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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胡茗睜眼到天亮,偏偏月華還在陰陽怪氣的對其他人說她昨晚趁她洗澡的時候關燈,還偷東西,但她那時候明明已經睡了!她也氣性上來了,把昨晚的音頻一播放,說月華居然在宿舍不停的走來走去,還蹲在她旁邊看她!
兩人不歡而散,一些比較迷信的人選擇了遠離,不敢參與這事。
胡茗連夜跑回家了,她實在是無法忍受那窺伺感,將家里的門窗,全都關上,但這并沒有好上幾天,那窺伺感又來了,她只敢將自己藏進衣柜,床底下甚至是行李箱,她真的怕極了。
甚至還有人半夜打電話,沒有人,只是越來越重的喘息聲,似乎那鬼離她越來越近了……她甚至不敢接電話。
月華死了,她的眼睛里滿是紅血絲,那些吃了罐頭的人都會死,她就是下一個!
幸好他還有一個閨蜜,知道她遇到不干凈的東西,將自己抽獎得到的符送給了她,那種窺伺感慢慢的消失了,她渾渾噩噩的跑了出來前,拼命的想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這事也就說得通,安瀾站了起來,難怪她沒有做惡事卻沖天的鬼氣,如果要證明安瀾的推斷,還是要看見她口中的罐頭才行。
“還有罐頭嗎?”
胡茗搖了搖頭:“只有吃完的罐頭。”
“拿著。”安瀾將符放到她手里。她緊緊的握著,似乎握到了希望。
“謝謝?!狈胧郑X得輕松了很多。
“我要去一趟你家。”
“不,我不要,不要……”她拼命的搖頭。
“如果不去的話,它遲早還會找上你的……”安瀾懶懶抬頭。
“我去……”
“胡丫頭好久都沒看到你出來了,怎么樣,出來走走是不是好很多,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就是壓力太大……”老頭絮絮叨叨說了很多。
胡茗神神叨叨說有鬼,有人一直看著她的消息早就傳遍了整棟樓,他們也把她家翻了一個遍,什么孔洞,攝像頭都沒有,整天神經兮兮的,據說還半夜尖叫,整天整夜的走來走去,甚至還有咚咚聲,她周圍的幾戶也十分發怵,甚至還有一些都暫時不敢住那了。
“這段時間麻煩你了,我現在好多了……”胡茗強顏歡笑,抓緊符,眼神還帶著恐懼。
“這兩位是……”
安瀾主動開口:“我們是她朋友,來住一晚?!?
安瀾站在下面就能感受到那若有若無的鬼氣,看那怨念的程度還不低。
電梯上了七樓,看到她,紛紛關了門,十分的害怕。
“就在里面……我能不能不要進去,你能不能陪著我?”胡茗可憐的看向夔。
夔走了進去:“那就在外面吧。”
胡茗最后還是走了進去,這條空洞洞的走廊也十分的讓人害怕。
一走進去只看見垃圾桶堆積的快遞盒,幸好是接近冬天,食物并沒有發臭,整體而言倒是挺干凈的,但正常人都聞不到一股臭味,安瀾直接將封好的窗戶打開。上面還殘留著一個鬼手印。
安瀾循著臭味找去,打開衣柜,里面并沒有衣服,無數動物的尸體堆積在里面,上面都有著牙印,看樣子是被活生生咬死的。
“這里怎么會有動物尸體!一定是它進來了對不對?”
安瀾看她有些激動的神色,并不想說出殘忍的真相。這些都是被她咬死吃了的。
安瀾關上了衣柜:“罐頭呢?”
“對,罐頭……”她的眼珠子轉了轉,拿出好幾把鑰匙解開梳妝臺抽屜的一把又一把鎖,露出被填的干干凈凈的罐頭來,
上面沒有一絲陰氣殘留,早就順著食物,到了他們的肚子里面去了。
“這些罐頭何時銷往各地?”
“……三天后?!?
安瀾走到陽臺,去打了一個電話。
“喂?!睂Ψ揭琅f是是沉默寡言。
“我這里發現一個大案,”安瀾道,“能不能暫時不要讓‘好鮮’所有的產品流通出去?”
“發生什么事了?‘好鮮’一直占據著國內甚至國外罐頭的大流?!?
安瀾沒有回答:“有聽過尸油蓋飯案嗎?”安瀾將這個罐頭立在欄桿上。
尸油蓋飯案是當初最惡劣的殺人案之一,當初一家小餐館老板殺人后將死者的尸油放進改飯里,不知道被多少人吃過,危害成都影響都十分惡劣。
對面呼吸有些沉重,安瀾平靜的掛了電話。站在陽臺上,眉眼精致,嘴角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