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被特制的鎖鏈死死鎖在床上,以他的力量居然都不能掙脫,該隱只能讓她給自己帶上口枷,強行撐開了他的嘴,連帶著露出了那兩顆進食用的尖牙,觀看吸血鬼的牙齒是十分失禮的行為,而眼前的女孩不僅沒有自覺,還伸手摸了摸。
該隱的獠牙看上去比艾爾的牙齒長一點點,她再次不老實的撫摸尖銳的牙齒的后果就是手指又被刺破,幾滴血珠滴進了他的喉嚨,更是刺激到了他,“不想受傷的話就好好舔哦殿下。”她用一根細長的玩具抵在他的唇上,不等他同意就塞進了他的口中。
被迫張開口太久讓他的臉頰有些僵硬,不得不順著她舔弄著那根冷冰冰的玩具,用唾液浸濕它,她趴在旁邊,輕輕動著手用玩具操著他的喉嚨,從未被這樣對待的該隱咳嗽了起來,嚇的她一下子抽出了玩具。
隨著咳嗽一些唾液從他嘴角流了下來,她拿著那根玩具趴在了他的腿間,掰開臀肉用它在該隱的穴口戳刺著,早已習慣的后穴微微放松張開了一些,輕易的把大半個玩具吃了進去,食髓知味的穴肉咬的緊緊的,她倒也不管了,就那樣放在他的穴里。
“殿下這里好像也很敏感……”她終于進入正題,坐在了他的腹上,雙手捏住乳肉用力揉捏了兩下,撥弄著兩顆腫脹的乳頭,“殿下,可以用這里高潮嗎?”她拿出一根羽毛筆,該隱看著那根筆突然有點難以想象自己以后怎么批改信件。
柔軟的羽毛一下一下的刷著他的胸口,瘙癢讓他想要躲閃,然而除了把鎖鏈扯的嘩嘩響以外沒有用處,羽毛的尖尖瘙癢著他的乳頭,紅腫的乳尖被撥弄著,該隱逐漸感覺到了一絲快感,嘴被撐開他只能發出點氣音,梵優故意不去理他,手伸到后面動了動那根玩具。
吸血鬼這里雖然沒有電這種東西,但是他們有魔法,梵優摸到玩具上的一小塊寶石的位置上,輕輕一按,玩具便劇烈的振動起來,甚至一下一下的往他的穴眼深處鉆,“呃!”他猛地挺腰,卻因為被她壓著完全動不了。
她頗有些新奇的往身后看去,那根玩具振動的頻率遠高于人類制作的頻率,不過人類的玩具還是勝在造型多了,如果可以她很想試試把某個拳頭大的玩具塞進該隱后面看看。
手上的羽毛有一搭沒一搭的掃著他的乳頭,“好淫蕩的樣子啊……攝政王殿下,這副樣子讓別人看到了可就……”她欲言又止著,伸出手指夾住一側的乳頭又掐又捏,輕微的刺痛反而讓他感到了更多快感。
她用筆尖戳了戳其中一顆乳珠,“誒……不知道該隱殿下會不會產乳呢……那個樣子一定很好看。”她一邊用語言刺激著他,一邊玩著那兩個紅腫的像是兩顆櫻桃的乳珠,“誰會知道該隱殿下是個這么淫亂的人呢,光靠刺激乳頭都可以硬起來。”
她早就感覺到那根肉棒硬挺著戳著她,只不過她并沒有在意,一點也沒有要撫弄一下的意思,“該隱,你可以只用乳頭就高潮的吧?”她用筆尖把一側的乳珠都戳進了乳肉里,又松手用力的揉弄著把乳頭頂出來,該隱被她這種手法玩弄著,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順著臉頰流了出來。
這副狼狽的樣子實在失禮,偏偏她還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聽著他的悶哼變本加厲了起來,吸血鬼制作的魔法玩具有個弊端,那就是完全不能更換頻率,像是人類一次性的劣質用具,不過拿來對付該隱足夠了,畢竟他的身體也是……碰一下就會條件反射的準備好高潮了呢。
她承諾了該隱每次不會玩太久,所以也沒太為難他,略帶不舍的在他胸口揉捏了幾下,原本她還想用玩具讓他射出來,可是這幾下揉捏好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渾身抖了起來,一雙紫眸里也難得流露出茫然。
梵優往他身下看去,果然已經射了出來,后穴里的震動棒還在盡職盡責的震動著,刺激著他前面又流出來了一些液體,“真的用乳頭就射了?”她眼睛里閃爍著驚喜的光,她沒想到該隱真的可以敏感成這樣,沒忍住又在他的胸口上摸了兩下。
她解下該隱身上的束縛,該隱身上的痕跡很快全部消失,吸血鬼會自愈真是個方便的技能……想到這她突然想起來,艾爾身上的痕跡就不會像該隱這樣很快消失,甚至就像是人類一樣,得好久才會愈合。
說起來……她也在吸血鬼的底盤里呆了一周多了,不知道艾爾怎么
樣了。
“殿下,陛下召見……”說誰來誰,該隱剛剛穿好衣服,女仆就走了進來,該隱眉頭皺起,不知道這次是什么事。梵優就在偌大的房間里走來走去,該隱剛走沒一會,她突然聽見了窗戶被敲響的聲音,隨即是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梵優,放我進去。”是……艾爾?她不敢相信的看向窗戶,外邊倒掛著一只白毛的吸血鬼,只是他的樣子和她記憶有所出入,他的頭發變長了很多,身上的衣服也像是貴族吸血鬼的穿著,“艾爾?”她不敢相信的開口,急忙打開了窗戶把他放了進來。
“艾爾,你這是……你這是怎么回事?”她有些不敢相認,因為她的記憶里艾爾永遠穿的里三層外三層的樣子,也就睡衣他穿的少,“等會我再告訴你,先跟我走。”他不由分說的摟住她的腰,急切的想要離開這里。
“該隱被妮克亞斯召見了,他暫時回不來,我帶你回家。”說完他頓了一下,“回月影別墅,遠離這些可惡的吸血鬼。”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拉著她跳出了窗戶,在空中展開單翼作為緩沖。
“艾爾,我知道了一些事……妮克亞斯……”好久沒見的想念讓她不由自主的抱住艾爾的腰,視線在他裸露的那片胸膛反復看過去,“梵優,先別著急看哪里啊。”他臉上帶著一抹薄紅,落地之后變成了另一個樣子,是她熟悉的老大,那身華麗的服裝也變成了另一副樣子,穿在他身上顯得他的腰身更纖細了。
艾爾告訴了她更多的事情,比如他加入了人類那個獵人公會,得到了一些消息,獵人公會要封鎖住傳送門,而他需要回來這里,做一些徹底的了斷,他不喜歡被別人掌控的感覺。
該隱在暗自排除別的勢力,作為攝政王他手里已經拿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妮克亞斯一定會注意到他,畢竟他們的母親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他在進入阿卡拉德的時候就被發現了,妮克亞斯親自帶走了他,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居然沒取走他的記憶。
艾爾回歸的消息并沒有公開,也許只有阿卡拉德少部分貴族知道,該隱也是發現了這點,趁亂利用自己的勢力做了些事情,而艾爾是個不穩定因數,他直接把該隱要造反的事情告訴了妮克亞斯,該隱被帶走,說不定就是因為這件事。
“誰讓他敢挑釁我的,這是他應得的。”艾爾又變成了白發的樣子,帶著她躲在了一處隱蔽的地方,“我……我有點想你了,梵優。”他像一只大貓一樣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嗅著,突然抬起頭,“你身上,有該隱的味道?”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那雙紅寶石在瘋狂振動著,艾爾身上突然爆發出一陣殺氣,像是要立馬去妮克亞斯的面前表演一個弒兄。
“我和他做了個交易而已。”她安撫著炸了毛的艾爾,跟著他往河邊走去,哪里有一個傳送門,正在逐漸縮小,“你先過去,我很快就跟著你回去。”艾爾不由分說的將她推了過去,她想反正自己現在幫不上忙,不如先走好了,別再給艾爾當了拖油瓶。
于是她上前,跟艾爾擁抱了一下,臨別還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滿意的看著艾爾抖了一下,“我等你回家。”她心里略微有些不甘,她很想跟著艾爾留下,可是自己現在確實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被艾爾保護著了。
艾爾剛把她推進了傳送門,身后突然起了一陣微風,他轉頭看向來人,銀白的長發隨風飄動,“該隱。”他看向那個剛剛把翅膀收起來的人,“妮克亞斯居然放過你了?”該隱臉色未變,看著他身后緩緩關閉的傳送門沉默了一會,“你把依瑟希小姐送回去了?”
“關你什么事。”提到梵優,艾爾的臉色沉了下來,“不,我只是覺得……依瑟希小姐身邊跟著你這樣不知禮數的人,實在是一種折磨。”他說到,撫摸著手中的權杖,“艾爾,你回來摩緒涅以后,可就回不去了。”他提醒著眼前的人,“不,我想要回家,妮克亞斯攔不住的。”
他笑了起來,抬手指著天空,摩緒涅的黑夜沒有邊界,而這永夜是由該隱的力量維持著,“我不介意撕開這片天空,拉著所有人一起曬曬太陽,你說呢,親愛的王兄?”艾爾笑的瘋狂,眼神里帶著決絕,他真的會這樣子做。
該隱突然跟著笑了起來,那個笑,攝人心魄。“陛下要我告訴你,她不關心我們要做什么,只要不打擾她的事情,她可以不介意你和人類混在一起,只要你回到她的身邊……”妮克亞斯的性情陰晴不定,沒有人知道她想做什么,這個結果大大出乎了艾爾的意料,“回去做什么?幫你們生孩子?真可惜,我還想看見你代替我受苦的樣子。”艾爾放下手,往后退了一步,悄悄打開身后的傳送門。
該隱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卻沒有阻止,“艾爾,就算你回去人類世界,我也有辦法找到你們的藏身之處。”他說著,艾爾已經打開了傳送門,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該隱突然出聲,“替我向依瑟希小姐問好,我很滿意那些難忘的夜晚。”
他的話一下子點燃了艾爾,他猛地抬頭,“你和她做了什么?我說為什么她身上有你的味道,你們這些吸血鬼就沒有自己的戀人嗎?”他往前幾步看
著就要和該隱打起來,后者再次開口,“你居然以依瑟希小姐的戀人自居?真是可笑。”
該隱嘲諷的表情徹底激怒了他,“難不成你可以?別忘了,和她最親近的人是我。”艾爾在他腳下放了火,恐怖的高溫包圍了他們,“艾爾,你想破戒嗎?”該隱身邊的風刃劃出破空聲,硬生生切割開了他的火焰。
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時候,艾爾突然后退了一步,沖他比了個中指,“我給你留了一個禮物,親愛的王兄,咱們等著瞧,她是我的。”艾爾眼中紅光大盛,轉身走進了傳送門里,該隱也沒有阻止,借著他留下的火焰在這里偽裝成了打了一架的樣子。
姍姍來遲的護衛看著一地狼籍,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的該隱,“麻煩通報陛下,艾爾再次叛逃人類世界,并且已經徹底覺醒了始祖血脈……向陛下請求,我要去到人類世界將艾爾帶回來。”護衛應著退了下去,只留下該隱站在河邊,看著水流而去。
“離開阿卡拉德,或者,回歸永恒。”妮克亞斯看在他是她第一個孩子的份上,雖極大的寬恕了他的大逆不道的行為,但是言下之意就是讓他再也不要回來,或許平時她在處理兩個王夫的事,忙著鞏固她摩緒涅的領導者的地位,不怎么管她的孩子們,但是一旦觸碰到她的地位,就算是王子她也不會放過的,“吾之子,你是吾第一個孩子,我曾經對你給予厚望。”她淡淡的開口,聽不出一絲波瀾,“但是現在……或許我該考慮一下亞伯了。”
該隱沉默的站著,直到有護衛來報艾爾帶著一個人類逃往了永恒之河,妮克亞斯看了他一眼,“做出你的選擇,吾之子。”
他突然覺得很累,不如將計就計……信那個人類女孩好了。
番外篇·放縱壁穴/輪奸/自慰/言語侮辱/成癮/失禁
這是該隱剛剛代替了失蹤的賽涅接受調教的第二個月。
他的身體因為加了藥物的血液發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還年輕的攝政王表情管理不太到位,以至于臉上陰沉的模樣嚇壞了歐諾米亞宮的女仆們,生怕他一個不高興把所有仆人拖出去殺了,該隱確實散發著低氣壓,吩咐所有仆人今晚不許到他寢宮這層里打擾他。
過去幾百年該隱的情緒一直很穩定,這樣子發火還是第一次,那群女仆連連應是退回了仆人該在的地方,很快他這層就沒了人,該隱這才進了房間,一進房間就脫了力的靠著門滑坐在地上,臉上迅速泛起紅暈,身體里逐漸生出一種又麻又癢的感覺,折磨著他的自制力。
“藥……血……”他伸手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抓出一條條紅印,又在下一秒愈合消失不見,他起身跌跌撞撞的摔在了床上,今天的血液已經喝完,骨血沸騰著得不到安撫,他只能從別的地方轉移這快讓他崩潰的感覺,“哈……”該隱喘息著撫摸上前端,疲軟的肉棒無論怎么撫弄也沒有感覺,反而是后穴里的癢意越來越強烈。
都是那些藥物的效果……他突然展開羽翼,潔白的羽毛掉落下來兩根,一陣白光閃過,他手中多了一把劍,該隱看了下自己羽翼化成的武器,閉了閉眼把劍柄伸向屁股后面,劍柄上的紋路生硬繁復,凹凸不平的剮蹭著他的臀縫,沒兩下他就感覺自己硬了起來,后穴也開始漏出點液體。
都是那些藥!他自暴自棄的坐了起來,將劍柄墊高抵在會陰處,自己扭著腰前后磨蹭著,劍柄上的花紋刺激著他,只是沒有插進去,他還是覺得后穴里發癢著,像是有東西在啃噬著,要他在里面塞進什么東西。
該隱從來沒怎么欲望做這種事,只是這短短的兩個月里他的身體被開發出了敏感帶,連帶著還會影響到他日常的辦公……他無法想象如果自己沉淪下去會墮落成什么樣。
“嗯……”靠著劍柄在臀縫的摩擦,他自己套弄著肉棒高潮了一次,只是這點快感杯水車薪,他仍然不覺得滿足,反而越來越空虛了起來。
該隱想著那些仆人的要求,靠在床頭打開雙腿,劍柄上沾滿了他的體液,他學著那些仆人的動作,將手指緩緩插進了后穴,那穴松軟溫熱,違背他的意識瘋狂的蠕動起來,將他自己的手指都咬的死緊,穴肉收縮著吮吸著手指,他輕輕動了兩下,被藥物放大的快感頓時讓他抽搐了起來。
只是手指還不行……他開始渴求著更多的東西,草草用手指摳弄了兩下就抽了出來,劍柄抵在穴口上讓他緊張的收縮了兩下穴肉,冰冷的劍柄緩緩撐開穴口,送入他的體內,花紋剮蹭著穴肉,碾過他的敏感點。
該隱已經軟癱了下來,一只手扶著劍,一只手揉上了自己的胸口,那兩顆乳珠紅腫的脹的很大,看上去就像是女人的乳頭一樣,“嗯……”他輕輕捏住一側的乳頭,肉穴也隨著瑟縮著,“連這里都……”他自言自語著,那些仆人說下一次就要開發完全了……他到底會變成什么淫蕩的樣子。
劍柄逐漸全部沒入,終于被填滿的滿足感止了那陣癢意,他手腕轉動著握住露在外邊的一點劍柄抽插了起來,每一下都剮蹭著敏感的穴肉,快感沖刷著理智,痛感爽感交織著,侵蝕著他的神經。
很快他就用后
面高潮了起來,令人顫栗的快感蔓延全身,該隱癱軟在床上,下身的液體順著劍柄流向劍身,他閉上眼揮了揮手瞬間清理了這片狼藉,等待著明天即將到來的新的折磨。
隔天一大早他就被叫醒,后穴里隱隱傳來痛感,大概是他昨天用劍柄還是太過分了一些,幸好血族的自愈能力很強,該隱沒有帶護衛,把一些事情交給了女仆后只身前往了一處偏僻的地方,哪里有一個很小的木屋,打開門后就是通往底下的地道。
早已等候多時的仆人畢恭畢敬的沖他行禮,卻不敢抬頭看他,也是,天天對他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這群仆人也是惶恐不安的,對他們都是一種折磨。
“殿下,今天是作為實踐的訓練,請您躺在這里。”兩個仆人打開了一個箱子,他忽略了箱子上侮辱性的詞匯,任由其他仆人上前將他的衣服脫了下去,折疊好放在旁邊的架子上,“今天做什么?”他皺眉看著箱子內部的結構,他感覺今天一定不會好過。
“大殿下,這是……這是必要的過程。”仆人嚇得一抖,她們其實都帶著面具,他也看不清這群仆人的臉,只是他的發問依舊讓她們嚇得快要跪下,該隱閉了閉眼,躺在了略微狹小的平面上,“殿下恕罪。”她們鞠躬,隨后低著頭伸手擺弄起他的身體。
頭發被女仆編成不礙事的樣子,他被稍微扯下去了一些,平面上的束縛帶勒住了胸腹,將他固定住,脖子上也被扣上了一個項圈,扯著他讓他不得不仰著頭,手腳被吊起來形成了一個張開雙腿的姿勢,臀部懸空的感覺有些怪異。
那些仆人又拿來了一些東西,在他的乳頭上夾了兩個夾子,腫脹的乳頭有些刺痛,但是還可以忍受的程度,“殿下,這些是讓你放松的藥。”一個仆人將沾滿了藥物的軟刷舉在他的眼前讓他看了下,“請務必享受這些,殿下。”她低聲說到,用軟刷將藥涂在他的乳頭上,穴口周圍和疲軟的肉棒上也涂的仔細。
開始是微涼的感覺,他很快感覺到了異樣,一股燥熱傳遍了全身,“殿下,這是今天提供的血液。”另一個女仆拿來了一小杯鮮血,他幾乎聞得到其中那加了料的藥物的味道,像往常一樣,那杯鮮血被灌進了他的喉嚨里,體內體外都是一陣燥熱,快要將他逼瘋。
“那么,該隱殿下,我們五個小時后來將您帶回來。”仆人再次行禮,將箱子合了起來,他終于發現了這個箱子的構造不同,他的臀部正好卡在了那個洞里,他的嘴正好暴露在另一個小一些的洞處,他即將要面對什么不言而喻。
很快那群女仆拉著箱子不知將他帶去了哪里,他聽到了很多人的聲音,那種熟悉的惡心的感覺涌上心頭,身體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有了反應,后穴分泌出了一股粘膩的液體,他感覺到屬于男性的手掌拍在了臀肉上,隨后便是下流的語言調笑。
“好久沒等到了……今天的看上去挺騷,還沒人碰就濕了。”那只手揉捏著他的臀肉,用力掐著掰開,穴口被拉扯著微微分開,“瞧瞧,都流這么多了,我先試試它。”那人在他臀上用力一拍,他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嗯?怎么感覺這個聲音有點熟悉。”那人詢問著,“嘶……聽上去怎么像……該隱大殿下的聲音?”聽到自己的名字被他們說出來,該隱一下子緊張的收縮起后穴,“怎么可能,別說笑了,該隱殿下也是你能想的?”他們似乎互相打了一下,那人訕笑了一下,“該隱殿下不會那么淫蕩的……”
那些人打消了這個念頭,專注于眼前的玩具上,就著他因為藥物流出的水伸進了一根拇指,摳弄著穴肉,穴肉瑟縮著還沒承受過這樣粗暴的對待,不禁被摳弄著流出了更多的水,“水真多,這次是個極品啊。”他們聲音里帶著欣喜。
“那我用這邊好了。”另一個聲音響起,隨后他感覺到一根散發著濃重氣味的肉棒打在了臉上,抵在他的唇邊,“喂,聽見沒,好好舔待會有你爽的。”他忍著偏過頭,忍著體內的藥物發作的空虛,直到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痛感讓他猝不及防的張了口,那根肉棒被強行塞進了他嘴里。
該隱不是沒有被訓練過口交,只是對象都是冷冰冰的血族制作的玩具,死物比活物還要要命,每一次他都會被迫將那些東西捅進喉嚨里。
他催眠著自己這是必要的,張口含住了那根肉棒,用那些被訓練出來的技巧對付著他,舌尖舔弄著肉棒的頂端,那人發出滿意的喘息,猛地挺腰將肉棒頂到了他的喉嚨口,喉頭的軟肉受到刺激下意識的收縮了起來,吮吸著他的肉棒。
那人沒在他的口中堅持多久,很快就抵在他的喉口射了出來,一股濃精射進了他的喉嚨,嗆的他猛地咳嗽了起來,“吸的真緊,你們來吧。”那人抽出肉棒,下一個人就換了上來,強迫著他進行著口交。
那人的手指已經加到了三根,在他的后穴里抽插著,穴眼深處傳來一陣癢意,仿佛渴求著更加被深入的填滿,“三根手指都滿足不了,真是個騷貨。”那人抽出手指,被撐開的穴口一時收縮不上,艷色的穴肉抽搐著被他們窺視著。
肉棒一口氣頂進他的后穴里,穴肉幾乎是條件
反射一般的咬緊,“真會吸……”他完全不在乎該隱有沒有不適,只是自顧自的頂著腰,肉棒在穴里用力攪動著,每次抽插還帶出些許水聲,因為那些藥的原因,該隱的身體的敏感度都上升了一些,只是抽插了幾十下,他就雙腿痙攣著到了高潮。
肉棒沒能釋放,硬著甩了甩,肉穴把入侵的異物吃的很深很緊,穴肉因為高潮還在抽搐著,“這就操高潮了,嘶,咬的真緊。”那人退出了他的身體,微涼的液體落在了他的臀肉上。
“來,下一個,今天把這個騷屁股灌滿了。”那人在他帶著斑駁痕跡的臀肉上拍打著,留下的紅印很快消失,他們不知道有多少人,輪流著上來,操著他的嘴或者是后穴,毫不吝嗇的把精液灌進他的喉嚨里,射進他的穴眼深處。
高潮的快感幾乎沒有停過,前端被強行刺激了好幾次,幾乎都射不出東西來,連續的高潮讓他疲憊不已,那股腥味在他鼻腔里縈繞不去,一張口就會有咽不下去的精液順著嘴角流出去,“嘖,怎么吐了?真浪費,再來個人給他堵回去。”
“屁股也流出來了……這才幾個人就操松了?”帶著惡意的笑聲,他們再一次換了人上來,握住他的肉棒套弄著,滿意的看著他因為高潮太多次,快感都變成了痛苦而痙攣的雙腿,后穴被兩指撐開,被操得爛熟的穴肉瑟縮著,在他們的戳刺下汁水豐沛的流了點液體出來。
“那就給他操壞好了,反正也不會有人找咱們事。”他們輕易的決定了接下來要怎么做,在他的穴口周圍按壓著,“這么淫亂怎么行,給他塞進去。”他們不知道找到了什么東西,圓潤的東西抵在穴口上,緩緩的被推進去,他感到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痛苦,后知后覺的感受出來這是兩根東西。
然而很快,那點痛苦就被轉化成了快感,該隱終于得了喘息的時間,大口的喘著粗氣,他不敢開口求饒,反而讓他們更過分了起來,“誒,這人一直沒出聲,什么意思啊?”好像有人踹了箱子一下,他晃著被束縛帶勒了一下,被口中的精液嗆到咳嗽了起來。
“管他的,不信這個他還能忍著。”兩根粗大的東西擠進了他的肉穴里,交替著抽插了起來,替換著操著他的敏感點,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逼得他把唇咬出了血,心里最后那點可憐的尊嚴搖搖欲墜。
終于還是來了,一股尿意涌向小腹,在他們又一次用兩根東西猛操進去時,射不出東西的前端軟著漏出來了尿液,“操,這就失禁了!”那些人叫喚了起來,抽空還在他的屁股上又打了兩下,“真不耐玩,還沒上次那個母狗好操,兩個口夠玩,還會自己叫兩聲。”
“算了,今個先走了,下次再來。”他們大概是玩夠了,聲音逐漸遠去,該隱試著動了動酸痛的身體,可是后穴里還塞著兩根東西,他一收縮穴肉,又頂到了敏感點,反正也沒人了,他自暴自棄的叫喊了出聲,又被自己給操失禁了一次。
不知過了多久,那些仆人的聲音再次傳來,“殿下……”他們拖著箱子沉默的回到了地下室里,該隱被解開身上的束縛放了出來,仆人們打來了水給他擦拭著身體,分開他的雙腿將那些液體從他后穴中清理出來,“殿下,您暫時還不可以進行生育。”仆人一邊清理著那些污穢的痕跡,一邊說著。
“殿下,今天的練習結束了,下次的地點在歐諾米亞宮,我們會自行找殿下的。”聞言他抬頭看了一下那個仆人,女仆瑟縮著,“下次的服務對象是一位貴族,殿下一定會做到完美的。”這個夸獎可謂是不如不說,女仆直接怕的跪了下去,“大殿下恕罪。”
他張了張口,什么也說不出來,他感覺到自己的嗓子都嘶啞了,便沉默著不再說話,仆人把他的衣服重新穿上,惶恐的將他送了出去。
該隱吹著風,稍微清醒了一些,身體上還殘留著點刺痛,每走一步都感覺到撕扯到了酸痛的肌肉,他大概會像原本的賽涅一樣,直到被變成那樣下賤墮落的樣子,被安排去和可以最大激發血脈的貴族聯姻生育。
……如果是對于這樣的未來,他有些看不清了。
雜篇·老大變小了!小老大合法正太奶油普雷扣扣有洗面奶失禁等
*不是海棠別墅的雙性艾爾,是正常的艾爾
睡醒了,但是梵優覺得自己沒有睡醒。
她昨晚和艾爾做完了就睡在了一起,還在睡夢中她感覺到有個毛茸茸的東西在她懷里拱來拱去,半夢半醒的她以為是艾爾翻身,伸手摟住時才感覺到了不對勁,費力的抬起眼皮,眼前沒有艾爾。
梵優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視線往懷里看去,是一個黑色的毛茸茸的小腦袋,“呀!”她尖叫起來,像一個找不到艾爾的公文包,懷里的小孩迷迷糊糊的抬起頭,似乎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起床……了……”他還閉著眼,聲音聽起來幼幼的,完全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的模樣,“老老老老老大!!”她又一次尖叫起來,眼前的小正太正是艾爾小時候的樣子,“別叫了,我去給你做早餐……”他終于發現了不對,狐疑的看向梵優。
“你怎么突然長大了?”他下床站在梵優面
前,甚至只到她的胸口處,“老大,你不記得嗎?”她試探著問到,把他變小了這件事告訴了他,艾爾疑惑的看著她,清奇的腦回路勉強接受了這個設定,“你長大了。”他想要摸她的頭,結果因為身高他只能尷尬的拍拍梵優肩膀。
“老大……”她看著眼前小孩,眼睛很大,暗紅的像是兩塊紅寶石,臉頰肉肉的有點嬰兒肥,看著就很軟很好摸,梵優忍不住上前把他一把抱住,“好久沒見過老大這樣子了,果然超級可愛啊啊啊啊!”她撫摸著那頭細軟的黑發,把艾爾抱在懷里蹭了蹭。
被突然抱住的艾爾有些呆愣,隨后肉眼可見的速度臉上爬上了紅暈,他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里,只能抱著她的腰拍了拍,“梵優,要,要窒息了。”她這才發現艾爾的臉埋在了她的胸前,說實話好歹她是個成年女性了,胸部還是發育的很好的,艾爾的臉埋在哪里紅的像是要滴血,落荒而逃一樣逃出了她的懷抱。
“我……我去給你做點……做點吃的……”他語無倫次的跑了出去,梵優低頭看看自己身上很正常的睡裙,沒忍住笑出了聲,害羞的老大還真是少見,更別說是現在這個臉皮薄的小艾爾了。
她慢悠悠的走了下去,小艾爾正站在廚房忙活著,像是要用做甜品來麻痹自己,“老大,在做什么啊?”她湊了過去,嚇得艾爾差點打壞雞蛋,“蛋,蛋糕……你說過很想吃……”他抿著嘴把雞蛋打進盆里,雖然變小了,只能站在小板凳上努力夠到桌面上給她做蛋糕,臉上認真的神情不由得讓她盯著他的小臉發呆。
艾爾已經到了打奶油的步驟,她則在一邊搗亂,“老大……”她一邊叫著他,一邊暗戳戳的戳他的小臉,手感和她想象中的一樣好,“好軟啊,老大也像一塊小蛋糕。”她的話讓小艾爾側目,“不可以,我是你的老大,你不能這樣子戳我,顯得我很沒有家庭威嚴。”
聽到這話她被可愛的沒忍住伸手又想抱一下艾爾,后者嚇了一跳,一盆奶油沒拿穩扣在了他的身上。
她尷尬的收回手,訕笑了兩聲,“要不,先去換下衣服好了……”艾爾可惜的看著一地奶油,但是他身上的奶油更多,只好先去樓上換衣服了。
梵優清理了一下地板,端著還剩下一點奶油的盆子上了樓,小艾爾已經把身上的衣服都扒下來丟進了衛生間,光溜溜的只穿著一條小內褲站在衣柜前糾結,也是,他的衣柜里都是他成年后的衣服了,沒有合適他現在身材的小衣服。
“老大,沒有衣服嗎。”她湊上前把那個盆放在床頭柜上,十分自然的撈起小艾爾,他身上還帶著點奶油的香氣,問起來分明就是一塊奶油小蛋糕,“老大……身上好香啊。”她抱著艾爾把他放在自己腿上,埋在他的脖子里狠吸了一口,她心里默念,艾爾已經一千多歲了,是合法的正太。
這么一想心里輕松了不少,再看艾爾,已經熟了一樣紅著臉,試圖推開她,“我沒穿衣服……你別……”他的臉被梵優捏住,向兩邊拉扯著,軟軟的小臉被她捏的泛紅,“哼哼……落在我手里了吧!讓你平常總是欺負我。”她惡劣的想著,趁著這個機會她一定要把艾爾平常奴役她的事報復回去。
沒有記憶的小艾爾一臉懵逼,“什么……”他還沒說完話,就被梵優一口親在了臉頰上,小孩子身上帶著一股奶油味,她沒忍住在他臉上咬了一口,艾爾的鼻尖上也帶著一點奶油,被她一口含住舔了下去,鼻腔里滿是梵優的氣息,小艾爾有些發軟。
“梵優……停下……”他推搡著眼前的女孩,然而還是被抓緊,她伸手捏了捏艾爾的胸口,小小的乳頭抖了抖,看著十分可愛,“好可愛的反應,老大,讓我再做多點好不好?”艾爾恍惚的點了頭,被她抱在懷里不知所措,“啊啊啊啊好可愛。”她發出一陣尖叫,狠狠的在他發頂吸了一口。
沒有什么比得過又香又軟還乖乖的合法正太更完美的存在了,梵優把剩下的那一點奶油摳了一點出來,涂在他小小的乳頭上,他現在的身體反應還很青澀,被她舔弄兩下就忍不住發出可愛的聲音,抓著她的肩膀呻吟著,“好奇怪……梵優……”她抓著艾爾的腰,帶著點小孩子特有的肉肉的手感,她含著一側的乳肉吮吸舔弄著小巧可愛的乳頭。
“沒關系的老大……很快會讓你舒服的。”她把涂在乳頭上的奶油用舌尖都舔掉,把小巧的乳頭舔的水潤潤的帶著唾液的光澤,“啊啊……”那雙圓圓的眼睛蒙上了水霧,一副被她欺負狠了的樣子,她伸手把艾爾身上最后一點遮蔽脫了下去,硬起來的小肉棒彈了彈。
她把那條小內褲丟下了床,兩指掐住那根小肉棒搓了搓,“啊啊!”他張著嘴無措的看著他,未知的快感讓他只能抓住梵優的手,“嗯……老大這個樣子還射不出來是吧?”她看著那根小肉棒說到,往他的臀縫間摸去,“現在也很可愛哦。”她笑著捏捏艾爾的小臉。
艾爾受不了她的撫摸,掙扎著想要后退,結果被抓著拖了回來,小屁股被她抓住捏了捏,臀縫里的小口露出來了些,被她抓著臀肉拉扯著有些變形,“老大……你以后很厲害哦。”她突然起了逗他的心,手握成拳在他
面前晃了晃,“看看,你以后后面可以塞下我的拳頭呢。”
小艾爾一下子嚇的臉色煞白,連帶著縮緊了后穴,“噗,好了不嚇你了,我會溫柔點的。”她挖了一點奶油抹在他的穴口上,試探著揉開那個小口,艾爾抖著趴在床上,感覺到她的手指在試圖進入那個小口,奶油很快被他的體溫融化,粘膩的糊在腿間。
緊致的小口只能吃下她一根手指,她將手掌向下,按摩著肉壁找到了他的敏感點,輕輕摳了兩下就讓他軟了腰,“好奇怪……梵優……別動……”他顫抖著想要抓住她的手,結果被一把撈了起來,躺在她的懷里,“老大……一根手指也會舒服嗎?”中指指腹按摩著他的敏感點,小艾爾的雙腿立馬抽搐了起來。
他抬頭死死的抱著她的手,張著嘴只能發出呻吟聲,小巧的兩顆小尖牙在嘴里若隱若現,“不許咬我。”她提前預判一般警告著,艾爾以前爽到了就會不自覺的想要咬她,到底是吸血鬼,就算是老大也會偶爾想要咬她一下。
但是她也舍不得艾爾咬自己,伸手撐開了他的嘴,玩著他的舌頭,小舌頭被她兩根手指掐住繞著,“不……梵優,我要……我要去廁所……”他的小臉上帶著紅暈,小肉棒一甩一甩的,“嗯……想尿尿了是嗎?”她了然的笑了起來,把他的雙腿分開,像是給小孩子把尿一樣的姿勢摟著他,一手摳弄著他的后穴,一手按揉著他的小肚子,“沒關系,我可以清理,就在這解決吧。”
“不行!不……嗯啊啊啊啊!”小孩子果然受不了一直猛攻敏感點,她的手一會揉捏著小巧的乳頭,一會在他的小肚子上揉揉,小艾爾抖著抱緊她的手臂,“好可愛的……尿出來也可以哦。”她貼著艾爾的耳邊說話,沒忍住輕咬了一下他的臉頰。
小艾爾眼角帶上了淚花,終于是承受不住絞緊了后穴,抱緊了她的手嗚咽著哭叫著尿了出來,稀稀拉拉的尿液落在地板上,她抽出自己的手指扯了兩張紙擦了擦,小艾爾等她擦干凈自己身上的痕跡后一下子鉆進了被窩縮成一團,拽著床頭那個大熊玩偶躲著不出來。
她清理了一下地板,把光溜溜的小正太從被子里刨了出來,“害羞了?”她捏了捏小艾爾的臉,后者搖搖頭又點點頭,“你,你是我的小跟班才對,小跟班不會對老大做這種事的。”他抱著那個玩偶不敢看她,“對啊,老大,長大以后就是你欺負我了。”她想著,反正床上還是我欺負你。
對于小孩子樣子的艾爾很是適用,他終于慢吞吞的蹭了過來,又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我……我不討厭剛才的事,如果是你的話……”那兩只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所以……再來也可以……”梵優深吸了一口氣,乖巧可愛的小正太求摳,這誰頂得住啊!
小艾爾抱著大熊玩偶又被她摳失禁了兩次,體力透支的小孩子這才累的睡了過去,她在艾爾柔軟的小臉上親了一口,滿足的吸著小正太跟他一起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時她感覺小艾爾又起了床,跟著出去才看到他又去了廚房,踮著腳努力做出來了六塊奶油小蛋糕,把他們放在了冰箱里這才又躡手躡腳的上了床,梵優當做不知道一樣提前回到了床上,感覺到自己懷里又多了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后滿足的翻身抱住了他。
第二天早起,她看到成年版的艾爾把那只大熊塞進了衣柜深處,抿著嘴回頭看向她,幽深的長眸看著醒過來的她顯露出震驚的神色,他走上前把她抱住,似乎在比劃了什么,隨后松了一口氣一樣笑了起來。
“我做了一個噩夢,被我的小跟班給……還好你不會突然變大了。”艾爾抱著她顛了顛,成年的艾爾比她高大很多,輕松的把她抱在了懷里,“嗯,還是我熟悉的公文包女朋友。”
梵優在他胸口錘了一拳,回想到昨天被她欺負哭的小老大,突然覺得自己得原諒他了。
雜篇·艾爾變小了!賽涅偷吃小蛋糕被打屁股摳失禁有道具
*不是海棠別墅前提的雙性艾爾,是正常的艾爾
梵優看著一片狼藉的月影別墅,又看了看蹲在冰箱前面舔手指的一頭白毛的小孩,強忍著怒火走過去把他提了起來。
“放開我!”小屁孩顯然沒想到她會直接抓起來自己,揮著手掙扎著,“閉嘴!信不信我打你屁股!”她提著小孩讓他看客廳的一片混亂,“你干的?”或許是她陰惻惻的眼神太嚇人了,小孩一下子噤了聲,目飄忽著。
“我……我餓了嘛……”他軟下聲音討好的看向她,像是才仔細看她的樣子,一下子愣住了,“你是,莉薇凱瑟琳……?”他疑惑的上下掃視著她,“不對,你不是莉薇凱瑟琳!”他又掙扎起來,經歷過老大變小的梵優內心十分平靜,捏住他的小臉惡狠狠的讓他安靜。
“我,是莉薇凱瑟琳的轉世,懂?”接下來她給小賽涅講解了一下目前的情況,他半信半疑的看著她,被壓著把客廳收拾了個干凈。
如果說老大是乖巧可愛討人喜歡的小正太,現在這個賽涅就是調皮搗蛋的臭屁小孩,好不容易安靜了十分鐘,就開始追在她后面,一口一個莉薇凱瑟琳,不停的問她現在是什
么情況他們是什么關系。
她看著那張認真的小臉,不禁決定逗逗他,于是她蹲下來,按住小賽涅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到,“賽涅啊,我現在是你的女朋友哦。”她的話激起千層浪,賽涅鮮紅的圓眼睛里充滿了清澈的愚蠢,隨后變成見鬼了一般的神情,“怎么可能!我怎么會喜歡一個人類!”他又看了她兩眼,“還是,還是你這個暴力的女人……”
梵優覺得這孩子不打不行了,面帶微笑的把他再次提了起來,“小子,時代變了,敢和我這么說話?”她坐在了床邊,把掙扎著的小賽涅放在自己腿上摁住,賽涅扒著她的大腿,“喂!你要做什么……”她一把扯下了賽涅的褲子,“教訓一下這個壞孩子。”
她揚起手,照著賽涅的屁股就打了下去,小賽涅沒想到她真敢打,接連挨了兩三個巴掌后哇一聲哭了起來,長長的白發一晃一晃的,“嗚嗚嗚嗚嗚嗚嗚你居然打我!”他哭的好不傷心,上氣不接下氣的看著可憐巴巴的,她還是心軟了,停止了打他屁股的行為。
小賽涅抽抽搭搭的爬到床上,褲子都沒來的及提,屁股上紅紅的巴掌印很是明顯,也是,他沒有自愈能力,紅印自然不會很快的消下去,她放輕的力氣揉了揉被打紅的臀肉,小賽涅扭頭看她,無聲的癟著嘴掉著眼淚,淚珠掛在白色的睫毛上,要掉不掉的。
“別哭了,我給你揉揉好吧。”她把小孩撈進自己懷里,抱著他讓他坐在自己身上,小賽涅的衣服已經亂了,繁復的王族服裝有些礙事,他的頭發很長,柔軟的銀白的亂毛蹭的她有些癢癢,“明明長了張這么可愛的臉,干嘛天天這么氣人。”
她從后面摟著他輕輕的搖晃著,捏著他的小臉嘀咕著,小賽涅感受著她的懷抱,不知不覺變成了熟透的小番茄,“你……你放開我。”他掙脫她的手臂想要跑,被她一把抓了回來,“想跑?我偏不,除非叫姐姐。”她逗弄著小賽涅,看著他漲紅的臉頰簡直要笑出聲。
她大概知道賽涅在害羞什么了,故意把他抱的更緊,在他散發著好聞的味道的發頂吸了一口,雖然是個不太討人喜歡的小正太,但是抱起來還是軟軟的,順便用自己的胸脯蹭了蹭他,他們的身高原本差距就很大,賽涅變小了這個距離就反了,果不其然賽涅猛的抖了一下,“離我遠點……”
梵優好像知道了什么,拉開了他捂在腿間的小手,那根小肉芽顫顫巍巍的挺立了起來,在她的注視下還抖了抖,“喲?”她往賽涅耳邊吹了口氣,伸手捏住了那根小肉棒,“你干什么!”他猛地轉頭,柔軟的嘴唇蹭過她的側臉,小賽涅的臉更紅了一些,“你……你……”
“誒,我是你的女朋友誒,對你做點什么怎么了?”她壞笑著伸出另一只手往他的臀縫摸去,“要不叫我一聲姐姐聽聽?說不定我高興了就放過你了。”小賽涅囁嚅了兩聲,“……姐,姐姐……”聲音比他成年時柔軟一些,聽著要馬上被欺負的哭出來了一樣。
“誒,姐姐就喜歡你這種小孩子,別想跑了!”她出爾反爾的抬手伸進他的小嘴里,那兩顆小尖牙蹭過手指,她用手指在他口腔里攪動著,賽涅嗚嗚咽咽的說不出話,抓著她的手腕顫抖著。
“乖,不會弄疼你的。”她把沾滿了口水的手指抽出來,摸到那個柔軟的嫩穴口按揉著,“做……做什么……好奇怪……”他往后縮著,可是被她摁住動也不能動,“誒,來你看看。”她捏了捏那根小肉棒,伸出手比劃了一下,“你以后雖然挺厲害的有這么大,不過現在……好可愛呢。”
小賽涅抿著嘴看著她,泛紅的大眼睛看著她,“哼……你太討厭了,我以后絕對不會喜歡你……”聞言她往賽涅的小肚子上掐了一下,小孩子肉肉的小肚子抖了一下,她從床頭柜里摸了摸,拿出來了一根看著就嚇人的玩具,“好啊,看來剛才沒教訓夠你,看見這個沒?”她把那個堪比拳頭粗細的玩具在他眼前晃了晃,“再說我不喜歡聽的話,就用這個捅你。”
小賽涅大概真的被嚇到了,閉上嘴倔強的無聲的掉起了淚珠,那副樣子真是誰看誰心疼,她把賽涅重新抱在懷里,玩著他長長的白發,另一只手試探著伸進那個被揉開的小口,嫩穴初次被進入一樣,一根手指都寸步難行。
“誒……還是不說話的時候乖。”她偏頭在賽涅的小臉上咬了一口,小孩子帶點嬰兒肥的臉頰手感極好,被她這一咬賽涅又開始扭了起來,“你,你放開我,我不和你玩了。”他一扭,正好方便了她的手指,指節頂在了敏感處,賽涅突然驚叫了一聲,隨后猛地捂住自己的嘴,仿佛剛才那個可愛的聲音不是他叫的一樣。
“那可不行,我要好好教訓你一下,以后還敢不敢亂說話?”她又用力摳了兩下,他的小肉棒隨著她的摳弄抖的很厲害,只是微微流了點清液,“嗯……還射不出來啊,只能晃晃了,真可愛。”她伸手捏住賽涅的胸前,小巧的乳頭被她掐捏著,賽涅渾身發著抖,說話都斷斷續續了起來。
“不……不要了……”他抓住梵優的手想推開她,然而現在他只是個小孩子,根本推不動她,“不要我碰了嗎?你確定嗎?”她眼神落在手邊的震
動棒上,剛才賽涅沒看到,她已經拿出了這個玩具,“不要你碰了……好奇怪……”他晃著頭,長發一甩一甩的。
“好吧,那我只能用這個碰你了。”她把通了電的震動棒,打開,直接摁在了他的小肉芽上,“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大聲叫了起來,電動玩具的震動頻率顯然不是他承受的住的,很快他就渾身緊繃的顫抖起來,“拿開!拿開!要不行了!”他抬眼用那雙蒙了水霧的大眼睛看著她,可憐兮兮的。
“不要,你自己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可愛。”她捏著賽涅的臉頰讓他低頭去看,震動棒抵著他的肉棒刺激著,他頓時猛地一抖,舒服的腳趾都蜷縮起來,“不要……好……好奇怪……”他重復著這句話,縮在她的懷里瑟瑟發抖著,卻也躲不過腿間的惡魔,只能承受著快感。
“要……要尿出來了!”他猛地抓緊她的手,力氣大的把她都捏疼了些,“好吧,那我要更努力了。”她舔弄著賽涅的耳尖,柔軟的耳朵因為他的情緒發熱著,“不行……這個……不行了!”他的腿被迫分的更開,梵優好整以暇的摁住他的小肚子,時不時用手指按揉一下,刺激的他猛地晃著頭。
小孩子承受力實在太弱,他很快就在震動棒的刺激下尿了出來,噴出的液體被震的到處飛濺,“嘖嘖嘖,怎么尿床了呢?”她伸手彈了下那根軟下去的小肉芽,賽涅眼看著癟嘴又要哭,被她一把捂住了嘴,“好了,不逗你了,乖點。”她在小賽涅臉頰上親了一口,拿來紙巾清理了一下他。
小賽涅老實的被她搓圓揉扁,看著像個小受氣包,“喂……莉薇凱瑟琳!你說,你說你是我未來的女朋友,我……我以后都要這樣子被你欺負的嗎?”他極其不服一樣皺起了小臉,似乎是在為自己悲慘的命運悼念。
“嗯……算是吧?你不聽我的話,我就會這么欺負你,欺負你到哭出來也不停。”她說著嚇唬小孩的話,賽涅攥緊了小拳頭,“哼……我不信,你肯定是看在我變小了才趁機欺負我。”像是解釋的通了,他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一定是這樣,可惡的人類。”
他鼓起小臉,猛地在她懷里撞了一下,隨后又軟了下來,在她胸口蹭了蹭,小手抓著她的衣角,“……如果以后每天都是這樣子的生活……是不是也很幸福?”她沉默著看著懷里的小團子,也是,他以前身為吸血鬼的三王子,一定也是背負著沉重的擔子的。
她嘆口氣把小團子抱緊了些,一塊躺了下去,“別想太多了,小孩子就快睡覺。”他不服的蹭了蹭,“我才不小了,我已經幾百歲了,你才應該管我叫老大。”她好笑的一下一下的撫弄著他的頭發,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她是被悶醒的,一睜眼就是個沒穿衣服的大吸血豬,把她的頭按在他的胸前,飽滿結實的胸肌差點讓她窒息,“嗯!”掙扎著從他懷里出來,梵優就感覺自己頭頂被輕輕敲了一下,“醒了?”
艾爾坐起身伸了個懶腰,“昨天搞得我好幸苦,你居然趁機占我便宜讓我叫你姐姐,好壞啊梵優。”他靠近了她,“我小時候的樣子是不是很可愛?”輕笑著,嘴里的小尖牙若隱若現。
“是,比你現在可愛多了。”她在艾爾腰側掐了一下,后者立馬夸張的躺了下去,“我要被可惡的人類女朋友掐死了……我不活了嗚嗚嗚嗚嗚。”梵優打斷他的假哭,壓在了他的身上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不許哭。”她故意兇他,后者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止住了假哭。
“梵優……總得給我點補償吧……”
“再說信不信我讓你再躺兩天下不了床。”
“好兇……”
雜篇·暗黑線雙性/g向/人彘/道具/調教
*海棠別墅的前提的另一個走向
*是if的if,徹底黑化版囚禁后的事
艾爾被她囚禁了的第二個月,她逐漸不滿足于將他當做狗一樣訓練之類的調教,雖然艾爾已經徹底被她洗了腦,對她的指令都言聽計從。
他的手腳都被折疊著束縛起來,平常在家一般他都保持著這種樣子,像是她養的一條小狗,為了讓他看起來更像一些,她還特地買了一些東西,項圈和那些小玩具……都被她好好的用在艾爾身上了呢。
“艾爾。”她回家后習慣性的喊了一聲,頓時聽見一陣響動,他維持著被拘束著的姿勢,嘴里咬著項圈的牽引繩用手肘和膝蓋一點一點的往門口爬了過來,不僅頭頂黑發間帶著帶耳朵的發卡,身后也墜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他緩緩的爬到了她的身前,躺下沖她露出肚子,就像是求摸的小狗一樣。
只是她并沒有憐惜,換下鞋踩在了他的腹上,輕輕的蹭了蹭,“嗯……真乖啊,給你點獎勵?”她摁了一下手里的遙控器,他頓時掙扎了一下,四肢顫抖了起來,嗡嗡的聲音不絕于耳,“嗯……嗯呃呃!”他哼哼著忍著不叫出聲,卻被她踩了踩腹部,“怎么不叫呢?我的小狗。”
艾爾眼里渙散著,聽到她的問話下意識開口學了兩聲狗叫,舌頭也吐了出來喘氣,這副樣子才讓她滿意了起來,“乖狗狗……”她起身拉著
牽引繩,扯著他往臥室走。
艾爾的臥室在三樓,只不過已經很久沒用了,她拉著艾爾上樓,被束縛著的四肢讓他的活動范圍很局限,每次上樓都是一個艱難的過程,再加上穴里震動著的玩具,他基本上爬兩級臺階就會癱軟著動不了,她目測著什么,心里突然有了個想法,干脆直接……在今天把他的手腳截掉好了……
自從變成了這副樣子后他便睡在了她的房間里,有時候會被她勒令在毛毯上睡,有時候她也會抱著他一起在床上睡,偶爾她也會覺得過去的日子很好……可是她也知道,走到這一步,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回不去了。
今天她心情很好,大概是又想到了什么折磨他的方法,艾爾喘著氣,混沌的大腦里卻怎么也思考不出來,只是想著想要她的觸摸,想要她隨便給他點什么感覺,至少緩解一下穴里的癢意。
他已經完全沉浸在她所編織出的籠子里,沉浸在欲望里,梵優把他抱上了床,讓他趴在床上,艾爾像是只搖尾乞憐的小狗,只要她靠近一些,就迫不及待的用臀蹭著她,“屁股癢了?”她的話得到了艾爾的哼聲回應。
她捏了捏那兩瓣臀肉,艾爾頓時會意的翹起了臀,含在穴里多時的尾巴掉出來了一些,還在微微振動著,腿間兩口肉穴瑟縮著,微微流出了一些淫水。她捏住那條尾巴,稍微扯出來了一點,一顆圓潤的珠子被帶了出來,還帶著些許淫液,“嗯……有好好的含著呢……”她也不急著拔出來,反而調大的開關,拽著尾巴輕輕抽插了起來。
艾爾低著頭忍著喘息聲,身體卻很誠實的扭動著,試圖往她手里的玩具上撞,她微微蹙眉,伸手在他屁股上抽了一下,臀肉上頓時浮起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我讓你動了嗎?”她低聲說著,艾爾抖了一下,艱難的轉過身討好的去親她的臉,“對不起……對不起……”
上次被她鎖在籠子里放置了一晚上的事還歷歷在目,他雖然現在遲鈍的思考不了什么事情,但高潮到痛苦的經歷還是讓他下意識的害怕,看著艾爾這副樣子,她突然覺得無趣,如果以后解除了對他的催眠效果,會不會更有趣些?
她看著艾爾的身體,兩個月的用藥和調教的效果下,他的身體變得十分淫蕩敏感,乳頭變得大大的腫脹著,情動時還會流出點乳汁,也許以后可以開發一下乳孔,勃起的肉棒也被一根細長的金屬尿道棒堵著,想要排泄的話還得經過她的同意。
不過最滿意的還是他的兩個肉穴,發現他有著男女兩套器官的時候她還挺驚喜,特別是那口女穴,最開始看起來只是一個小巧可愛的穴,連一根手指進去都很勉強,不過他適應很快,調教了一段時間后連拳頭都塞得進去了,再加上藥的效果,現在連陰蒂也同樣腫脹著看上去肥大的樣子,敏感到輕輕搓兩下都能讓他癱軟下來。
至于后穴,因為他做那種事情已經被使用了很多次,毫不費力就能塞進去好幾個玩具,每次這么對他,艾爾都會渾身痙攣的體液狂噴著高潮到暈過去,更別說現在用藥調教過了他,敏感度也提升了一些,從前還能堅持一段時間,現在的他幾乎是碰一下就會起反應。
她還在想著,見她沒有反應,艾爾以為她又要生氣了,著急的想要起身,然而四肢被束縛住,他的行動實在不受自己控制,掙扎幾下反而是讓后穴里的玩具進的更深了些,他的驚叫驚醒了她,視線落到滿臉潮紅只能不停喘息著的人身上。
“這么急……欠操了要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她坐在了床邊,艾爾立馬湊過來,用手肘碰了碰她,見她沒反應才小心翼翼的湊上來親她的嘴角,“想要……想要……插進來……”他哼哼著像是在撒嬌一樣,騎在她的手臂上蹭來蹭去,敏感的身子很快就進入了狀態,流出來的淫水蹭了她滿手。
她抬手捏住充血腫起來的陰蒂,輕輕掐捏了起來,艾爾頓時一抖,跪著喘起了粗氣,“啊……啊啊啊!”他驚叫著,沒幾下就小高潮了一次,她把艾爾放倒,他看上去就像一個乖巧的玩具一樣,一點也不反抗她。
“準備好了嗎?”她捏住還塞在他后穴里的玩具,也不等他回答,一口氣扯住它抽了出來,一串珠子從他的后穴里扯了出來,還帶出了一些體液,艾爾的聲音都被快感逼得變了調,尖叫著渾身抽搐著高潮起來,被捆綁著的四肢揮動著,似乎停不下來了一樣不停的抽搐著。
她也沒閑著,拿出更多的玩具擺在了床上,艾爾還沒緩過來,頓時感覺到一陣冰涼,她把潤滑液擠在手上仔細的抹到他的穴口上,小穴瑟縮著,每一下觸碰都引起他一陣顫抖,“梵……”他剛說到,就被她的手打了一下,這一下打在了他的穴上,頓時止住了他的話頭。
“叫我什么?”她拿起一個震動棒打開,上次就是用這個東西抵在他的穴上放置了他一晚上,艾爾現在遲鈍的大腦也依舊對它有心理陰影,果然很快他就慌亂了起來,“主人……我……我不行了……”她聞言將震動棒在他眼前晃了晃,“今天才剛開始呢,說謊可不好。”震動棒一下子摁在了他腫脹著的陰蒂上,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他頓時喊叫了起來。
“啊啊!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