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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風這兩個字說的很艱難,或許會有人認為他是在故意裝樣子,但殊不知這也是一種責任,這個決定會讓一個清白的少女從此失去人生最重要的東西,而且也可能意味著將會改變她的一生,換做一個有良知的人都會把這當作是一種負擔,雖然落葉并不會去要求古風日后做什么,但總會讓人心痛,這么一個美麗的女子如果真的整日在不同男人的胯下備受煎熬,想想都會覺得心痛不已。
“開竅了!開竅了!這次古風真的開竅了!”鄭海高興的笑道。
“不過……”古風打斷了他的話,并且讓落葉剛剛有些歡喜的心中猛然一怔,只聽古風接著說道:“我不喜歡這里,能帶你離開嗎?”
“斷然不可能!”落葉痛苦的搖頭!
小丫鬟在一旁補充道:“這才是小姐真正痛苦的事情!因為老爺生前所欠下的債務要小姐來承擔,所以我和小姐被人賣到了這里,可惡的老鴇逼迫小姐接客,小姐是以死來捍衛自己的清白,她的底線只能是如今這番模樣,怡香樓有高手看守,我們根本不可能離開!”
這句話一出,眾人才真正恍然大悟,看來想要帶她離開這里的確是件困難的事情,古風陷入了沉思中,如果能帶落葉離開怡香樓,自己再帶她去一趟皇宮,說不定能免去選美大賽的繁瑣而直接被帝王所看中,試問有誰敢去找一國之尊的女人要賬?那是活膩味了!
可現在看來這個方法行不通!
如果古風現在去找曾偉峰商量這件事情必然會被老師認為是胡鬧,居然為了一個青樓女子而去絞盡腦汁,畢竟古風自己的問題還沒有得到解決,可古風真的不忍心她就這樣留在這里。
“不如我來想辦法?”鄭海總會在關鍵時刻發揮關鍵的作用,這也是古風和其他兩個兄弟的疑惑之處。
“你有辦法?”古風猛然瞪眼問道,眼中透露的是一種期待。
點了點頭,鄭海笑道:“這還不是小事一件?幫她贖身,讓她恢復自由身豈不是更好?”
“你腦子燒壞了吧?數萬金幣啊!那是一個小數目嗎?”古風咽了咽喉嚨驚訝的問道。
就連落葉和小丫鬟也愣在了那里,甚至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如果真的可以離開這里,就算是做牛做馬,恐怕她們也絕對不會有怨言!
鄭海微微一笑看向小丫鬟,“去把老鴇叫來。”
“啊?哦!我這就去!”小丫鬟此時也顧不得小姐的高貴,因為小姐如今已經無法再繼續高貴下去,如果有人真的愿意出錢讓她們兩個離開,就算是一世為奴也要比在這里做人的玩物強上千百倍!
眾人坐在酒桌旁邊誰都沒有說話,落葉緊挨著古風,鄭海則是站立在房間的正中央等待著老鴇的到來。
過了盞茶功夫,小丫鬟從一個客人的包房內把老鴇叫了過來,見到落葉正陪坐在古風身邊,頓時眉開眼笑,看來這丫頭是已經有了決定。
“怎么樣幾位公子,對落葉還算滿意嗎?”老鴇挫折手,一個少女被開包先不論少女能拿多少,她首先就可以賺上一筆,怎會不高興?
眾人沒有開口回答,讓老鴇有些尷尬,有些無趣的笑了笑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么好。
鄭海緩緩轉過身來,從懷中拿出來一塊白玉雕琢而成的令牌在老鴇面前晃了晃,這令牌古風等人都見過!那是一年前在遇到一名小乞丐時他已經拿出來過一次!
“帶著這個去四海錢莊走上一遭,見到那里掌柜的讓他來這里見我,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處!”說著,鄭海將令牌交到了老鴇手中。
“四……四海錢莊?四海錢莊是月城最大的錢莊,那里的掌柜會來這種地方?”老鴇有些懷疑的看了看鄭海,又看了看手中并沒有什么特別特殊的白玉令牌開口問道。
“他來或不來那是他的事情,只要你愿意跑腿,一千金幣就在這里放著等你來拿!”說著,鄭海真的從后腰掏出了一疊金票放在了桌面上。
“哎呦公子,您可真實出手闊綽!我這就去!我親自去請錢莊掌柜的!您稍等!”退出房門,老鴇心中別提多高興了,一直只是到錢不易是一個商業家族的公子哥,沒想到這鄭海居然和四海錢莊也有聯系,難道是那里的少東家?想到這里慌忙讓人備馬車,一千個金幣,那可是足夠一個普通家庭十幾二十年的生活開支了!
“鄭海,你這是做什么?”古風很是不解的問道。
四海錢莊所有人都聽說過,那的確是月之國分行最多的錢莊,而且也是最具實力的錢莊,在各大城鎮城池之內都設有分號,月城的四海錢莊可謂是總店,難不成鄭海真的可以讓那里的掌柜親自前來?
“要為落葉贖身就需要有錢,我們所有人的金幣加起來還不足五千,這怎么可能夠?”鄭海笑了笑說道。
錢不易咽了咽喉嚨瞪大眼睛詫異的問道:“你不要告訴我……四海錢莊是你家開的!”
鄭海微笑著搖了搖頭,“那倒不是,不過從那里支出幾萬金幣倒不是什么難事。”
“我的蒼天吶!什么世道,你這人騙就騙,怎么越來越離譜了!要是被人知道可怎么辦?”錢不易還記得那次只是憑借這個令牌把一幫慕容世家的巡衛隊給嚇得屁滾尿流,所以他還認為鄭海又是在唬人。
古風倒并不這么認為,鄭海既然這么做必然有他的把握,而且從一直以來他的種種做法,古風認為鄭海并沒有看到的那么簡單,肯定是一個特殊的存在,至少和宣威鎮有不可分割的關系!
……
老鴇從馬車上被馬夫攙扶下來,敲開了四海錢莊的店門,說明來意后拿出了那塊白玉令牌。
第六十六章 巧兒,你瘦了
掌柜的瞪大眼睛,雙手顫抖的捧著那塊白玉令牌,生怕一不小心將其摔落損壞,那可是要命的后果!
帶著震驚,掌柜開口問道:“你所說的公子現在就在怡香樓?”
老鴇點了點頭,“在!和其他幾個公子都在。”
“快快動身!千萬不要讓他們等急了!”也顧不得再去仔細規制穿戴,匆匆和老鴇駕著馬車朝著那煙花地帶而去。
一般的富貴之人都有一定講究,體面的外表是最關重要的,出門前必然會進行一番仔細穿戴,可看到偌大的一個錢莊掌柜居然如此匆忙,老鴇的心里更加有些膽顫,那幾位少爺究竟是什么人?每次安排少女前去服侍都會被他們給不滿的給趕出來,如果追究起來恐怕真的擔待不起!
在掌柜的催促下,馬車行駛的速度非常快,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路人看到如此瘋狂的馬車紛紛閃身到街道邊緣讓路,口中卻帶著污穢的叫罵聲。
靜靜等待在房間里的四男兩女顯得非常沉默,他們并沒有什么過多的話語可說,由于落葉和小丫鬟在場的緣故,就連一向話最多的鄭海也不怎么開口。
以玄靈師敏銳的聽覺,古風四兄弟聽到了門外匆匆奔跑而來的腳步聲,鄭海微笑著站了起來。
“咚,咚,咚!”三聲輕微的敲門聲響起,鄭海道:“進來!”
推開門,老鴇滿頭大汗的低著頭不敢多看,而掌柜的也是躬身準備行禮卻被鄭海的一聲咳嗽和一個眼神制止了。
“四海錢莊掌柜福六見過……公子!”掌柜的雙手呈上那塊白玉令牌交還給鄭海。
結果令牌,鄭海滿意的點頭,接著說道:“勞煩福掌柜大老遠親自跑來一趟是有事想要請福掌柜幫忙!”
“萬不敢當!”福六誠惶誠恐的慌忙深深鞠躬,“小的謹聽公子吩咐!”
四海錢莊的大掌柜居然對一個年僅十五六歲的少年如此客氣?這如果傳出去豈不是會被人笑掉大牙?站在一邊的老鴇早已經渾身發抖,可笑自己剛剛居然還在想著那一千金幣的賞錢。
古風,呂山和錢不易早已經驚呆了,如果這人的身份沒錯的話應該就是大掌柜,雖然穿著上可以看出由于出門太過匆忙的緣故,沒有精心打扮,但那綾羅綢緞制成的衣服和粗布有著天壤之別,這絕對是富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