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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牧之欣然說現在確實是在準備著如何去和自己的老相識進行一場斗智斗勇的戰斗,但是這并不妨礙他繼續在這里演戲。
畢竟如果縣長這么一個身份不會暴露的話,那么這一場戲會好唱得多。
張牧之用自己的一只手按住花魁的同時一臉正氣地向著面前的花魁說道:
“夫人,兄弟,我這番來,只為劫財,不為劫色。同床,但不入身。”
緊接著,張牧之掏出來了自己的手槍,并且把保險拉開。
“如果兄弟我有什么冒犯的地方。”
戰術換手。
“當然,夫人如果有什么要求的話,兄弟我也絕對不推辭。”
張牧之說完之后把槍往床頭柜上面一丟,緊接著被子一蓋,躺下就要睡覺。
花魁看著自己面前的張牧之,她知道張牧之確實是別有所圖的,對方的一舉一動都暴露出來了很強的目的性。
不過花魁并不在意這些,她想要的僅僅是足夠富裕的生活而已,這一點主要是對方能夠給予自己這樣子的生活,那么她其實是并不介意的。
花魁一樣也躺在床上,但是燈光卻沒有直接關上,同時她也小聲的哼唱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張牧之緊接著直接就跑到了花魁那一邊,而花魁一樣也是發出了一陣陣的笑聲。
“我只是想做縣長夫人,誰做縣長其實壓根兒就沒有什么所謂。你也用不著這么客氣。”
張牧之看著自己面前的花魁,有一說一,這樣子的想法的人現在并不算少,但是他又能夠怎么樣呢?
他故意的粗喘了幾口氣兒:
“我客氣嗎?”
花魁直接把自己的雙手搭在了自己面前的張牧之的身上,然后笑道:
“太客氣了。”
…………………………
“晚了!”
馬邦德把驚堂木直接向著桌子上一拍,緊接著哀嘆道。
他看著眼前的張牧之緊接著解釋道:
“前幾個縣長已經把鵝城的稅收到他娘的九十年以后了,也就是他娘的西歷二零一零年。
咱們來錯地方啦。”
張牧之把自己從黃四郎那里得到的帽子摘下,并且直接丟在了桌子上。
“我倒是覺得這個地方不錯。”
馬邦德心里面有些焦急,但是他并沒有表現出來。
他苦苦勸說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劫匪:
“百姓都成窮鬼了,沒油水可榨了。”
馬邦德可不想因為這里找不到錢,就讓自己面前的這個劫匪直接就把自己給宰了。
“老子從來就沒有想過賺那些窮鬼的錢。”
馬邦德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他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張牧之。
“不刮窮鬼的錢你刮誰的?”
馬邦德心里面有些忐忑不安,她害怕自己面前的這個家伙真的打算殺雞取卵,把自己就弄死在這里。
好在張牧之的下句話讓他放心下來了,他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個家伙只是蠢并不是真的想要殺死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