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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身戲服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有錢。

上等的布料精心剪裁過，領口袖口都有暗紋，腰間還懸掛著一枚十分質樸的玉佩。他拿在手中摸了摸，溫潤細膩。

他突然想起，自己也有一塊玉，小小的，是一尊彌勒佛，那是外婆留給他的遺物。上大學后他經常出去兼職打工，害怕自己干活的時候把它磕壞了，就一直放在自己床頭的小盒子里。

有時候想外婆了，就會拿出來看看，跟外婆說說話。

就在他出神時，程式青回來了，他一下就勾住江柚耿的脖子：“嘿！想什么呢？我剛剛叫你你都沒反應。”

“啊？不好意思，我我在想事情。”

“沒事沒事，你放松啊，別這么緊張，我們待會兒拍幾張隨意一點的。”程式青笑嘻嘻地，搭著他肩膀，“對了，劇本你看過吧？”

“看過，看過五遍了。”他跟程式青差不多高，所以被他扒著肩膀也不顯得別扭。

但他一身寬袖長袍懵懂小心的樣子和程式青穿著粗布短打大大咧咧的形象形成鮮明對比，正在和于息討論拍攝動作的攝影師忍不住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這么認真？我都才看過三遍！既然你看過了，那應該已經了解自己這個角色的設定了吧？”

“嗯...算是了解了吧。”江柚耿看看不遠處的視帝大佬，和面前這個金雞百花最佳新人得主，生怕自己說了大話。

“哎呀，你看于哥干嘛，看我。”程式青發現江柚耿亂瞟，把他攬得更緊了，“待會兒咱們拍照片的時候，要入戲啊，就是咱們三戲里什么關系分別什么性格，待會兒就得表現出來，別緊張，你可以的。”

在程式青收緊手臂的瞬間，江柚耿突然感受到一股冰冷的視線直直向他刺來，不由得背脊一涼。

然而等他抬頭時，看到的只是于息帶著溫和的微笑走來，然后把趴在他身上的程式青抓了下來。

“式青就是太鬧騰了點，見諒。”于息一副大家長的樣子，把程式青拉到自己身邊站好。

......

江柚耿看看于息還牽著程式青的右手，以及偷偷在于息身后做鬼臉的程式青，突然福臨心至，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