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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事態(tài)緊急,超出了他們的預(yù)料,根據(jù)附近的乞丐居民反應(yīng),他們已經(jīng)四天沒看到這里有人出來了,而且他們根本進不去,就跟遇到了鬼打墻似的,有的人能夠出來,但有的人出不來。問他們怎么不去警局舉報,回答都是他們是逃犯,去警局那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
安瀾也拿到了關(guān)于這口井的資料,這里的陰氣帶著煞氣,這里養(yǎng)尸,必詐尸。
“阿瀾,你看這像不像一口棺材?”
夔指著十幾年前航拍的照片詢道。
“男朋友很了不起嘛,”安瀾吧唧一口,養(yǎng)尸地遇上這種棺材型格局,煞上加煞,里面養(yǎng)出來的東西絕對不同尋常。這口井里面怕是有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啊。
不過好在起碼當(dāng)初那個道士確實是有真本事的,而且還不差,硬生生破了這風(fēng)水格局,但就連那個道士都無法做到消滅封印,只能靠時間慢慢的將煞氣磨掉,就算如今道士風(fēng)水被破,重新活了過來,但終究是時間不長,還有挽回的余地。
安瀾手里的資料十分的詳細,下一張就是當(dāng)初破掉養(yǎng)尸地風(fēng)水格局的道士。
玄一。
還真是了不得的緣分。
剩下的都是一些照片,還有當(dāng)初那口井的照片,幽深冰冷,邪惡,不祥,如同吃人的巨獸。冷漠的注視著隨時都會破井而出。
普通人看第一眼就會慌神出一身冷汗,亂了心神。不敢再看第二眼。
警察對周圍這一片都清除了,給的理由十分簡單:有一伙犯罪分子躲進了爛尾樓。
青年道士站在井邊,神色莫名,笑容已經(jīng)淡出:“沒想到你們的小伙伴藏的夠深啊,原本只要死二十幾個,現(xiàn)在是全都要死了。”
他們臉色慌亂害怕,甚至還有對二劉的怨恨,怨恨他將消息傳遞出去,害了他們這么多人。
“我突然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我們來做一個選擇題吧。”
他們沒有反駁的權(quán)利,只能看著恐怖猙獰的鬼離他們越來越近。
青年道士撫摸井邊。
自言自語:“很快了,你是不是也餓了?”另外半邊臉揚起詭異的弧度。
“安先生,好久不見。”
只看見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精神老頭子,仙氣飄飄,手里拿著拂塵,腳上卻穿了一雙黑色的布鞋,襪子卻是一只騷紅色,一只紫色,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老頭。
先生這是什么稱呼?被一個老道士喊先生,他們很熟嗎?
“我很老?”安瀾反問。
“先生永遠十八。”
“不應(yīng)該啊,看你這么不正經(jīng)的樣子,我應(yīng)該很有印象才對。”
“哈哈哈,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可能是我太沒特色了。”
“玄一道長和安老板認識?”
看這兩人互懟的對話,不像感覺第一次見面。
“當(dāng)然認識,和安先生神交已久。”玄一嘿嘿一笑,更加不正經(jīng)了。
安瀾也不知道,這分明是第一次見面,總感覺有些熟悉啊。
“勉強算認識。”洛思寧和洛邦的師父,果然他的徒弟一個個都不正經(jīng),腦回路清奇,可以想象他們的師父也正經(jīng)不到哪里去。
今日一見,果然不出他所料。
安瀾的視線太過直白,讓某個醋壇子成功打翻。視線帶著警告。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安瀾也知道他男朋友根本不像是表面上那么溫柔,占有欲強,愛吃飛醋,每天都在暗搓搓計劃怎么才能過二人世界。
但沒辦法,自己找的男朋友,要繼續(xù)寵下去,如果能讓他當(dāng)上面那個就更加好了。
“你和一個單身到老的老頭子吃什么醋。”
玄一被扎了一箭,這究竟是怎么看出來他單身到現(xiàn)在的啊。
他幽幽的說道:“先生,你沒有被半夜套麻袋簡直就是奇跡。”不像是是垂暮的老頭,反而像個老頭,老頑童。最多十歲,不能太多了。
“男朋友,你會忍心讓別人套我麻袋嗎?”
“我先會提前解決他。”
兩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讓一干單身狗受到了成噸的傷害。
玄一都能感受到憐憫的視線,仿佛在說,這么老了居然還是個單身狗,真可憐。
他這是把一輩子都奉獻給了祖師爺,這還能不能好好相處了?收斂了自己的神色,轉(zhuǎn)移話題:“其實也沒必要如此驚慌,顯然這口井還沒真正蘇醒,當(dāng)初我有預(yù)感到這口井可能還會重現(xiàn)于世,也算是有所準備……”
“那太好了,不知道道長你準備了什么,直接從源頭上解決掉那口井?”
玄一嚴肅的搖了搖頭:“說來慚愧,實力有限,只能延緩它復(fù)蘇的進度……”
玄一道士也算的上整個玄學(xué)界十分又名實力強悍的道士,雖然很少出世,但他依舊能鎮(zhèn)守一方。
“玄一道長不必妄自菲薄,如果換其他人來,也不一定能做的比你更好。”
“那可不,我可是近百年來最厲害的道士了。”給幾分面子能夠上天了。
一時間,國字臉不知道該如何接話,玄一道長好像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這個傲嬌的老頭是誰家的啊。
“井里面到底是什么?”這可不像是一般的井。
這個也問出來他們想知道的。
玄一搖了搖頭:“這口井什么都沒有,但……它卻是陰界和陽間交接處,打個比方,陽間和陰間相連,這里就是交界的薄弱地點……一旦陽間和陰界相同,后果不用我說了吧。”
“那道長還是仔細說說吧。”國字臉不恥下問。
玄一吹胡子瞪眼,怎么會有如此庸才,但心不甘情不愿的解釋:“鬼趁機溜出還是小事,最怕的是陰間氣息泄露,所到之處,片草不生,生機盡斷,甚至讓鬼實力大幅度增強,失去理智,鬼會本能的被這氣息驅(qū)使……”
“一看先生就特別了解,不像是你們這群庸才,但凡多看幾本書也不會這樣。”
庸才的他們不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