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胖頭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北瑧蔫蔫地靠在沙發上,滿意不滿意的她哪知道,昨晚喝的酒也不知調酒師是怎么調的,把她完全喝了個斷片,以至于她對發生的事壓根沒留下半點印象。
唉,早知道還不如起床那會兒假裝酒還沒醒,再趁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上去摸兩把感受一下也好啊,起碼還不至于太吃虧……
等等!她這是什么見鬼的想法!
傅北瑧一個驚起,她小臉通黃,腳步虛浮地從沙發上爬起,走到房間的墻邊。
然后雙手撐地,干脆地直起長腿靠墻來了個倒立。
——一定是她昨晚假酒喝多了還沒醒,快讓她試試,看這樣能不能把她腦子里的黃色廢料全倒出來!
******
或許是嫌她還尬得不夠徹底,一個小時后,門鈴聲響起,顧予橙專程登門,興致勃勃地跑來圍觀她的社會性死亡現場。
傅北瑧生無可戀地睨她一眼,很想一掌把門拍到她臉上。
她看看顧予橙手上捧著的花束,語氣蔫蔫的:“帶花干什么,來給我上墳的?”
“瞎說什么,”顧予橙推了她一把,兀自將花擺在客廳里,“我看今天送到家里的花開得不錯,想著多看看花心情好,就讓阿姨包了一捧給你帶來,我可是一片好心!”
“哦,感謝。”傅北瑧有氣無力地屈起膝蓋,將下巴擱在上面:“……實不相瞞,在你來之前,我甚至在考慮要不要搬回中南樂府住一段時間。”
否則樓上樓下的住著,萬一近期內遇見段時衍,她可能會無地自容到用腳趾摳出一座迪士尼樂園再把自己埋進去。
顧予橙若有所思:“你這個做法,算不算是把人家吃干抹凈耍完流氓后穿上褲子就跑啊?”
“……咳、咳咳,”傅北瑧差點沒被她這話嗆死,她拍著胸口好不容易平復了呼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怒目朝顧予橙瞪過去,“瞎說!我我明明什么也沒做,哪兒就那么渣了!!”
顧予橙二話不說拿出手機,開始循環播放昨晚錄下的視頻。
“……”
傅北瑧一下就虛了,說話聲越來越低,她竭力狡辯道:“那這視頻上我不也就摸了兩把么,喝醉酒的事,能叫耍流氓嗎……”
顧予橙無所謂地嗯嗯兩聲,一副“我就靜靜地聽你胡扯,你開心就好”的表情。
傅北瑧:“……”好好的瞎話突然就編不下去了。
兩人正說著話,傅北瑧擱在小圓桌上的手機忽然響起,偌大的“宋狗”二字出現在漆黑屏幕上。
她瞄了一眼,拿都懶得拿起來,直接當著顧予橙的面按下了擴音鍵:“喂。”
電話那頭傳來宋彥承的聲音,聽上去不大高興的樣子:“喂,傅北瑧。”
沒等傅北瑧問他大早上打電話過來壞她心情是有什么破事,就聽宋彥承沉聲道:“你昨晚跟人跑去喝酒了?”
傅北瑧一愣,下意識地問:“你怎么知道的?”
宋彥承咬牙:“照片都發到我這里來了,你說我怎么知道的。”
傅北瑧更懵了,她詢問地向顧予橙看去,顧予橙連忙朝她擺了擺手。
她又不是吃飽了撐的,視頻拿來逗逗傅北瑧這個當事人就算了,誰會無聊到發給別人,尤其是宋狗看。
“我朋友在酒吧外看到有個人像你,還特地拍了照片發給我問是不是,”電話里宋彥承一副興師問罪的口吻,“照片我發給你了,你自己看看是不是!”
傅北瑧打開微信,那邊宋彥承果然發給了她一張照片。
迷離夜色下是酒吧折射出的朦朧光暈,男人背影挺拔,微微低著頭聽掛在他身上的女人說話,而她伸出細白雙臂環著他的脖頸,依稀能看見她翹起的嘴角。
傅北瑧認出這張照片應該是段時衍抱她離開酒吧時被人拍到的,因為角度原因,出鏡的兩個人里,拍到的只有她的正臉。
顧予橙昨晚帶她去的酒吧在京市正火,宋彥承有幾個玩咖朋友會去也不意外,只是沒想到會那么巧正好撞上。
宋彥承陰陽怪氣地問她:“你說,拍的怎么樣?”
傅北瑧回神,她嘖了一聲:“還不錯,光感抓得挺好。”就是她的臉拍得糊了點,勉強值得在她的手機相冊里占上一個位置。
“……”,宋彥承被氣到,他惱怒地道,“傅北瑧,昨晚跟你一起的男人是誰,你怎么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么,你目前仍是我的未婚妻,就要跟別的男人保持距離!”
傅北瑧快被他給氣笑了,她不客氣地道:“哦,話說得不錯,就是我怎么不記得,你作為未婚夫,什么時候有跟別的女人保持距離過?”
個狗東西,雙標倒是玩得六,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教訓起她來還一套一套的。
把他的臉皮拆下來遞給鱷魚,鱷魚都嫌他皮厚咬不動!
宋彥承皺著眉頭,正要對她的話提出反駁,忽然腦子里靈光一閃,電光火石間,有個念頭突然涌入他心頭——
她剛才的反應,與其說是單純的生氣,不如說……更像是為了他從前的緋聞再跟他鬧脾氣??
是了,她昨天跟他母親發生爭執,他沒有幫她,她肯定會為此不高興,去酒吧沒準也只是因為想要借酒澆愁,至于照片里的那個男人,很可能只是一個為了讓他吃醋配合演戲的工具人!
宋彥承頓時豁然開朗。
傅北瑧懶得再聽他的狗言狗語,把手機撂到一邊,徑自進了儲物間,打算找個花瓶把顧予橙給她帶的花插起來。
等她回來時,旁邊的手機仍在嗡嗡地想著,因為太久沒聽到她的回應,宋彥承的聲音里已經帶了點懷疑:“傅北瑧,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嗯,聽著呢,有事?”
傅北瑧抄起手機,隨口回了他一句。
她宿醉過后的嗓子聽起來還有些啞,落入宋彥承耳里,反倒有些像是,剛剛哭過。
宋彥承放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覺地動了動,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她捂著嘴對著電話默默垂淚卻又不肯讓他發現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