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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五皇子也有了動靜,學著四皇子那樣往岸上扔了一條魚。雖沒有第二條,但四皇子才十五,還是個半大不小的少年,能做到這樣也引來各種夸贊聲。
“四哥你等著,我肯定抓得比你多!”五皇子不服輸道。
四皇子笑道:“那我們就來比一比。”
兩人相繼潛入水中。
看到這一幕,三皇子的臉色有一瞬間的難看。旋即,他朗笑一聲道:“四弟五弟等等,比試怎么能沒有我,哥哥也來了。”
說著,他幾步走到岸邊,也撲通一聲跳入水中。
李德妃笑著埋怨道:“三皇子也是,如此孩子氣,竟和弟弟們較上勁兒了。”
有大臣道:“幾位皇子兄友弟恭,此乃陛下之福氣。”
元豐帝撫須大笑,連連點頭。
張賢妃見李德妃母子二人,一個輸了不認轉頭跟弟弟較勁,一個如此會給推脫,心中甚為不滿,可場上這么多人,肯定不能表現出來。
她眼波一轉,笑著對李德妃道:“可不是,三皇子也有十六了吧,看著還跟孩子似的。”
你不說是孩子嗎?那最好讓三皇子不成熟的印象讓眾人深刻,一個不成熟的皇子如何爭儲位?
“可不是,三皇子翻年就要大婚了,還跟個小孩兒似的。”五皇子母妃陳淑妃橫插一刀,十分配合張賢妃。
皇后漠然地看著這群人狗咬狗,心里卻在想派去的人怎么還沒找到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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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小喜子在福兒走后,就跟上來了。
見主子站在水邊看水,他走了過來。
“主子就看著福兒姑娘欺負奴才?”他頗有些委屈的樣子。
衛傅睨了他一眼:“誰叫你教嘴欠得罪她的,孤都不敢得罪她。”
小喜子不忿道:“殿下您是太子,是咱們的主子,夫為妻綱,雖然福兒姑娘不是妻,但道理是一樣的,殿下你這是夫綱不振!”
衛傅給他了一腳,又罵道:“膽子大了,才學了幾個字,都會說夫綱不振了?讓孤看,她踢你踢得對,你小子就欠收拾!”
正說著,福兒提著竹簍子來了。
小喜子忙站直身子,又做得一副蔫頭耷腦樣,哪還有方才叫囂說太子夫綱不振的囂張。
“你拿這東西來做什么?”衛傅好奇問道。
“抓魚啊。”
福兒將竹簍子扔在地上,從里面拿出那捆細的麻繩,她四處看了下,找了個干凈的地方,掏出汗巾鋪在地上,席地而坐。
“那你現在打算怎么做?”好奇太子又問。
“編個網子,等我編好后,殿下就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了。”
說話間,福兒已經雙手上下翻飛地編了起來,速度極快,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把小喜子看得一愣一愣的,讓衛傅詫異地挑起眉。
她先編了個頭,編了一會兒,把麻繩順著竹簍口部的縫隙穿進去,將麻繩逐一拉緊后,繼續編。
很快就有雛形了,她在竹簍口上編了個圓形的網,網口不是和竹簍一般大,而是逐漸縮小,編到末尾口部時只剩了半尺方圓。
福兒提起來看了看,收了個邊,自此東西算是編好了。
只剩多出的麻繩沒有剪掉,她也忘了借把剪子,正朝四處望著想找塊石頭割繩子,衛傅主動從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遞給她。
看著鋒利的匕首,福兒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他身上還帶了匕首,她以前怎么沒發現過?
她接過來麻溜地割斷繩子,把匕首還給他,又把那捆粗麻繩拿出來,一頭拴在竹簍上,把繩結打緊了,完工。
“你就打算拿這東西抓魚?”
“你可別小瞧了它,用它來捉魚,絕對比你親自跳下去快,而且捉的多。”
福兒拿起竹簍,來到水邊,從懷里掏出一個饅頭掰碎了,撒了一把丟進竹簍里。
這一行舉惹得衛傅連連皺眉。
“你怎么還把饅頭藏懷里,那地方能拿來藏饅頭?”
福兒看他:“饅頭不藏懷里,藏哪兒?我又空不出手。”
“那你好歹也包塊布,就這么塞在懷里,像什么!”
福兒把他往旁邊攆。
“行了你,給魚吃的,哪有這么多講究!”
話音還沒落,她已經雙手半舉起竹簍,只見她一個側身借力往外一拋,竹簍已被她扔到距離岸邊三四米遠的水面上。
關鍵是竹簍的底兒朝下,竟然沒翻。
衛傅習過武,知道能做到這樣有多難。
重物好擲,輕物不好擲,近距離也就罷,扔遠了就會被風吹翻,得有極好的巧勁兒,或是力氣很大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