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岸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倆表示理解,尤其是翟夏,戀戀不舍的說道:“要注意安全,要是他們敢朝你動手,干爹你也不要客氣。”說罷,揮舞著沒有絲毫力氣的拳頭。
簡柯道:“老板我陪你去吧。”他得盯著啊,萬一老板動手了怎么辦?他得攔著啊。
安瀾哪里不知道他那點小心思?輕飄飄的落下一句,“還有一天。”
簡柯頓時如同焉了的茄子。他要反抗資本主義的剝削!
安瀾淺笑著看著小女警,“可以嗎?”
桃花眼帶著笑,將涉世未深的女警迷的七葷八素,甚至忘了說話,結巴道:“應該是可以的。”
“那就多謝了。”
簡柯一邊念叨著美色誤人,一邊告訴自己是直的。不得不說老板這美人計還真沒幾個人能擋的住。
回過神來的女警后悔了,在心里土撥鼠尖叫,她怎么就稀里糊涂就答應了!局長可就喊了一個人啊。
“怎么了?”安瀾按住還沒恢復完就開始蹦跶的小石頭,頗有種在家紅旗不倒,在外彩旗飄飄的渣男趕腳。
小女警偷偷看他完美的側臉,嘴角帶著一副慵懶的笑意,可能是因為一夜沒睡,或者本性如此,有點頹廢的美感。
女警在一間辦公室面前停下,十分的躊躇,嘴里的話到了嘴邊好幾次都沒說出來。
安瀾主動道:“你就在外面等吧。”
“是。”
女警投來感激的眼神,敲響了門。
“進來。”
里面坐著一個穿警服發福的中年男人,禿了頂,笑瞇瞇的,另外一個則完全相反,十分的剛硬,線條也十分的硬朗。手里翻著幾張資料。
發福的中年男人主動站了起來,將位置讓給安瀾,說:“坐。”
然后將桌子上的資料一收,語氣帶著些許恭敬,“那陳道長我就不打擾您們了,您們慢慢聊。”
陳奴看著手里資料,“把門關上。”
安瀾隨意的坐了起來,眼尖的看著那份資料應該是他的。
陳奴將資料放下,古板的臉上十分嚴肅,“你究竟是什么人。”
安瀾拿起桌子上的資料,里面的內容十分的詳細。將他做過的事事無巨細全都印在了紙上。安瀾對此也是嘖嘖贊奇,粗略的翻了幾下,打了一個哈欠道:“有什么事就直說吧,我還要回家補覺呢。”
陳奴默默的放了幾張粉紅票子,“現在可以說了嗎?”
安瀾看了一眼那幾張一百的錢,“喲,居然連我喜歡錢都知道。”
“那行吧,看在錢的分上,那就回答你的問題,我是個普通人。”
陳奴皺眉,對這個答案有些不滿,同樣也對坐沒坐相的青年人不滿,“你知道我要想的不是這個答案。”
安瀾不解釋,“難道你們沒調查清楚?”
陳奴耐著性子,眼神帶上幾分審視:“你在一個月前根本沒有任何記錄。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安瀾不為所動,“那只能說明你們情報系統不太行。”
陳奴站了起來,“你……”
門被推開了,是一位老者,穿著馬褂,留著十分精神的小揪揪,頭發被染的全黑,十分的精神,十分的和藹,“小陳,語氣不要這么沖嘛,對修行不利。”
“湯老,我……”他的語氣依舊生硬,但帶上幾分恭敬。
“你先出去吧。”
“是。”陳奴貼心的關上了門。
“小友,我先給你賠個不是,這個小子太沖動了。”他也是無奈,小陳千好萬好,就是太正直了些。
安瀾道:“說正事吧。”
“那我也就開門見山了,我希望你能夠加入我們特殊調查組,小友如此厲害,若能加入我們,必將如虎添翼啊。”
安瀾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對此興趣缺缺,“實不相瞞,我受壓迫慣了,對此已經沒有興趣了。”
湯老也不生氣,笑瞇瞇的,也知道很多人一向自由自在慣了,是不愿意進體制內的,尤其是這種隱世傳承的……
他們顯然將安瀾當成了隱世傳承之人,這也就能解釋的清為何他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要是安瀾知道了,也不想多加解釋,畢竟有個不存在的師父在,總比說自己是前陰差,別逗了。這樣解釋更加麻煩。
※※※※※※※※※※※※※※※※※※※※
感覺進入寫文倦怠期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