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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哲彥裝傻,“是嗎?有嗎?我怎么不記得了?”
于磐也詫異,“什么時候的事兒?”
江雪城拿過一杯酒,抿了一口,“五月二十號。”
許嘉玉“噗呲”笑了聲,看了章哲彥一眼,“那還不如跟你出來喝酒呢。”
章哲彥想起什么,臉色青了青。
江雪城笑了,“呦,這是怎么了?說出來讓哥哥樂呵樂呵。”
章哲彥威脅許嘉玉,“小魚子你敢!”
于磐搶先快速道:“他五月二十號跟小情兒開房被女朋友捉奸在床,鬧到朋友圈被未婚妻看到打電話罵了他一頓。”
江雪城“嘖”了一聲,“該。”
章哲彥郁悶地灌了一大口酒,瞪了于磐一眼,“就你嘴快。”
于磐合上嘴巴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行了,不揭你傷疤了,”許嘉玉笑了笑,對江雪城道:“聽說你前兩天去港城是宮承望接待的,看來挺滿意,聽說你這剛回來,手底下的人就領著團隊去了港城。怎么,合作有望?”
“再看看,”江雪城抿了口酒,“宮家有些亂,不過勝在資歷深厚...”
于磐道:“我怎么聽說紀鑫鵬最近在評估一家娛樂公司,你不會又想收購吧?還打算在星皇待多久?”
經于磐這么一提,江雪城才想起這么一茬,前陣子他讓人評估小孩的娛樂公司,眼前又浮現出那小孩清清冷冷的眼神,只覺那眼神鉤子一樣,叫人惦記。
江雪城瞇著眼,慢慢喝完杯中的酒,別有意味地笑了笑,“再等等,剛看上個小孩。”
三人對視一眼,詫異地盯著江雪城。
這是,老樹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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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于磐那么一提,江雪城想起那小孩,心中總覺被一鉤子吊著,癢癢的,本以為半個月了,新鮮勁兒過去了,該忘了,可此刻想起來,覺得心中更惦記了。
于是江雪城直接撥電話給祁辛,聲音懶洋洋的,“那小孩同意沒有。”
江雪城問得隨意,壓根就沒想過小孩會拒絕,他這么問只是在提醒祁辛,該干點兒事了。
可祁辛聽老板這么一問,后背卻是一涼。
他當初拍著胸脯信心滿滿地跟老板保證給老板把人弄來,結果呢,慘遭滑鐵盧,祁辛都不知道怎么回老板。
祁辛這一沉默就被江雪城發現了不對,江雪城面色一凝,收了懶散的態度,吐息里酒氣氤氳的,但神情清明極了,“怎么?他沒同意?”
祁辛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老板,他給...他給拒絕了。”
江雪城一怔,他被拒絕了?
人生第一次起了點兒那種心思,卻被拒絕了?
江雪城有些懷疑人生。
祁辛聽到電話那頭沒動靜,很是不安,“老板你看要不你再等等,許是這小孩沒想明白,我再去給他做做思想工作。”
江雪城冷笑一聲,后靠在沙發上,捏了捏眉心,意興闌珊,“算了。”
小孩既然不樂意,強求也沒意思。
江雪城掛了電話,點了一根煙,煙霧繚繞中,江雪城雙眼晦暗不明。
向來是他拒絕別人,人生第一次被人拒絕。
江雪城撣了撣煙灰,輕嘖一聲,這體驗,有些不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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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城晚上做夢了。
做了春夢。
夢里是剛拒絕過他的小孩,動作利索地脫了體恤,露出漂亮的身軀,緊致的皮膚上覆了一層薄汗,晶瑩剔透的汗珠順著流暢的肌肉線條往下滾落,他沒忍住上了手,喉頭滾動,呼吸間胸膛起伏。
那滋味實在甘美,江雪城沉迷不已。
第二天醒來,頭上浮著一層薄汗,下頭濕膩,江雪城喘息著,摸了一把臉,閉上眼仿佛還能見到夢中的春光。
江雪城坐起身,看了眼時間,凌晨四點。
他一定是魔怔了,他怎么就能這么饞這個小孩呢?
江雪城沒想明白,叫了管家來換床單被褥,自己則下床洗了澡。
換了干凈的衣服出來,床褥煥然一新,江雪城爬回床上,想再睡個回籠覺,可是輾轉了兩個小時,他都沒能入睡。
鬧鈴響起的那一刻,江雪城頂著兩個黑眼圈坐起身,一個電話撥給祁辛。
祁辛從夢中驚醒,迷糊糊地接起電話,可怕的老板開口就問工作,“譚鑫娛樂的評估怎么樣了?”
祁辛腦子正懵著,聞言更懵,大腦中有警鈴瘋響,讓祁辛踩著老板的生氣線前翻出平板,找回理智給老板匯報工作。
“...譚鑫娛樂這兩年虧損超過百萬,估值不超過1.2億。譚鑫娛樂的優勢在偶像產業這塊,但是國內偶像產業沒有完整的生態鏈,前景低迷,而且目前公司主營領域在影視劇和綜藝領域,這一塊來看價值不大,但是譚鑫娛樂之所以估值這么高,主要有兩個優勢,一個是明星,一個是音樂制作,所以若是想要收購,卻也有利于星皇構建全產業鏈布局。”
江雪城點點頭,“收購的事交給戴文吧。”
江雪城掛掉電話,勾唇冷笑。
媽的,這小孩,他還就非要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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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城:沒有本霸總得不到的人。【自信.jpg】
霍昆正吐著,腦海中想象的江總:肥頭大耳禿頭油膩。
霍昆: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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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購那啥純屬扯淡,看個樂呵,請勿較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