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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蕩不堪:“羅紹成……我想、我想你在院子里肏我……嗯啊……從第一次看見你在那拉單杠,就想被你肏……嗯……”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之間總是她一頭熱地貼上去,哪里想得到會有這樣緊緊交纏的一天,她想看一看,看曾經(jīng)那個冷漠陰鷙、對她不屑一顧的男人,在同樣的地點,流著汗壓在自己身上,兇悍地肏干她,與她體液交融。
羅紹成當(dāng)然也想到了那些過往,嘴角一彎,笑得極為危險,他傾身覆在她耳邊低聲緩緩道:“巧了,我也很早就想把你壓在那花架下狠狠地干,干到你下不了地。”
沈真只是聽著這話,腿就已經(jīng)軟了。她抬手摟住他的脖子,任由男人抱起自己,踢開門往庭院走去。
初冬的天有些冷,然而赤身裸體的兩人交疊在窄窄的木質(zhì)座椅上,無論身還是心都是無b的火熱。
他們躺著的是曾經(jīng)沈真午后打盹睡過去的地方,那時候她醒來,假意裝作頭暈抱住了男人的胳膊,滿心滿眼想的是要拖他下來與他肌膚相親、緊緊纏抱。而羅紹成也如當(dāng)日所愿,親自用手感知了她那對綿軟的酥胸。
沈真咬著男人的耳朵,嬌笑著向他訴說當(dāng)時的小心思,還要順帶嘲他幾句假正經(jīng),男人不吭聲,用行動一一滿足了她曾經(jīng)的訴求。在這種現(xiàn)實與過往的交織中,兩人心底的激動自是不言而喻。
女人無力垂落的雪白長腿不斷晃蕩著,偶爾擦過細碎的枯藤,過了一會兒又被一只大手撈了回去架在腰上……
冬日的暖陽毫無保留地斜照下來,為親密交纏的兩人鍍了層淺金。
嗯嗯啊啊的浪叫聲高高低低起伏不斷,許久后,女人啞聲喘息道:“羅紹成……給我……嗯……我想吃……嗯啊……唔——”
凌霄花早就謝了,闔眸軟軟地倚在花架上的女人卻比花還要嬌艷……
果然后面的幾天沈真都忙得不可開交。期間周宇齊發(fā)來消息,說是想要見她一面,沈真看完后隨手就把手機丟開了。
她已經(jīng)懶得再應(yīng)付所謂的男朋友,倒是特別想見一見療養(yǎng)所里那個嘴巴很壞的臭男人。
畢竟一開始她見到的羅紹成,鼻梁高挺,眉眼犀利,總是一副對她愛答不理的樣子,不說話的時候還有些可怕,但偏偏就是她中意的模樣。
28.末日狂歡
“你還在猶豫什么?”王栩不理解地瞪著羅紹成,明明就是低個頭說幾句軟話的事兒,怎么到了羅紹成這里就這么困難?天知道他這些日子都快替他急死了。
羅紹成垂著眼,落入視線的是桌子上放著的便當(dāng)盒,上次沈真走得匆忙忘了帶走,他已經(jīng)洗干凈了。
想到那個女人,羅紹成的眼底帶上了些許溫暖,他抬起眼看向自己的兄弟,淡然道:“沒有,我已經(jīng)約了周日去他家找他。”
聞言,王栩終于欣慰地點點頭。他當(dāng)然也注意到了桌上的飯盒,憑他過目不忘的本事很快就從腦海里調(diào)出了相關(guān)信息,不由調(diào)侃道:“真有你的,養(yǎng)個傷還能養(yǎng)出個小情人來。”
在他人生中最黯淡陰沉的時候,那個女人跌跌撞撞、迷迷糊糊地就自己撞了上來,真是……
羅紹成微笑著搖了搖頭,沒解釋什么。
沈真噘著嘴,無聊地趴在操場雙杠上看士兵們鍛煉。過了一會兒,最近神出鬼沒的羅紹成終于出現(xiàn)了。
“怎么,我還滿足不了你?”
沈真的嘴頓時撅得更高了,旁若無人地哀嘆道:“哎,家里男人好幾天沒回家了,空虛啊,寂寞吶……”
于是空虛寂寞的沈真就被自家男人拉回去好好撫慰了一番……
中場休息的時候,兩人面對面躺著,緩緩平復(fù)劇烈的呼吸。羅紹成火熱的大掌貼在沈真的后腰上,時不時游移著往下,在她細膩飽滿的翹臀上摸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