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豆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你你你……”莫小跳不敢動彈,主要不適應與男子的過分親昵,嚇得她渾身直直打顫。
“是我,無暇。”突地,那紛飛回蕩在黑暗記憶中的聲音回籠進腦海,莫小跳轟地莫名羞紅透了整張臉,是的,這個男子說他名喚‘柳無暇’。瞥見她的閃躲,柳無暇直接以額抵額的方式,攫住她想閃躲逃離的眼神,直直望入說道:“你怕我?”
莫小跳左右忽閃,就是不敢對進柳無暇的眼,拼命想離他退遠一些,可柳無暇卻不想放過她。
昨夜的事情仍記憶猶新,對莫小跳來說,這個男人就像變了一個陌生人,陌生的令她害怕……昨晚她無數次在他身下哭喊求饒,希望他能放過自己,可是他卻像頭貪婪的饕餮,恨不得將自己拆吃入腹。
嗚嗚嗚——更令人惱恨的是,這個柳無暇還整晚拿了一根很粗的棍子不停戳她,無論她如何求饒,那根棍子就是不想放過她,戳得她到現在兩腿間都好想喊痛!可是她又不敢當著柳無暇的面喊出來。
“……你可不可以把我放下來?”莫小跳試著對他開口道,現在只想離他人遠一點。面對莫小跳明顯的畏懼,柳無暇深遠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明情緒,本來莫小跳是橫躺在她懷中的姿勢,被他稍稍抱起,換了個坐姿按在他大腿上坐好:“你不是不舒服嗎?坐在我懷里可以舒服些。”
可我就想離你遠一點。這話莫小跳可不敢開口說出來了,總覺得從昨晚開始,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變換了一種令人無法忽視的壓迫。他先前不是病重虛弱地快不行了么?怎么從昨晚開始,一直到現在那些虛弱之狀完全不再了?
是的,柳無暇自昨晚盅毒發作開始,那些病重虛弱的癥狀忽然消失不見,一晚過后,他知道自己身上的盅毒已完全從體內轉移出來。只是,他受盅毒影響太久,內力大不如以前,需要日后慢慢調養。這些都可以慢慢恢復過來。
柳無暇察覺到莫小跳自清醒過后的疏遠,不想將她放開,將人好好鎖在懷里再次打量,漆黑如墨的眼眸中有抹黯然,比起先前那個活力充沛的莫小跳,如今的她臉色略顯幾分蒼白,感覺那么疲憊不已。是了,她還只是個半大的孩子,卻在這般年紀早早承受經歷這些……這么一想著,柳無暇的心中越發柔軟,驀然一慟,對她的憐惜更重。
那是一種由心而生的情感……有不舍,有疼寵,還隱隱有著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愧疚。
我定雙倍護你。柳無暇在心底默默堅定道。
討論無果,莫小跳干脆選擇一言不發,視線移向別處。其實心里一直受他影響莫名慌亂。時間感覺無比漫長。而柳無暇像是要宣誓他的所有權,鐵臂果斷禁錮在她腰間,不曾挪移。他難道打算一直和自己這樣下去?
恍神間,莫小跳聽見車外趕路的鳳子軒勒住馬繩的叫聲,車身幾下顛簸,速度漸漸停穩下來,莫小跳內心暗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