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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10月10日,第四次忍界大戰在一眾忍界英雄的努力下結束了。
如果歷史書上要書寫這一場戰斗的事情,大概就會這樣寫。不過,漩渦鳴子也帶了別的“禮物”回來。
“增加費用?不可能!土影大人,雖然很佩服你這么大年紀了,又是五影之一,竟然還能在這種時候,拉的下臉這樣對我說,但是身為影,怎么可以不具備契約精神呢?”鳴子振振有詞,“再說,我還帶了‘禮物’回來呢!”
說什么這么大年紀了,還說是五影之一,這根本不是佩服,而是在諷刺我吧!大野木眉頭跳動不停。
“禮物?”綱手湊了過來,不滿地看向卡卡西背后的帶土,“就是這個家伙嗎?”
“是啊。”鳴子笑容十分歡暢,像是介紹一個商品一樣,為大家介紹帶土,“他已經棄暗投明了,只要他使出一個大招,就能夠‘嘩啦’一下,復活在此次戰爭中死去的忍者哦。”
“復活?!”在場的忍者驚訝萬分,大野木和雷影艾都忽而想起了關于木葉村的情報。
據說,長門在襲擊木葉村的時候,曾經將木葉夷為平地,只是最后,似乎木葉的損傷并不大。
“難道就是那個術……”
“一旦讓大家復活,帶土就會死去。這也許彌補不了他的罪孽,不過也算是個挺好的補償方式吧。”鳴子看著卡卡西老師將帶土放了下來,他眼帶哀傷,方才想必這對隊友也已經溝通過了,“從結果來說,應該不會有很多忍者逝去,這樣的話,也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最好的結果?”帶土會死嗎?呵,那邊那個長門不也好好活著嗎?可惜拿人嘴短,如果能夠讓村子里的忍者復活,那就再好不過。大野木搖了搖頭,又問:“那么這些尾獸就得要再次封印起來了。”
“咦,為什么?他們可也是幫了我好大的忙呢。”鳴子眨動著大眼睛,彎下腰來,“聽說當年是五個村子分別把尾獸買了下來?我也有錢哦。”
“別開這種玩笑!尾獸可是會帶來災禍的!”
“什么呀,能夠控制尾獸的人現在都在這里了。”鳴子指指身后的幾個忍者。傳說只有具備輝夜血脈的寫輪眼能夠壓制尾獸,數一數,這世界上也就只剩下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了。
“大野木爺爺,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把尾獸賣給我啦,反正巖隱村也根本不需要這種力量吧,畢竟,漢大叔和……”
“夠了!”大野木根本不想聽到另外一個名字,他抱起手來,“這件事之后再說!哼,其他村子可不會這樣好說話。”
“嗯?其他的村子的都算自己丟掉的吧,誰撿到就算誰的,這不是很正常嗎?啊,相應的補償我會給的啦,只是時間上要慢一點。”鳴子朝著雷影笑了笑。
“我可還沒決定要被賣呢!”身軀龐大的尾獸站作一圈,自然也聽到了這些對話。守鶴嘟囔著,卻被旁邊的尾獸重重拍打在了背上。它們也知道“獸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這邊死去的,活著的影站作一堆,真要搞事,估計就會被當場抓住關起來。
“可是二尾原本就是云隱村的,二尾!”四代雷影艾召喚著,但是二尾甩著尾巴,氣勢昂然地望著天空,就是不回答。
雷影皺起了眉,試圖說些什么,但是卻被三代雷影伸手阻止了,鳴子笑了笑,沒有說話。不遠處的藥師兜冷眼看著這一幕,手隱藏在再次披上的斗篷之中,也是心下暗嘆:‘這樣大概就夠自然了吧。’
“還有什么事要問嗎?沒有的話,木葉還有一些問題要詢問帶土呢。”
這樣的秘術,木葉也確實不可能拿出來共享。諸位忍者對視了幾眼,確定沒有其他事項想要詢問帶土,就將最后的時間留給了木葉諸人。
波風水門目光復雜,半跪下來,依稀可以從帶土未被毀壞的那半張臉上看到帶土小時候的樣子。那樣陽光的少年,最后怎么會主導了忍界大戰呢?想起這個,就有種無能為力的苦澀感蔓延至心頭,哪怕現在,他應該已經沒有心臟這種器官了。
“對不起,帶土……如果我當時及時到來……”
“不,水門老師,或許,真的是我錯了。”帶土躺在了地上,卻依舊不愿意直視波風水門的臉。
如果心結能夠簡簡單單那樣解開,那么該跨過去的估計早就跨過去了。鳴子不禁這樣想著,完全忽略了帶土可能對殺死波風水門心懷歉疚的事情。畢竟以她的經驗,雖然心懷歉疚,但是也只會說一句“死就死了吧”,唔,特指志村團藏。
抱著膝蓋蹲在面色黯然的波風水門身邊,她沒有試著去勸說什么。有的時候遲了就是遲了,就像她也不會說“哈,老爸,你當年為了保護木葉村,死的真好,我完全沒事啦”一樣。
想到這個她就笑了起來,“別這樣傷感了嘛,能夠最后有機會彌補自己的過錯,也是異常難得的事情啊。”
‘難得嗎?’瀕臨死亡的帶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輕輕抬了抬嘴角,話語中帶著諷刺:“漩渦鳴子,關于之前你提到的幸運的人,我反而希望你身邊不要有那么幸運的人啊。”
‘像是被你深深愛著的野原琳那樣的女孩子嗎?那確實是不可能有了吧……’鳴子苦惱地皺了皺眉,臉上的笑意沒有消減半分:“這是詛咒嗎?”
“不,這是我對這個世界最后的祝福。”帶土看著漩渦鳴子,她是個不憚于使用陰謀詭計的女孩子,如果當年遇到宇智波斑的是她,說不定忍界早就被她攪得天翻地覆了吧。既然如此,那么她還不如繼續這樣‘無情’地走下去,不要踏上自己的老路。
況且,當著水門老師的面,他還是不愿明說‘子不肖父’這種話的。
漩渦鳴子也不知道有沒有明白他的意思,笑容里帶著幾分古怪:“哎呀,你終于愿意去回頭看看這個世界嗎?雖然你做了那么多壞事,但是真的很帥氣哦。如果我在三代死的時候遇上了你,說不定我真的會愛上你呢,可惜,我先遇到了自來也老師……你知道嗎?就算是他,我也沒有好好復仇,所以你就放心吧。”像你那樣深情地愛上一個人,這種事,大概不會發生在我身上啦。
“喂,我不是說了,你不要隨便對男性說這種話了嗎?”自來也抱著手臂站在一邊,虛著眼睛看著漩渦鳴子,他可不想承認漩渦鳴子是被自己帶壞的。
“誒?我可是實話實說呢,好色仙人。雖然因為自己而掀起了腥風血雨,非常讓人頭疼,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可是非常浪漫的事情。哎呀,大概就是因為沒有這樣的精神,你才追不到綱手阿姨吧!”
“喂!長輩的事可輪不到你插嘴!”
她吐了吐舌頭,笑了起來,絲毫沒有注意到波風水門原本惋惜、黯然又哀傷的神情,漸漸變得難以言說:“那個,鳴子,現在可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