兩片薄唇帶著冰涼的氣息,“梵優……”他重重的喘息著,終究還是抬起只剩下一節的手臂夾住了她,有些可憐又好笑,感覺大概是他想要抱住她,只是已經完全做不到了。
以后……也會一直這樣子生活下去了吧。
有后續
雜篇·龍與魔女雙性/生子/產卵/藥物/電擊等
*xp產物,不要在意細節
*魔力消耗過多會導致欲求不滿發情的設定
梵優萬分后悔接下了來自皇家的要求,為了區區幾百萬金幣調配什么生子藥水,作為一個魔女這實在是難以啟齒的經歷。
她把第一批藥水注射進了漿果里,打算待會去抓兩只小白鼠實驗一下,然而還沒來得及出門,艾爾倒是先回來了,他又是帶著一身傷和變不回人樣的手臂進了門,連他的白發上都沾了血。
“好餓……”他嘴里喃喃著走進來,脫了力的往床上一趴,哼哼唧唧了兩聲就沒了動靜,她認命的拿出恢復藥水,把他拖起來往他嘴里灌藥,艾爾被嗆到,睜開那雙紅寶石一樣的紅眸看著她,“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她沒好氣的捏住他的臉頰,“那你就自己等死吧,蠢龍。”
梵優是被艾爾從森林里撿回來的,她是天生的魔女,生來就會魔法,而且她天賦不錯,魔力很強,強到一出生就引發了騷動,她的父母死在了一場有所預謀的騷亂里,幾經輾轉她被人丟在了森林里。
艾爾是住在這一塊的一條龍,從森林到東邊的山頭都是他的地盤,一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在他的森林里大哭的嬰兒,那時候的人們都覺得龍是邪惡的,然而事實上他們根本不屑摻合人類之間的破事。
盡管對人類沒有好印象,但是艾爾還是把她帶回了自己當時的山洞里,甚至為了學習怎么照顧人類嬰兒,還特地變成人類去了城鎮打聽,總之是有驚無險的讓她活到了現在。
梵優長大后無師自通了駕馭魔力的方式,她的魔力甚至比艾爾還要強一些,只是她作為人類擁有這么強大的魔力還是太危險了,所以艾爾和她簽訂了契約,幫她分擔了一些過多的魔力。
也是那個時候,梵優才知道了一些事,跟一條龍簽訂契約,相當于人類之間的求婚了,龍是很忠誠的生物,他們會對認定的事物追隨直至死亡,同時她才明白,對魔法生物來說,魔力一旦消耗過多,就會不可自控的……發情,只有擁有契約的另一方的體液接觸交換才能灌輸魔力幫他們恢復。
這也就造成了,他們現在的關系很復雜,她覺得自己是拿艾爾當做家人朋友的看,可是又得在他魔力消耗過多失去理智開始發情的時候幫他灌魔力,她覺得艾爾對自己沒有這方面的意思,可是艾爾又從不正面回答她,那個艾爾都是。
哦,他的情況很特殊,他擁有兩幅樣子,黑發的艾爾話少,但是會做人類的飯菜,很會照顧她,白發的艾爾就比較話嘮,經常能把她氣的半死,但是有時候他也會很溫柔,但是無論那個艾爾,都沒有回答過她關于他們之間
的關系該怎么定義。
久而久之,她也懶得管了,她和艾爾生活了十多年,艾爾已經是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艾爾作為龍,他的壽命比人類要長的多,也許她只是他漫長又無聊的生命里一個增添趣味的作用吧。
艾爾有自己的工作,他的話來說是當時為了賺錢給她買人類能吃的奶粉,干的久了他覺得自己也習慣了,就沒有離開,畢竟他的生命那么長,沒點樂子也不行。
她用繃帶把他身上的傷口包扎好,又對著他滿是鱗片的那只手施了個治療術,看著他呼吸平穩了一些才放心的起身,拿走了兩個注射了藥水的漿果準備去用森林里的動物實驗一下。
整片森林都是艾爾的,這里的動物很有靈性,一聞到她滿身的龍的氣息,都乖乖的湊了過來,也是她這么多年對這些動物友好,它們都十分相信她,她把漿果給了一對梅花鹿伴侶,眼看著它們把漿果吃掉,留下了一個追蹤魔法在它們身上。
根據藥效大概很快她就看得到這個藥有用沒用了,現在她要回家看一下艾爾的樣子,有了契約的加成,她也感受的到艾爾的身體狀況,并且她感覺到了艾爾體內的魔力又消失了一大截,指不定今晚又睡不了覺了。
他做為皮糙肉厚的龍,自然是不把人類的小打小鬧放在眼里,可是架不住傷口的多,他也逐漸學會了用白發的樣子和她撒嬌,想讓她把恢復藥水調配的甜一些,她總會沒好氣的推開那個白毛,叫他清醒一點。現在想來,他大概是覺得有她的藥水,才這么有恃無恐的去戰斗吧。
然而等她回到家,看到的卻是那個白發的家伙鬼鬼祟祟的趴在她的藥桌前,連尾巴都放了出來,覆蓋著銀白鱗片的尾巴晃來晃去,她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背,“艾爾,你在我的桌子上干……”她的話說到一半卡了殼,因為她桌子上剩下的那些漿果不見了,而罪魁禍首手里還拿著最后一顆。
鮮紅的汁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汁水,“嗯?好甜的漿果,是從西邊摘的嗎?”他咂咂嘴又在漿果上咬了一口,她把果子里有藥的事實咽了回去,反正他是龍,區區生子藥水,應該對他不會有什么作用……
她現在非常想把自己先前的話咽回肚子里,現在已經是深夜了,睡了一下午的艾爾精神十足,再加上他的魔力已經快要見底,自然是又開始了發情行為,把她吵醒了不說,還一個勁的往她身上蹭,像是在標記自己的氣息一樣。
“你怎么總是這樣,快起來。”她把那個白色的腦袋推開,艾爾不滿的發出聲低吼,他有些維持不住人類的樣子,手臂上覆蓋了一層細碎的鱗片,頭頂也伸出一對黑色的尖角,尾巴在身后甩來甩去,很是焦躁的模樣,“梵優……我好像……有點……”
他臉上帶著薄紅,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他騎在她的身上往后仰去,撥開硬著的肉棒給她看腿間的異樣,哪里出現了一朵本不應該出現在哪里的肉花,正在瑟縮著往外吐著粘液,這下子換成她傻眼了,自己的生子藥水……還能讓艾爾多長一個器官??
她把自己的藥水的事說了出來,艾爾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知道是自己貪嘴的后果,他還是自暴自棄的讓本能占了上風,其實他們本來可以通過契約傳輸魔力,可是艾爾說那樣子不舒服,他們才選擇了體液接觸交換的方式傳輸魔力。
她伸手在他腿間的肉唇上摸了一下,新生的器官敏感的不行,艾爾口中發出呻吟,幾乎是她摸一下就顫抖一下,他撐著自己的身子騎在她的上面,肉唇間流出來的粘液都落在了她的小腹上,“很舒服?”她問道,畢竟是自己頭一次嘗試的藥水,她得確定艾爾的身體是否有問題。
然而艾爾比以往還發情的過分,這條白龍現在滿腦子都是做愛,他胡亂的點著頭,口中含糊不清的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舒服……好爽……好梵優……再摸摸我……”他逐漸蜷縮起來,肌肉繃緊著顫抖著,她手指頂了一下,輕輕陷入兩瓣唇里磨蹭著,艾爾喘息著,突然嗚了一聲,一股淫液從那個小穴里噴了出來,落在她的腹上。
連艾爾都沒反應過來,好半天才摔在她身邊,蜷縮起身子顫抖著,高潮的快感讓他無法思考,只剩下喘著氣呻吟了。
她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指,上面滿是艾爾散發著發情味道的粘液,她眼前一亮,突然覺得很想這樣子欺負欺負艾爾,“爽的都說不出話了嗎……”她分開艾爾的雙腿,把兩個穴都露了出來,他已經被她玩弄過了很多次,后穴食髓知味的將她的手指吃了下去。
要不說龍的身體素質就是好,他很快就從上一次的高潮里恢復了過來,“哈……梵優…再深一點……我還要……”他像個喂不飽的家伙一樣,自己分開了雙腿,那雙紅眸帶著誘惑意味的看著她,她則湊了上去,吻住了他還在喋喋不休語出驚人的那張嘴。
龍小心的收起尖銳的牙齒,用柔軟的舌頭歡迎她的入侵,她一邊用手指摳弄著他的后穴,一只手揉捏著他的胸膛,柔軟的乳肉被她揉捏玩弄著,連乳頭都被掐住搓著,癢意帶著快感刺激著他,“嗯啊啊……乳頭好舒服……”他含糊
不清的說著,又被她更用力的吻到暈乎起來。
龍在她的攻勢下很快潰不成軍,抖著身子又高潮了起來,明明用的是后穴,可是前穴也在不停的流水,他好像更加敏感了一些,就連前端都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流出了精液,艾爾有些失神的看向一邊,她感覺艾爾的魔力恢復了正常水平,他的意識也逐漸回籠。
然而他清醒了依舊夾住了她,伸手撥開了那個突兀出現的前穴,兩瓣唇分開露出那個小巧的穴口,隨著他收縮的動作還在往外流水,“梵優……還是好癢……再碰碰我……”他的樣子可憐又可愛,她舔著艾爾乳頭哼了兩聲算是答應,手指觸碰到了他的穴口,輕輕一用力就伸進去了一根手指。
“啊啊啊!”他叫著,穴肉蠕動著把她的手指吃的更深,見他敏感成這樣,她不禁想再過分一點,“要不要再來點刺激的?”她含著艾爾的乳頭說到,艾爾眼眸閃了閃,“……要……繼續……”果然是性本就淫的龍,她都沒說是什么,他就迫不及待的答應了下來。
她也如了他的愿,輕聲念著什么,很快艾爾就知道了她說的刺激是什么,埋在他體內的手指動了動,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蔓延到全身,“呃!啊啊啊啊啊!”她彈了下手指,細小的電流讓他身體抽動了起來,“等下……電……電不行……”輕微的刺痛帶著快感,電流伴隨著魔力打在敏感嬌嫩的肉壁上,就算是龍也承受不住這種快感。
艾爾抽動著身體想要逃離,卻被她牢牢壓在身下,“怎么了?你不喜歡嗎?”她動了動手指摁在一塊粗糙的軟肉上,艾爾頓時沒了聲音,大口的呼吸著,白龍的尾巴不安的在床上拍打著,又討好的蹭著她的腿,“梵優……”他可憐兮兮的喊著她的名字,下一秒就被她電到了高潮。
大概是電擊的快感太強了,他的體液失控一樣的噴涌而出,尿液精液淫液混合著噴了出來,艾爾驚叫一聲就失神的抽搐起來,她知道艾爾沒那么容易滿足,干脆從自己桌子上拿過來了一個藥瓶,里面裝著一坨像史萊姆一樣的東西,這是她的一次失敗的產物,雖然是失敗品,但是作為道具用還可以。
于是那個像是史萊姆的柔軟物在她魔力的控制下被塞進了他的體內,透明的軟物撐開他的穴口,在魔力的驅動下像真的史萊姆一樣蠕動著在他穴里活動著,艾爾被刺激的又是一陣顫抖,“好涼……啊啊啊啊!往,往里面去了,不行了……啊啊啊!”她控制著軟物往他的宮口鉆去,令她驚訝的是他居然真的長出了一套完整的生育用的器官。
“要去了……啊啊……要融化了……”龍胡言亂語著,雙腿分的更開了些,她透過透明的軟物窺探著他穴里的樣子,他又是一股淫液流了出來,像個發情都停不下來的野獸。
又讓他高潮了三四次,艾爾才算是平復了下來,她通過契約傳輸著安撫的魔力,他哼哼兩聲皺著眉,逐漸恢復了人類的樣子。
他是舒服了,梵優只能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嘆口氣,躺下去補覺。
第二天她一早就醒了過來,卻發現艾爾不在,大概是又去城鎮做他的工作了,梵優伸了個懶腰,坐在她的桌子前準備調配第二版的生子藥和給艾爾用的恢復藥水治療藥水。
只是艾爾不到中午就回了家,臉色還不太好看,她看到回家的是黑發的艾爾,不禁有點不敢造反了,“老大……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有事?”艾爾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她手里拿著的藥水,有些艱難的開口,“那個生子藥水……你做的?”
她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我接了皇家的委托……只要調配出來我就能拿到幾百萬金幣!咱們可以用這筆錢去海邊看看什么的!”她期待的看向艾爾,后者臉色更加微妙了起來,“森林里那對梅花鹿說……吃了你給的漿果后就……生了很多小鹿……”
龍說著,把那對梅花鹿的話轉告給她,她眼前一黑,果然有問題,她得改一下生效的時間和數量的問題……等下,艾爾也吃了那些漿果,那豈不是……見她大概終于想明白了問題所在,他臉色總算緩和了一些。
“所以你……”她看著艾爾平坦的小腹艱難的說到,“你也……”艾爾點點頭,右手撫摸上自己的小腹,“我感覺……有一個東西在我的肚子里,而且最近就會出來了。”她用了個檢測魔法,果然看到艾爾的肚子里多了一個圓的東西,像是一個……蛋……
這個藥水應該不會讓艾爾懷孕才對!她又沒有那個東西插進去再射進去……難道是昨天她突然心血來潮電他,那點魔力和他結合了的產物嗎?
她的臉也逐漸菜色了起來,她大概要成為第一個讓龍懷孕的人類魔女了。
艾爾倒是接受良好,大概是活得久什么都見過的淡然,黑龍躺在床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她的藥水還有很大的副作用,不是數量增太多就是時間縮短,那對梅花鹿是都中了招,艾爾大概只是時間縮短。
龍的孕期很快,又被加速了時間,艾爾的肚子很快就隆了起來,短短一下午時間,他的肚子里就變得滾圓,那顆龍蛋在他肚子里歡快的發育著,把他的腹肌都撐開了一些,似乎還對他
們的魔力結合有所反應。
雖然喜當爹媽的速度很快,但是她內心卻突然有一些期待,這可是艾爾和她的孩子,由她和艾爾的魔力結合制造出的一個真的孩子,“你很期待它?”艾爾見她一直盯著自己,開口問了起來,“……有點,畢竟是你和我的……呃,小龍蛋?”
艾爾笑了起來,他艱難的起身靠近她,“我本來想偷偷去的……如果你喜歡它,就把它留下來好了。”她頓時聽懂了,艾爾原本想偷偷把這個不該存在的蛋弄掉的,艾爾又說到,“用人形生不太好看,龍族生產是要回到自己的山洞,用原型生產才好。”
艾爾是撿到她以后,為了方便往返城鎮才搬到了森林住,他原本是住在山洞里的,梵優點點頭,收拾了一些東西后跟著艾爾回到他的山洞里,龍族的生產總是帶著危險的,她好歹是魔女,一般的魔法生物不能把她怎么樣。
艾爾在森林的空地里變回了原樣,一條通體漆黑的黑龍頓時出現在森林里,他發出一聲長嘯,頓時震動了整個森林,龍是美麗而強大的生物,不管見幾次艾爾的原型,她都會被他的美震撼,白的也好黑的也好,她都很喜歡。
……也許她是愛著這條龍的。
艾爾低下頭,巨大的龍頭幾乎比她還要高出不少,她知道艾爾縮小了一些體型,他真正的體型可比這大多了,她翻身騎了上去,抱緊了艾爾的鱗片,他展開翅膀,猛地飛了起來,向東邊的山上飛去。
艾爾的山洞他們很久沒有回來了,四處都是灰塵,她用了好多清潔魔法才清理的干凈了一些,艾爾回來后先是檢查了一下他的財寶,那些堆成山的金銀財寶都被他藏的好好的,龍的本性如此,他看到自己的寶藏都沒事才放了心,才給自己準備生產的巢穴。
她在洞口設下一個魔陣,封鎖住山洞的聲音和魔法氣息,防止龍蛋出來后的魔力波動被別的魔法師發現,艾爾在最平整的那塊石臺上趴了下來,調整著呼吸和身體的狀況,爭取用最好的狀態進行生產。
她備著不少恢復藥水,坐在艾爾的頭的那邊,一下一下的撫摸著他的臉,近距離看那只紅寶石一樣的龍的眼睛,她有一種自己的靈魂都被他吸走了一樣,隨著時間流逝,艾爾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算算時間也到了生產的時候了,她給艾爾灌了一些止痛的藥水,他平常受個傷都要大呼小叫的,生產不知道他得叫成什么樣。
艾爾身上的鱗片不斷的變換著顏色,黑與白反復出現,像是他不想承受痛苦,不停的把另一面推出來一樣,看他閃爍成了燈泡,她不禁有些好笑。
她利用契約安撫著他,艾爾最終用了黑色的樣子進行生產,龍蛋本來就很大個,就算他用了原型也是很艱難,沒一會他就不安的動著身體,柔軟的腹部起伏著,很是痛苦的樣子,他的聲音在她腦海里響起,“卡住了……”她一愣,忙跑到他身后查看。
艾爾維持著趴伏的姿勢,翅膀顫抖著展開又收回去,兩條后腿交替著蹬著,尾巴下的小口被撐開,露出一小塊白色的硬塊的樣子,考慮到體型差距,艾爾已經盡可能把自己的原型變小了一些,她這才可以夠的到他,拿出一些藥水幫他。
她從來不知道龍怎么生產,只能一遍一遍的安撫著他,在他脫力的時候給他喂下一些恢復藥水,艾爾掙扎了半天,他作為好好的一條公龍,生蛋也是頭一次有些不得要領,龍閉了閉眼,一陣光閃過他變成了半獸人的樣子,抓著她的手往后面摸,“這樣子……可以了……梵優…幫一下我……”
他額頭上都出了虛汗,龍蛋的尺寸依舊讓他不好處理,好歹現在體型差距小了,她伸手探向他的穴口,那口小小的嫩穴被撐開到極限,穴口都發紅了起來,她摸到了一點硬質光滑的東西,倒出一些可以用來潤滑的藥水涂在手上,往蛋的邊緣涂抹著。
有了潤滑他總算輕松了一些,龍蛋從穴口頂出來了一點,卻壓迫到了他的敏感點,艾爾的眼神逐漸渙散,下身不可抑制的硬了起來,她想著這樣也好,轉移下注意力說不定他就沒那么痛了,龍的兩根肉棒甩來甩去,她一只手撫摸著尾巴和尾椎鏈接的那一塊肉,覆蓋著細碎鱗片的地方有些粗糙,卻也是他敏感的地方。
艾爾的翅膀再次展開,拍打著帶來巨大的響動,他不停的顫抖著,喉嚨里也發出不知是爽的還是痛的呻吟,“我在這,艾爾,我在這。”她把魔力給他傳輸了點,得到安撫的龍不再掙扎,他蹬了蹬后腿,鋒利的爪子在石臺上留下一些抓痕。
兩根肉棒被她抓在一起套弄著,龍蛋擠壓著兩個穴的敏感處,痛苦逐漸變成了快感,龍是會享受的生物,他很快就找到了一點訣竅,一邊享受她的幫忙,一邊試圖擠壓著穴肉把龍蛋擠出去,“快一些……”他催促著,尾巴高高揚起擺到另一邊,她幫著把他的穴口掰開一些,龍蛋又頂出來了點,還帶著一些粘液。
艾爾忍不住呻吟著,變成利爪的雙手也不停的在石臺上摳出痕跡,她伸手去抓艾爾的翅膀,漆黑的翅膀抖動著,他轉過頭警告般的看了一眼她,卻被忽略了過去,龍蛋已經出來了一多半,艾爾換了個姿勢,支撐著繼續用力
生著,她拿出藥水往他穴口周邊涂,冰涼的藥接觸到他滾燙的皮膚頓時讓他發出聲喘息。
經歷了不知道多久,艾爾終于在高潮了兩次后把那枚龍蛋生了出來,純白的龍蛋上帶著一點黑色的花紋,熱的,還有些十分正常的魔力波動,她把龍蛋放在提前準備好的墊子上,轉頭去看艾爾,后者也在看著她,汗濕的黑發貼在他的額頭上,兩個人沉默的注視了一會,他突然變成了白發的樣子,把她扯了過去。
“吻我,我都給你生了孩子了。”沒了力氣的龍理直氣壯的要求她,她卻有些癡迷的描摹起他的眉眼,白色的眼睫顫抖著,也遮不住他熾熱的目光,她遵循了自己的想法,對著那兩片薄唇狠狠親吻了上去,舌尖頂開他的牙齒,肆意的在他口腔里掃蕩著。
艾爾抱住她,深深的回應著,她卻推開艾爾,盯著他的紅眸,問道那個無數次她問過的問題,“艾爾,我們究竟是什么關系?”她看著艾爾,他的眼神中似乎做了什么決定,看著她都變得溫柔了起來,“我的壽命很長……但是我不介意,把它分享給你,讓你做我最重要的那個伴侶。”
他笑著,唇角露出顆小尖牙,“你愿意嗎?小魔女。”
她用行動回答了他,兩人在石臺上狠狠折騰了半天,直到艾爾都開始哭著求她停下已經射不出了,她才收回了那個在他的肉棒上不斷榨取的肉團,順帶把沾滿了粘液的手在他腹上蹭了蹭,濁液糊滿了他的下身,兩個穴都被她好好照顧了一下,高潮時候他總是會猛地抖一下,從穴里噴出不少液體,就算是他變成了黑發的樣子也沒被放過,看上去好不狼狽。
那顆龍蛋對他們的魔力結合反應非常大,她用魔法檢測了一下,龍蛋里的胚胎發育的非常正常,也許幾個月以后,他們就要迎接這個屬于他們的小生命了。
真是期待啊,魔女躺在龍的懷里想著。
奶牛黑艾/溜牛/室外露出/戳尿道/產乃
一些怪怪的玩法
“走啊,再不走就要有人來了。”她手中捏著鏈接項圈的牽引繩,繩子的那邊則是趴在地上抖著的艾爾。
飼養手冊第一條,時常帶著你可愛的奶牛出去放放風,心情愉悅也是提升產量的關鍵。
所以她帶著艾爾出門溜達了一圈,只是艾爾依舊只穿著黑白相間的長襪和手套,身體和重點部位完全沒有遮住,他四肢著地的姿勢被她牽著繞了好幾圈,不僅體力見底,還因為他身上帶著的那些小東西。
他的腹部和大腿內側被貼了電擊片,乳環鏈接著尿道棒一并鏈上牽引繩,被她牽在手里,輕輕動一下就拉扯著他全身的敏感點。
“停一會……走,不動了……”剛說完他就感覺到身體上的電擊片傳過一段電流,不算強,但是足以讓他腿軟摔下去了。
好在身下是一片柔軟的草坪,還是她將艾爾買回來時特地準備的場地,青草的清香暫時安慰了一下奶牛,他的耳朵抖了抖,猝不及防被她捏住了尾巴。
細長的尾巴被她碾著,艾爾忍受著酥酥麻麻的電流,等待她接下來的折磨,“最近產量好低啊……我都好久沒有喝到艾爾的牛奶了……”她不緊不慢的說到,“有沒有心情好點?如果今天做不到的話……就只能把你當肉牛對待了。”
產不出牛奶的奶牛是會被拉走做肉牛被吃掉的,這個認識是所有奶牛都知道的事情,艾爾的身體頓時僵住,眼神里居然帶上了慌亂,“我……我可以,別吃了我……”
她其實沒有想吃掉艾爾的想法,但是看他這樣子還算可愛,頓時又想再過分點,馬上就要到仆人打掃這里的時間了,她決定給他玩點刺激的。
“那我檢查一下吧。”她把艾爾翻過來,將揉在一起的鎖鏈繩子分開,期間還故意扯了扯他的乳環,艾爾抬著腰分開雙腿,黑發有些長了,遮住了他的眼睛,讓她有些看不清他現在是一副什么表情。
插在他肉棒里的細長金屬棒有一段時間了,被她捏著在尿道里旋轉著,剮蹭著敏感的肉壁,又是爽又是刺痛,輕輕抽出來時候幾乎看得到要被翻出來的肉。
當那根尿道棒被拔出來的時候,強烈的刺激幾乎讓他要失去意識,一下子就高潮了起來,堵塞許久的牛噴涌而出,然而被她眼疾手快的堵了回去,精液倒流的感覺讓他快要尖叫,“還不行,不過看來你的產量要正常了。”
她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來一個小一些的容器,這才移開了拇指,液體稀稀拉拉的落在容器里,只是這點液體顯然沒到指標,于是她捏著他的肉棒套弄起來,“怎么就這點了?剛才挺多的啊,沒關系,現在允許你全部射出來。”
雖然她的語氣很是溫柔,手上的動作缺讓他快要掉進地獄,被撐開太久的小孔一時合不上,一些液體不斷的從里面漏出來,弄濕了她的手,“嘖嘖……這就控制不了了?廢物的奶牛也是要被拉走吃肉的……”
在她的手上和言語刺激下,艾爾又一次高潮了起來,這次的精液倒是多了不少,滿滿的落在了容器里。
連著高潮讓他變得更加敏感了起來,身下柔軟的草坪也開始
變得扎人,他被壓在草坪上,后者雙手捧起來他的雙乳,將兩個腫脹的奶頭靠近,乳環跟著晃動著,顯得十分淫亂。
她捏了捏手感很好的乳肉,乳尖已經因為他情緒激動溢出來了一點奶,“今天的牛奶還沒有喝到,那我就自己動手了?”說完她便張口含住了一側的乳頭,溫熱的口腔包裹著,舌尖一下一下的掃過乳尖。
大概是他太興奮了,她還沒吮吸幾下就有一股香甜的奶噴了出來,艾爾抱著她的腰,口中的呻吟逐漸含糊起來,她的手再次摸到了艾爾的肉棒上,盡管剛高潮了幾次,但是這里依舊硬著。
她一邊咬著他的乳頭不放,又是舔又是咬,吮吸的力度像是要把他的乳頭扯下來一樣,只是這樣就讓他的身體發熱興奮著,而她顯然決定再給添一把火。
奶牛的身體異于常人,她的手指很細,像個小女孩一樣柔軟,艾爾的肉棒頂端的小口被她揉開,意識到她要做什么的奶牛就要尖叫起來,突然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呀,忘記時間了,該清理草坪了,怎么辦啊我的奶牛?”她說著卻沒有起身的意思,艾爾被她壓著,渾身顫抖了起來,“走,先走好不好……”她笑著打碎了他接下來的話,手指毫不留情的摁著他的尿道口,“不,要。”
隨著他失控的尖叫聲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她用手指戳了他的尿道口,同時舔咬著他的乳頭將他再次送上了高潮。
“哦,又忘記了,我沒有告訴你他們其實今天不清理草坪這里。”她拍拍手起身,容器里裝著滿滿的牛奶,而被強行擠了好幾次的艾爾已經癱在了草坪上,帶著既害怕又有點期待被發現的心情,被她的手指操著尿道高潮著。
“哈……呃啊……”高潮的余韻還沒過去,他只是顫抖著想要翻身,都被草坪蹭著軟了下去,收到刺激胸前又是涌出來一股奶,落在草坪上很快消失不見。
有點浪費了,不過她已經得到了一些牛奶,就不對他太苛刻了,養奶牛也是要適量一些的,不然傷了奶牛的身體還要繼續治。
她伸手揉了揉艾爾的耳朵,沒想到還被他的尾巴抽到了小腿,其實很明顯看得出來,他的耳朵和尾巴的位置有一點疤痕,像是被改造后天接上去的尾巴和耳朵一樣。
也許是為了迎合他上一個主人的喜好吧,她其實對奶牛的外表像不像牛沒有執念,只要牛奶的量過關就好。
“你想玩一下榨牛奶機嗎?”她捏了捏艾爾的乳肉,摸起來還有些奶的樣子,后者立馬搖頭,幾乎是懇求她不要再把他關上去,然而他的身體卻在期待一樣的發熱,反正目的也達到了,她又牽著艾爾回了房間。
牽引繩被取下來,她將吸奶器重新戴在了他的身上,下身的也是如此,只是今天沒有讓他繼續跪在那一塊地方,而是允許他上了床。
腫脹的乳頭被吸奶器吸的更加腫了一些,他的乳孔被擴張過,奶水一下子就被吸了出去,強行被擠奶的感覺又痛又爽,沒一會他就扭動了起來,尾巴瘋狂甩著,差點抽到她的身上。
“嗯……你保持這樣一晚上好了,記得產奶量要到達紅線哦。”她在胸處和下面各放了一些容器,里面有一條明顯的紅線,只不過這個位置,怎么看把他榨干都是沒有的樣子。
“等一下……讓我休息一下…現在沒有……牛奶了……射不出來了……”可惜回應他的只有機器的嗡嗡聲,上下一起被榨著,很快他只剩下呻吟的力氣了,要不是有繩索托著他保持跪趴的姿勢,大概他就直接摔下去了。
“乖點,好好產奶的話就不把你送去當肉牛。”她在艾爾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清脆的響聲反而成了他的助興。
她很快帶著一杯新鮮的牛奶滿意離開,房間里只剩下他的呻吟聲和機器的聲音。
奶牛白艾/鞭打/產乳/灌腸/失禁
可能有點會讓人不適的普雷……
她還沒走進門,就聽見了隱隱傳來的呻吟聲,等她推門進去,那只被她養著的奶牛頓時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的聲音。
項圈上的鈴鐺隨著他的晃動發出聲響,艾爾的白發已經被汗水打濕,粘在他的額頭臉頰上,汗水混著淚水唾液往下滴。被壓榨了一晚上顯然他的力氣已經用干凈了,身體極其疲憊的狀態下他甚至抬不起頭蹭她一下。
“乖點別亂動,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好好工作。”她帶著戲謔的語氣說出了堪稱殘忍的話,捏了捏他被打孔穿上標簽的耳朵,絨絨的手感依舊很好。她走到了艾爾的身后,看著他像是一只真的被養殖著的奶牛一樣被鎖在小小的空間里,只能保持著跪著的姿勢,連抬頭都得等她同意才可以。
那條細細的尾巴不安的拍打著,似乎是知曉了自己會經歷什么一樣,她用手指碾著尾巴,一邊掰開他的大腿,他穿著的手套和長襪都是因為她喜歡的產物,不得不說確實很襯他的膚色,也更像一只奶牛了,雖然本來就是這樣。
腿間的機器還在工作著,一根管子粗暴的插進他的尿道里,外邊固定了一個柔軟的固定器,正好還可以用來套弄他的肉棒進行榨取,機械運轉的
輕微振動就足夠讓他爽到昏厥了。
不過……她看向軟管鏈接的桶里,距離紅線位置還有很遠,可能是昨天榨過頭了,他今天沒能完成目標。
“這里不夠啊……”她有些為難的看著他,又走到他的側邊,艾爾的頭也被固定著完全不能自由活動,只能僵硬著用余光看她,她伸手捏向他鼓脹的胸乳,腫大的乳頭抖了抖,頓時流出一股白色的液體,落在地上的容器里。
他的乳頭早就被穿了環,看他前面的產量還不錯,她心情還挺好的扯了扯乳環,頓時聽見她的奶牛重重喘了一聲,渾身猛顫了一下。“好吧,這里倒是達標了……記得我要怎么懲罰你嗎?”雖然達標了一個,但是她也不會手軟的。
于是在他哀求的眼神里,她依舊拿起了那根又粗又長的按摩棒,湊到了他嘴邊,“我來幫幫你好了,要是還做不到……我就真的要懲罰你了哦。”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艱難的開口說到,“能不能……別用這個……求你了……”大概是好久沒開口或者喊了一晚上的問題,他的聲音有些啞,于是她又去拿了一杯水給他喂了點,這才繼續聽他說,水潤了下他的嗓子,說話聽上去總算清亮了些。
“我……我能做到……不用這個行不行……”他甚至著急的用頭頂她,而她搖了搖頭,掐著他的下巴讓他繼續被打斷的動作,“好好舔吧,不然一會受傷還是你。”
艾爾最終還是順從的張開嘴,含住那根冰冷的玩具努力吞吐著,口水將它糊的亮晶晶的,她走到艾爾身后,悄悄拿出旁邊的潤滑又涂了涂,這才摸到他的后穴上,哪里已經微微收縮著,紅腫的樣子看上去還有點可愛。
“給你半個小時,到不了紅線的話……我就把這些東西都灌進你的肚子里。”她用言語威脅著,一邊將按摩棒塞進了他的穴里,玩具上的凸起剮蹭著敏感的穴壁,被折磨許久的肉穴幾乎是在玩具塞進去的一瞬就讓他高潮了起來,快感已經變成了痛苦的折磨,他發出又痛苦又爽的叫喊,雙眼都快要翻上去。
偏偏她打開了開關,有凸點的地方旋轉了起來,兇狠的頂著他的敏感點磨蹭過去,艾爾的聲音再次失控起來,渾身抖的像是一下就要摔下去,還好有繩子拽著他。
肉棒上的機器也加快了速度,像是一只大手一樣包裹住他的肉棒套弄著,快感沖擊著他岌岌可危的神經,艾爾幾乎沒撐多久就再次高潮了起來,只可以再怎么被榨也只能射出一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精液。
“真的……沒有了……放過我啊啊啊!”他的聲音都染上了點哭腔,被反復榨過的身體已經到了非常敏感的地步,“不想高潮了……沒有了……射不出來了……”他喊著,可是她一點也沒有停下的意思,就這么看著他又痛苦又忍不了快感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他真的射不出什么了,因此再次被榨出來時他哭叫著停下,從肉棒里涌出來一股稀水順著管道被吸出去,落進了容器里,只可惜,就算他被榨到了失禁也沒能到達紅線的位置。
她萬分可惜又帶著興奮的神情關掉了按摩棒的開關,停止抽動的玩具從他的穴里被擠了出來,擴開的穴口在空氣中顫抖著,幾乎看得見被操到爛熟的艷色穴肉,一點粘膩的液體從里面緩慢流出來,樣子看著淫蕩不已。
“好吧,你不僅沒能到位置還弄臟了這些牛奶,猜猜我要做什么了?”她拍了拍艾爾的屁股,連帶著穴口都收縮起來,“好可惜啊,明明你的奶頭還能榨出來那么多的,奶牛沒有奶了可是要被吃了的。”她拿出工具把那些混合物抽了進去,隨后將軟管塞進了他的后穴里。
艾爾已經開始胡言亂語的求饒,過度的高潮讓他的大腦都混沌了起來,看起來像是要被玩壞掉一樣,“撅起來小奶牛,這些東西灌進你的肚子里……能不能讓你長點記性啊?”
那些液體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剛剛好全部灌進他的肚子里,艾爾甚至感覺的到他肚子里的液體在晃蕩,“好脹……好難受……梵優……讓我排出來……”他額頭出了一層細汗,奶牛討好的蹭著她的手,依舊被她拒絕了過去。
她先是摸了摸他的臉頰安撫,緊接著拿出一條短鞭,輕輕的抽打在他背上,“這可不行……既然是懲罰就好好受著吧。”鞭子的痕跡很快在他背上浮現出來,襯的他的膚色更白了一些,她拿著鞭子輕柔的在他臀肉上撫過,他本來緊繃著全身,感受到輕撫下意識放松下去,隨后就被狠狠落在他臀肉上的鞭子抽打的叫了起來。
臀肉翻起肉浪,幾條紅痕浮現出來,“夾住了啊,讓你排的時候才可以排,知道嗎?”她用鞭子靠近穴口點了點,后者身子晃了晃,一激動又有一點奶水從乳尖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