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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斯年扭頭看過去,奧頓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不要出去?!?
花斯年看著少年倔強的表情,沉默幾秒鐘后點點頭,隨即坐在了奧頓頭頂處將奧頓的身體向上輕輕一托就讓奧頓枕在了自己的腿上,“怎么暈倒了?”
“老毛病,十幾年前那場傷病留下來的,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少年臉上的血色開始慢慢恢復,“不用叫醫生,叫了也無濟于事。”
“好吧……”花斯年低頭俯視著奧頓精致的容顏,看著他柔軟的金色柔軟卷發和微微顫抖的長睫毛,心中又喜又憐,禁不住伸手撫摸梳理起來奧頓的頭發。
花斯年剛把手指插進奧頓的頭發中,溫柔的觸感便瞬間纏繞上了十指,兩個人皆是渾身一僵。
花斯年保持著手指不動,小心翼翼觀察了下奧頓的表情。發現奧頓只是略顯尷尬卻還是接受自己的愛撫后又心安理得地摩挲起來。
摸起來真的好舒服啊,難怪當初呂溫綸那么喜歡摸自己的頭發。
“話說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花斯年摸得愛不釋手、不亦樂乎。
“我和叛軍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幾個藏匿的地點我基本能猜得到?!?
花斯年點點頭,卻不見手上的動作有要停止的意思:“原來如此,短短幾日奧頓王已經救了我兩次了,我要怎么才能回報你?”
奧頓還是一貫的認真表情:“分內之事,況且這次是我害了你,叛軍是沖我來的,是我連累了你。”
——這次還真不是你連累了我,是我連累了你啊好孩子。
清晨的薄靄漸漸散去,明媚的陽光穿過霧氣透過紗窗灑落進來,借著清晨的淡淡的霧氣暈染成了一道朦朧的白窗。兩個人就這么一個靜靜躺著恢復體力,一個心安理得撫摸著頭發,宛如一幅歲月正好的畫卷。
侍從推門而入的時候入目的就是這么一副溫馨的景象,他怔愣了片刻,也不進去就在門口打了個軍禮:“殿下!”
侍從眼睛直勾勾盯著兩個雕塑一般的美人,當看到奧頓從花斯年腿上坐起來時眼中閃過幾分遺憾。
奧頓坐起來將手肘撐在大腿上問道:“怎么了?”
“殿下,賽羅將軍求見。”
奧頓“哦”了一聲,從床上站起來,“帶賽羅將軍先去會客室,我隨后就到?!?
侍從應了一聲,轉身離去。他走在走廊上,耳邊隱隱約約還能聽到花斯年和奧頓交談的聲音:“親愛的,讓我幫你穿衣服吧?”“不必了,還是我自己來吧。”“跟我客氣什么,早晚都是一家人……”