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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一口氣頂進他的后穴里,穴肉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的咬緊,“真會吸……”他完全不在乎該隱有沒有不適,只是自顧自的頂著腰,肉棒在穴里用力攪動著,每次抽插還帶出些許水聲,因為那些藥的原因,該隱的身體的敏感度都上升了一些,只是抽插了幾十下,他就雙腿痙攣著到了高潮。
肉棒沒能釋放,硬著甩了甩,肉穴把入侵的異物吃的很深很緊,穴肉因為高潮還在抽搐著,“這就操高潮了,嘶,咬的真緊。”那人退出了他的身體,微涼的液體落在了他的臀肉上。
“來,下一個,今天把這個騷屁股灌滿了。”那人在他帶著斑駁痕跡的臀肉上拍打著,留下的紅印很快消失,他們不知道有多少人,輪流著上來,操著他的嘴或者是后穴,毫不吝嗇的把精液灌進他的喉嚨里,射進他的穴眼深處。
高潮的快感幾乎沒有停過,前端被強行刺激了好幾次,幾乎都射不出東西來,連續的高潮讓他疲憊不已,那股腥味在他鼻腔里縈繞不去,一張口就會有咽不下去的精液順著嘴角流出去,“嘖,怎么吐了?真浪費,再來個人給他堵回去。”
“屁股也流出來了……這才幾個人就操松了?”帶著惡意的笑聲,他們再一次換了人上來,握住他的肉棒套弄著,滿意的看著他因為高潮太多次,快感都變成了痛苦而痙攣的雙腿,后穴被兩指撐開,被操得爛熟的穴肉瑟縮著,在他們的戳刺下汁水豐沛的流了點液體出來。
“那就給他操壞好了,反正也不會有人找咱們事。”他們輕易的決定了接下來要怎么做,在他的穴口周圍按壓著,“這么淫亂怎么行,給他塞進去。”他們不知道找到了什么東西,圓潤的東西抵在穴口上,緩緩的被推進去,他感到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痛苦,后知后覺的感受出來這是兩根東西。
然而很快,那點痛苦就被轉化成了快感,該隱終于得了喘息的時間,大口的喘著粗氣,他不敢開口求饒,反而讓他們更過分了起來,“誒,這人一直沒出聲,什么意思啊?”好像有人踹了箱子一下,他晃著被束縛帶勒了一下,被口中的精液嗆到咳嗽了起來。
“管他的,不信這個他還能忍著。”兩根粗大的東西擠進了他的肉穴里,交替著抽插了起來,替換著操著他的敏感點,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逼得他把唇咬出了血,心里最后那點可憐的尊嚴搖搖欲墜。
終于還是來了,一股尿意涌向小腹,在他們又一次用兩根東西猛操進去時,射不出東西的前端軟著漏出來了尿液,“操,這就失禁了!”那些人叫喚了起來,抽空還在他的屁股上又打了兩下,“真不耐玩,還沒上次那個母狗好操,兩個口夠玩,還會自己叫兩聲。”
“算了,今個先走了,下次再來。”他們大概是玩夠了,聲音逐漸遠去,該隱試著動了動酸痛的身體,可是后穴里還塞著兩根東西,他一收縮穴肉,又頂到了敏感點,反正也沒人了,他自暴自棄的叫喊了出聲,又被自己給操失禁了一次。
不知過了多久,那些仆人的聲音再次傳來,“殿下……”他們拖著箱子沉默的回到了地下室里,該隱被解開身上的束縛放了出來,仆人們打來了水給他擦拭著身體,分開他的雙腿將那些液體從他后穴中清理出來,“殿下,您暫時還不可以進行生育。”仆人一邊清理著那些污穢的痕跡,一邊說著。
“殿下,今天的練習結束了,下次的地點在歐諾米亞宮,我們會自行找殿下的。”聞言他抬頭看了一下那個仆人,女仆瑟縮著,“下次的服務對象是
一位貴族,殿下一定會做到完美的。”這個夸獎可謂是不如不說,女仆直接怕的跪了下去,“大殿下恕罪。”
他張了張口,什么也說不出來,他感覺到自己的嗓子都嘶啞了,便沉默著不再說話,仆人把他的衣服重新穿上,惶恐的將他送了出去。
該隱吹著風,稍微清醒了一些,身體上還殘留著點刺痛,每走一步都感覺到撕扯到了酸痛的肌肉,他大概會像原本的賽涅一樣,直到被變成那樣下賤墮落的樣子,被安排去和可以最大激發血脈的貴族聯姻生育。
……如果是對于這樣的未來,他有些看不清了。
雜篇·老大變小了!小老大合法正太奶油普雷扣扣有洗面奶失禁等
*不是海棠別墅的雙性艾爾,是正常的艾爾
睡醒了,但是梵優覺得自己沒有睡醒。
她昨晚和艾爾做完了就睡在了一起,還在睡夢中她感覺到有個毛茸茸的東西在她懷里拱來拱去,半夢半醒的她以為是艾爾翻身,伸手摟住時才感覺到了不對勁,費力的抬起眼皮,眼前沒有艾爾。
梵優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視線往懷里看去,是一個黑色的毛茸茸的小腦袋,“呀!”她尖叫起來,像一個找不到艾爾的公文包,懷里的小孩迷迷糊糊的抬起頭,似乎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起床……了……”他還閉著眼,聲音聽起來幼幼的,完全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的模樣,“老老老老老大!!”她又一次尖叫起來,眼前的小正太正是艾爾小時候的樣子,“別叫了,我去給你做早餐……”他終于發現了不對,狐疑的看向梵優。
“你怎么突然長大了?”他下床站在梵優面前,甚至只到她的胸口處,“老大,你不記得嗎?”她試探著問到,把他變小了這件事告訴了他,艾爾疑惑的看著她,清奇的腦回路勉強接受了這個設定,“你長大了。”他想要摸她的頭,結果因為身高他只能尷尬的拍拍梵優肩膀。
“老大……”她看著眼前小孩,眼睛很大,暗紅的像是兩塊紅寶石,臉頰肉肉的有點嬰兒肥,看著就很軟很好摸,梵優忍不住上前把他一把抱住,“好久沒見過老大這樣子了,果然超級可愛啊啊啊啊!”她撫摸著那頭細軟的黑發,把艾爾抱在懷里蹭了蹭。
被突然抱住的艾爾有些呆愣,隨后肉眼可見的速度臉上爬上了紅暈,他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里,只能抱著她的腰拍了拍,“梵優,要,要窒息了。”她這才發現艾爾的臉埋在了她的胸前,說實話好歹她是個成年女性了,胸部還是發育的很好的,艾爾的臉埋在哪里紅的像是要滴血,落荒而逃一樣逃出了她的懷抱。
“我……我去給你做點……做點吃的……”他語無倫次的跑了出去,梵優低頭看看自己身上很正常的睡裙,沒忍住笑出了聲,害羞的老大還真是少見,更別說是現在這個臉皮薄的小艾爾了。
她慢悠悠的走了下去,小艾爾正站在廚房忙活著,像是要用做甜品來麻痹自己,“老大,在做什么啊?”她湊了過去,嚇得艾爾差點打壞雞蛋,“蛋,蛋糕……你說過很想吃……”他抿著嘴把雞蛋打進盆里,雖然變小了,只能站在小板凳上努力夠到桌面上給她做蛋糕,臉上認真的神情不由得讓她盯著他的小臉發呆。
艾爾已經到了打奶油的步驟,她則在一邊搗亂,“老大……”她一邊叫著他,一邊暗戳戳的戳他的小臉,手感和她想象中的一樣好,“好軟啊,老大也像一塊小蛋糕。”她的話讓小艾爾側目,“不可以,我是你的老大,你不能這樣子戳我,顯得我很沒有家庭威嚴。”
聽到這話她被可愛的沒忍住伸手又想抱一下艾爾,后者嚇了一跳,一盆奶油沒拿穩扣在了他的身上。
她尷尬的收回手,訕笑了兩聲,“要不,先去換下衣服好了……”艾爾可惜的看著一地奶油,但是他身上的奶油更多,只好先去樓上換衣服了。
梵優清理了一下地板,端著還剩下一點奶油的盆子上了樓,小艾爾已經把身上的衣服都扒下來丟進了衛生間,光溜溜的只穿著一條小內褲站在衣柜前糾結,也是,他的衣柜里都是他成年后的衣服了,沒有合適他現在身材的小衣服。
“老大,沒有衣服嗎。”她湊上前把那個盆放在床頭柜上,十分自然的撈起小艾爾,他身上還帶著點奶油的香氣,問起來分明就是一塊奶油小蛋糕,“老大……身上好香啊。”她抱著艾爾把他放在自己腿上,埋在他的脖子里狠吸了一口,她心里默念,艾爾已經一千多歲了,是合法的正太。
這么一想心里輕松了不少,再看艾爾,已經熟了一樣紅著臉,試圖推開她,“我沒穿衣服……你別……”他的臉被梵優捏住,向兩邊拉扯著,軟軟的小臉被她捏的泛紅,“哼哼……落在我手里了吧!讓你平常總是欺負我。”她惡劣的想著,趁著這個機會她一定要把艾爾平常奴役她的事報復回去。
沒有記憶的小艾爾一臉懵逼,“什么……”他還沒說完話,就被梵優一口親在了臉頰上,小孩子身上帶著一股奶油味,她沒忍住在他臉上咬了一口,艾爾的鼻尖上也帶著一點奶油,被她一口含住舔了下去,鼻腔里滿是梵優的氣
息,小艾爾有些發軟。
“梵優……停下……”他推搡著眼前的女孩,然而還是被抓緊,她伸手捏了捏艾爾的胸口,小小的乳頭抖了抖,看著十分可愛,“好可愛的反應,老大,讓我再做多點好不好?”艾爾恍惚的點了頭,被她抱在懷里不知所措,“啊啊啊啊好可愛。”她發出一陣尖叫,狠狠的在他發頂吸了一口。
沒有什么比得過又香又軟還乖乖的合法正太更完美的存在了,梵優把剩下的那一點奶油摳了一點出來,涂在他小小的乳頭上,他現在的身體反應還很青澀,被她舔弄兩下就忍不住發出可愛的聲音,抓著她的肩膀呻吟著,“好奇怪……梵優……”她抓著艾爾的腰,帶著點小孩子特有的肉肉的手感,她含著一側的乳肉吮吸舔弄著小巧可愛的乳頭。
“沒關系的老大……很快會讓你舒服的。”她把涂在乳頭上的奶油用舌尖都舔掉,把小巧的乳頭舔的水潤潤的帶著唾液的光澤,“啊啊……”那雙圓圓的眼睛蒙上了水霧,一副被她欺負狠了的樣子,她伸手把艾爾身上最后一點遮蔽脫了下去,硬起來的小肉棒彈了彈。
她把那條小內褲丟下了床,兩指掐住那根小肉棒搓了搓,“啊啊!”他張著嘴無措的看著他,未知的快感讓他只能抓住梵優的手,“嗯……老大這個樣子還射不出來是吧?”她看著那根小肉棒說到,往他的臀縫間摸去,“現在也很可愛哦。”她笑著捏捏艾爾的小臉。
艾爾受不了她的撫摸,掙扎著想要后退,結果被抓著拖了回來,小屁股被她抓住捏了捏,臀縫里的小口露出來了些,被她抓著臀肉拉扯著有些變形,“老大……你以后很厲害哦。”她突然起了逗他的心,手握成拳在他面前晃了晃,“看看,你以后后面可以塞下我的拳頭呢。”
小艾爾一下子嚇的臉色煞白,連帶著縮緊了后穴,“噗,好了不嚇你了,我會溫柔點的。”她挖了一點奶油抹在他的穴口上,試探著揉開那個小口,艾爾抖著趴在床上,感覺到她的手指在試圖進入那個小口,奶油很快被他的體溫融化,粘膩的糊在腿間。
緊致的小口只能吃下她一根手指,她將手掌向下,按摩著肉壁找到了他的敏感點,輕輕摳了兩下就讓他軟了腰,“好奇怪……梵優……別動……”他顫抖著想要抓住她的手,結果被一把撈了起來,躺在她的懷里,“老大……一根手指也會舒服嗎?”中指指腹按摩著他的敏感點,小艾爾的雙腿立馬抽搐了起來。
他抬頭死死的抱著她的手,張著嘴只能發出呻吟聲,小巧的兩顆小尖牙在嘴里若隱若現,“不許咬我。”她提前預判一般警告著,艾爾以前爽到了就會不自覺的想要咬她,到底是吸血鬼,就算是老大也會偶爾想要咬她一下。
但是她也舍不得艾爾咬自己,伸手撐開了他的嘴,玩著他的舌頭,小舌頭被她兩根手指掐住繞著,“不……梵優,我要……我要去廁所……”他的小臉上帶著紅暈,小肉棒一甩一甩的,“嗯……想尿尿了是嗎?”她了然的笑了起來,把他的雙腿分開,像是給小孩子把尿一樣的姿勢摟著他,一手摳弄著他的后穴,一手按揉著他的小肚子,“沒關系,我可以清理,就在這解決吧。”
“不行!不……嗯啊啊啊啊!”小孩子果然受不了一直猛攻敏感點,她的手一會揉捏著小巧的乳頭,一會在他的小肚子上揉揉,小艾爾抖著抱緊她的手臂,“好可愛的……尿出來也可以哦。”她貼著艾爾的耳邊說話,沒忍住輕咬了一下他的臉頰。
小艾爾眼角帶上了淚花,終于是承受不住絞緊了后穴,抱緊了她的手嗚咽著哭叫著尿了出來,稀稀拉拉的尿液落在地板上,她抽出自己的手指扯了兩張紙擦了擦,小艾爾等她擦干凈自己身上的痕跡后一下子鉆進了被窩縮成一團,拽著床頭那個大熊玩偶躲著不出來。
她清理了一下地板,把光溜溜的小正太從被子里刨了出來,“害羞了?”她捏了捏小艾爾的臉,后者搖搖頭又點點頭,“你,你是我的小跟班才對,小跟班不會對老大做這種事的。”他抱著那個玩偶不敢看她,“對啊,老大,長大以后就是你欺負我了。”她想著,反正床上還是我欺負你。
對于小孩子樣子的艾爾很是適用,他終于慢吞吞的蹭了過來,又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我……我不討厭剛才的事,如果是你的話……”那兩只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所以……再來也可以……”梵優深吸了一口氣,乖巧可愛的小正太求摳,這誰頂得住啊!
小艾爾抱著大熊玩偶又被她摳失禁了兩次,體力透支的小孩子這才累的睡了過去,她在艾爾柔軟的小臉上親了一口,滿足的吸著小正太跟他一起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時她感覺小艾爾又起了床,跟著出去才看到他又去了廚房,踮著腳努力做出來了六塊奶油小蛋糕,把他們放在了冰箱里這才又躡手躡腳的上了床,梵優當做不知道一樣提前回到了床上,感覺到自己懷里又多了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后滿足的翻身抱住了他。
第二天早起,她看到成年版的艾爾把那只大熊塞進了衣柜深處,抿著嘴回頭看向她,幽深的長眸看著醒過來的她顯露出震驚的神色,他走上前把她抱住,
似乎在比劃了什么,隨后松了一口氣一樣笑了起來。
“我做了一個噩夢,被我的小跟班給……還好你不會突然變大了。”艾爾抱著她顛了顛,成年的艾爾比她高大很多,輕松的把她抱在了懷里,“嗯,還是我熟悉的公文包女朋友。”
梵優在他胸口錘了一拳,回想到昨天被她欺負哭的小老大,突然覺得自己得原諒他了。
雜篇·艾爾變小了!賽涅偷吃小蛋糕被打屁股摳失禁有道具
*不是海棠別墅前提的雙性艾爾,是正常的艾爾
梵優看著一片狼藉的月影別墅,又看了看蹲在冰箱前面舔手指的一頭白毛的小孩,強忍著怒火走過去把他提了起來。
“放開我!”小屁孩顯然沒想到她會直接抓起來自己,揮著手掙扎著,“閉嘴!信不信我打你屁股!”她提著小孩讓他看客廳的一片混亂,“你干的?”或許是她陰惻惻的眼神太嚇人了,小孩一下子噤了聲,目飄忽著。
“我……我餓了嘛……”他軟下聲音討好的看向她,像是才仔細看她的樣子,一下子愣住了,“你是,莉薇凱瑟琳……?”他疑惑的上下掃視著她,“不對,你不是莉薇凱瑟琳!”他又掙扎起來,經歷過老大變小的梵優內心十分平靜,捏住他的小臉惡狠狠的讓他安靜。
“我,是莉薇凱瑟琳的轉世,懂?”接下來她給小賽涅講解了一下目前的情況,他半信半疑的看著她,被壓著把客廳收拾了個干凈。
如果說老大是乖巧可愛討人喜歡的小正太,現在這個賽涅就是調皮搗蛋的臭屁小孩,好不容易安靜了十分鐘,就開始追在她后面,一口一個莉薇凱瑟琳,不停的問她現在是什么情況他們是什么關系。
她看著那張認真的小臉,不禁決定逗逗他,于是她蹲下來,按住小賽涅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到,“賽涅啊,我現在是你的女朋友哦。”她的話激起千層浪,賽涅鮮紅的圓眼睛里充滿了清澈的愚蠢,隨后變成見鬼了一般的神情,“怎么可能!我怎么會喜歡一個人類!”他又看了她兩眼,“還是,還是你這個暴力的女人……”
梵優覺得這孩子不打不行了,面帶微笑的把他再次提了起來,“小子,時代變了,敢和我這么說話?”她坐在了床邊,把掙扎著的小賽涅放在自己腿上摁住,賽涅扒著她的大腿,“喂!你要做什么……”她一把扯下了賽涅的褲子,“教訓一下這個壞孩子。”
她揚起手,照著賽涅的屁股就打了下去,小賽涅沒想到她真敢打,接連挨了兩三個巴掌后哇一聲哭了起來,長長的白發一晃一晃的,“嗚嗚嗚嗚嗚嗚嗚你居然打我!”他哭的好不傷心,上氣不接下氣的看著可憐巴巴的,她還是心軟了,停止了打他屁股的行為。
小賽涅抽抽搭搭的爬到床上,褲子都沒來的及提,屁股上紅紅的巴掌印很是明顯,也是,他沒有自愈能力,紅印自然不會很快的消下去,她放輕的力氣揉了揉被打紅的臀肉,小賽涅扭頭看她,無聲的癟著嘴掉著眼淚,淚珠掛在白色的睫毛上,要掉不掉的。
“別哭了,我給你揉揉好吧。”她把小孩撈進自己懷里,抱著他讓他坐在自己身上,小賽涅的衣服已經亂了,繁復的王族服裝有些礙事,他的頭發很長,柔軟的銀白的亂毛蹭的她有些癢癢,“明明長了張這么可愛的臉,干嘛天天這么氣人。”
她從后面摟著他輕輕的搖晃著,捏著他的小臉嘀咕著,小賽涅感受著她的懷抱,不知不覺變成了熟透的小番茄,“你……你放開我。”他掙脫她的手臂想要跑,被她一把抓了回來,“想跑?我偏不,除非叫姐姐。”她逗弄著小賽涅,看著他漲紅的臉頰簡直要笑出聲。
她大概知道賽涅在害羞什么了,故意把他抱的更緊,在他散發著好聞的味道的發頂吸了一口,雖然是個不太討人喜歡的小正太,但是抱起來還是軟軟的,順便用自己的胸脯蹭了蹭他,他們的身高原本差距就很大,賽涅變小了這個距離就反了,果不其然賽涅猛的抖了一下,“離我遠點……”
梵優好像知道了什么,拉開了他捂在腿間的小手,那根小肉芽顫顫巍巍的挺立了起來,在她的注視下還抖了抖,“喲?”她往賽涅耳邊吹了口氣,伸手捏住了那根小肉棒,“你干什么!”他猛地轉頭,柔軟的嘴唇蹭過她的側臉,小賽涅的臉更紅了一些,“你……你……”
“誒,我是你的女朋友誒,對你做點什么怎么了?”她壞笑著伸出另一只手往他的臀縫摸去,“要不叫我一聲姐姐聽聽?說不定我高興了就放過你了。”小賽涅囁嚅了兩聲,“……姐,姐姐……”聲音比他成年時柔軟一些,聽著要馬上被欺負的哭出來了一樣。
“誒,姐姐就喜歡你這種小孩子,別想跑了!”她出爾反爾的抬手伸進他的小嘴里,那兩顆小尖牙蹭過手指,她用手指在他口腔里攪動著,賽涅嗚嗚咽咽的說不出話,抓著她的手腕顫抖著。
“乖,不會弄疼你的。”她把沾滿了口水的手指抽出來,摸到那個柔軟的嫩穴口按揉著,“做……做什么……好奇怪……”他往后縮著,可是被她摁住動也不能動,“誒,來你看看。”她捏了捏那根小肉棒,伸出手比
劃了一下,“你以后雖然挺厲害的有這么大,不過現在……好可愛呢。”
小賽涅抿著嘴看著她,泛紅的大眼睛看著她,“哼……你太討厭了,我以后絕對不會喜歡你……”聞言她往賽涅的小肚子上掐了一下,小孩子肉肉的小肚子抖了一下,她從床頭柜里摸了摸,拿出來了一根看著就嚇人的玩具,“好啊,看來剛才沒教訓夠你,看見這個沒?”她把那個堪比拳頭粗細的玩具在他眼前晃了晃,“再說我不喜歡聽的話,就用這個捅你。”
小賽涅大概真的被嚇到了,閉上嘴倔強的無聲的掉起了淚珠,那副樣子真是誰看誰心疼,她把賽涅重新抱在懷里,玩著他長長的白發,另一只手試探著伸進那個被揉開的小口,嫩穴初次被進入一樣,一根手指都寸步難行。
“誒……還是不說話的時候乖。”她偏頭在賽涅的小臉上咬了一口,小孩子帶點嬰兒肥的臉頰手感極好,被她這一咬賽涅又開始扭了起來,“你,你放開我,我不和你玩了。”他一扭,正好方便了她的手指,指節頂在了敏感處,賽涅突然驚叫了一聲,隨后猛地捂住自己的嘴,仿佛剛才那個可愛的聲音不是他叫的一樣。
“那可不行,我要好好教訓你一下,以后還敢不敢亂說話?”她又用力摳了兩下,他的小肉棒隨著她的摳弄抖的很厲害,只是微微流了點清液,“嗯……還射不出來啊,只能晃晃了,真可愛。”她伸手捏住賽涅的胸前,小巧的乳頭被她掐捏著,賽涅渾身發著抖,說話都斷斷續續了起來。
“不……不要了……”他抓住梵優的手想推開她,然而現在他只是個小孩子,根本推不動她,“不要我碰了嗎?你確定嗎?”她眼神落在手邊的震動棒上,剛才賽涅沒看到,她已經拿出了這個玩具,“不要你碰了……好奇怪……”他晃著頭,長發一甩一甩的。
“好吧,那我只能用這個碰你了。”她把通了電的震動棒,打開,直接摁在了他的小肉芽上,“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大聲叫了起來,電動玩具的震動頻率顯然不是他承受的住的,很快他就渾身緊繃的顫抖起來,“拿開!拿開!要不行了!”他抬眼用那雙蒙了水霧的大眼睛看著她,可憐兮兮的。
“不要,你自己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可愛。”她捏著賽涅的臉頰讓他低頭去看,震動棒抵著他的肉棒刺激著,他頓時猛地一抖,舒服的腳趾都蜷縮起來,“不要……好……好奇怪……”他重復著這句話,縮在她的懷里瑟瑟發抖著,卻也躲不過腿間的惡魔,只能承受著快感。
“要……要尿出來了!”他猛地抓緊她的手,力氣大的把她都捏疼了些,“好吧,那我要更努力了。”她舔弄著賽涅的耳尖,柔軟的耳朵因為他的情緒發熱著,“不行……這個……不行了!”他的腿被迫分的更開,梵優好整以暇的摁住他的小肚子,時不時用手指按揉一下,刺激的他猛地晃著頭。
小孩子承受力實在太弱,他很快就在震動棒的刺激下尿了出來,噴出的液體被震的到處飛濺,“嘖嘖嘖,怎么尿床了呢?”她伸手彈了下那根軟下去的小肉芽,賽涅眼看著癟嘴又要哭,被她一把捂住了嘴,“好了,不逗你了,乖點。”她在小賽涅臉頰上親了一口,拿來紙巾清理了一下他。
小賽涅老實的被她搓圓揉扁,看著像個小受氣包,“喂……莉薇凱瑟琳!你說,你說你是我未來的女朋友,我……我以后都要這樣子被你欺負的嗎?”他極其不服一樣皺起了小臉,似乎是在為自己悲慘的命運悼念。
“嗯……算是吧?你不聽我的話,我就會這么欺負你,欺負你到哭出來也不停。”她說著嚇唬小孩的話,賽涅攥緊了小拳頭,“哼……我不信,你肯定是看在我變小了才趁機欺負我。”像是解釋的通了,他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一定是這樣,可惡的人類。”
他鼓起小臉,猛地在她懷里撞了一下,隨后又軟了下來,在她胸口蹭了蹭,小手抓著她的衣角,“……如果以后每天都是這樣子的生活……是不是也很幸福?”她沉默著看著懷里的小團子,也是,他以前身為吸血鬼的三王子,一定也是背負著沉重的擔子的。
她嘆口氣把小團子抱緊了些,一塊躺了下去,“別想太多了,小孩子就快睡覺。”他不服的蹭了蹭,“我才不小了,我已經幾百歲了,你才應該管我叫老大。”她好笑的一下一下的撫弄著他的頭發,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她是被悶醒的,一睜眼就是個沒穿衣服的大吸血豬,把她的頭按在他的胸前,飽滿結實的胸肌差點讓她窒息,“嗯!”掙扎著從他懷里出來,梵優就感覺自己頭頂被輕輕敲了一下,“醒了?”
艾爾坐起身伸了個懶腰,“昨天搞得我好幸苦,你居然趁機占我便宜讓我叫你姐姐,好壞啊梵優。”他靠近了她,“我小時候的樣子是不是很可愛?”輕笑著,嘴里的小尖牙若隱若現。
“是,比你現在可愛多了。”她在艾爾腰側掐了一下,后者立馬夸張的躺了下去,“我要被可惡的人類女朋友掐死了……我不活了嗚嗚嗚嗚嗚。”梵優打斷他的假哭,壓在了他的身上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不許哭。”她故意兇他,后者做
了個拉拉鏈的動作,止住了假哭。
“梵優……總得給我點補償吧……”
“再說信不信我讓你再躺兩天下不了床。”
“好兇……”
雜篇·暗黑線雙性/g向/人彘/道具/調教
*海棠別墅的前提的另一個走向
*是if的if,徹底黑化版囚禁后的事
艾爾被她囚禁了的第二個月,她逐漸不滿足于將他當做狗一樣訓練之類的調教,雖然艾爾已經徹底被她洗了腦,對她的指令都言聽計從。
他的手腳都被折疊著束縛起來,平常在家一般他都保持著這種樣子,像是她養的一條小狗,為了讓他看起來更像一些,她還特地買了一些東西,項圈和那些小玩具……都被她好好的用在艾爾身上了呢。
“艾爾。”她回家后習慣性的喊了一聲,頓時聽見一陣響動,他維持著被拘束著的姿勢,嘴里咬著項圈的牽引繩用手肘和膝蓋一點一點的往門口爬了過來,不僅頭頂黑發間帶著帶耳朵的發卡,身后也墜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他緩緩的爬到了她的身前,躺下沖她露出肚子,就像是求摸的小狗一樣。
只是她并沒有憐惜,換下鞋踩在了他的腹上,輕輕的蹭了蹭,“嗯……真乖啊,給你點獎勵?”她摁了一下手里的遙控器,他頓時掙扎了一下,四肢顫抖了起來,嗡嗡的聲音不絕于耳,“嗯……嗯呃呃!”他哼哼著忍著不叫出聲,卻被她踩了踩腹部,“怎么不叫呢?我的小狗。”
艾爾眼里渙散著,聽到她的問話下意識開口學了兩聲狗叫,舌頭也吐了出來喘氣,這副樣子才讓她滿意了起來,“乖狗狗……”她起身拉著牽引繩,扯著他往臥室走。
艾爾的臥室在三樓,只不過已經很久沒用了,她拉著艾爾上樓,被束縛著的四肢讓他的活動范圍很局限,每次上樓都是一個艱難的過程,再加上穴里震動著的玩具,他基本上爬兩級臺階就會癱軟著動不了,她目測著什么,心里突然有了個想法,干脆直接……在今天把他的手腳截掉好了……
自從變成了這副樣子后他便睡在了她的房間里,有時候會被她勒令在毛毯上睡,有時候她也會抱著他一起在床上睡,偶爾她也會覺得過去的日子很好……可是她也知道,走到這一步,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回不去了。
今天她心情很好,大概是又想到了什么折磨他的方法,艾爾喘著氣,混沌的大腦里卻怎么也思考不出來,只是想著想要她的觸摸,想要她隨便給他點什么感覺,至少緩解一下穴里的癢意。
他已經完全沉浸在她所編織出的籠子里,沉浸在欲望里,梵優把他抱上了床,讓他趴在床上,艾爾像是只搖尾乞憐的小狗,只要她靠近一些,就迫不及待的用臀蹭著她,“屁股癢了?”她的話得到了艾爾的哼聲回應。
她捏了捏那兩瓣臀肉,艾爾頓時會意的翹起了臀,含在穴里多時的尾巴掉出來了一些,還在微微振動著,腿間兩口肉穴瑟縮著,微微流出了一些淫水。她捏住那條尾巴,稍微扯出來了一點,一顆圓潤的珠子被帶了出來,還帶著些許淫液,“嗯……有好好的含著呢……”她也不急著拔出來,反而調大的開關,拽著尾巴輕輕抽插了起來。
艾爾低著頭忍著喘息聲,身體卻很誠實的扭動著,試圖往她手里的玩具上撞,她微微蹙眉,伸手在他屁股上抽了一下,臀肉上頓時浮起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我讓你動了嗎?”她低聲說著,艾爾抖了一下,艱難的轉過身討好的去親她的臉,“對不起……對不起……”
上次被她鎖在籠子里放置了一晚上的事還歷歷在目,他雖然現在遲鈍的思考不了什么事情,但高潮到痛苦的經歷還是讓他下意識的害怕,看著艾爾這副樣子,她突然覺得無趣,如果以后解除了對他的催眠效果,會不會更有趣些?
她看著艾爾的身體,兩個月的用藥和調教的效果下,他的身體變得十分淫蕩敏感,乳頭變得大大的腫脹著,情動時還會流出點乳汁,也許以后可以開發一下乳孔,勃起的肉棒也被一根細長的金屬尿道棒堵著,想要排泄的話還得經過她的同意。
不過最滿意的還是他的兩個肉穴,發現他有著男女兩套器官的時候她還挺驚喜,特別是那口女穴,最開始看起來只是一個小巧可愛的穴,連一根手指進去都很勉強,不過他適應很快,調教了一段時間后連拳頭都塞得進去了,再加上藥的效果,現在連陰蒂也同樣腫脹著看上去肥大的樣子,敏感到輕輕搓兩下都能讓他癱軟下來。
至于后穴,因為他做那種事情已經被使用了很多次,毫不費力就能塞進去好幾個玩具,每次這么對他,艾爾都會渾身痙攣的體液狂噴著高潮到暈過去,更別說現在用藥調教過了他,敏感度也提升了一些,從前還能堅持一段時間,現在的他幾乎是碰一下就會起反應。
她還在想著,見她沒有反應,艾爾以為她又要生氣了,著急的想要起身,然而四肢被束縛住,他的行動實在不受自己控制,掙扎幾下反而是讓后穴里的玩具進的更深了些,他的驚叫驚醒了她,視線落到滿臉潮紅只能不停喘息著的人身上。
“這么
急……欠操了要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她坐在了床邊,艾爾立馬湊過來,用手肘碰了碰她,見她沒反應才小心翼翼的湊上來親她的嘴角,“想要……想要……插進來……”他哼哼著像是在撒嬌一樣,騎在她的手臂上蹭來蹭去,敏感的身子很快就進入了狀態,流出來的淫水蹭了她滿手。
她抬手捏住充血腫起來的陰蒂,輕輕掐捏了起來,艾爾頓時一抖,跪著喘起了粗氣,“啊……啊啊啊!”他驚叫著,沒幾下就小高潮了一次,她把艾爾放倒,他看上去就像一個乖巧的玩具一樣,一點也不反抗她。
“準備好了嗎?”她捏住還塞在他后穴里的玩具,也不等他回答,一口氣扯住它抽了出來,一串珠子從他的后穴里扯了出來,還帶出了一些體液,艾爾的聲音都被快感逼得變了調,尖叫著渾身抽搐著高潮起來,被捆綁著的四肢揮動著,似乎停不下來了一樣不停的抽搐著。
她也沒閑著,拿出更多的玩具擺在了床上,艾爾還沒緩過來,頓時感覺到一陣冰涼,她把潤滑液擠在手上仔細的抹到他的穴口上,小穴瑟縮著,每一下觸碰都引起他一陣顫抖,“梵……”他剛說到,就被她的手打了一下,這一下打在了他的穴上,頓時止住了他的話頭。
“叫我什么?”她拿起一個震動棒打開,上次就是用這個東西抵在他的穴上放置了他一晚上,艾爾現在遲鈍的大腦也依舊對它有心理陰影,果然很快他就慌亂了起來,“主人……我……我不行了……”她聞言將震動棒在他眼前晃了晃,“今天才剛開始呢,說謊可不好。”震動棒一下子摁在了他腫脹著的陰蒂上,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他頓時喊叫了起來。
“啊啊!不,停下……要去了啊啊啊!”他繃緊了身子挺著腰,被塞住的前端只能甩動著,很快便在玩具強烈的震動下潮吹了起來,體液噴涌而出,打濕了她的床單,“誒,我的床都被你弄臟了。”她拿開玩具,放松好了的小穴輕易的吃進去了三根手指,“過來舔干凈。”
話是這么說,她的手指卻一直在他的敏感點上摁來摁去,艾爾身體抽動著,四肢使不上力根本爬不起來,只能仰躺著又被她的手指送上了高潮,“這么沒用啊……還要別人教你怎么爬起來嗎?”她在艾爾腿根上的軟肉掐了一下,總算是大發慈悲的抽出了手指。
濕淋淋的手指上滿是粘膩的液體,“全是你發情的味道,舔干凈了。”艾爾張開嘴含住她的手指,柔軟的舌舔舐掉那些淫液,卷著她的手指像是給她做口交一樣舔著,手指撐開他的口腔,往他的喉嚨摳去,生理性的反應讓他干嘔起來,眼角都帶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他后知后覺的去看她的反應,發覺她沒生氣才放松了下來,躺著分開雙腿,費力的晃動著,“主人……插進來……”這副樣子很大的取悅了她,一根三指寬的玩具抵在了他的穴上,就著之前的液體很快進去了一半,為了讓她再高興一些,他還乖乖的學了兩聲狗叫,“真乖……”
作為獎勵她好好的用玩具讓他高潮了七八次,直讓他癱軟著暈了過去才停下,艾爾下身一沓糊涂的,她也來不及去清理了,因為今天……她要徹底讓艾爾變成她的玩具。
別墅里有很多堆雜物的房間,她很輕松的就清理出來了一塊地方,把艾爾放在臺子上,解開他四肢上的束縛,他看上去大概是醒不過來了,以防萬一她也在他嘴里塞了一個口球,她在艾爾的四肢上畫上了虛線,有些憐惜的在他額頭上親吻了一下,隨后便開始了她的計劃。
鋒利的刀刃劃開他的皮膚,鮮血頓時噴涌而出,溫熱的血液讓她更加激動起來,越來越深的割了下去,血肉被割開,連骨骼也用別的工具敲斷,忙活了一陣子終于卸下來了他一條手臂,她拿著紗布將傷口處理了一下重新包扎好,她為了今天準備了很久,有了開頭自然后面就輕松了不少,如法炮制的截下他的四肢,艾爾全程都沒有醒過來,只是皺著眉呼吸更沉重了一些。
真的失去了四肢之后他還輕了不少,比她想象的還輕一些,失血過多導致他現在看上去唇色都更蒼白了一些,她抱起艾爾回到自己的房間,抱著他就像是抱著一個玩偶一樣,感受著手下皮膚的體溫,她滿意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直到她醒來,艾爾都沒有醒,看在昨天才把他變成這個樣子,她倒也沒著急讓他醒過來,還挺滿意的趴在旁邊看著她的杰作,她只給他留下了一小節手臂和腿,這個長度大概都不夠管他叫小狗了,短胖的殘留下來的四肢讓他看上去更像一只小豬。
或許以后也只能蠕動著像蟲子一樣爬了,想到那個畫面她覺得還有些可愛,心情很好的去做了早飯,雖然有些懷念當初艾爾給她做飯的日子,但是她依舊不怎么后悔做到這一步,畢竟他真的逃跑過,在徹底給他洗腦之前,他還用那種眼神看她,就像是再也不認識她了一樣。
可能她真的已經變了很多吧。等她端著早餐放在桌子上時,突然聽見了一聲悶響,應該是醒來的艾爾摔下床了,看在他傷口還沒好的份上,這幾天她不會對他太苛刻,等她走上樓時,果然看見艾爾躺在地毯上,大概還不適應失去了四肢的身體,也許也是疼的,
他掙扎半天沒能爬起來。
“醒了怎么不叫我?”她溫柔的把他從地毯上抱起來,像是在抱一個玩偶一樣輕松,把他放在床頭讓他靠著坐起來,他遲鈍的思維大概還以為他的四肢還在,揮著哪截僅剩的手臂,她突然想給他解除了催眠的效果,看看那個真正的艾爾的樣子。
那個安全詞,是什么來著……她捧起艾爾的臉頰,在那兩片蒼白的唇上吻了一下,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輕輕說到“艾爾,我愛你。”這三個字挑動著他的神經,他像是數據超載死機了一樣,一動不動的坐在那,但是很快他像是做了一場夢剛醒過來,瞳孔縮小震動著,連唇都在顫抖著,“梵……優……”
他先是看向眼前近在咫尺的她,在抬手的一瞬間終于意識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手臂和腿,應該在哪里的四肢不翼而飛,僅剩下短胖的一截,傷口處的鈍痛終于讓他清醒了過來,“老大,好久不見?”她笑著在艾爾面前揮揮手,試圖讓他理智回籠一下。
“你……我……”他這兩個月不清醒的過著,現在猛然清醒過來,看清楚自己現在的樣子之后眼前一陣發黑,他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才讓他們走到了這一步,“誒……有兩個月沒有好好說話了,先吃點東西吧?”她下樓把飯菜端了上來,艾爾正扭著身子想要換個姿勢,她一下子冷了臉,像是又回到了發現他逃跑的那天。
“你要去哪里?”她的聲音嚇到了還在扭動的人,他艱難的看向她,聲音還在顫抖,“梵優……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他大概是發現自己身體的問題了,她這才放下心,支起桌子坐在他的旁邊,把他的身子扶正,在腫脹的乳頭上掐了一下,“嗯!”他悶哼一聲,顫抖的更厲害了起來。
“嗯……也沒什么,算是老大想要逃跑的懲罰。”她兩指掐著揉捏著,對他身體敏感點已經了如指掌的情況下只靠捏著他的乳頭就讓他硬了起來,她更是看到他的身下已經緩緩印出了一小塊水漬,“停下……”他喘著氣想要制止,可是身體卻老實的往她的手里送,想要她更多的觸碰。
“那先吃點東西吧,老大,我親手做的哦。”她又恢復了原來的姿態,端著一碗清粥送到他嘴邊,失去了四肢他只能任由她擺布,她溫柔的把一碗粥給他喂了下去,這種氛圍有點像過去的日子,除了臉色越發蒼白的艾爾,她還挺滿意。
“要去下廁所嗎?”她把艾爾抱了起來往衛生間走,好歹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他的身體反應她還是看的出來的,“……我自己來。”他晃著兩節短短的胳膊,連她的后背都拍不到,“你來的了嗎?”她有些好笑的反問回去,抱著他坐在為了方便放在廁所的椅子上,艾爾抿著嘴沒有說話,也放棄了掙扎。
“誒,之前都讓你在這里學狗一樣上廁所的,不過現在不方便,我就幫你好了。”她像給小孩子把尿一樣的姿勢抱著他,手指捏住堵在他肉棒里的金屬棒上,緩緩的旋轉著,剮蹭著肉棒里的軟肉,快感刺激的他抖了一下,漏出來的聲音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要拔出來了。”她提醒了一句,捏住金屬棒的一頭緩緩的將它抽了出來。
艾爾繃著身子呻吟起來,這次金屬棒塞了很久,扯出來的時候時候帶著點痛感,她抱著艾爾伸手又去揉他的小腹,被擴開尿道的肉棒抖了抖,像是堵塞了許久突然疏通了一樣,他顫抖著喊著停下,不要看,忍著不愿意在她面前尿出來,她略帶無奈的嘆了口氣,“我都看過很多次了,老大,一直憋著對身體不好。”
她的話已經在觸動著他岌岌可危的神經了,下一刻她又用力在他小腹上摁著,受了刺激他也忍不住了,叫喊著停下尿了出來,尿液稀稀拉拉的從他被擴開的尿道里流了出來,伴隨著他近乎崩潰的聲音,“漏出來了,像小孩子一樣好可愛哦。”她拿著紙給他清理干凈,抱著他重新回到臥室。
她還想看看艾爾清醒著被送上高潮的樣子,抱著他回來的路上一直動手動腳的,真的失去四肢似乎對他打擊挺大,直到被壓在床上時他才掙扎起來,“梵優……別這樣……”他想要起身,這種小動作對于他來說也很艱難,大概是從不清醒時候的記憶里看到了會發生什么,比較好笑的是,他開始流水了。
“怎么樣呢?老大,你現在是我的玩具了,我不會讓你再逃跑了。”她緊緊抱著艾爾的身體,手指往下摸到已經淫水泛濫的穴口,穴口一張一合著,經過這么久的調教已經變得松垮了起來,不怎么需要潤滑都可以進去兩根手指了,艾爾眼神渙散了起來,身體的反應總是這么誠實。
她的手摸到了他的前穴,找到他的敏感點就摁了過去,拇指撥弄著充血腫起來的陰蒂,快感讓他承受不住了起來,短短的四肢揮動著,“好可愛……像是個會動的飛機杯。”她伸手順著他的腹部摸了上去,含住一側的乳頭用牙輕磨著,“要不要把你丟出去……讓不認識的人輪流來草你……你不是最喜歡這樣了?”她好像陷入了回憶,手里的東西卻一刻不停。
“梵優……停下……”他好像只剩下這句話可以說了一樣,然而還是被她摳弄著前穴高潮了起來,淫水噴涌而出,落
了她滿手。“那樣子的話……一定會把你的兩個穴都射的滿滿的,也許你的喉嚨里也全都會是精液了。”她說著也不等他緩過來,又繼續摳弄了起來,看他像是脫水的魚一樣掙扎起來,發出痛苦的呻吟。
“真可憐……沒了手和腿,也只能在地上爬了吧,要是被當做飛機杯用,你不會還在高興吧?”她狠狠捏了一下他腫起來的陰蒂,又是一次潮吹,他的雙眼上翻著,幾乎要停止呼吸一樣劇烈的高潮起來。
“我不會停下的。”她抬頭親吻著艾爾的嘴角,“就算你真的會被玩壞掉,我也不會停下的。”她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東西,感受到危險的氣息他下意識瑟縮了一下,“給你……留下我的痕跡,你才能聽話嗎?”她亮出手里的東西,是一個銀色的十字架,是她新買的項鏈上的裝飾,純銀的制品。
“這樣子,就不會愈合的對吧?”她說著,毫不留情的將尖銳的一角摁在了他的小腹上,頓時傳來一種皮肉燒焦的氣味,銀制品燙著他的皮膚,隨著她的劃動留下字跡,艾爾已經沒了力氣尖叫,被痛感逼得直流冷汗,可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沒有再掙扎,硬是忍著銀制品灼燒皮膚的感覺。
鮮血從傷口處流出來,血痕蜿蜒的流到床上,最后一筆寫完,他的小腹抽動著,隨著呼吸起伏著,看著他小腹上留下的她的名字,終于感覺有了一點他會屬于她的實感,艾爾臉上帶著生理性的淚水,只剩下了喘氣的力氣,看上去好不可憐。
看的她想要……掐住他的脖子,隨便用什么就讓他高潮到死。
她用一些特殊的藥給他止了血,處理了一下他的傷口,這才發現他在剛才給他燙名字的時候不知不覺的又失禁了一次,她本來還想著先去了廁所能避免這個情況,“誒,看來這里也松掉了,還是塞住好了。”她將那根金屬棒在他復雜的眼神里重新塞了回去,圓潤的柱身擴開尿道重新堵住那個小孔,就是這么個過程都讓他敏感的身子又高潮了一次。
“看來今天得去你的臥室睡了,已經很久沒用了,真懷念啊。”她抱著艾爾上了樓,在她清理房間的時候看著他只能像只小豬一樣在地毯上慢慢爬著,傷口處的痛感讓他爬的很慢,沒一會就趴在了地上動彈不得,“上來吧,老大,以后不要再想著跑了。”她的語氣遺憾的像是如果他當初沒有選擇逃跑,大概一切還不會發展到現在。
“不過沒關系,就算你跑了我也還會找到你的。”她親吻著艾爾的唇,蒼白的兩片薄唇帶著冰涼的氣息,“梵優……”他重重的喘息著,終究還是抬起只剩下一節的手臂夾住了她,有些可憐又好笑,感覺大概是他想要抱住她,只是已經完全做不到了。
以后……也會一直這樣子生活下去了吧。
有后續
雜篇·龍與魔女雙性/生子/產卵/藥物/電擊等
*xp產物,不要在意細節
*魔力消耗過多會導致欲求不滿發情的設定
梵優萬分后悔接下了來自皇家的要求,為了區區幾百萬金幣調配什么生子藥水,作為一個魔女這實在是難以啟齒的經歷。
她把第一批藥水注射進了漿果里,打算待會去抓兩只小白鼠實驗一下,然而還沒來得及出門,艾爾倒是先回來了,他又是帶著一身傷和變不回人樣的手臂進了門,連他的白發上都沾了血。
“好餓……”他嘴里喃喃著走進來,脫了力的往床上一趴,哼哼唧唧了兩聲就沒了動靜,她認命的拿出恢復藥水,把他拖起來往他嘴里灌藥,艾爾被嗆到,睜開那雙紅寶石一樣的紅眸看著她,“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她沒好氣的捏住他的臉頰,“那你就自己等死吧,蠢龍。”
梵優是被艾爾從森林里撿回來的,她是天生的魔女,生來就會魔法,而且她天賦不錯,魔力很強,強到一出生就引發了騷動,她的父母死在了一場有所預謀的騷亂里,幾經輾轉她被人丟在了森林里。
艾爾是住在這一塊的一條龍,從森林到東邊的山頭都是他的地盤,一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在他的森林里大哭的嬰兒,那時候的人們都覺得龍是邪惡的,然而事實上他們根本不屑摻合人類之間的破事。
盡管對人類沒有好印象,但是艾爾還是把她帶回了自己當時的山洞里,甚至為了學習怎么照顧人類嬰兒,還特地變成人類去了城鎮打聽,總之是有驚無險的讓她活到了現在。
梵優長大后無師自通了駕馭魔力的方式,她的魔力甚至比艾爾還要強一些,只是她作為人類擁有這么強大的魔力還是太危險了,所以艾爾和她簽訂了契約,幫她分擔了一些過多的魔力。
也是那個時候,梵優才知道了一些事,跟一條龍簽訂契約,相當于人類之間的求婚了,龍是很忠誠的生物,他們會對認定的事物追隨直至死亡,同時她才明白,對魔法生物來說,魔力一旦消耗過多,就會不可自控的……發情,只有擁有契約的另一方的體液接觸交換才能灌輸魔力幫他們恢復。
這也就造成了,他們現在的關系很復雜,她覺得自己是拿艾爾當做家人朋友的看,可是又得在他魔力消耗過
多失去理智開始發情的時候幫他灌魔力,她覺得艾爾對自己沒有這方面的意思,可是艾爾又從不正面回答她,那個艾爾都是。
哦,他的情況很特殊,他擁有兩幅樣子,黑發的艾爾話少,但是會做人類的飯菜,很會照顧她,白發的艾爾就比較話嘮,經常能把她氣的半死,但是有時候他也會很溫柔,但是無論那個艾爾,都沒有回答過她關于他們之間的關系該怎么定義。
久而久之,她也懶得管了,她和艾爾生活了十多年,艾爾已經是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艾爾作為龍,他的壽命比人類要長的多,也許她只是他漫長又無聊的生命里一個增添趣味的作用吧。
艾爾有自己的工作,他的話來說是當時為了賺錢給她買人類能吃的奶粉,干的久了他覺得自己也習慣了,就沒有離開,畢竟他的生命那么長,沒點樂子也不行。
她用繃帶把他身上的傷口包扎好,又對著他滿是鱗片的那只手施了個治療術,看著他呼吸平穩了一些才放心的起身,拿走了兩個注射了藥水的漿果準備去用森林里的動物實驗一下。
整片森林都是艾爾的,這里的動物很有靈性,一聞到她滿身的龍的氣息,都乖乖的湊了過來,也是她這么多年對這些動物友好,它們都十分相信她,她把漿果給了一對梅花鹿伴侶,眼看著它們把漿果吃掉,留下了一個追蹤魔法在它們身上。
根據藥效大概很快她就看得到這個藥有用沒用了,現在她要回家看一下艾爾的樣子,有了契約的加成,她也感受的到艾爾的身體狀況,并且她感覺到了艾爾體內的魔力又消失了一大截,指不定今晚又睡不了覺了。
他做為皮糙肉厚的龍,自然是不把人類的小打小鬧放在眼里,可是架不住傷口的多,他也逐漸學會了用白發的樣子和她撒嬌,想讓她把恢復藥水調配的甜一些,她總會沒好氣的推開那個白毛,叫他清醒一點。現在想來,他大概是覺得有她的藥水,才這么有恃無恐的去戰斗吧。
然而等她回到家,看到的卻是那個白發的家伙鬼鬼祟祟的趴在她的藥桌前,連尾巴都放了出來,覆蓋著銀白鱗片的尾巴晃來晃去,她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背,“艾爾,你在我的桌子上干……”她的話說到一半卡了殼,因為她桌子上剩下的那些漿果不見了,而罪魁禍首手里還拿著最后一顆。
鮮紅的汁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汁水,“嗯?好甜的漿果,是從西邊摘的嗎?”他咂咂嘴又在漿果上咬了一口,她把果子里有藥的事實咽了回去,反正他是龍,區區生子藥水,應該對他不會有什么作用……
她現在非常想把自己先前的話咽回肚子里,現在已經是深夜了,睡了一下午的艾爾精神十足,再加上他的魔力已經快要見底,自然是又開始了發情行為,把她吵醒了不說,還一個勁的往她身上蹭,像是在標記自己的氣息一樣。
“你怎么總是這樣,快起來。”她把那個白色的腦袋推開,艾爾不滿的發出聲低吼,他有些維持不住人類的樣子,手臂上覆蓋了一層細碎的鱗片,頭頂也伸出一對黑色的尖角,尾巴在身后甩來甩去,很是焦躁的模樣,“梵優……我好像……有點……”
他臉上帶著薄紅,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他騎在她的身上往后仰去,撥開硬著的肉棒給她看腿間的異樣,哪里出現了一朵本不應該出現在哪里的肉花,正在瑟縮著往外吐著粘液,這下子換成她傻眼了,自己的生子藥水……還能讓艾爾多長一個器官??
她把自己的藥水的事說了出來,艾爾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知道是自己貪嘴的后果,他還是自暴自棄的讓本能占了上風,其實他們本來可以通過契約傳輸魔力,可是艾爾說那樣子不舒服,他們才選擇了體液接觸交換的方式傳輸魔力。
她伸手在他腿間的肉唇上摸了一下,新生的器官敏感的不行,艾爾口中發出呻吟,幾乎是她摸一下就顫抖一下,他撐著自己的身子騎在她的上面,肉唇間流出來的粘液都落在了她的小腹上,“很舒服?”她問道,畢竟是自己頭一次嘗試的藥水,她得確定艾爾的身體是否有問題。
然而艾爾比以往還發情的過分,這條白龍現在滿腦子都是做愛,他胡亂的點著頭,口中含糊不清的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舒服……好爽……好梵優……再摸摸我……”他逐漸蜷縮起來,肌肉繃緊著顫抖著,她手指頂了一下,輕輕陷入兩瓣唇里磨蹭著,艾爾喘息著,突然嗚了一聲,一股淫液從那個小穴里噴了出來,落在她的腹上。
連艾爾都沒反應過來,好半天才摔在她身邊,蜷縮起身子顫抖著,高潮的快感讓他無法思考,只剩下喘著氣呻吟了。
她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指,上面滿是艾爾散發著發情味道的粘液,她眼前一亮,突然覺得很想這樣子欺負欺負艾爾,“爽的都說不出話了嗎……”她分開艾爾的雙腿,把兩個穴都露了出來,他已經被她玩弄過了很多次,后穴食髓知味的將她的手指吃了下去。
要不說龍的身體素質就是好,他很快就從上一次的高潮里恢復了過來,“哈……梵優…再深一點……我還要……”他像個喂不飽的家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