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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次考試結束后，我們提前放了學。

回到家，我卻沒有找到江語柔。

我放下書包，準備去買點吃的墊墊肚子。

一路來到離家最近的夜市，我卻意外在一個賣手抓餅的攤位前，看到了江語柔。

我看著那個被油煙籠罩，打扮樸素的女人。

恍然間，我有些認不出來她了。

過去明明打扮的那樣明媚動人的人，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這五年時間，我上學的學費，就是她這樣湊出來的嗎

我默默的轉身離開，沒有驚動江語柔。

我想等江語柔回家，想跟她說說話。

可凌晨她回來了一趟，又很快換上一套騎手服，出了門。

這一走，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回來。

她太累了，累到連我回家了都沒發現，躺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一覺睡到十二點，她起床洗漱，終于發現了我。

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她問我。

我替她擠好牙膏，道：嗯，提前放學了。

江語柔點點頭：昨天半夜打麻將去了，沒顧得上你。

待會兒我去上班，下午六點下班。

你想吃什么，下午我給你做。

我看著她，她白天要去扮演玩偶發傳單，下午在夜市擺攤，晚上送外賣。

我的學費，是她用這樣辛勞的工作換來的。

心中充滿了愧疚，我低頭，一扭頭跑出了門外。

江語柔給我打電話，問我怎么了。

我說想起有東西落在學校了，要回去取一趟。

江語柔說了聲哦，讓我注意安全，早點回家，然后掛了電話。

我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心中說不上到底被什么充斥。

我無法形容這種感覺，也找不到任何人可以傾訴。

不知不覺間，我來到了一個咖啡廳。

隔著窗戶，我看到了學校的法語老師。

他也看到了我，笑著沖我招招手。

我猶豫了一下，抬腳走進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