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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鳴子約了鹿丸去看犬冢牙。畢竟是同學。
而且,鳴子也知道如果他們升為中忍,像她這樣平庸的忍者就很有可能會打破組別進行合作,而像佐助那樣的忍者卻可能加入精英的隊伍。
這都是烏魯西告訴她的,大約不是正經木葉小學畢業的忍者,那個家伙嘴一點都不嚴。
“你要好好經營人脈啊鳴子!隊友之間的矛盾有的時候比敵人還要難纏呢!”烏魯西當時是這樣說的。
“嘖,根本沒有必要去看那個家伙吧。”鹿丸雙手背在腦后走在鳴子身側。
“哎……我簡直可以說是蹂·躪了犬冢牙喂,身體的傷害還好,犬冢牙的精神創傷我都不敢想象!”鳴子做出了一個夸張的手勢。
“真麻煩,”鹿丸皺著眉頭,心中卻其實并不反對,只是說:“他可已經是個成熟的下忍了啊。”
鹿丸還在往前走,卻注意到鳴子已經停下了腳步,以一種從來沒見過的眼神看著他。
“怎、怎么了?”
鳴子看著鹿丸懵然的臉,無奈地說:“鹿丸,為什么大家都把傷害別人當做理所應當的事情呢?”
眼見著鹿丸一時沉默了,鳴子又向前走了起來:“縱然需要不斷去傷害別人,但是我不想把傷害別人這件事當做理所當然。既然我用了卑劣的手段,那我就去道歉咯,而且也不過是辣椒粉而已……”
鳴子握緊了拳頭,又想起了小李,甚至那個薩克。而她自己也是受到過傷害的人,可是她絕對不要像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一樣,以為傷害別人這種事情是可以隨興而為的。
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鹿丸也快步跟上:“那你一開始就不要那樣做了嘛!”
“嘖,他又沒死!為了快速勝利,我當然要那么做了啊!”
“呵,女人。”
“……呵……鹿丸你再呵一下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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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吵吵鬧鬧地走到了犬冢家的大門處。
鳴子徘徊了兩步,才敲了門。
開門的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大姐姐犬冢花,她表面說著是因為中忍考試,忍具無眼,不用道歉之類的事情。可是從小就看人眼色的鳴子自然知道,眼前的大姐姐怕是心里很是不滿。
畢竟啊,哪怕弟弟再皮也是自己家的弟弟,要是發揮實力被打敗也就算了,偏偏是被陰死的,怎么可能好聲好氣起來。
“不,我是真的很抱歉。赤丸,是犬冢牙的朋友不是嗎?”鳴子鼓起勇氣說出來,“我當時心情不好,犬冢牙又說不打女孩子什么的,所以我就生氣了。明明有更好的方式,但是卻把犬冢牙的朋友隨隨便便的叫做那條狗,還嚇唬他赤丸被殺死了,真的非常抱歉!”鳴子深深地彎下了腰。
犬冢花看著眼前彎下了腰的女孩子,嘆了口氣:“你們進來吧。”
鹿丸和漩渦鳴子被放進了門,坐在客廳里。
“說起來,我想問一下,赤丸沒有關系嗎?”鳴子頓了頓,“不會對它的嗅覺和未來的成長造成影響吧?”
鳴子已經看到犬冢家院子里巨大的忍犬,赤丸還是只小狗,這時候鳴子越發覺得自己過分了。如果赤丸的成長被影響了,那自己不就和傷害了小李的我愛羅一個樣子了嗎?!
“哈哈,不會呢,忍犬并不是那樣脆弱的生物。”犬冢花為他們兩個端來了茶水。
“不過,它們似乎和通靈獸很不一樣呢。”鳴子想起了卡卡西老師的忍犬。
如果赤丸是通靈獸,那么一開始自己就很難抓住它吧。
“是的,這些忍犬在智商和壽命上無法比過通靈獸。只是相對的,它們的繁殖力更加強大。”犬冢花看著窗外嬉戲的忍犬:“赤丸是牙從小帶大的,也是他培養的第一只忍犬。”
鳴子微微低下頭:“是的,看得出來,他們關系很好。”
“不過你最后那兩擊真夠重的,就算沒有赤丸那一幕,他也接近無法戰斗了呢。”
鳴子苦笑道:“因為只要失去意識就可以結束戰斗,我沒想著犬冢牙能主動認輸之類的事情。他也是非常堅毅的男孩子啊。”鳴子恭維了一句,家長都愛聽這個!
堅毅嗎?犬冢花笑了笑,問面前的兩人:“牙在屋子里休息,你們倆要不要過去看一看?”
鳴子高興起來,看了眼依舊不在狀態的鹿丸,大聲說:“好。”
犬冢牙的房間里,赤丸就放在旁邊。
他大叫著:“混蛋老姐,干嘛放他們進來!”
被姐姐狠狠訓了一頓,才老實下來,背沖著兩人躺在床上。
鹿丸坐的遠遠的,看著天花板。心里想著,鳴子居然絲毫不覺得尷尬啊。
鳴子是不覺得尷尬,她仔細地看了看在打著小呼嚕的赤丸,心里想著毛絨絨的,真的好可愛啊,但是并沒有敢上手去碰。
確認完赤丸的狀況,鳴子才直起身子來,說:“犬冢牙,我是來給你道歉的。”
犬冢牙從鼻孔里狠狠的噴出一口氣來:“哼!”
鳴子沒有在意:“實際上我在第一次攻擊之后,就已經判定出你實力的水準了。”
床上的人還是沒有回應。
鳴子面色一正,繼續說:“實在是,太菜了。”
犬冢牙立馬一個翻身起跳,又摔倒床上,捂著腦袋吼:“你說什么?”
“為什么一開始我扔出了·煙·霧·彈,你居然沒有立馬離開原地,或者跳出范圍呢?”
犬冢牙一愣,張了張嘴,又囂張起來:“誰知道你會不會在其他地方攻擊啊!”
“那好,明明是和自己的動物伙伴合擊,而且自己的動物伙伴沒有命令就不會主動出擊,為什么不在一開始就聚集在一起互相保護呢?”
“吵死了!你過來就是說這個嗎?我看你就是來找茬的!”
鳴子搖著頭嘆氣:“正是因為是認識的人,所以我才會來啊。如果是真的戰斗,我在抓住赤丸的那一瞬間,它就已經死了。”
犬冢牙說不出話來。
“赤丸還是只小狗,你是它的主人,應當由你來指引和保護它,可是你當時的眼中就只有我,”鳴子指了指自己:“你的敵人。你平時和隊友也是這樣配合的嗎?”
“要你管!”犬冢牙一拉被子,又翻身在床上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