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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二人脫手,兔子怕不是要把他剁成人肉刺身拼盤,蘸著腦漿趁熱吃!汁水橫流,腦花四濺!
連喬被自己的腦補嚇得直接閉上眼睛,一邊啊啊啊啊地哭號,一邊哐哐哐哐地猛砸。
哭得比誰都慘,砸得比誰都狠。
圍觀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連喬把那撬棍舞得虎虎生風,氣勢磅礴,就連圓木兩頭的袁學明和徐忍冬都差點被他波及,卻又不敢輕易放下圓木,躲得那叫一個狼狽不堪。
不知過了多久,徐忍冬終于忍不住了:“連喬。”
連喬:“啊啊啊啊怎么還不死去死吧去死吧嗚嗚嗚嗚……”
徐忍冬無可奈何:“連喬!它已經死了!你再打就把我和袁哥一起打死了!”
“……啊?”連喬睜開水汽朦朧的雙眼,終于停下對友軍的攻擊。他已經被嚇得眼睛都紅了,可憐兮兮的,比圓木后面那團爛肉更像一只弱小無助萌萌噠的兔子。
徐忍冬和袁學明把圓木移開,那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啪嗒一聲摔在地上。此時那身兔毛已經被血染透,幾乎看不出原來的顏色。被砸得稀爛的內臟也從破開的皮毛里擠出來,黏糊糊的,散發出動物內臟特有的腥臭味。
被連喬連環暴擊的兔頭如同遭到降維打擊,幾乎壓成了一張餡兒餅。這餡兒餅里有紅的血,白的腦漿,灰的兔毛,還有兩坨濕膩粘稠的黑色眼珠和一截垂在外面的粉紅色小舌頭。更恐怖的是,整個兔子肉醬還在微微痙攣,一下一下地抽搐,不知是遺留的肌肉反應還是它壓根兒就沒死透。
這畫面太過刺激,把好幾個人都看吐了。
“……臥槽。”連喬也被自己的杰作驚呆了,咕咚一聲咽了咽口水,“此處應有馬賽克,不然這視頻沒法播了。”
被濺得滿臉是血的徐忍冬袁學明:“……”
“它、它死了嗎?”有個人剛吐完,扭頭看了一眼,“嘔——”又彎腰吐了。
袁學明拿圓木捅了捅地上那團爛肉:“這要還不死,那我們也沒轍了。”
徐忍冬對此表示贊成。這兔子雖然只有半個人那么高,但力氣大得驚人,生命力也彪悍到恐怖。要不是連喬突然出手打它個措手不及,恐怕憑他們三個人還鎮不住它。
連喬卻道:“我覺得應該再補一刀。”
徐忍冬不禁向連喬投去佩服的眼神,心想年輕人你可真狠,整只兔子都被你砸成肉醬了,你想補刀也沒地兒下手啊。
袁學明也頗為驚訝:“怎么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