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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羅的眉頭慢慢舒展,千代瞟了自己弟弟一眼,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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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我愛羅的支持,鳴子當然是開心的,只是她已經感覺到了,有什么不大對勁。
這種不對勁會在見到土影大野木的時候,越發明顯了。
‘這才是正常情況下,和其他村子溝通的景象啊。’
對面的忍者坐了一排,每個人都有言論想要抒發,大抵都是討價還價。
聲音嗡嗡嗡地響個不停,本來她就滿懷心事,現在就越發煩躁了。
漩渦鳴子呼出口氣,冷淡道:“如果這樣,我可談不下去了,巖隱村的禮節就是這樣嗎?難道需要我在這種時候,也用上影分身術嗎?”
她身姿挺拔,可是面容依舊稚嫩,一群年長忍者坐在她對面,簡直就像是在欺負一個小女孩。
一直在思考著什么的大野木繃緊了臉來,這位老人一生起氣來,整個人都威勢十足。
“你們全部給我出去!”
“唉?可是,土影大人……”
“出去!”他聲如洪鐘,鳴子眼皮跳了跳,又回想起了被土影教訓的恐懼。
大野木在看著她,鳴子按捺下心思,對著身后的忍者點了點頭。
穿著黑色曉袍的身影不見了,也不知道是真的離開了還是如何。
似乎是打量夠了,對面的土影大人冷聲說:“如果我沒有預料錯,你只要安安穩穩的呆在木葉,就能夠在之后成為火影,現在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呢?何必將自己的半只腳踩到泥潭里去呢?”
鳴子挺直了背,雖然對于大野木用“泥潭”兩字來形容現在的曉有些異議,卻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正確的。
連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都已經有所暗示,她卻還在猶豫著,要不要選擇在未來安穩繼承那個位置。
她可以再等十幾二十年,但那個時候,漩渦鳴子的所有可能性說不定就會被木葉完全封死了,因為到了那一天,她就只會做出一個選擇,那就是繼承火之意志,成為火影。
‘我愛羅到底有沒有意識到呢?這條道路,是他為我確定的。’
鳴子揮卻了腦海中的思緒,抿抿唇說:“您應當見過白,那是我在外面的村子里認識的第一個朋友,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是個流浪忍者,為了金錢,聽命與人,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我在蝶野制作的那些朋友,一旦被拋棄,就沒有了生存的意義。
還有香燐,就是跟在宇智波佐助身邊的那個女孩,她也是經受了壓迫,逃離了草忍村,卻無處可去,不得不加入了音忍。
還有更多地忍者,就像是長門和小南一樣,沒有組織,沒有可信任的人,最后走上了歧路。”
她聲音里帶著獨屬于少年人的倔強:“我最近才知道香燐和長門是漩渦一族的族人,我可以救下蝶野制作的那些忍者,卻沒有辦法拯救更多地人。所以,我想要依靠曉,建立新的村子。
曉不是泥潭,是新生的路。”
她的目光十分誠懇。嗯,如果對面的忍者不是大野木,大概就會被她打動了。
“哼,瞎話連篇!”
鳴子被噎的胸口一悶,收起了誠懇的表情,說道:“反正,我的初衷就是這樣。”
“因為曉的襲擊,無法按時參加五影大會,我還以為千手綱手的不稱職就到此為止了,之前忍界大戰后的會議也就算了,現在她還沒有把你召回去嗎?”大野木瞇著眼睛看著對面臉色微變,卻又緊緊閉住嘴的漩渦鳴子,“你難道不想反駁嗎?”
“……綱手大人是因為想要保護村子,所以才無法按時參加五影大會的。”鳴子腦海里飄過了團藏的臉,心下頓時陰郁起來,直接轉開了話題,“這樣的話就不必再說了,我知道您并不介意重建曉,這對巖隱村也是有利的。”
對面固執又強硬的老人,鼻頭狠狠一抽,冷聲說:“你真是想象力太豐富了!”
“不這么豐富的話,怎么會有這么天才的想法呢?”漩渦鳴子大言不慚地說,“我也只是想改變忍界而已,除了五大忍者村,忍者里的渣滓太多了,既然忍者是工具,為什么不能為我所用,讓我掃清那些流浪忍者中的渣滓呢?”
她盯著大野木,“忍者村是沒有辦法去直接做這樣的事的,但是如果派忍者加入曉,就能夠以其他名義制裁那些作惡的忍者。”
“……巖忍村的忍者可是很寶貴的。”
“不是也有不寶貴的嗎?”鳴子輕聲說,“就像是漢和老紫一樣,您執政這么多年,就算不是人柱力,但是這樣的忍者應該也有很多吧?”
無論是漢還是老紫,都是被大野木排擠出去的忍者。
“你是想要激怒我嗎?!”大野木沉聲說。
“并沒有,我只是提供給您一個解決方案而已。”鳴子并不懼怕,“您之前不也雇傭過曉嗎?就算現在不是對其他村子搞七搞八的時候,但也有些任務不適合派自己村子的忍者去做吧,我不是那樣天真的忍者,所以您也不要以為我年紀小,就不了解。”
大野木抱著手,冷聲說:“那是當時必須要做的事。但是,如果你未來做了危害忍界的事,就不要怪我出手了。”
這明顯不是被自己說服,而是方才思考的結果。鳴子一怔,沉默幾瞬后,突然笑了起來:“您是說危害忍界嗎?”
“……怎么?”
“不,我還以為您會說危害巖隱村呢。”鳴子面上的笑容誠懇了許多,“我當然能夠理解那是為了保護村子必須要做的事情。是的,在您這樣的忍者面前,沒有偽裝的必要。
我想要做的,就是讓那種必要的情況不再發生……只要各個村子都有足以信任的忍者在一個組織里,可以相互溝通,就可以減少誤解的產生,雖然我也不能確定有多大效果吧,但是我其實很希望您能派您信任的忍者過來呢。就算是沒有,但是能夠給迪達拉那樣的忍者一個棲身之所,控制住他們不要作惡,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對面的老人沉默起來,房間里的空氣似乎都凝結了,鳴子靜靜等待著,直到大野木又將其他忍者召喚回來,巖隱村和曉終于敲定了協議。
離開巖隱村前,大野木依舊有話要對漩渦鳴子說。
“漩渦鳴子,也許你覺得我做的不對,但是你要記住,身為一個影,只有理智才能保護自己的村子,無論是私情還是其他什么的,都只是累贅。”這位老人語氣篤定,犀利的目光直直看向了巖隱村的山脈,“我會盯著你的。”
‘真糟糕,我遇到的每一個老人,幾乎都喜歡把我當小孩子教導呢。’鳴子依舊禮貌,甚至連語氣都變得更加輕柔了:“……不,我覺得您做的很對,您是非常值得尊敬的忍者。實際上,我甚至覺得,如果三代和您一樣強硬,說不定就不會那樣早逝去了。”
大野木身體微微一僵,有種一拳打空的感覺。
“如果只是依靠人情做事,那么就只是投機取巧而已,”并且無論對誰都是有害的。她還沒有去砂隱村,但是已經預料到了,在那里,洽談的情況估計會完全不同。
‘我愛羅啊……砂隱村的其他忍者真的不會有意見嗎?’鳴子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憂慮,只是很快就掩藏起來,笑著對大野木說:“如果我不是在理智做事的話,在見到您的第一面的時候,就已經撲到您背上,抱著您喊‘爺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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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和鳴子預料的一樣,砂隱村和曉的協議簽訂順利的過了頭,如果不是她力主五個村子待遇一樣的話,說不定很容易就可以拿下了。
她看著我愛羅平靜的臉,心里有些不舒服起來。
“唔,那么就這樣吧,剩下的就拜托你了哦。”鳴子對著身邊的忍者說著,走出了會議室。
這樣真的是可以的嗎?
鳴子問自己,可是她也知道答案。
在她見過的所有影中,只有一代、二代和大野木才是她心目中最稱職的影。
她沒有見過一代和二代執政的樣子,可是卻了解過他們的事跡。
而現任的影中,雷影艾更像是一個英雄,水影照美冥大概是因為村子實力不足的原因,往往會顯得有些軟弱,至于火影綱手,只要一想起她賭輸了還要賴賬的樣子,鳴子就尊敬不起來。
大野木也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但是就鳴子現在看到的那樣,他就是一個稱職的影。
為村子爭取最大的利益,才是一個影應當做的呢,在這一點上,我愛羅還差的遠呢……
縱然沒有任何征兆,漩渦鳴子卻莫名其妙地擔心起來。
“啊!是鳴子小姐!”
她回頭看去,那是我愛羅的徒弟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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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勘九郎瞪著他們姐弟三人的弟子。因為我愛羅時間不多,又只有祭一個弟子,所以她常常和勘九郎、手鞠的弟子混在一起。
現在她正在轉述漩渦鳴子的話。
“誒?問我我愛羅的事情,你們已經快要成為特別上忍了,竟然連自己師父的生日都沒有調查清楚嗎?”
“唔,喜好這種東西,還是自己去發現比較有誠意吧?”
“咦?只想著送禮物嗎?”鳴子蹙起眉頭,失落就像是貼在了臉上一樣,“對砂隱村的忍者,稍微……有點失望了呢……”
就算祭只是磕磕絆絆地轉述,勘九郎也幾乎能夠想象到漩渦鳴子那種摻雜著惡作劇情緒的做作語氣。
‘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你們尊敬的漩渦鳴子,其實大約只是想惡作劇而已啊。’勘九郎也很了解漩渦鳴子的個性,但是讓他更為郁悶的則是自己幾人的弟子竟然這么簡簡單單就被套路了。
“難道是我還不夠稱職嗎?”勘九郎不想說話。
“勘……勘九郎師父,我覺得鳴子小姐說的還是很對的!”祭鼓起勇氣說。
‘這不是對不對的問題。’勘九郎搖搖頭,他們那個時候也不知道馬基師父的生日呢,這難道不是正常的嗎?誰會像漩渦鳴子一樣,把別人的生日都記住呢?
“不過是生日而已,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唔!鳴子小姐說的果然是對的!勘九郎師父你絕對是因為自己的成人禮沒有好好過吧!”
勘九郎身體一僵。
“還有手鞠師父的!鳴子小姐說了,每一個女孩,都會期待有一個盛大的成人禮的!”
“那是她在騙你們!手鞠才不會這樣想!”至少勘九郎就完全沒看出來。
“不不不,”祭越想越著急,解釋道,“我答應了鳴子小姐,在給我愛羅師父過生日的時候,也會補送手鞠師父和勘九郎師父禮物的!”
“祭,你怎么說出來了?”
“不是說好,要保密的嗎?”
“嘖,可惡,看不到勘九郎師父感動到痛哭流涕的表情了!”
‘這……絕對是漩渦鳴子教的吧……’勘九郎額角跳個不停,“不行,不能把錢花在這種地方……”
“鳴子小姐說可以幫忙付賬單!”
這下勘九郎是真的生氣了:“那也不行!怎么可以用外村人的錢……”
“哎呀哎呀,這不是鐵骨錚錚勘九郎嗎?現在和我錙銖必較起來了呢。”
勘九郎聲音一頓,轉過頭,就看見漩渦鳴子抱著手臂,以一種十分隨意地姿勢靠著墻壁,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那雙藍色眼睛里可是帶著點點嘲笑的意味。
“我可是會傷心的哦。”她十分隨意地說。
以祭為首的少年忍者們張大嘴,看看漩渦鳴子又看看勘九郎。
真實地見到她到來,勘九郎反而發不出火來了,抱著手說:“你如果想要惡作劇,還是找別人吧,我可沒有那種閑工夫。”
“明明上有為弟弟付出許多的姐姐,下有辛苦工作的弟弟,身為長子的勘九郎,竟然什么都不愿意為姐姐和弟弟做呢。”
勘九郎不用回頭就能感受到身后幾個弟子奇異的目光。
“我可是很忙的!”勘九郎解釋了一句,“而且在我愛羅的眼底下鼓搗這種事……”
“唔,那就把這件事當做一個a級任務吧?”鳴子歪著頭,和勘九郎身后的幾個忍者確認,“我去問問千代婆婆,能不能不通過我愛羅委托下來。”
當然是可以的,只要砂隱村忍者萬眾一心,我愛羅估計就見不到那份委托書。
祭猛吸一口氣:“鳴……鳴子小姐!我們一定會排除萬難,完成任務的!”
“對,為了風影大人!”
“嗯,那就拜托你們了哦!”鳴子露出了笑容,幾個少年忍者在向兩人告辭后,一下跑了個沒影,勘九郎看著他們幾人的背影,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難道……我教育弟子的方式出錯了嗎?’
“看來你們幾個人,確實是很不錯的師父,能夠讓實力不錯的忍者心甘情愿的犯傻呢。”
“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覺得高興了。”勘九郎板著臉說。
鳴子有些無語地看向了勘九郎:“我這樣說又不是為了讓你高興。”
勘九郎輕哼了一聲,鳴子斜睨著他,在她看來,勘九郎這種人說不定會一直單身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