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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子仔細打量著,白皙的皮膚,惹人憐愛的下垂眼角,還有身材比例十分恰當的長腿。
她的目光苦惱地落在對方的胸上,忍不住小聲說:“就是胸部有點小啊……”
“你說什么?”美女的額頭上似乎冒出一個十字架。
鳴子反應過來了,抱歉地拉住美女的手:“抱歉抱歉,我在寫小說,突然發現姐姐你實在太符合我小說中的主角了!”
“是什么小說呢?”美女微微笑著,但是心里正轉著如果是什么不正經的小說,就要打鳴子一頓的想法。
鳴子也很樂意和人分享……咳,其實不是這樣,只是她摸出來了,這個小姐姐的手雖然細膩,但是分明有著練習兵器的痕跡。她不擅長戰斗,寧愿和這個小姐姐多聊一會,只是鳴子也立即放下了手,從包里掏出了自己寫的卷軸。
“我在寫忍者的故事,千太郎和朧月夜是相戀的戀人,可是他們倆之間的家族卻要因為爭奪第一氏族的名頭而戰斗,他們的家人朋友已經出手,但是兩人依舊為愛堅持不出戰,直到朧月夜的密友和千太郎的弟弟被殺死。”
鳴子摸著胸口輕聲念到:“看似已經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但是其實什么都在失去……兩個人倒戈相向,憤怒的千太郎殺死了不想回擊的朧月夜,最后一刻卻幡然悔悟,帶著朧月夜的尸體消失在水中……怎么樣?這個故事?”鳴子興奮地看向那個美麗的女孩子,卻見到她已經滿臉淚水。
不是吧……這個故事這么精彩嗎?鳴子一時間又是驚訝又是激動:“這個故事很好對吧?!我就知道!可是我就是有點擔心自己無法將忍者間的戰斗寫清楚。”
“戰斗并不是一件好事。”那位美麗的小姐拂去了臉上的淚水,笑著說:“這個故事很好,只是太悲傷了。”
“只有悲傷,才會有警示意義嘛,如果能讓大家知道相互戰斗是不好的,那么也算我這本書做的好事吧。唔……我這次出門,真正見識到了忍者的戰斗,明明沒有仇恨的人,為了別人的利益廝殺至死……”鳴子垂下眼睛,有些失落,像是眼前的這位小姐,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會和她安靜坐著聊天嗎?
已經聽聞霧忍村冷血殘忍的選拔制度,鳴子可不會那樣天真。
“我叫白。”鳴子一怔,看向了那個溫柔笑著的女孩子。
“我、我叫漩渦鳴子,將來的目標是成為能夠激勵人心,改變世界的人。”
“改變世界?”
“用文字,或者用演技。別看我小,我寫的短篇小說已經集結出版了哦!”
“不是用忍術嗎?”
“我不喜歡戰斗,”鳴子干笑道,“傷害別人什么的,被傷害什么的,我都不喜歡……”
白微微低頭思考了一下,又笑了起來:“那個我就再告訴你一個故事吧……”
白緩緩講述著一個少年跟著強大的流浪忍者的故事,為了那個忍者,少年做了很多不想去做的事情,殺了許多不想殺的人。
“你會覺得很可笑嗎?”白的臉上依舊帶著笑意,轉過頭問。
鳴子的目光閃了閃,她已經猜到了,也許,可能,或許那個少年就是眼前的姐姐?
鳴子想著自己要不要說點冠冕堂皇的話來回應,最終還是選擇以真誠地目光回視過去:“我講不出什么大話,但是我想了想,如果我的朋友,或者我認識的人,想要做什么事情,只要不在我的眼前,說不定……我真的會全部無視掉,因為是重要的人啊……”鳴子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沉默下來。
就在白想要點頭的時候,鳴子又說:“可是、可是……如果我是少年所依賴的那個忍者的話,我大概也不會想要看著依賴著自己的人這樣痛苦,為什么他們不好好溝通一下呢……如果是強大的忍者,能夠生存的方式很多吧?只要找到兩者都能夠安心的方式……”
“呵……哈哈……”白居然笑了起來。
鳴子皺起了眉毛:“你在笑什么啊……為什么要笑?”
白摸了摸鳴子的頭發,鳴子沒有試圖避開,而是看著她的眼睛,白緩緩地說:“因為那個少年,已經決定了信賴,依賴那個男人,只是……他有點太累了……”
鳴子嘴角一動,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又覺得蒼白無力,這是她第一次感覺詞窮。
評論別人的人生很容易,但是對著別人的人生指指點點卻不是一件禮貌的事情,尤其死亡、殺戮,她都沒有經歷過,要怎么說才能聽起來不像旁觀者的漂亮話呢?
就在她猶豫地時候,白已經告別準備離開了。
“等等!”鳴子站了起來,看著白的背影,忍不住說:“如果我要寫這個少女的故事,我一定會給他一個完美結局的!他們一定會相互理解!”
白沒有回頭,只是說:“那樣也不錯呢,啊,對了……”白微微轉過頭,美麗的側臉上還帶著幾分戲謔:“我是男的,是不能夠做你的女主角的。”
“啊?!”鳴子眼睛猛然睜大,盯著白黑黝黝的長發。等她回神的時候,白已經遠遠離開了。
鳴子抱著自己手中的卷軸,有些懊惱,想了想,立馬解除了分·身,向著達茲納地家跑過去。
“我見到了一個異常美麗的小哥,他可能是那個再不斬的手下,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攻擊過來!”
鳴子一回來就沖著卡卡西這樣說著,可是說到詳細的內容,鳴子卻又不肯說了。
“這是我跟他的秘密嘛……”
“那是敵人啊……”小櫻虛著眼看著紅著臉的鳴子。
“我不能說!”
旁邊偷聽的伊那里卻狠狠將手邊的杯子甩向了鳴子,而漩渦鳴子居然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被茶水澆了滿身:“什么不能說,不能說的!那些都是大家的敵人!你們明明是被雇傭的忍者!我的爸爸,我的爸爸……”伊那里哭著跑了出去,看著眾人的目光,鳴子忍耐了又忍耐才粗聲粗氣地說:“反正我能提供的情報就這么多!”說著也摔門出去了。
“鳴子……”春野櫻有些擔心。
佐助輕哼一聲,卻沒有說話。
卡卡西倒是捂著腦袋想:‘一個一個都跟小孩子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