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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界大戰結束了,漩渦鳴子似乎完全放松了警惕,根本沒發現實力再次提升的佐助。
不過,這也是因為他們擅長的有所不同。
佐助心里還想著漩渦鳴子的話。
漩渦鳴子嘴里說不出好話,現在也是一樣。但如果不是真的有幾分那樣的想法,她也也不會隨口就能說出那樣的話。
這是他身為不熟的隊友……不,前隊友的經驗。
‘性格扭曲又暴力……除了帥和強大沒有什么別的優點了嗎……’宇智波佐助的額角冒出青筋又強自壓下,就像漩渦鳴子說的,自從一同加入了第七班,她就擁有了說佐助壞話這項固有技能。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不可能再和她計較這種事情了。’佐助站起身,卻也沒有了和鼬談一談的興趣。
“哎呀,佐助,你的神情真有趣!”
怪異的聲調讓佐助抬起頭來,眼前黑的蝴蝶一半浮在地面上,另外一半沉在地面下。
“就像那個什么?是叫萬花筒嗎?變來變去的呢。別傷心,我覺得那個女演員不適合你哦,如果你想,我可以讓鳴子介紹別的女孩子給你……”蝶野自以為是地說。
竟然從那個時候就在這里了嗎?佐助神色莫名:“原來如此,因為你在這里,所以她才沒有防備?”
“防備?對誰?”名為蝶野的蝴蝶完全沒有自己是通靈獸的意識,現在越來越像人了,可惜思維邏輯還是很奇怪,它湊近了過來,聲音嗡嗡作響:“別看鳴子最近心煩意亂,但是也有在好好訓練啦。”
“心煩意亂?”佐助皺起眉來,“怎么回事?”難道是因為曉的緣故?確實,宇智波帶土那種忍者不值得信任。
“還不是因為你啊。”蝶野微微扇動翅膀,一點兒也沒注意到佐助詫異的神色,自顧自地說著,“她總念叨著,你的幸福也很重要,春野櫻的幸福也很重要,香燐的幸福也很重要……哦,你知道嗎?鳴子才知道,原來香燐和鳴子說不定也有親緣關系吶。”
沒有眼力見,又自以為通人情的蝶野還在說著,直到佐助的神色越變越差。
“對了,你現在精神狀態怎么樣呀?我最近也見到帶土了,他可真奇怪!”
‘是怕我變成帶土一樣的瘋子嗎?’佐助心中微微嗤笑。
“如果……宇智波一族沒有覆滅就好了,你就可以得到父親的認可,實現真正的夢想了吧。啊嘞啊嘞,別這樣看我,是鳴子說的。佐助,我覺得你現在過得不是挺好的嗎?喂,佐助,佐助!”蝶野叫著,伏下身體,頓了一下,又想要鉆到佐助遮著眼睛的手掌下面,好看看他的神色。
“這些事不用她管。”佐助轉過了身,瞥了一眼身后的蝴蝶,“不要告訴她我來過。”
他的身影消失了,蝶野搖晃著觸須,還在思考。
‘哎呀,不告訴她你來過,我要怎樣才能讓她不要管這些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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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抵都會走到自己最不想走的那條路上。
明明完全不想見到這個人,但是最后還得要端著一張笑臉過來啊。沒辦法,誰讓蝶野制作的工程師完全“抓”不到人。
真不愧是我的“債主”啊。
鳴子感覺自己的臉都快僵了,手指劃過桌面上的圖紙,指給宇智波佐助看:“就是這樣,你快點選一個呀!”
宇智波佐助坐在對面,目光掃過漩渦鳴子指的那一處,不置可否:“從我離開木葉的那個時候,我就把這些東西都拋棄了。”
‘拋棄?你現在不是又回來了嗎?沒看見木葉重建的時候都沒碰你家的地嗎?’鳴子深呼吸,“這可是很重要的事!”
“那也不關你的事。”
‘啊……小櫻和香燐到底喜歡他什么啊?臉嗎?絕對是臉吧?!’鳴子干脆撐著腦袋,將頭轉向了一邊。這是一間高檔茶屋,窗上玻璃被擦的一塵不染。可惜天氣并不好,淅淅瀝瀝的下著雨。
雨之國的邊境總是這樣,只是比起幾年前蒙昧無知的神情,這里的人快樂了許多。
‘情況……大概總會好轉的吧……’鳴子蹙著眉,她不知道佐助為什么要來到雨之國的邊境,但也無心詢問,只是想著:‘某些人的性格怎么從小到大都這么差的呢?不能跟他一般見識……不能跟他一般見識……’
總之,比起忍界大戰的時候,宇智波佐助的性格越發的怪異了。
鳴子深呼吸,緩緩說:“我只是不希望和你在一起的女孩子,要背負幾十年才能還清的貸款啊。你大概是不了解,現在的木葉房價漲的多么快。我現在也不好插手木葉的事,卡卡西老師也不能太偏心你,但是這種事情我還是能幫忙的啊。”
‘不好插手木葉的事情,是為了幫助卡卡西老師建立權威吧?’
五代火影綱手在忍界大戰之后就一心想撂挑子,不久后,旗木卡卡西就成為了六代火影。在戰后責任裁決之后,根組織人員全部分散,漩渦鳴子也順勢不在插手木葉的事務。
團藏說的沒錯,火影的位置永遠都在他們這一系流轉,這也是因為他們這一系關系異常緊密的緣故。
大蛇丸那個家伙只有這個說對了,那種持有相同理念的羈絆,或許是別人永遠也比不了的。
“喂,佐助……佐助!和女孩子說話不能走神,這可是禮貌啊!”小櫻和香燐完全把你慣壞了吧?
佐助微微回神,漩渦鳴子似乎有點生氣。
‘真是莫名其妙,明明只是不熟的前隊友,不是嗎?為什么要我把你當女孩子來對待。’佐助略有些煩躁,拉扯了一下斗篷的領子,說:“那么你來挑吧。”
“我?我才不要!”不管是小櫻、香燐還是什么別的女孩子,住進我挑的房子難道會覺得開心嗎?啊,這個家伙真的是一點情商都沒有啊……鳴子像是吃進了什么難吃的東西,皺著臉,卻像是和親密的人撒嬌一樣:“不要什么麻煩事都往我這邊推啊,我可是很忙的。”
時時刻刻保持最完美的表情,這是她的職業習慣,但是佐助卻根本無法習慣這一點。他記憶中的漩渦鳴子總還是停留在當年。
當年那個不得不和他綁在一起的時候,那個時候她可不會這樣客氣。
四年的時間,改變了許多的事情,他早該知道的,有些人從來不會沉湎于過去。
佐助壓下了心里糾纏的情緒,微微抬起目光,試著平心靜氣地詢問:“忙嗎?在忙什么?”
“寫書,拍電視劇,我還要出新專輯了。我最近的電視劇超火的啊!你都不看的嗎?”
“沒有時間,”佐助用相同的句子回擊了過去,“我也是很忙的。哼,本來,你也只需要呆在木葉就好了,根本沒必要去做那些無聊的……”
‘嘖……’佐助說完就覺得后悔了,鳴子睜大眼睛,像是聽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又像是完全不認識宇智波佐助了一樣。
這神情似曾相識……
他想起來了,當年也發生過同樣的事情。
他們是怎么吵起來的呢?起因好像只是漩渦鳴子穿的衣服。
不,其實是……他就是因為自己的無能,遷怒了而已。
佐助不知道鳴子是不是又想起了當年在醫院天臺的事情。
如果她沒有想起來,會覺得不甘心,如果她想起來了,也會覺得不舒服。因為,我們之間重要的回憶,大概就只有那么一點了吧?
‘還是得先道歉。’佐助抿了抿唇,胸口提上了一股氣:“對……”
“啊……我為什么要和你一般見識呢,反正你永遠都是那么討厭。”漩渦鳴子側著頭,不知道在看哪里。
說實話,她已經很久沒生氣了,大概是因為很久沒有人會這樣和她說話了。她該冷靜的,畢竟是她阻止了佐助報仇,是三代的不作為導致了宇智波一族處境不好,是團藏的陰謀詭計導致宇智波一族覆滅。
總之,確實是木葉虧欠了宇智波一族。
但是啊!明明自己的事情都理不順,為什么又要對我指手畫腳!
又和當年一樣,怎么這么多年社會的毒打還是沒能讓你長點教訓嗎?
想吵架是嗎?好啊,反正她現在也已經是可以和宇智波佐助平起平坐的女忍者了!
“大男子主義,以自我為中心,以為自己很聰明,但是做起事來就像是傻瓜,從來不顧及別人的感受,只有一張臉能看……”鳴子笑了起來,聲音很是柔軟,只是眼神就和苦無一樣尖銳,“佐助啊,你當忍者,是因為你只能當忍者,我可以去做想做的事情,當然是因為我每件事情都可以做好。
還有啊,不要把別人對你的好,當做理所當然,我忍你很久了!對,說的就是小櫻和香燐,你知不知道,你不把事情講清楚,讓她們一直抱有希望的舉動真的很人渣!如果真的不可能就去和她們說不可能!如果可以就去試試看!你不懂嗎?……不行,和你說話太費勁了,下次我干脆出個a級任務,拜托大和隊長來吧。不,還是s級比較好,這樣大概就能請到帶……咳…咳咳……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對話,不,單方面的諷刺就斷在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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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一次見到鳴子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幾天,當佐助踏入音忍的根據地的時候,并未意料到,宇智波帶土也在這里。
他拿著不知道哪里弄來的手帕,盯著電視機不肯移開眼。
面對佐助的疑問,大蛇丸只是搖了搖頭,語氣里分明帶著嘲笑意味:“他沒有地方去,所以君麻呂就把他帶回來了。”
想起了在根據地外進行監視的木葉忍者,佐助大約明白了,帶土還是沒有放棄想要讓木葉忍者知悉他還活著的消息。
‘只是,帶土未免自視甚高了。木葉早已知道了宇智波帶土在幾大國活動,只是看在漩渦鳴子的面子上,木葉,不,五大國的忍者村都沒有追究這件事情。’
佐助并不想停留,腳步一轉,就想要離開。
“真是太好看了,唔!佐助,春野櫻當年就是這樣追你的嗎?”
大蛇丸驚詫地看著指著電視機屏幕的帶土,萬萬沒想到自家會招來這么一個定·時·炸·彈。
佐助對于修煉以外的事情幾乎都不感興趣。
哪怕當年幾乎整個音忍基地都在看漩渦鳴子的電視劇,佐助依舊在蒙頭修煉,不想聽,不想看,不關心,路過還要“哼哼”兩聲。
但是誰能想到呢?現在竟然還會有這種時候。
大蛇丸坐在電視機面前,不是說他這樣的老年人會對這種糖度過高的電視劇感興趣,而是現在的情景實在有些奇妙。
電視里,男主角正對著漩渦鳴子說“你很惡心”,漩渦鳴子委屈的仿佛是只傻乎乎的小白兔,就像是餓狼只要撲過去,就能將她的脖子一口咬斷。
可惜現實正好相反。
“哇,你真的說過這樣的話?”帶土一臉詫異,看看電視劇里的男主角,又看看一臉忍耐的宇智波佐助。
“……”
“春野櫻竟然沒有放棄你了,真是真愛了。”帶土感慨道,他想想如果野原琳對自己說“惡心”,渾身打了個冷顫,又高興起來——他和琳算是兩情相悅了吧!只要還完債,他就能夠就地飛升了!
“我現在是想要知道怎樣拒絕,而不是聽你們在這里胡亂評論。”
“拒絕嗎?”重吾十分不解,“直接說不喜歡不就行了嗎?”
“那樣不會死心的吧,佐助對香燐都表現得那么明顯了嘛,香燐只覺得高興。”水月撐著身后的座椅,大剌剌地說。
“將劍搭在她的脖子上,大概就會明白了。”君麻呂似乎是認真的。
“切!大蛇丸將劍放在你的脖子上,你難道就會反抗嗎?”
君麻呂瞥了一眼說話的水月,當即答道:“不會,但是情況又不一樣,大蛇丸大人是我生命的意義。”
“哈,生命的意義!”帶土陰陽怪氣,君麻呂瞇了瞇眼睛看著自己現任的搭檔。
電視劇里漩渦鳴子還在泫然欲泣,可這根本不是她。
‘只是又在騙人罷了,呆在這里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佐助眉頭跳動,又準備離開。
“唔……原來如此,她覺得你和春野櫻就應該在一起呢。”
房間里又靜了下來,大蛇丸撐著下巴,饒有趣味地看著新一集的片頭:“我竟然不知道這是海野烏魯諾的原作,她是和自來也又搞出了什么新計劃嗎?”
其實一開始大家并沒有發現這部電視劇是在影射誰,只是帶土指了出來,房間里的人就各有猜測。
但誰也沒想到,大蛇丸居然就這樣將事情挑明了。
帶土直接靠在了椅背上,手撐在腦袋后面,跟著電視機里的音樂吹著口哨。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她似乎就是偏愛這種人。”大蛇丸蛇瞳似的眼眸轉向了帶土,“是吧?”
帶土吹口哨的聲音停了,竟然一下子扭捏起來:“不是啦,雖然她說過愛我什么的,但是我可不是那種會和未成年少女談戀愛的人吶!不過……”他一只手放在嘴邊,幸災樂禍地小聲說:“卡卡西倒是那種人啊!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