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手術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已經不記得他了,他已經什么都不記得了。
但那是沒有辦法的事。往好處想,什么都不記得,也就意味著他沒有那些痛苦悲慘的記憶,挺好。
盡管如此,還是悵然若失。
徐忍冬不想再做這種讓大家都尷尬的事,于是笑笑,轉移話題道:“咱們趕緊走吧,天太冷了。”
連喬卻道:“那……我怎么稱呼你?可以叫你忍冬哥嗎?”
徐忍冬克制地看了他一眼,簡短地說:“可以。”
雖然這話說得不咸不淡,但搭配上徐忍冬那俊美清冷得讓人不敢親近的容貌,連喬立馬就是一慫,滿腦子都是完了完了大美人生氣了怕不是誤會我見色起意要艸粉嚶嚶嚶我不是我沒有!
于是連喬全程沉默,乖巧如雞地跟在冰山美人的身后,生怕自己一個唐突又讓對方生氣。
徐忍冬:“……”呵,果然什么都不記得了,這令人心塞的冷淡。
連喬:“???”我什么都沒說啊,為什么你看起來好像更加不高興了???
在這詭異的氣氛中,兩人來到了獵人小屋。那只穿著金色小禮服的兔子已經站在門口,抬著毛茸茸的小爪子正要敲門。
徐忍冬心情不佳,一把推開兔子:“你等會兒,讓我先進去。”
被推得摔了個屁股蹲兒的兔子:“???”
連喬:“??????”原來美人兒你不光冰山還這么暴力……等等?這兔子怎么會直立行走?還會敲門?
徐忍冬冷著臉敲門。前來應門的袁學明看到他們兩個,剛要打招呼,又看到剛從雪地里爬起來,正在拍屁股上的雪的兔子,頓時一臉懵逼。
坐在餐桌邊的眾人:N臉懵逼。
袁學明艱難開口:“你們……三個一起來的?”
徐忍冬:“我一個人,后面兩個是路上碰到的。剛認識,不熟。”
連喬頓時滿臉惶恐:啊啊啊啊我到底做錯什么了你怎么一言不合就脫粉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