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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幾個忍者循聲望了過去,那個忍者悚然一驚,“啊,并不是說我想加入這種邪惡組織!但是!但是!這種組織一定要有人犧牲,打入內部才可以吧!”
“切……哪里輪的上你……起碼是我這種一個打十個的上忍才可以!”
“打十個?打十個影分身嗎?”其中一個搖搖頭,“別管了,反正有五影來操心,這么高調,如果沒有五影的首肯,根本不可能吧?”
另外一間房間內,完全沒有意料到會有這種事情的旗木卡卡西盯著電視機里的畫面,在場的其他忍者根本無法透過面罩,看清楚他的神色。
‘嘿,卡卡西的心里在想什么呢?’
‘啊,漩渦鳴子大概已經和他說了吧……’
‘真是了不得,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只要是忍者,大概都會知道曉組織又復蘇了吧?’
‘看起來弱勢,但是實際上相當強勢啊。’
‘無所謂吧,反正曉組織的那幫忍者根本沒有多少人能阻止。好歹一起戰斗過,其他忍者村應該也都知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不是還有那個帶土嗎?’
‘唔,看在忍界大戰沒有犧牲多少忍者的份上,好像也沒必要……’
會議室里,各家的家主及上忍,互相交換著眼色。火影還沒有正式就任,所以他們才被拉來了這里,都是卡卡西的前輩和同輩,也沒有什么尊重不尊重的說法,這些經歷過忍界大戰的忍者,都只覺得有些好笑而已。
站在最前方的旗木卡卡西依舊在想著此前的事情。
“啊,對了,卡卡西老師,為了讓你知道我也不是那么任性的,實在撐不住的話,就讓土影大人來找我吧,反正我一直都在的。”
‘所以說,那個時候說的任性的事,不是帶土復活的事情吧?你就是明知故犯的吧?’卡卡西幾乎都能想象的到剛卸任的綱手大人嘲笑的表情了。
木葉的教育難道真的出了問題了嗎?
‘三代、那個叫烏魯西的忍者、伊魯卡……然后是自己……唔,還有自來也大人,到底……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呢?’卡卡西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不是想要在這么多忍者的面前指責你,只是漩渦鳴子到底還是木葉的忍者,這樣未經允許就加入這種組織,挑釁其他國家,未免太過分了。”
轉寢小春面帶刻薄,只是卡卡西竟然覺得自己完全能夠理解。
“只是下忍而已,加入這種組織,大概就像是參加棋牌俱樂部而已吧。”轉寢小春眉頭一皺,沒想到最先搭話的竟然是和棋牌完全沾不上邊的日向日足,他白色的眼睛看著轉寢小春,“如果不與其他忍者村任何宣告,就偷偷摸摸地行動,才更加惹人懷疑。”
“大概就是這樣吧,只是又得要接到土影大人質問的信函了啊。”奈良鹿久面帶無奈,五影當中,只有大野木時不時地弄封文書過來。
“木葉難道會怕巖隱村?哼!”轉寢小春撇了一眼奈良鹿久,對著卡卡西不甚客氣地說,“我知道她自認能夠擺平這些事,可是不要以為在外面隨意地晃蕩,就不是木葉的忍者了!卡卡西上忍,身為她的帶隊上忍,你要和她說明白這件事情才可以!”
“好的,唔……”卡卡西虛著眼,“那就傳書自來也大人,不,讓大和……”
“不!”沉默許久的水戶門炎緊盯著旗木卡卡西,“離就任還有段時間,你親自去帶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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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那一集播放已經有幾天了,鳴子一只手敲著桌面,一手按著自己的額角,平放在桌面上的劇本一頁都看不下去。
“木葉那邊還沒有消息傳來嗎?”
多斯頭也不抬地回答:“沒有。”
“唔……”鳴子趴在了桌子上,側著臉去看盯著一沓厚厚資料的多斯,“對不起哦,多斯。”
“什么?”
“我這算是把蝶野制作的未來壓了上去啊,明明正是在和各個國家進行合作的時候呢,說不定會被狠狠抵制呢。”
“你也有可能會被抵制的。”
“如果被抵制了,我隱退就好了。”
“如果蝶野制作被抵制了,換個名字繼續開好了。”多斯依舊毫不在意。
鳴子眼角抽了抽,盯著多斯手上的資料。
她可是很認真地在問問題呢,但是他根本不關心蝶野制作的未來,還在研究曉的情報呢!
“以后大家就會了解的,你是為了這個世界,拿著木葉對你的信任去賭博的。”多斯抬起眼睛,比起和忍者毫不相關的蝶野制作,當然還是曉更吸引人,“木葉村不就是你的丸治嗎?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好去演戲吧。”
直到鳴子站在了攝影機前,依舊在想著這句話。
‘說是木葉就是我的丸治,莉香最后可是會離開丸治的。我可不要離開木葉,就算是死皮賴臉我也要呆在木葉啊。’
想是這樣想,鳴子依舊很是認真地完成自己的戲份。
這不是電視劇的結局,卻是最后需要拍攝的一幕了。
丸治遲到了,莉香等了他很久,也知道他是在和另外的一個女孩在一起,她發火了,丸治卻覺得莉香無理取鬧,也無從解釋,生氣的離開了,將莉香一個人留在了公園里。
這是莉香決定放棄這段感情的開始。
如果做不到共情和入戲,那就稱不上是一個演員。
而漩渦鳴子在這一方面從來都不需要讓人擔心。
這一幕已經從幾個方位拍了兩三遍以便剪輯,現在不是特寫,而是大景別的拍攝。
漩渦鳴子依舊演的很動情。
她沒有掉眼淚,盈盈的淚水和眼睛里的失望卻可以讓觀眾們輕易分辨出來,這一次和之前的所有爭執完全不同。
心碎氤氳在她的眼中,她仰起頭,身影就像是天上的月亮一樣寂寞。
導演和其他工作人員一樣,沉浸在這一幕里,依舊沒有喊停,就在這個時候,高高支起的大燈掉了下來。
仰著頭的鳴子,眼前光芒一閃,聽見了周圍人的驚呼,有些遲鈍地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如果真的離開丸治,大概就會像是一步步接近死亡一樣吧。是因為這樣,所以才無法給予祝福嗎?’
蝶野會將那個燈擋住的,她閉上了眼睛,甚至比方才更加難過起來。
只是肩膀感覺到拉扯的力量,再回神,自己的頭已經被按在一個人的胸口上。
“哐當”一聲,燈掉在了不遠處的地上,鳴子感覺到自己的心和旁邊人的心似乎同時劇烈跳動了一下。
不……她并沒有害怕的意思,只是摟住自己的這個忍者……
“呀,卡卡西,沒事的啦,我在的話,鳴子怎么會這么容易受傷呢?”蝶野叫著,方才它輕而易舉地擋開了那個掉落下來的大燈,順便還擺出了一個帥氣的pose,“喂,導演,你拍到了嗎?哎呀,我的畫面能剪到電視劇里面去嗎?”
導演看著自家的女主角,火之國最受歡迎的女偶像被一個忍者抱在懷中,聽見蝶野略帶諂媚的聲音,也趕緊回了神:“喂!燈光師,你怎么搞的!咳!這一幕拍完了,大家先去休息,等會再來收拾!快快快!”
他們的速度仿佛并不比忍者慢多少,一個個的迅速撤了個干凈。
“誒?導演,等等……”蝶野跟著導演和工作人員飛了過去。
“……我可從來都沒有想到拍電視劇也會有危險呢。”卡卡西的聲音散漫,目光從那些人的背影上轉回來,“你怎么不躲開呢?呃……”
漩渦鳴子望著他,原本就盈滿淚水的眼睛里,倏爾就滴下了一滴眼淚。
“怎么是你來了呢?”她哭出了聲,方才那個絕望的莉香就不見了,站在卡卡西面前的就又是漩渦鳴子了。
卡卡西微微側過了頭,任由鳴子將眼淚糊在了自己的忍者背心上,心下又是嘆氣:‘糟糕,這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嚴厲地說話嗎?’
“那個……你是想要那個男主角嗎?我可以把他叫回來哦。”說是這樣說,他的腳步可沒有動一下。
鳴子吸著鼻子:“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了。”
“怎么會呢?”她還沒有出戲吧,我可不知道接下來的臺詞呢。卡卡西還沒注意到自己的聲音變得輕柔起來,就聽見鳴子說:“帶土的事也是,木葉的事也是,曉的事也是,火影的事也是……還有我好久之前說你總是愛遲到,特別不靠譜的事……嗚……”
“……抱歉,如果不是你這么說的話,我還真不知道你有這么多的氣要生呢。”
她笑著低下了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卡卡西老師,你真的是個笨蛋啊。”
“唔,現在你已經到了要說自己的隊長和老師是笨蛋的年紀了啊。”卡卡西的聲音很沉穩,鳴子卻感覺到他摟住自己腰部的手很用力,用力到她的心也快要跟著跳起來了。
“不是,”她似乎已經聽見九喇嘛在嘲笑自己了,鳴子已經收拾好了屬于莉香的那部分情緒,可是不知怎么的,還是非常高興。
歪著頭看著依舊沒有動作的旗木卡卡西,月光就映在她的眼瞳里,鳴子輕聲說:“不想負責的話,現在就可以松開了哦。”
卡卡西身體一僵,微微推開鳴子,語氣頗為認真,簡直要到了可笑的程度:“這可是正常的救治動作啊。”
“是啊。”鳴子還在笑著,用帶著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甚至還來得及用兜里的小鏡子看了眼自己的狀況。
‘真是冷靜……’卡卡西微微松了口氣,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深呼吸,放松身體,心跳就會逐漸平復,大腦也漸漸運轉起來。
她不至于躲不開那樣的燈,為什么會不動呢……果然,還是勸勸她,不要讓她再演戲了吧。
他的余光看著鳴子,鳴子也確實出乎他的預料,她極其自然地將手抬了起來,放在了卡卡西的心口上,歪著腦袋看著那里。
“呃,你在做什么?”
鳴子眼神莫名,甚至帶了些好笑的意味:“沒什么。只是覺得有趣罷了。”
“有趣?”
“是啊,有趣。”她收回了手,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鏡子在指尖翻轉,鳴子的語氣意味深長:“卡卡西前輩,我知道你的來意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吧,明天我們回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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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坐到了木葉的會議室內,卡卡西都還在想著那個稱呼。
卡卡西前輩……
鳴子怎么會這么叫自己?
“……這些事都是可以解決的,我已經以曉組織首領的身份,和其他四位影達成了相關的協議,他們會出函質問,然后曉會在火影的介入下,公布組織名單,并且同意每一個忍者村安排一位忍者加入曉,只要通過考核。”
“他們應該不會這么容易就同意的。”
“當然還有尾獸的原因,”鳴子笑了起來,“當時雖然五位影都同意了讓尾獸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時間長了,總會有人不放心,如果這樣的話,能夠讓他們確定尾獸的動向,只要不被別人利用就可以,這樣何樂而不為呢?”
水戶門炎思考著,在場的忍者還有轉寢小春和奈良鹿久。
如果這樣,曉就可以成為官方承認的組織。五大忍村有很多事情不方便插手,很多情況下也不能在沒有委托的情況下主動出手,不過曉就可以。
他們很快就想到了這一點。
水戶門炎抬了抬眼皮:“曉的人手不夠了吧?”
‘嘖,壞老頭!’鳴子仰了仰下巴:“確實不夠了呢,畢竟那種實力的忍者,哪個村子會傻到向外推呢?”
被內涵到了的兩位顧問臉色難看,鳴子繼續說:“雖然長門和小南現在不能隨意離開雨之國,但是帶土……”
“什么?帶土沒死?!”奈良鹿久驚呼。
鳴子眨眨眼睛,沒有去看旁邊的旗木卡卡西,“這不是正常的嗎?長門都沒死呢!帶土當然也沒死了啊!”
糟糕,她又想要笑了,只是她可是專業的!
“說是曉,其實就是給五個忍者村提供一個緩沖的機會,在村子與村子發生沖突的時候,有機會進行調節。”
轉寢小春看著對面冠冕堂皇的漩渦鳴子,心里嗤笑:‘大概又和上次一樣。這對曉來說也是個好機會吧,如果不轉到明面上來,現在的曉也只不過是名存實亡,只能籠絡到飛段、角都那種邪惡的忍者,還是會被掛到通緝名單上。現在這個時機,一則借著這次機會,曉組織就可以以脫離木葉的影響。
二則,其他忍者村根本不會相信木葉完全不知情,只會以為木葉也支持這件事情,阻力就會小很多。
三則六代火影沒有就任,如果其他忍者村不同意,在旗木卡卡西就位之后,也可以以不知情為借口,順勢阻止這件事情,有這樣一層遮羞布,其他忍者村也該滿意了。
不過,你就這么不想要曉成為下一個根組織嗎?’
轉寢小春知道,就算指揮不動長門這幫忍者,但是只要漩渦鳴子在,在其他忍者村的眼中,曉組織天然就是傾向于木葉的,那么多強力的忍者聚集在一起,其他忍者村又怎么可能不戒備曉呢?說不定過幾年,就要扶植起另外的組織進行打擊雨忍村了。
她感嘆道:“你真是比你的父親出色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